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

077,被人下了蠱

077,被人下了蠱(1/3)

“怎麽了阿姨?你別慌,你好好說,別著急。”我一麵安撫著阿姨的情緒,一麵叫覃沐一起趕到停車的地方,開始往醫院裏趕。

車已經在開了,阿姨那邊卻還是慌亂的聽不懂她在說什麽,隱約就猜到一個男人去找了小五子,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我掛斷了電話,覃沐一連闖了倆個紅燈,才在半個小時後趕到了醫院,進了電梯,堵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到了住院部七樓。

就在小五子在的病房,裏裏外外圍了三圈人,我還沒有進去呢,就聽見阿姨的哭聲,好不容易擠進去了,就看見一群主治醫生皺著眉頭,阿姨哭喪著一張臉,而小五子的吊瓶,已經拔了

“你們幹什麽?誰讓你們拔的!”我瞬間暴怒,上去瘋狂的質問醫生。

醫生愣了一下,隨即看了一眼我,猶豫了下才道,“他已經好了,雖然我們也不相信。”

好了?

我轉頭看向小五子,他臉色確實紅潤了不少,眼睛也有神了很多,聽到我們說話,他一副想要解釋的樣子,張了張嘴還是不能發出聲音。

正在懷疑的時候醫生遞了電筒給我,我走到小五子的床邊,他張了張嘴,我往裏麵一看,果然,已經沒有白色的膿液了,隻是還有些**,蠱蟲已經死了。

“怎麽回事?”早上還那麽嚴重,這才中午就好了,還有那個男人,是怎麽回事?

阿姨顫巍巍的站起來,手放在麵前交纏,很不安的道,“我去給他接熱水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瘦小的男人給他嘴裏喂藥,他們讓我不要喊,然後就走了,後麵……”

“後來她找到護士,我們來檢查的時候,他已就經好了,喉嚨裏的蠱蟲全部死掉,雖然聽著很假,但就是發生了。”那醫生接過了阿姨的話,緊接著說道。

這麽說裏是有人幫了小五子,“那些人長什麽樣子?”聽這意思,應該是好的人但是聽到阿姨的話的時候,我愣了下。

“一個瘸腿的男人,身邊跟著倆個男人,一個長得很壯,一個很瘦小”阿姨緩緩說道。

我猜到了。

馬龍,金猴子還有阿虎他們三個人,肯定是他們無疑了,可為什麽救小五子?

“嗯嗯,知道了,謝謝。”跟他們道謝之後,醫生們也就陸續走了出去,阿姨留著下來照顧小五子,發生這件事情後,她更加不敢怠慢。

我也就鬆了一口氣,等著小五子睡著之後,阿姨也走了,病房裏頓時安靜了下來,我看向覃沐。

這幾天,他的靠近,時好時壞讓我看不透他,但有時候,卻不得不找他幫忙。

畢竟我的朋友圈太小了,王嵐嵐她們還是學生,很多事情幫不了我,而覃沐不同,他不光是一個老師,似乎背後的家族,也不是很簡單。

“你知道蠱?”這話是問他,心裏卻有數。

我說蠱蟲的時候,還有看到小五子這樣的時候,他絲毫沒有覺得驚訝,甚至處處幫著我。

他點了點頭,溫聲道,“我家祖上是養蠱的,雖然後來被現代同化,這些東西卻沒有全部遺忘,我這一代,還稍微知道一些。”

笑著解釋完,他看向我,似乎等著我把所有的疑惑問完。

我皺了皺眉,他這樣能看透我的感覺,很不好,我轉移了話題,“過幾天小五子出院,你能幫我找一個房源嗎?能直接入住的。”

“住我家吧,我家裏就我一個人,也可以保護他。”覃沐立馬接了話。

就好像他早想到了一樣。

我需要一些時間,不可能天天住酒店,租房子住相對來說要好一些,當然,能住進覃沐家裏更好,但我考慮了一下,在他還沒有值得我完全信任之前,我不可能把小五子完全的交給他。

“不用了,住你那不太方便。”我婉言拒絕。

他看出我的不樂意,也沒有再強求,隻是答應了幫我找一個地方之後就讓我去隔壁床位休息,他自己來守著。

本來我還堅持著不願意,可這幾天一直屬於精神緊繃狀態,夜更深了一點之後,就耐不住和周公約了會。

早上才七點的時候,覃沐叫醒了我,洗漱之後下車,車上已經有他買好的早餐,豆漿油條看這樣子,還是在醫院的時候吃的那家。

“感覺你喜歡吃就去買了。”覃沐笑著解釋,發動車子往學校去。

我吃著東西,掩飾了尷尬,一路上,都隻有我咀嚼的聲音。

到了學校之後,我把衣服帽子拉得把自己躲得好好的,等進了地下車庫之後,我下了車,先他一步衝出了地下停車庫,他最後說的什麽,我沒有聽清楚。

回到教室,我才鬆了一口氣,王嵐嵐和林麗就蹭了上來,一臉的陰險,瘋狂往我脖子上瞅。

“喲,咱家的妹子都學會躲著我們了,還不敢種草莓了都,老實交代,這倆天去哪了?”王嵐嵐的聲音很輕,就我們幾個人能聽見。

那眼神眨啊眨的,“再眨眼珠子就要掉了。”我白了王嵐嵐一眼,頓感無奈,“我這幾天隻是不舒服而已。”

