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

068,再見阿力

068,再見阿力(1/3)

婆婆死了,我坐在地上,已經慌亂了神,張著眼,眼睛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王秋香?”一旁的王權喊了我好幾聲,最後無奈的拍了下我的臉。

啪的一聲,臉頰火辣辣的疼,我抬手捂著臉,頓時眼淚就決堤了,“嗚嗚,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一直在喃喃著,看著眼前的婆婆,越哭越厲害。

“她瘋了吧?人都死了還害怕。”

“廢話,剛剛婆婆那樣子,是要扒她的皮,就一個小姑娘,不被嚇到才怪。”

“她怪可憐的。”

外麵的人一言一語說著,王權也是不耐煩的瞪了他們一眼,“行了。”話落,他轉頭看向我,“你會做飯嗎?”

我沒有答應,繼續捂著臉抽泣著,嘴裏嘀咕著,不要殺我。

“你會不會做飯?!”這一聲可謂是響徹山洞,震得耳朵發麻。

我轉頭愣神的看著他,被他猙獰的臉嚇得後退好幾步,慌亂的點頭,“會會會,不要殺我。”

“把她帶去牢裏做飯。”王權嫌惡的看著我,他的身後過來倆個大漢把我架了起來,就往外麵走。

我第一次經過那些山洞,從外到裏,足足有十幾個,這估計掏空了十幾座山吧,這麽大的工程,人為?還是天熱就是這樣?

越往裏走,光線越暗,在往裏麵的三個,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空洞,我一路裝傻到了牢房裏,他們把我交給了一個瘦得隻剩下皮包骨頭的男人。

他瘦得雙眼凸起,嘴唇幹裂,一件破破爛爛的外衫搭在身上,,都掛不住,隨時要掉落一樣。

見到他,他勉強揚起嘴角對我笑了笑,“你好,我叫樊瑞,在這裏負責送飯,你來了以後,就負責做飯就好,走吧,我帶你去廚房。”

說著,樊瑞已經轉身往裏麵去。

我也才緩緩淡去了那瘋瘋傻傻的樣子,打量起這裏來,一條不寬的走道,兩旁就是牢房,沒有人。

那做飯給誰吃?

又往裏麵走一點,就出現了三岔道,牢房順延到看不見的昏暗裏。

油燈的光線很暗,看著樊瑞走進了左邊一道,我跟著走了進去。

再走了百米遠之後,我就看見了所謂的廚房,一個三角架吊在半空的鍋,裏麵還在煮著什麽東西一直沸騰,而在旁邊,就是我在外麵吃飯的碗,隻不過這裏的,全都缺了邊,坑坑窪窪的,這吃飯,還真怕喇到嘴。

“這裏的犯人就四五個,你剛好遇上了他們都死了,來這也輕鬆一點,就是這些煮飯,你先弄,我去把碗洗了,別亂跑啊。”樊瑞叮囑完,就拿著地上的十幾個碗放在一個桶裏,走了出去。

瘦弱的身體提著那碗,真怕閃了他的腰。

我轉回神來,看著地上的一個鍋一個勺,開始攪動裏麵的東西來。

渾濁的灰黑色,攪動起來,就看見裏麵鮮少有的米粒,然後是一些能吃的野菜,甚至還有……肉嘟嘟有手指頭寬的豬兒蟲,因為水煮過,它的綠色更加濃了一點。

我嫌惡的放下勺,捂著嘴一旁幹嘔起來,這東西看著真的是惡心,雖然知道這是能吃的,可親眼見到這感受就完全不一樣。

“好了麽?”隔了一段時間,樊瑞才回來,第一眼就是看了看鍋裏。

米已經炸成了花,粥已經可以喝了。

樊瑞這才苦笑著蹲下身來,把那破的碗遞給我,“舀上。”還遞了一個木板到我的旁邊。

我接連舀了五碗後,放到了板子上,接著看了鍋裏一眼,已經見了底,而在那裏麵,那隻本來被我舀起,卻又被樊新強硬放回鍋裏的豬兒蟲。

“我去送飯,那蟲子不許吃。”樊新輕喝了一聲。

我被吼得有點懵,目光下移盯著那豬兒蟲,越看越惡心,哪來的吃的欲望?

