061，最後悔的事
061，最後悔的事(1/3)
隻見樊新的頭被撐大，眼後被撕裂開來之後，血液很快流幹淨，路露出六隻黝黑的眼睛，呆滯的看著周圍。
“哈哈哈，成功了。”大龍抑製不住興奮的笑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樊新突然低吼，聲音嘶啞的在嘀咕什麽，聽不清楚，大龍隔得最近，也沒有聽明白，他上前幾步，才噌到樊新麵前，忽然觸手一個橫掃，把大龍撞飛了幾米遠。
原本大龍笑意滿滿的臉，瞬間變得難看，他歪頭吐出一口汙血，目光閃過一絲陰狠，隨即站起了身來，“跪下！”
他厲聲一嗬斥。
我目光瞬間移到了樊新的身上，隻見他目露凶光的瞪著大龍，張著嘴巴，冒出來的六隻眼睛，都是凶狠的神色。
不對，樊新的眼神不太對。
雖然在大龍命令之後，他被強製一般的緩緩跪下。
“真乖。”大龍抑製不住的激動，寫滿在了臉上，一步一步上前，在他笑得很歡的時候，就已經離樊新隻有倆步的距離。
吼的一聲樊新忽然張開血盆大口，對準了大龍的頭就要咬下去。
幸好大龍反應得很快，避開了樊新的口，可還是被頭撞了一下，滾出了樊新能攻擊的範圍內。
“給我吃的，吃的！啊……難受！”樊新就像是經曆了很大的痛苦，他開始掙紮，使勁的想要掙脫束縛，眼神死死看著大龍的方向，儼然把大龍當成了食物。
難受，看著就覺得難受，我別開眼，看著大龍站了起來之後，從桌上又拿了蠱蟲，遞到樊新的嘴裏。
他遞過去，樊新就張開嘴，一大口，直接把蠱蟲都咽了下去，一連十幾口，蠱蟲都要吃得幹淨了，樊新才稍微的消停了一小會兒，還沒有鬆一口氣，樊新又開始哼哼起來，大龍愣了下，目光徒然看向了我。
樊新這麽能吃，那些小小的蠱蟲又怎麽能墊住他的胃，這裏唯一能填飽他肚子的，就是人而已。
大龍，馬天，加上我。
他看我的眼神，讓我有點慌，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逃了。
籲~大龍吹響了口哨，緊接著嘴裏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很是熟悉，若我沒猜錯的話，就是巨頭螞蟻的聲音。
果然，沒有讓我們等太久，一群巨頭螞蟻密密麻麻的走了進來，在大龍的指揮下，居然自己幾隻幾隻的往樊新嘴裏爬。
大口咀嚼的聲音響起，樊新變大的嘴連著幾隻螞蟻一起咀嚼，它們身體裏的**在殼碎的時候，發出脆響，緊接著墨綠色的**滴在地上，慢慢的聚集，蔓延開來。
一股子惡臭味，可樊新吃得正歡。
連著吃了近百隻螞蟻，樊新才緩和過來一般，神智似乎也恢複了一點點，他惡心的呸了一聲，把口裏那一隻螞蟻給吐了出來
“你給老子吃這玩意？”樊新此刻的臉色，真的是恨不得把胃倒過來。
畢竟這麽長的時間，他吃的就是人肉，還有人也會吃的動物肉，隻不過跳過了煮熟的環節而已。
“跪下！”大龍怒喝一聲，聲音在山洞裏回**久久。
而剛剛還凶猛的樊新，頓時就跪了下去，沒有一點點的預兆，就是他自己跪下之後，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大龍滿意的點點頭，上前去對著樊新的臉上就是一巴掌，又是一巴掌。
這種屈辱的懲罰方式，讓樊新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而大龍，很享受，“好好聽話，我還能賞你一口肉吃。”話落，他拍了拍樊新的臉頰，轉身就走了出去。
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屬實被嚇得不輕，目光緩緩轉到樊新的身上，卻被他狠狠一瞪。
“還看，俞蔓蔓你就算是個廢物，不能不能反抗一下？你難道也想變成我這樣？”樊新懷疑的聲音從口裏發出來，夾雜了滿滿的失望。
可他的失望對於我來說，理會都不必理會，不可能到我的，因為控製一個人，需要的時間不短，而他緊接著就拿我也來實驗的話，萬一失敗，他就什麽也沒了，說得明白些，就是現在的樊新隻是一個試驗品。
大龍用來想要控製蠱人的試驗品。
我沒有搭理他，可他依舊在掙紮。
“你想清楚了嗎？就算你不想救自己，馬天呢？你也不想管他？早晚要輪到他的，他一個區區的人，想要挨住這些得經曆多大的痛苦，你都看見了吧？俞蔓蔓，馬天都能為了你自放其血，你能為了他做什麽？”樊新嘴巴真多。
