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

072,米米下蠱

072,米米下蠱(1/3)

馬天冷眼瞥了阿力一眼,隨即看到我的碗裏,目光陰沉得仿佛能滴出墨來,直到米米喚了他一聲,他才緩和了臉色,很快染上了笑意。

“馬天,你來的正好,快點吃飯吧。”說著,米米還讓樊婆子添了飯。

樊婆子聽話得很,雖然老了,動作卻不慢,剛把飯添好,米米就接了過去,放到了博軒的身邊之後,直接把博軒從飯桌上抱了下來,“自己去沙發那玩會兒。”

博軒吐了吐舌頭,自己就跑去玩了。

馬天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一般,手抬起了碗筷,在我以為他真要坐米米身邊的時候,他突然轉身,走到我的旁邊坐下,“大嫂,你怎麽過來了?”

這一聲大嫂喊得,氣氛徒然有些尷尬,後知後覺的她滿眼愧疚的看著我,“對不起啊蔓蔓,我見馬天回來,有些高興,居然這麽有失禮貌,樊婆婆,你拿酒來,我好好給蔓蔓賠罪。”

說著,樊婆子就去上了酒。

她沒等我說什麽,就已經舉起了杯子,酒倒在我的眼前,不好也不好意思,更何況博軒的事……“這杯我敬你。”話落,我一口幹了。

馬天沒有阻止我,是因為知道我的愧疚吧。

米米也沒有矯情,一杯酒下肚,臉色都沒有變。

這倒是讓我對她有些刮目相看。

“吃菜,好久沒吃樊婆婆做的菜了。”米米笑著活躍氣氛,自己夾著菜吃。

看著她吃的挺香的,我也就暫時忽略了筷子是木筷的事。

酒過三巡,馬龍來接了米米回去,我想要道歉的,但頭有些暈乎乎的,直接被馬天抱上了樓,又是脫衣服,又是擦身體的,他都親力親為,明明喝了不少的他,好像喝了水一樣,沒有什麽感覺。

“馬天,謝謝你帶回來了博軒。”酒精充斥著腦海,我看著馬天放大的臉,無可挑剔的完美,讓我一時失了神。

心裏卻很快有個人兒抽了我一巴掌,告訴我自己,別去多想,這聲謝謝,是欠他馬天的。

“喝多了?”他忽然趴在我的身上,腰部沒有用力,沒有壓到我的腰傷,就這樣麵對麵的,他每一次呼吸,都能撲在我的臉上,這酥麻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的想要睜開眼。

雙手托著他的臉,看清了是我的男人之後,我忍不住的抬頭,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唇,似乎還不夠,我嚐試著學他,慢慢的伸出靈舌。

可笨拙的,被他堵在了外麵,他輕輕笑了一聲,躲開了我的侵襲,歪頭到了我的耳邊,輕輕**,“這可是你自己引火上身的。”

“等等。”我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歪頭輕輕笑著,“馬天,你怎麽救博軒回來的啊,為什麽不帶上我呢?”

直覺告訴我,事實不是米米說的那樣,我也隻是抱著嚐試的態度,沒想到還真讓我猜中了。

“樊娜想要蠱嬰,而我隻想救博軒,和她達成了合作,我把蠱嬰給她,她幫我找到博軒,救了博軒之後,他被嚇得不輕,我就下蠱幫他封住了記憶。”他緩緩說著,埋頭進了我脖頸。

呼出的暖氣癢癢的。

原本燥熱的身體,仿佛掉進了冰窖,我身體僵硬得不敢亂動,就在馬天要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我倒吸了一口氣,“馬天。”

聲音有氣無力,輕飄飄的,不真實的感覺。

“怎麽了?”馬天第一時間就起身,黑瞳裏著急的看著我,“你怎麽了?”他又重複了一遍,看著我的瞳孔縮小了下。

我不明所以,隻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潭水裏,我想要掙紮,我想要呼救,可到了嘴邊,全成了呼氣,我居然啞巴了不說,渾身也提不起一絲氣息,就是眼前的馬天,也開始有了疊影,變得模糊起來。

“俞蔓蔓,你睜開眼睛,別睡,別睡!”馬天的語氣很著急,隨即我感覺身上一輕,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給了我短暫的安全感,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拽著他的衣服緊緊的,直到手臂上一疼,我才被迫鬆開了他。

身體忽冷忽熱,恍惚間我在熔漿裏煎熬,忽然就又掉入了冰窖,這*****,我難受的翻滾,想要掀開身上千斤重的束縛,可它不但沒有鬆開一點,反而死死的壓著我,直到手臂上又是一陣鑽心的痛之後,我被解救出來。