可能是我盯得太久,他一直在旁邊看著。

忽然,我輕聲說道,“我和你一起去送飯吧,我還能幫你抬著。”我抬頭看向了樊瑞,眼裏單純得什麽也沒有剩下。

表演的精髓,在於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樊瑞久久沒有說話,似是思慮,我低下頭沒有去管他,目光盯著豬兒蟲,直接一勺舀了起來。

“放下,來抬著這個。”樊瑞忽然激動,等我站起來之後,直接把板子遞給我抬著,自己蹲下去拿碗拿筷,舀了一大碗,鍋立馬見底了。

飄著薄薄的一層,這小鍋,估計就剩下半碗,他就好像沒看見一樣,把豬兒蟲往裏一放,嘬了一大口,碗裏又有了空間,他直接把鍋裏舀幹淨之後,把鍋放到一旁,才心滿意足的帶著我走。

耳邊都是他呲溜的聲音,雖然我不想吃那個玩意,肚子卻餓得發慌,因為婆婆的事,我連飯都沒有吃上就被送到了這裏。

跟著他走了百米的距離,裏麵的油燈才開始十步一個,照得牢房裏亮堂起來,原來關在了右邊那條道的尾部,四五個人,全光在臨近的牢房裏。

我們一到,立馬有個蓬頭垢麵的女人撲了出來,至於我為什麽能認出她,就因為一眼看到那胸前,髒兮兮的衣服,也抵不住的魅惑。

她是中短發,就到後腦勺的長度。

“好你個樊瑞,都特麽幾點了你才送飯來,想餓死老娘?”她撲到了牢房邊,怒目圓睜的看著樊瑞,那裏麵的憎惡,濃烈的讓人驚懼。

“怎麽?又想被餓了?我告訴你,想吃飯就好好求著老子,說不定我還會給你加點餐。”樊瑞不怒反笑,故意走到了牢房邊,那呲溜的聲音更大。

我負責送左邊的牢房,這裏就三個人,我端給了前倆個之後,到了最後一個,他坐在角落,不像其他人一樣,見到送飯的,就跟見到了寶貝一樣。

他平靜得有些詭異。

“吃飯了,你過來拿著,不然就涼了。”看著他們的遭遇,無論犯了什麽大錯,心裏都有些不忍。

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又寒又餓。

他沒有動,我再喊了幾聲,他似乎都沒有反應,直到我低低叫

了一聲阿力,眼前的人才居然抬頭看向我,目光直視著我,滿是打量。

真好,終於見到阿力了,本來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沒想到真的見到了阿力,眼眶裏聚集了眼淚,我強忍著才沒有讓他掉下,而阿力,起身動了動,卻沒有走過來。

忽然,肩膀被人一拍,我手上的粥差點掉落,緊接著樊瑞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裏。

“你哭什麽?”他的聲音,都透著防備,疑惑。

“我就是覺得他們可憐。”沒想到,他們會在這裏過著這樣的日子,我的阿力原來在這受苦。

“少可憐我們了,你先可憐可憐自己吧,樊瑞自私自利,早晚他會把你也弄進來,就和我一樣,哈哈哈。”那個女人的笑聲不斷,目光看著我,都透著濃濃的譏諷。

“行了,把碗放著,他自己會出來吃的,不然早就餓死了。”話落,樊瑞已經不耐煩的推了我一下。

我急急忙忙放下碗之後,拎著板子比他更快的往前走。

“等一下,你著急投胎嗎?喂!”樊瑞在後麵吼著。

我早衝到了前麵,趁著他還沒有到,我往左邊的方向走了一半,就急急忙忙回頭,走到了火邊坐著,埋著頭。

樊瑞不慌不忙的到了之後,直接就給我的頭上來了一個爆栗,“讓你等著我,你是聽不見是不是?跑那麽快找死?”

說話真難聽。

我緩了一下,才抬起頭,眼睛有些腫脹,“他們真可憐。”我解釋了緣由。

結果被樊瑞一陣白眼,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可憐什麽,全都是犯了大錯的人,包括你,你知道剛剛那個女人為什麽被關嗎?”

我搖了搖頭,繼續看著他。

“之前的牢房裏關了幾十個人,年輕力壯的,老的少的,她都沒有放過,一到晚上就是那種**的畫麵,我來這的時候,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直到那天那個男人居然打暈她跑了,我就去告了狀,她被關起來,代替那個男人。”樊瑞緩緩說著,也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說起往事,他滿心的激憤。

在牢裏的時候,那個女人說話就難聽,估計樊瑞在這沒少被她欺負吧。

而**……我自然的想到的我和樊瑞倆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晚上怎麽辦?

結果,好像我表達的太明顯,又是被人一個爆栗。

“想什麽呢,老子對你才沒有興趣。”話落,他直接走進了一間牢房,整理了下稻草,就躺了上去,而我也躺到了對麵的這個,將幹的稻草鋪到角落靠著,沒有睡。

既然發現了阿力,我就要帶阿力離開,可樊瑞在不說,這裏麵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出口。

按照之前的山洞,就隻有前後倆個洞口,還有一個山洞,聽那裏麵的人說,外麵不光守著很多人,還有蠱蟲,千萬不要嚐試。

順著洞口走,十幾個洞都是人,很難走得出去,而另外的出口,也不一定能出得去……我陷入了死循環,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樊新。

多一個人,也就多一些希望。

正想著,對麵的樊瑞忽然站起,看向了我的方向。

昏暗的油燈打在他的臉上,陰森恐怖。

“王秋香?”他叫了幾聲,我都沒有動,等著他走到了我的牢房,我才側身背對著他,繼續裝睡,“睡了?”