我幾乎本能的想要去反駁，可剛剛開口，就頓住了，沒有聽錯吧，馬天放血給我喝嗎？我快速轉頭看向他的手臂，雖然馬天極力遮擋，我還是看見了那手臂上的劃痕，很深，現在雖然止了血，卻還能看見鮮紅的血肉。
而也是到了現在，我才注意到，馬天的臉色慘白。
樊新吃了那麽多才飽，恢複一點點力氣的我，可想，喝的也不少吧。
馬天也轉頭看著我，臉色慢慢勾起一個牽強的笑意，“我沒事，我們得出去，不然大龍這個瘋子，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麽來。”
“我們怎麽出去，手上這繩子好振開，可樊新的鐵鏈怎麽辦？”我們是可以放棄樊新，可這樣也會拖延我們到境內的時間，或許很久都到不了境內，那樣的話，博軒怎麽辦？
目前，無論如何，樊新都還不能死。
這點馬天也深知，可他悠悠把自己的手臂轉過來，對準了我的臉，“一隻手臂而已，吃吧。”
手臂而已？
說得輕巧，這是我所愛之人的手臂，讓我活生生吃下去，看著他痛苦，怎麽可能？
我立馬歪開了頭，盡管他二人怎麽說，我都不會同意的。
時間耗費到了晚上，樊新自己也說累了，開始趴在地上睡覺，而馬天始終冷著眼，直直看著石壁上鎖頭的位置
而我，隻敢偷瞄一眼他，然後歪過身子，繼續裝作無知的樣子，靠著石壁，背對著他，“我做不到。”久久這四個字才從嘴裏蹦出來。
我以為他睡了。
“可你
不做我們就都會死在這裏，一隻手臂而已，出去之後我用蠱蟲長出來就好。”馬天的聲音，輕飄飄的，仿佛在說一件簡單的事情一般。
我眼睛瞪大，聽到他的話抑製不住的失望，秘籍上有記載，蠱蟲有生肌之效卻無生骨之用。
就算長出來，也隻是手臂上斜掛著一坨沒有動彈的肉，我忍不住腦補了一下，高傲近乎完美的他，如果帶著一隻假手，就什麽也沒了。
我以沉默代替了拒絕。
一時間，山洞裏安靜得隻剩下呼呼的風聲，帶來一絲陰涼的氣息。我下意識往山洞外看了一眼，這不看不要緊，這一看，那偷偷摸摸在走動的聲音，嚇得我倒抽了一口氣，立馬坐直了身體。
馬天疑惑的看著我，在我瘋狂示意別開口的情況下，他雖然目光更加疑惑，總歸還是沒有開口。
可是晚了，輕輕的腳步聲到了耳邊，我立馬閉上了眼睛，裝作睡著的模樣。
微微開了一個縫，看見馬天也閉上眼睛之後，我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那個人影已經走到了麵前，她擋在我的麵前，黑影打在了我的臉上，遮住了山洞口透下來的淺淺光亮。
“俞蔓蔓，你最好閉嘴別發出一點聲音，不然，我就先殺了你，再殺了馬天。”樊娜壓低了聲音，冷聲說完之後，人才離開了這裏頭的這個山洞。
脖子上冰冰涼涼的東西拿開之後，我才轉身看向樊娜，望著她緩緩朝大龍住的洞裏去，下意識摒住了呼吸。
她肯定是為了那個嬰兒來的，可不出十分鍾她應該是找到了，可隨著大龍一聲厲喝，洞頂忽然亮起，是一隻五彩斑斕的蝴蝶，正在輕輕的煽動翅膀，落下來晶瑩的粉末，照亮了洞內。
樊娜就站著那蝴蝶身下，在粉末落下來的時候瞬間就跳開了幾米遠，可手上還是沾了一些，在以肉眼所見的速度下，冒出點點炊煙，似乎肉都被燙熟了。
她忍著痛苦，和大龍對視著，“你想要長生不老蠱藥，我可以給你，但是我妹妹的孩子，你得給我。”她試圖想要交換。
長生不老的蠱藥？我腦子裏瞬間想到了阿力，他是蠱嬰，他還被樊娜帶走，難不成已經做成了蠱藥？越想，我越氣憤，要不是手上的蠱蟲因為我的動作越收越緊，我真想衝上去質問。
但是嘴沒有，“樊娜，你把阿力怎麽樣了？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甚至，我想要屠了大樊村，去為阿力報仇。
樊娜幽幽看著我，嘴角浮現一抹嗤笑，“就憑你？放心吧，他早就被族長給吃了，我也有幸，分了幾顆。”
吃了……
“可以，明日你帶著藥來，這嬰兒，我也就還給你。”大龍轉頭看向了我，滿眼都是複仇的快意，“我要當著你的麵，吃了他。”
樊娜走了，我愣著沒有別的動作，看著大龍回去之後，腦子裏隻剩下了一句話，阿力被吃了。
我原本在千蠱室的時候答應得好好的，我答應了他要讓他過上正常人的生活，要彌補二十年來我爸爸對不起阿力的。