無聲的咽了一口唾沫,我解釋完,眼神盯著王嵐嵐,讓她看到我沒有說謊。

“又來,好了,信你了,就是可惜了那麽一個大帥哥,還那麽有錢。”王嵐嵐一臉的花癡樣。

林麗也跟著附和起來,“就是,煮熟的鴨子飛了,連吃都沒吃一口。”說著,林麗也開始眨巴眼睛來,顯然就是覺得我有鬼。

懶得搭理她們倆個,我清了下嗓子,才低聲問道,“你們知道哪裏有離我家畢竟近的房子出租嗎?就是三室一廳也沒有關係,隻要離我家近,而且保證不被我家裏人發現。”

我這話說完,立馬就後悔了。

這下,倆個人都變成了看戲的模樣,眼神審視的打量著我,王嵐嵐更是直接彈了一下我的腦門。

“老實交代,是不是要和那個大帥哥合租了?這麽快,嘖嘖嘖,所以這三個月你去哪了?”王嵐嵐就像是十萬個

為什麽。

我白了她一眼,示意她往後看。

作為我們班母老虎的英語老師已經上陣,所有人都回到了原位做好,上課之前,我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切記。”

王嵐嵐和林麗相繼發了OK的表情,我也就鬆了一口氣,坐等她們的好消息。

下課之後,覃沐來接了我,說是我媽媽和外公她們問起我,開始擔心我的行蹤了。

這幾天沒回去,都是靠著覃沐說我在練習一個作品的橋段,很難,才沒有時間回家的。

想想,也是該回家了。

一踏進家裏的時候,我媽看了我一眼,“蔓蔓。”她出乎意料的熱情,招呼著我回房間做作業之後,把所有熱情都放在了覃沐的身上,一會兒是喝水不,一會兒又是吃不吃水果的,簡直比對我這個親女兒還好。

而外公,親自給覃沐泡了一壺茶,倆個開始對陣下棋,我還不知道,覃沐一個思修老師,怎麽會下棋了,而且還贏了,要知道我爺爺可是一個棋癡。

看了一會兒,我無聊的縮回了房間裏,反鎖了門之後,我悄悄摸了一下我藏好的秘籍,悄悄拿了出來。

沒有一會兒,我就又放了回去,正要起身的時候,忽然發現我的櫃子居然又被翻過!

這今天,覃沐一直跟我在一起,都沒有回來這,難道是我誤會了?其實不是覃沐做的?

懷揣著疑惑我出了房間,看著覃沐笑得一臉溫潤,我別開了頭,坐在飯桌上的時候,我把目光全看向了俞朝雲,也隻有她有可能了。

一頓飯,吃完之後,我以節目很忙的理由,得到了一個星期住在學校的特許,當然,還有一個附帶條件。

“你在學校就好好學,要是有什麽不懂的,就去問覃老師,你們年級相差不了多少,也比較好溝通。”媽媽在一旁說道,目光總在我和覃沐之間遊離。

而外公也是笑著讓覃沐好好幫我,等目光落到我的身上的時候,瞬間變得威嚴起來,“好好學,別辜負覃老師一番苦心。”

“我知道了。”我連連應是,隨即跟著覃沐上了車,在她們目送下,回到了醫院。

小五子已經能勉強喝一些粥了,他有時候會著急的想要告訴我什麽,我一直安慰著他,和馬天保持著聯係,但白千山的消息從進了馬山寨之後,就沒有了。

一點點的蛛絲馬跡也查不到。

唯一一個好的消息,大概就是博軒的病情穩定了,米米的胎氣也很穩,他也就能抽出身來找我了,順便帶上一直不願意來的阿力。

另一邊,王嵐嵐也幫我找到了房子,就在我家樓上,離得那叫一個近,為這個,我還把王嵐嵐說的一遍,對此她的解釋是。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況且,近了好辦事啊!”