話落,他已經動起手來,摸著我的腰線,緩慢的動作,讓我立馬心慌了,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等著他的手又更加肆意,我才猛的推開他,躲到了另一邊驚慌失措的看著他,護住了胸前,“你要幹什麽?”

聲音在牢房裏,**了幾圈。

“不幹什麽啊,在這裏憋了太久了。”他仿佛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目光看著我,依舊不減**。

“那你去找那個女人,不要找我!”我護得更緊了,觸手也在腰間****。

等著他一靠近,必要情況下,我可以殺了他。

可鈴鐺聲忽然響起,我下意識看了頭上的鈴鐺,有些茫然,更多的是因為樊瑞,他暗罵了一聲,叫了我,“走,跟著我。”

說著,他就轉身往外麵走去,從我今天來的路,走出了牢房。

在空地上,有四五個人綁著一個男人站在那裏等,見到我們,領頭的那個立馬黑了臉色,“樊瑞,你特麽的根斷了,腳也斷了,比特麽烏龜還慢!”

那男人辱罵了一通之後,看著樊瑞順從求饒的臉色,似乎才緩和了一點。

“行了,這樣子,你也就配守著牢房,這個人是剛抓的奸細,好好伺候著。”話落,這些大汗連多走一步都不願意,直接原地轉身就離開了。

樊瑞久久沒動,我就主動的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人,輕聲在他耳邊說了句,“別輕舉妄動。”之後,我看向樊瑞,“我去把人關進去。”

樊瑞沒有搭理我,我也就主動的逃離他,扶著樊新扮的男人,開始往裏麵走。

而走了沒幾步,樊瑞突然跟上,一手拉著樊新的另一邊走,開始往牢裏麵走。

速度很快,被打得半死的樊新,費力才能跟的上,到了牢房之後,樊瑞開了一道門,把樊新關進了阿力旁邊的那間之後。

他轉身開門進了那個女人的牢房,一句話也不多說,就一拳打倒了女人,立馬騎在女人的身上,開始瘋狂的撕開她的衣服。

說是發泄性,不如說是折磨。

我雖然在一旁歪著頭,卻還是聽見那個女人的慘叫。

“我說,你咋混到裏麵當起牢頭來了?”重傷的樊新靠在鐵欄杆上,笑著問道。

這隱含的譏笑,我聽得出來,抬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心我不給你飯吃!”

樊新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動了動他褲子裏的觸手,“沒藥了,就現出了原型,你小心點,接下來應該就是你了。”

不用猜都能知道,我和樊新是一路的,他都混到了這裏麵,說不定其中一個就是我。

我點了點,目光看向了旁邊的阿力,他一直看著我,嘴巴微微張了張,“主人……”

多久了,我都

沒有聽到阿力再叫我主人了,而明明身為主人要保護他的我,居然讓他頻頻受苦。

眼淚已經蓄在眼眶裏,幾乎要奪眶而出,而樊新則張大了嘴,看著了旁邊的人,“阿力?”

我點了點頭。

“哼,臭**!”

聽到樊新辱罵聲,我轉過頭去,他已經完事了,正在穿衣服,而地上的女人,已經傷痕累累,新傷舊傷都有,雖然樊瑞不能那個,但手段也狠辣,直接折磨這個女人暈了過去。

“趕緊走了。”樊瑞看了我一眼,緊著也掃了樊新一眼,“你認識這個男人?”

“嗯,之前在外麵的時候,一起做過幾天工。”我隨意扯了個理由。

樊瑞倒是沒有懷疑,哦了一聲之後,開始往外走。

今天晚上,到了半夜我才緩緩睡著,在這暗無天日的洞裏,也隻能靠困了還是沒困來分辨白天和晚上。

樊瑞沒有再對我做什麽,早早的,他就叫我起來,帶我往裏麵的一個牢房走進去,打開了洞,把裏麵的米袋子拿了出來。

真的奇跡,居然還是外麵賣著的香米,卻會出現在境內?!