明明都帶他出去了，帶他領略了外麵世界的風采，可居然，還是因為我自己害了他。
“看到沒，這就是你懦弱的下場，要是你足夠強，阿力也不會被抓走，更不會被人弄成蠱藥。”樊新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一張口就是譏諷的話。
還有一個事實。
我抬頭怒瞪了他一眼，他沒有收斂反而愈演愈烈起來，“怎麽，我說得不對嗎？要不是你，阿力會進大樊村嗎？會被抓走嗎？他滿心都是你，就是我奶奶抹去了他的記憶，他都還記得，他有一個特別重要的人，就是你出現那段時間，他問了不知道多少次，他認識不認識一個叫俞蔓蔓的人。”
也就是那段時間，阿力總在抗拒我，又忍不住的保護我嗎？
“俞蔓蔓，你要是想報仇的話，就吃了馬天。”樊新繼續慫恿著我。
我腦子裏，隻剩下了阿力，可吃了馬天，我做不到，但是吃了樊新，我還是敢的。
我想站起，可因為腳上也綁了蠱蟲而在站起的一瞬間，重重的倒地。
可就是爬著，我也要吃了樊新，然後再出去。
滿腦子都是吃的。
我匍匐著前進，手腳上的蠱蟲幾乎要勒斷了我的手腳。
馬天在叫我，我沒有反應，樊新嘴裏罵罵咧咧的，我也沒有聽見，我看著他的觸手，慢慢的靠近。
就差一點點了。
我愉悅的張開口，沒有預料之後的血腥味，也很硬，瞬間硌得我牙疼，我吐出了嘴裏的木頭，不明所以的看向大龍。
他那眼底，是可憐？
“餓成了這樣嗎？給你點肉吃吧。”說著，他就轉身走了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就拎著一隻野豬腿，直接扔在了我的麵前，“吃吧，讓我看看我這弟弟這麽愛的人，有多狼狽，他又還會不會喜歡。”
小龍……
為什麽這些對我好的人，都要因為我死去呢？看著地上那血淋淋的肉，我突然胃裏翻滾，氣血上湧，一口血從嘴裏噴出來之後陷入了昏迷。
這一次，腦子裏很幹淨，總算出現了我想要的白色，可白淨的一片，什麽都沒有。
我很享受這份寧靜，甚至不願意睜眼去感受現實的世界，可那低吼聲，嚇得我一個激靈，瞬間睜開眼睛。
一陣模糊之後，眼前開始清晰起來。
現在是白天，洞裏的光不多，但也足夠照亮了整個洞內。
馬天正在往樊新嘴裏喂著什麽，我看著樊新的臉色難看，掙紮，甚至居然有了眼淚，他就好像在承受莫大的痛苦，我不由得看向了馬天。
此刻他正聚精會神的看著樊新，聽到我的聲音，他才立馬回過頭來，鬆了一口氣，“你感覺怎麽樣？”
我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樊新。
他明白我的意思，“大龍他要把樊新變成一個很厲害的蠱人，足以和馬龍對抗，和樊娜對抗，他想要報仇，想要權利金錢地位。”
而這些，
殺了馬龍和樊娜之後，他就有了，馬天，也本來就在他的手上。
那大龍跑到這個沒有人煙的地方的原因，就是為了休養生息，一擊殺掉所有人？
我震驚之餘看著樊新痛苦的嘶吼之後，居然又變成了八條腿，隻是觸手，依舊還長在頭上，居然可以恢複！那我的觸手，是不是有希望了？
大龍弄完，又把一隻兩百斤的野豬直接讓巨頭螞蟻抬了進來，扔在樊新的麵前之後，就撤了下去。
這一次的樊新，還是很饑餓，把豬吃完了之後，他再一次趴在地上，整個人已經提不起精神了，“俞蔓蔓，你還要等多久？我之後就是你，我現在，快撐不住了。”
那麽多的蠱蟲吃下去，早就把樊新的身體折磨得破敗不堪。
可要我吃生肉，可惜做不到，我害怕，怕以後我吃不下去飯菜，我隻能吃著這些血淋淋的東西，變成真正的怪物。
“蔓蔓，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被困在這裏，再不逃出去，樊新就會死，我們也沒辦法逃，至於你身上的蠱，等回到馬山寨，我就找長老幫你把它們都逼出來，一定不會讓你受這個的折磨。”馬天緩緩說著，身體朝我靠近了些許。
我心裏有些失望，失望馬天也會想讓我做我不想做的事，也有些欣慰，至少他還想著幫我把蠱逼回去。
倆種心情複雜，可無論因為什麽，我都是這裏唯一能出去的辦法。
“還有一個辦法，但是後果，包括結果都是未知數。”正是因為這樣，我從來不不會去想。