整個人就仿佛飄在水麵上,沒有方向,沒有目的……

很久,很久,我才覺得自己的靈魂重新回到了身體,緩緩睜開眼,入眼就是古色古香的房梁,擺設,一床薄薄的白色毯子蓋著我,關於之前的記憶,一點也沒有。

頭忽然疼得厲害,我撐著身體想要起床倒水,誰知道手忽然碰到一個軟軟的東西,我下意識的回頭,一眼看到了躺在旁邊的馬天。

他平躺著身,乖巧的把手疊放在腰上,閉著眼睛,窗外的暖陽透過窗戶隱隱約約落在他的臉上,睫毛拉長的剪影忽然動了動,我趕緊收回了視線。

這一回頭,直接把我嚇得尖叫了一聲,捂著自己的胸口,“樊婆婆,你嚇死我了。”

居然進來連聲音都沒有。

樊婆子一臉驚到了模樣,目光透過我看向了身後當然放向。

床動了動,他似乎起身了。

我轉過頭去,四目相對。

馬天揉了揉頭發,軟軟的頭發在光的照耀下,很柔,而他的側顏,沒了之前生性淡漠,棱角柔了很多,更加平易近人。

“馬天。”我輕輕喚了一聲,有些愧疚,這張臉,原本完美到無可挑剔,但現在眼底下的烏青,醒來他又在旁邊睡著,腦子一動,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叫天哥。”他瞥了我一眼,眼裏有一絲的不悅,隨即站起身來,接過了樊婆子手上的菜盤之後,招呼我起床吃飯。

我完全是懵圈的狀態,走到桌子前剛剛坐下,他馬上就舀著一勺綠豆粥到了麵前,“你這倆天上火有點厲害,吃點這個降火。”

我張開嘴,綠豆

當然味道充斥口腔,甜而清爽的味道,讓我很快喝完了大半碗,眼巴巴的看著馬天把碗放下,“我還沒有吃飽。”嘟著嘴巴,十分委屈的模樣。

要是平時,我早就心裏吐槽自己了,但現在,真想繼續享受這份靜謐。

“好。”馬天寵溺一笑,再舀了小半碗,又開始喂我。

直接閃瞎了我的眼。

為什麽總覺得馬天忽然對我這麽好?雖然享受,但我心裏還是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短暫而夢幻的早餐吃完,馬天就去忙事情去了,畢竟他走了三個多月。

我也就繼續賴回了**,忽然覺得床邊空空的,樊婆子進來收拾碗筷,沒有和我多說什麽,簡單的收好之後,卻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站在旁邊看著我,直到我轉動目光看向她,她才張了張那掉了幾顆牙的嘴,“你就什麽都不想問?”

問什麽?

我疑惑的看向樊婆子,是我現在所在的地方嗎?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在蠱醫家裏,難道是“我昏迷嗎?”

樊婆子點了點頭。

“沒有。”具體原因,大概就是我體內的蠱作祟吧,我沒有多想其他的,總不能問了之後,告訴所有人我是怪物的事情吧?

“好吧。”樊婆子歎了一口氣,欲言又止的端著碗筷走了。

這件事情,馬天和我說了,我就是昏迷了一天而已,沒什麽大事,為什麽總覺得樊婆子有事瞞著我?

本來還想問,可樊婆子已經出了門,好不容易等到門開,我驚喜的看向門外,不想看到了一個不想見到的人。

馬龍此刻站在門外,冷著一張臉,一瘸一拐的走進來之後,跟在他身後的小廝立馬拉了椅子蹬在中間,馬龍卻一腳直接踢開,走到了我的麵前來。

“居然沒有死,看來你也沒那麽簡單,怪不得能從大樊村回來,還弄死了一個樊美麗。”馬龍笑得詭異,瞪大了瞳孔看著我,“把這個女人帶走。”

他一吩咐,立馬就有幾個男人走近我。

“等等,馬龍,你什麽意思?”一進來就抓我?而且看他剛剛的模樣,抓我絕對不是什麽好事,到了他手上,我難免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些死狀慘烈的屍體。

我可不想成為他們的一員,緩緩坐直了身體,我已經做好了隨時發動攻擊的準備,但莫名的,我找不到任何觸手的感覺了。

“帶走。”馬龍顯然懶得和我多說,又一聲冷冷的吩咐,他的手下立馬動了起來。

“我看你們誰敢動他。”從人群的背後,傳來了一聲厲喝。

他們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馬天大步走走進來,把我攬進了懷裏,抬眼看著馬龍,倆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火藥味漸濃。

“小天,你想要和我作對?她害得博軒差點死在境內,我不可能放過她,你要是阻止的話,我也不會放過你!”馬龍陰測測的說道,狠毒的眼神,讓人不會去懷疑他的話。

可他的話,卻聽得我一驚,什麽叫差點害死博軒?馬天的身體在馬龍說完這句話之後,身體僵了一下,依偎著他的我,很清楚的感覺到了。

也就說明,馬龍說的是對的,博軒差點被我害死,可昨天的博軒明明還好好的啊?