看來,這境內沒我想的那麽簡單,比起大樊村,這裏和外界直接是相通的吧,不然為什麽會出現那些本來不應該出現的呢。

樊瑞舀了半碗,米,遞給了我,“去熬粥吧。”他說完,把米又放了回去。

明明還有一大半袋,我不明白為什麽隻煮小小的半碗米。

煮好之後我才知道,牢房裏的人,就隻有午飯和晚飯,而這些是我和樊瑞倆個人吃的。

到最後,我也就隻吃了淡淡的一碗,剩下的,全進了樊瑞的肚子。

鈴鈴鈴。

鈴鐺又響起,我果斷站了起來,在樊瑞驚訝的目光下,往外麵走了倆步,“你不走嗎?”

“走,你挺聰明的,才一次就知道了這鈴鐺的作用。”一響起,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就是用來叫牢房裏麵的我們的。

因為那些人,似乎很厭惡這裏麵。

出去之後,就看見了昨天的那幾個大汗,看到我們立馬就繃著一張臉,“帶走。”

不由分說的,我和樊瑞直接被押著到了三個山洞外,和一群人擠在了一起。

當然,是我所認為的擠在一起而已,事實上,他們知道我們是牢房裏的人之後,隔著都有三米遠。

我和樊新站在一起,周圍都沒有人站著,就像被當成了觀賞的猴子,他們看著我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嘀咕,聲音一點也沒躲著我和樊瑞。

“嘖嘖嘖,果然是牢裏的,你看他這個跟餓了半輩子一樣的,她倒是還好。”

“好個啥,進去沒幾天就會被餓死的,哪裏髒兮兮的,也難得活下來。”

他們說的話,無非都是貶低我們牢裏的人。

“好了,安靜!”領頭的大漢吼了一聲,震得耳朵疼。

足足有一百多人,擠在這山洞裏,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石台上麵的村長,他冷眼看著腳下的眾人,高傲的張了張嘴,“今天召集大家呢,是因為昨天我們抓到了一個奸細,而這個奸細他有一個同夥,就混在我們其中。”

話落,已經有人開始互相查看起來。

“她可男可女,也有可能就是你們身邊的一個人,你們要仔細去看,去觀察,如果被她帶走我們這裏的秘密,我們就會失去掙錢的地方,到時候,你們的家人吃什麽,喝什麽?”村長一臉的痛色。

“找到她!找到她!”眾人呼聲高漲。

“明天,我們將會進行一次大排查,凡是今天出現逃跑的,或者是有情況的,全都通通抓起來。”村長說完,底下的呼聲小了一點點。

我繼續裝傻著,低著頭。

如果不是他身旁前前後後圍著二十幾號人,我興許就會衝上前去,殺了他。

村長說完話之後,我就看到了一個身影,是王權。

他走到了村長的麵前,目光掃視了一圈,看到我之後,緩緩眯著眼。

而我害怕的往樊瑞身後躲,裝作一副不敢的樣子,怯弱,恐懼……終於讓王權對我打消了懷疑。

“老大前麵三個洞我查完了,沒有可疑的人,就是……”說到這,王權又看了我一眼,緊接著回頭看向村長,“我接下來繼續查剩下的,勢必抓到奸細!”

“嗯,一定要抓住她。”村長冷聲說道。

隨即由大漢開口,讓我們散去。

一路上,我們由大漢守著進了牢裏,等大漢走了,樊瑞才氣憤的一踢眼前的牢門,嘴裏咧咧道,“什麽東西,就是一隻走狗,狗仗人勢!”

“他是誰啊?你和他有過節嗎?”我懵懂的看著樊瑞,盡量把自己的不知做到極致。

“你不知道?”他眼神裏,滿是懷疑。

我搖了搖頭,“我本來是在最後一個洞曬藥的,前不久才去熬藥,沒有見過那位大人。”“狗屁的大人,他不就是踩著那些兄弟上位嗎?有什麽好炫耀的!”

樊瑞一開口,就好像決了堤,把關於那個大漢,也就是樊華的事情全是說了出來。

樊華殺了他們一群姓樊的兄弟,才坐到今天的位置,而樊瑞是機靈逃過死劫,卻淪落到一輩子守牢房,所以他很恨樊華,卻沒有任何辦法。

“當然了,你看看你這麽瘦,那個男人身強力壯的,要是我是老大,肯定也選他做保鏢啊,守在身邊也安心不是?”我笑著說道,看著樊瑞眼裏閃過光芒,繼續說道,“我覺得老大看中的,不是人品,是他的能力。”

“能力?”

我點了點頭,看著樊瑞思慮了好一會兒之後,忽然恍然大悟,我就知道,機會來了。

“所以如果當初殺了樊華的是我,那是不是現在站在老大身邊的就是我?”他似乎很疑惑,有些不解,或者說,還差一技定心丸。

那種做夢都想的事,突然就在眼前,怎麽可能不會有想法。

“當然,但是啊,你現在得先把身體練好,才能打得過樊華啊。”我繼續,溫聲引著他上當。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