後麵緊跟著一連串陰險的表情。

我收回了手機,繼續看著小五子,又守了他一天,下午七點的時候,我們去看了我家樓上的那個租的房子,一切都好,家具一應俱全,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問題,大概看了一下不錯之後,我就先租了一個月。

等著小五子出院就能住進來了,結果先一步有人住了進來。

第二天才早上八點,我的手機炸了,一直響個不停,我不耐煩的看了一眼,馬天兩字赫然闖進視線裏,我接了電話。

“你還有半個小時,到火車站接我。”話落,他就啪嗒一聲掛了電話。

我被他來的消息驚得沒有睡意,趕緊起身收拾一番之後,從學校趕到了火車站。

我第一眼看到了馬天,他的身後跟著疤子,還有阿力。

才幾天,看到我,他似乎又淡漠了很多。

“馬天。”上前喚了一聲,雖然隔著墨鏡,也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我的身上,帶著打量。

大概查看了一番之後,他直接拉著我開始往外走。

到外麵之後,直接進了一兩黑色的車裏,司機還尊敬的叫了一聲老板。

“你都叫人來接你了,為什麽還叫我?今天星期六!”我可以強調了星期六,今天可是休息時間,他居然故意叫我跑了一趟。

馬天把我擁在懷裏,摘掉了墨鏡之後,露出了他幽深的雙瞳,看著我微微染了笑意,“讓我的妻子來接我,有問題嗎?”

這話,噎得我話被堵了回去,看著他沒有再說話。

“去梵星小區。”馬天不怒反笑,擁著我更緊了一點。

“去我家幹嘛?我外公他們肯定會……”我都不敢去想象,他們的抗拒很顯然。

“覃沐能去,我不能去?我比他差嗎?還有,你租房子,隻給那個小跟班住?”馬天冷聲說道,低頭逼視著我。

我躲閃了下,腦子快速轉動,找到了重點,“你跟蹤我?”不然這些事情,他怎麽都知道?

“我是擔心你。”馬天忽然正了臉色,目光透著擔心的看著我,在我呆愣的瞬間,嘴唇上覆蓋了一個柔軟,他開始搶奪城池。

等他汲取完之後,我心裏被充斥得滿滿的,那些懷疑,自行消散。

到了我家的時候,我們直接更上了一層樓,我拿鑰匙開了門之後,馬天和阿力就住了下來,疤子則要重新找個地方住,不過聽他話裏的意思,他也不需要住這裏。

等把這些繁瑣的事情敲定之後,我直接去了醫院,看著小五又好了很多之後,直接帶著小五子回了租房子的地方,隻是給發了一個消息。

他簡簡單單的回了一個好字。

不知道我為什麽,會覺得他一定很失望。

帶著小五子回去的時候,桌上已經做好了菜,這個時候,我也才發現廚房裏忙碌的樊婆子,“樊婆婆怎麽來了?”

“外麵的飯菜吃不習慣。”馬天算是解釋,說完之後,已經開始動筷,等吃飽喝足之後,他拉著我進了房間。

站在陽台上,似乎還能聽到樓下我家傳來的電視聲音。

“你最近有沒有發現你家裏人的不同?”馬天緩聲詢問。

我愣了數秒,才定睛盯緊了馬天的神色,

“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家裏的人有什麽問題嗎?除了對覃沐比較熱情以外,其他的倒是沒有。

但是我覺得很正常,因為他們都希望我能嫁給他,這個有錢還彬彬有禮的男人。

“他們被人下了蠱,看樣子時間應該不短了,他們會對下蠱的人極度熱情,應該這個人身上有母蠱,如果母蠱死了,他們也會死,換言之,你家人的命一直握在別人的手上。”馬天說完。

我已經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我的驚訝,更不知道怎麽麵對我的家人,明明我自己就學著蠱術,居然都沒有看出來!

或許是看出我的自責,馬天伸手攬住了我的腰,把我禁錮在懷裏,溫聲安慰著我,“不是你的錯,蠱界沒有你想的那麽小,而且經過變化之後,很多養蠱的人已經開始被同化,和正常人看起來沒有區別。”

他說著,我抬頭看向他,除了他的雙瞳以外,他的麵容,身材,家當,活生生一個典型的總裁,看到他想撲上去的女生無數,但誰也不會知道,他會是馬山寨裏的堂主,養著不知道多少稀奇古怪的蠱物。

他要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嗎?