諸多的疑惑在我的腦海裏炸開來,我抬頭看向了馬天,他比我高,我勉強隻能看到他的眼神,有些閃躲我的注視,“那又如何?你想要動她,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但現在,你沒有那個能力。”

“你……很好,小天,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護她到什麽時候!走!”馬龍瞪了我一眼,就仿佛看著一個死人一樣,寒意讓我一顫。

等著他們走遠之後,我也沒有反應過來,僵硬著身體,看像了馬天,他跟沒事人一樣,安慰著我入睡,“馬龍暫時不會再來了,此行收獲頗多,他現在不敢隨便和我鬥蠱,你先好好休息,我晚點回來。”

我點了點頭,他在我的額間落下一吻,緊接著離開了。

他走了沒一分鍾,樊婆子就敲門走了進來,左右打量見我沒事之後,才鬆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她歎了這麽一口氣,就要轉身走。

“樊婆婆。”叫停了她,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茶潤了潤喉,才看向了樊婆子。

目光對視,她閃躲了下,把頭歪開了一些,“俞小姐,什麽事?”

“昨天米米來,飯菜是她做的吧?還有筷子忽然換成了木筷,還有我晚上忽然昏迷。”我溫聲說道,臉上看不出一點的生氣,隻是淡漠的看著樊婆子。

她起初還閃躲,最後皺起了滿是褶皺的額頭,著急說道,“這件事也怪不得米米夫小姐,是你自己害的小少爺差點殞命……”說到這,她忽然住了嘴,驚慌的眼神看著我,有些惱怒,“你詐我?”

我不可置否,對於這個答案,心裏也是震了一下,我怎麽也沒有辦法聯想到那麽溫柔,善良的米米,居然會在我的飯菜裏下了蠱。

不敢想象,昨天要是沒有馬天,我會不會直接在半夢半醒時就死掉。

“米米小姐沒有想殺你,不然你現在也不會活著,俞蔓蔓,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米米小姐也隻是為了博軒小少爺而已。”樊婆子猜不透我的想法,隻能勸說著我。

我聽著,臉色平靜,心裏卻已經炸開了花。

早的時候,樊婆子就盡心的想要撮合我和馬天可現在,居然在為米米開脫,而且照著意思,是讓我離米米遠一點。

女人的第六感很強,直覺,米米和馬天是發生了什麽吧,不然也不會這樣。

我點了下頭,“這事是我的錯,我不怪任何人,自作自受罷了。”看了一眼樊婆子,我勉強的揚起嘴角,拿過茶杯一口喝盡裏麵的涼水,心頭似乎才平靜了不少,“我想休息會兒,你去忙吧。”

樊婆子欲言又止,到了最後隻是可憐的看了我一眼,推門走了。

這可憐的眼神,還真是讓我無所適從。

到了晚上的時候,馬

天才回來,房間裏開了燈,他進來的瞬間,白色襯衫上的一根長發,格外明顯。

我別開了頭,低聲詢問,“你知道米米的事嗎?比如我為什麽會昏迷。”

久久馬天都沒有回答,我已經猜到了答案。

“米米從博軒失蹤之後,就被馬龍軟禁,時間一久,她還是有些精神不正常,我告訴她博軒隻是去了表舅家,就是不想刺激她,但是博軒身上的傷,她作為母親可能發現了吧,就把錯怪到了你的身上。”

他緩聲說完,我沒有反應,隻是繼續背對著他,繼續轉動手裏的茶杯。

手指的微顫,泄露了我此刻的情緒,但好在,他看不到。

“我知道菜裏有蠱,也知道這是米米做的,但是她需要發泄,不然壓抑著,我怕她真會瘋了,孩子的胎象也不穩,我怕她出意外。”馬天說完,長長歎了一口氣,腳步聲響起。

背上忽然一暖,馬天把頭架在我的肩膀上,似乎很累,“對不起蔓蔓,我知道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但我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去關心她,沒辦法做到無視她。”他語氣糾結,很痛苦的模樣。