可馬天和樊新就好似看到了希望，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你說。”樊新比起馬天來，更加激動。
“古籍記載，被下蠱之人隻需自食其體，與蠱蟲抗爭，最後贏者，蠱死亦或人死。這是針對被下蠱的人，我不確定你能不能，但現在，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秘籍上寫的，我都覺得不可信。
要是正常人，吃了自己的肉，那不就少了一塊肉？
可上麵我依稀記得是這麽說，因為我認為不重要，並沒有記住這一篇。
“有這個古籍嗎？”馬天看了我一眼，隨即開始思慮起來。
他看過不少的書，就是家裏，也擺滿了關於蠱的書，我居然忘記了！
“我在三山寨的時候，就看到過，隻可惜全部燒毀了。”這樣的話，也就無跡可尋了。
馬天將信將疑的看了我一眼，隨即目光看向了樊新。
“你確定？”樊新遲疑的看了我一眼，隨即目光落在他的腿上。
我搖了搖頭，這個方法，我覺得不可行。
可樊新已然下定了決心，張大了嘴巴，一口就咬斷了一隻觸手，緊接著他忍不住**一聲，把斷下來的觸手，一口一口的咽進肚子裏去。
這樣子，我都不敢繼續看下去，歪開了頭，把頭埋進了觸角裏，軟軟的絨毛滑過臉頰，帶來一絲安心，還有一閃而過的想法。
等我再去抓的時候樊新已經開始有反應了，他痛苦的眼睛瞪大，八隻眼睛同時瞪著我，嚇得我一愣，咽了咽口水，更加貼緊了石壁。
“如果不成，後果是什麽？”這個時候，馬天才想起來問我後果嗎？
腦子裏亂成了漿糊，我看著樊新在瘋狂的掙紮，觸角居然刺進了另一隻觸角裏麵，頓時鮮血淋漓。
“蠱蟲和人相爭，如果樊新抵不過，就會被蠱蟲完完全全的控製身體，而如果樊新贏了，那麽之前吃下去的蠱蟲，會全部被融為一體，變成樊新自己的一部分，由他控製。”利弊各占一半，全靠樊新的心性了。
我們默默看著，他從一開始的倆邊觸角開始互相傷害，到最後沒有力氣的去掙紮，躺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儼然一副瀕臨死亡的模樣。
“你怎麽樣了？”我不由得擔心起來，詢問著。
起初沒有反應，直到久久，他才睜開眼睛，已經恢複了清明之色，而那頭也不知不覺的縮小了很多，眼睛閉上之後，和皮膚無縫連接。
他贏了，我鬆了一口氣，轉過頭時，馬天也在看著我，目光滿是欣慰。
“太好了，現在感覺怎麽樣？”他現在的身體很虛弱，我擔心他的內部。
他凝神去感受，最後目光看著我，眉頭皺成了川字，“脹，特別脹，就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破出來。”
脹？爆體！
“你現在，立馬把東西全吐出來，快點，不然它們會直接從你的身體裏衝出來。”那些死去的屍體，因為本身就吃著蠱藥長大，在死之後，它們混集，會形成一股無形的力量，現在的樊新，虛弱成這個樣子，壓根無法把蠱藥化為自己所用。
可盡管他怎麽弄，也沒有辦法吐出來。
“你們弄什麽？”大龍走進來，似乎是剛剛趕回來，額頭還有些虛汗，看著樊新的樣子，他瞬間暴怒，大步跨上前去查探，隨即回頭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俞蔓蔓！”
大龍也就喝了這麽一聲，緊接著拿出了他的黑甲蟲，放進了樊新的脖子上。
看著那些黑影進入樊新的身體，在遊離了很久之後，大龍才用他的血液把蠱蟲引了出來。
它們離開身體的一瞬間，直接死在了地上。
而樊新的呼吸，慢慢淺而均勻，他安全了。
可我不安全了。
那本秘籍，就我和大龍看到過裏麵的方法，自然就他和我的而已，都不用去慢慢分析，樊新這麽做的原因肯定是因為我說了那個辦法。
而這樣的話，就等於大龍之前所做的一切，全白費了。
他憤怒的上前幾步，站在我的麵前直接用腳踩住了我的觸角，他用力的時候。
觸手就被碾壓，疼得我齜牙咧嘴的。
“你就這麽喜歡多管閑事嗎？這麽喜歡救人？”大龍抬起我的下巴，凶惡的目光直視著我。
我沒有忘記，“之前要不是我大發慈悲救了你，你現在就是一具白骨！這是我最後悔的事情。”從小龍死了之後我就在後悔。
“嗬，那你救救你自己吧。”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