“人不可貌相。”他嗓音低沉,低頭直視著我的眼睛,算是解釋,話落之後,他忽然一提我的腰身,和他的接觸,更加無縫。

幾乎能聽見我自己砰砰砰的心跳,還有他身上越來越燥熱的溫度,我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有些靠近他。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低頭撰住我的唇,掠奪之後他果斷分離,看著我的樣子失聲一笑,“晚點回來補償你,我們先去救你家人。”

居然耍我!我頓時惱怒,剛要開口說什麽,外麵就傳來了阿力的聲音。

“東西都準備好了。”

出去的時候,我看見房間裏擺放了一些東西,一個個盒子裏,放了不少的蠱蟲,馬天上前去找了一下,最後找到了一個看起來柔軟的蟲子,通體泛著墨綠色,有手指那麽粗。

看著有些眼熟。

在馬天第一次給我解蠱的時候,我就看見過這個蠱蟲可以壓製人身體裏的蠱蟲,但僅僅隻能是壓製而已……

“母蠱不死,他們身體裏的蠱蟲就沒有辦法拿出來,現在隻能暫時保證他們的安全,隻有母蠱沒有危險,他們就是安全的。”馬天解釋完,已經一連抽了四根針管,放進了事先備好的盒子裏之後,阿力拿了起來。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他這麽做的緣由,帶著他們下樓之後,敲了我家的門,可一連敲了幾次,門鈴也按著,就是沒有人來開門,“這個點,應該還沒有睡啊。”

我嘀咕了一句,伸頭想透過貓眼看到裏麵的情況,卻被馬天拉到了背後,“以防萬一,我們得先進去。”

他慣然的冷漠,一張臉緊繃著。

阿力很快上前,我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用鐵絲開鎖的,這種我以為隻在電視裏出現的情節。

在我的麵前演繹。

阿力搗鼓了沒有一分鍾,就聽哢嚓一聲,鎖開了。

他推開門先走進去,我隨後走進去就看見靠著沙發上睡著的外公,一手拿著遙控板,一手還握著棋子,他經常會這樣睡著。

我剛鬆了一口氣,馬天就越過我走到了外公的旁邊,我趕緊跟過去,才看到外公斜著的嘴角,有些白色泡沫。

“怎麽了?”我心頭有些慌。

“他們已經發作快了,阿力快給他們注射。”馬天話音剛落,我外公忽然睜開眼。

瞪圓了眼珠子,直視著馬天,微微張開嘴,卻隻能發出呃呃的聲音,不過數秒,外公忽然身體顫栗,嘴裏吐出的白沫越來越多……

“快,給他注射蔓蔓,快去看看你家裏其他的人!”馬天低吼。

瞬間把我從害怕中拉了回來。

我不敢想象我家裏人要是全都……我一個人該怎麽辦!

想著,我已經跑進了我媽的房間,她蜷縮在**,嘴裏低嚀著,似乎很難受,我很快掀開被子,看著我媽手一直捂著肚子,眼淚就冒了出來,“媽,媽,沒事,我來救你了,媽……”

無論我說什麽,她好像都聽不見,就跟外公一樣,瘋狂瞪著前方。

馬天推門進來,手上拿著針管,“按住。”

我不敢不聽話了,我用盡力氣按住我媽,看著馬天掀開我媽一點點的衣服之後,針管刺進了肚皮裏。

一針下去,我媽好了很多,她微微喘著氣,轉動眼珠子看了一眼馬天,張口卻什麽也沒有說出來。

“你!”外麵傳來阿力一聲低吼。

我和馬天互看一眼之後,急忙出了房間,進了舅舅的房間。

她似乎沒有被下蠱,很正常的站在舅舅的窗前,張開手護著舅舅。

“你們想幹什麽?關於馬山寨的事情我一個字都沒有說,你們不要傷害我爸爸,不然我就是拚了命,也要殺了你們!”俞朝雲陰狠的語氣吼到,死死護著舅舅。

著急得她的眼淚都出來了,在看到我的時候,眼神一凜,恨意忽閃而過,“俞蔓蔓,我爸對你不好嗎?對你媽不好嗎?你為什麽要聯合別人來害他?”

這厲聲質問,讓我愣了下,隨即上前解釋道,“他們都中了蠱,我隻是叫馬天他們來解蠱,救他們而已!”我也很鎮定。

可俞朝雲很激動,看著我笑得陰測測的,“俞蔓蔓,你看看我爸像是中蠱了嗎?”

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舅舅平躺著,睡得很安詳,活像一個死人,沒有外公和媽媽的症狀,卻奇怪的,胸口都沒有起伏。

“他如果沒中蠱,你那麽大聲嘶吼,他會沒有聽見?俞朝雲,你隻有一分鍾的時間考慮,一分鍾之後,你爸就會直接斷氣。”馬天話說得直接,態度也冷得出奇。

他掃了俞朝雲一眼,直接就走了出去。

阿力隨後也走了出去。

俞朝雲愣了下,死死盯著我,快步走到床頭,拉著舅舅搖晃了幾下,“爸?爸?”

無論她怎麽叫喚,搖,或者掐,舅舅都沒有任何反應。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