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

090,被人控製

090,被人控製(1/3)

“啊!”我的聲音,從嗓子裏蹦出來,視覺看到的驚嚇,讓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下一秒,我的腳直接軟了下去。

身體往後倒,而那隻手,還死死的,又僵硬的拽著我,讓我倒,又倒不下去,這尷尬的姿勢,幸好是阿力已經走了上來,伸手托住了我。

“詐屍?!”他也驚呼一聲,把我扶著的同時,手開始捏住那雙冰冷的手,他的手用力,硬生生的掰開那手。

才掰開,我得到了解放,趕緊推開了幾步,我下意識的去看“屍體”,隻見他忽然睜眼,被我可以化白的臉,現在是要有多滲人,就有多滲人。

我好不容易恢複的體力,被他這麽一嚇,身體就又被抽幹了力氣一樣,憑借著阿力,才能好好的站著。

“吼……”屍體哼了一聲,像是人打呼一樣,從嗓子裏發出來,低沉而有些詭異。

我的雞皮疙瘩已經掉了一地,不自覺的開始退後。

“等等,不太對。”阿力跟著我,退後了幾步,從一開始他被嚇到,後麵就冷靜了下來,開始去觀察屍體。

被他一說,我也慢慢冷靜下來,去注意所謂的“屍體”。

他雖然睜著眼,但是眼睛無神,還透著紅血絲,看起來很詭異,可他的瞳孔沒有睜大,死人的眼睛,瞳孔是會放大的。

他的四肢很冷,一種徹骨的冰冷,可在停屍房裏,溫度不至於這麽低,就是其他的屍體,也沒有那麽冰冷。

一聲聲的低吼還在繼續,越聽,越不像是所謂的鬼低吼,反而像他承受著某種痛苦,嘴巴裏卻發不出聲音,隻能成嗓子裏發出來。

“他還活著?怎麽可能呢!”剛提出這個問題,我已經自己反對了。

活死人?又不是拍電影,壓根就不可能好嘛?

推出一個個的疑惑,我也就沒剛剛的那麽可怕了。

阿力走上前去觀察,我也跟了上去。

“這件事,不一定。”阿力說著,已經離“屍體”隻有咫尺。

而我,也因為這句話,不得不深思起來,秘籍上的內容,我幾乎都已經熟背,可上麵壓根就沒有記載過這類型的蠱。

但阿力已經說了,我又不得不重新審視。

我們上前之後,屍體還在僵硬的坐著,低吼聲不斷地發出,那呆滯的眼神,慢慢的轉向我們,嚇得我的心,也滯了一下。

“這件事情,還是得馬天來,他專養邪蠱,這樣的事情,他大概會有了解。”阿力緩聲說完,就走開幾步打了電話。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裏忽然有些難受,喜歡他這樣的成熟,能保護自己,能做到麵麵俱到,可我忽然很懷念,懷念那個什麽事,都要問我的,依靠我的阿力。

隻是想一想而已,我搖了搖頭,我希望他更好。

轉頭,我已經把注意力全放到了屍體上,這麽長一段時間,我也觀察清楚了,他突然詐屍,就隻會坐起來,低吼,幹瞪眼而已。

想著,我也就沒有那麽害怕,開始試著去觀察,他的脖子上出現了黑點,密密麻麻的,有手心大那麽大一團,在脖子上遊走,那裏的大動脈,還呈現著淡淡的鮮紅色,很淺,要是不注意,也發現不了。

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遮掩住,我伸出了手,還沒有碰到,他忽然長大了嘴,對著我的手就咬過來,沒有想到反應這麽大,我的手還楞楞的放在那裏,猛的被一雙大手拉了回來,躲過屍體的撕咬。

“小心點。”馬天冷冷的聲音,蘊含著關心。

把我拉回來的同時,他把我擁在懷裏,躲開我的傷口。

“怎麽來那麽快?”阿力打電話沒有多久,就來了,這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我投去疑惑的眼神,往他懷裏靠了靠。

暖和的溫度,讓我的心也跟著暖和起來。

“我就在外麵,擔心你們有什麽意外。”馬天算是解釋了一聲,手握著我更加有力。

緊接著他拉著我走上前,去看著屍體,伸出手的同時,一條短肥的蠱蟲在手心裏蠕動著,他靠近屍體,很明顯的屍體抗拒了退了一下,那脖子上的黑影,也快速退進了衣領下麵。

“這怎麽回事?”阿力站在一旁,驚訝的問道,轉頭看向了馬天。

我也抬頭看著他,目光掃過那隻蠱蟲。

“這是一個蠱術,用蠱來讓人達到假死的效果,其實就是用人養蠱,轉移人的呼吸器官,或者是借助蠱蟲來讓呼吸變得很淺,也能讓血管的顏色,還有溫度,達到和蠱蟲一樣,冰冷且成墨綠色,看起來就跟死人一樣。”

馬天解釋完,那隻蠱蟲放進了屍體的嘴巴裏,很快,一分鍾不到,就聽到屍體裏的蠱蟲嘶鳴一聲,馬天的身體也隨之震了一下。

我莫名其妙,看了看屍體,又看了看馬天,“怎麽了?”