這樣的感受,我隻是在劇本裏看到過,但現在,我親身感受,就好像馬天,他心裏在乎著別人,而我,也是做不到,做不到和馬天劃清界限……

“嗯嗯,我這段時間,試試看能不能養出養胎蠱吧,我也想盡自己的綿薄之力,去幫米米,為我犯下的過錯彌補一下。”我轉過身去,抬手抱住了馬天。

感受著他的溫度,感受著那淡淡的香氣,似乎才能確定,他是真實的在我的身邊,至於那屬於米米的味道,我刻意去忽略。

“好了,乖,去躺著,我去洗澡。”馬天輕聲哄著我,好似那些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揉了下我的頭發。

“馬天!”我怒了,本來就亂,被一揉就更亂了。

“叫天哥。”他再次強調,但腳步很快的退後,拿著浴巾進了房間。

水滴聲響起,我也才躺回**,開始思考去養胎蠱的事來。

這蠱在幽鏡的時候才出現,別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沒有,秘籍……我決定回去之後就好好查查秘籍,把這個蠱給養出來。

想著,不禁懷念起米米以前單純的笑來。

沒有多久,睡意襲來,我沉沉睡去,似乎不管睡多久,都還是一樣的犯困。

早上醒來的時候,直覺有炙熱的視線盯著我,果不其然,一睜眼,我就對上了馬天的眼神,見我醒來,他笑意更甚。

剛想動手揉我頭發,忽然眉頭一皺,露出些許嫌惡起來,“俞蔓蔓,你多久沒洗頭了?”說著,他還吸了吸鼻子,故意退出了一些距離。

我愣了下,心裏細細算了下,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起來。”馬天嫌惡的看著我,叫我起身之後,他也起身走到門邊,“蠱奴,去打熱水上來,我要給她洗頭。”

冷聲吩咐完,馬天才轉過頭來,看到我的視線他閃躲了下,直接對上,“怎麽?我親自給你洗頭,不要?”

我沒有說話,頭卻搖得像是撥浪鼓一樣,眼裏露出些許希冀。

麵對馬天的親昵,我就好像上了癮。

沒有多久,樊婆子就真的抬著一盆水上來,還有一係列洗頭需要的東西,放下之後,他恭謹的看像馬天,“主人,我來吧?”

“你回去做飯,我們晚點就回去。”馬天直接撇了一句,就開始試水溫,往裏又加了點熱水。

樊婆子沒有立即離開,而且怪異的看了我一眼,滿滿的疑惑,審視,似乎不太明白,為什麽馬天忽然對我這麽好。

我無奈的回以她的眼神,我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馬天又催促了一句,樊婆子才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而我,也在馬天的要求下,躺在沙發上,然後吊著頭,任由他的**,洗完,吹幹,我和他換上了衣服就往外走。

回去的路上,我們慢悠悠的走著,逛著街道的小玩意,然後坐上小船,踏上了回馬山寨的路。

回到房間的時候,我才恍惚間想起,“樊新他們在哪?我去看看他們。”來這幾天,我好像都沒有去看過他。

“你現在,就好好待在家裏,免得馬龍又找你麻煩,等我解決了這事,再帶你去看好不好?你不是說要給米米養一隻養胎蠱嗎?你就在家裏,需要什麽和我或者蠱奴說,我給你帶回來就好。”馬天溫聲道。

雖然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可心裏還是憋屈得很,像是被鎖在籠子裏的金絲雀,不對,或許我頂多算上一隻鳥兒而已。

心裏止不住的失望,我怕我自己又會想更多,和馬天說我去看書之後,就逃一樣的躲進了書房。

一排排的書架上,擺了不少的書,我隨手抽出一本,就看了起來,這一看,就到了深夜,有人敲了下門,我才揉了揉發酸的肩膀,站起身來推開了門。

站在門口的,赫然是阿力。

這幾天裏,他都沒有出現過。

“主人,我查到了。”他很嚴肅。

讓我不由得也揪了心,讓他進來坐下之後,我才詢問,“查到什麽?難道說這幾天你沒在,就是去查事情去了?”

阿力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門外,確定沒有人在之後,才低聲說道,“我們不在這裏的這段時間,有人在米米的旁邊一直說這件事是有人故意做的,雖然沒有明說,卻是直指你。”

他頓了頓,又開口,“而且我們一回頭,米米就來下蠱,也是那個女人挑唆的,還有馬龍去抓你,也是因為他們知道米米下蠱失敗之後,打算抓你給博軒報仇。”

這樣說來,事情也就一清二楚了,我笑著看向阿力,心頭有些苦澀,果真白千山沒有說錯,博軒就是一個燙手山芋。

想著,我忽然對這個女人好奇起來。

好像我也沒有什麽仇人了,“那個女人有什麽特征嗎?”

“不知道,但是我查到,她一直背著一個盒子,在尋找十月懷胎的女人。”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