“蠱蟲死了,是我小看了這蠱蟲了。”馬天自顧自的說了一聲,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了一粒藥,放進了屍體的嘴裏之後,屍體乖乖的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之前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夢一樣。

馬天又走到其他的幾具屍體旁邊,給他們都查了一下,“居然全都是。”他的臉色很凝重,說完之後,他自己走到了一個桌子旁邊,拿著筆寫了一連串的東西。

我和阿力站在身後,互相對看了一眼,目光再一次移到馬天的身上。

等他寫完,他才起身看向我們,臉色更為凝重,“這些人,應該都是自願當蠱人的,這個過程很痛苦,他們能忍下來,看來**很大,而且這個過程,隻是第一段,他們還會接受第二段,這也是一個機會。”

失去了上一次的機會,他們就有了防備,這一次要難很多,我們心裏都知道,所以馬天說完,就陷入了寧靜,呼吸都能清晰的聽到。

“這一次,你好好待著,我去。”馬天緩聲說完,目光緊盯著我,見我沒有立即答應,他隨即又開口,“米米不會過來,正好,她這幾天胎氣不穩,我已

經設計讓馬龍回去,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們不能失去。”

我看到他說起米米的時候,眼神閃爍了一下,我很清楚,他的話裏都是利用,可我偏執的以為,他是故意讓馬龍回去,就是為了照顧好米米,不然為什麽疤子和他一起去接米米。

回來的人,隻有馬天?

不說而已,我並不是不知道。

我繼續裝傻的點了點頭,“好。”

馬天也沒有再說什麽,陪我和阿力到了樓上的休息室之後,他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自己就先走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就有人來拉著屍體走了,不是金猴子親自來,而是幾個長得尖嘴猴腮,看起來淡漠的幾個男人。

他們不太說話,把人裝上車裏之後,做好交接,他們就驅車離開,馬天的車,緊隨其後。

“放心吧,應該能發現點什麽。”阿力站在一旁,輕聲安安撫我。

其實我在意的,不全是這個原因,而是馬天會不會有危險,上一次要不是快一點,或許我就會被炸死,他們可一點都不會留情。

想著,已經看不到車尾燈了,我和阿力走了回去,身上消毒之後,就脫了白大褂,和邢堯交接一下,就下了班。

沒有回別墅,而是回了我家,阿力也去過一倆次,家裏的人就單單抗拒馬天,對阿力還是不錯的。

我也沒有想到,幾天過去了,覃沐還是不死心的會來我家,我進去的時候那一張臉都笑開了花。

“蔓蔓,你回來了,正好,我今天做了紅燒魚,味道不錯。”覃沐在廚房裏,穿著圍裙,一手拿鍋蓋,一手拿勺的樣子,拋開那些成見,他還是很帥的,會做飯,家庭條件好,又暖心,會照顧人……

很多的優點,也怪不得我家裏人那麽喜歡他,也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家的人。

我沒有太大的反應,就是點了點頭,“嗯嗯,謝謝。”

我的疏離,讓他臉色微微一變,嘴角的笑也變得勉強起來,他嘿嘿幹笑倆聲,轉身就又進了廚房。

同時,我老媽就在廚房裏,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全當看不見,走到沙發那坐下,阿力也被外公拉去當了對手。

“身在福中不知福。”俞朝雲在旁邊冷幽幽的傳來一句,白了我一眼。

“你來唄。”我嘲諷了回去,就見俞朝雲你了一聲,對著我幹瞪了一眼。

我知道,她其實很明白,要是真的愛一個人,怎麽可能說將就就將就呢?

吃了飯,也就安靜了下來,回到我的小床,我趴著躺著上麵,目光就還是迷離起來,真困。

門啪嗒一聲被打開,我瞬間驚醒,回頭就看見了覃沐,他手上拿著一個瓷瓶,進來自己就放到了桌子上,“蔓蔓,這個藥治燒傷有很好的效果,我爺爺弄的。”

他溫柔一笑,我拒絕的話到了嘴邊,也隻能硬生生咽了回去。

“覃老師,我不能給你任何的回應,你這麽做,也隻是多此一舉而已。”我淡淡的說完,別開了頭,看著眼前瓷白的瓶子。

覃沐呼吸滯了一下,隨即輕聲一笑,“在停屍房的工作不太好,你要小心點,別被阿姨舅舅他們看見了,還有啊,下次小心一點,這傷嚴重的話,會留疤的,對女孩子不好,還有……”

“覃老師!”我厲聲打斷了他的話,目光透過他,看到我虛掩的房門,我才壓低了聲線,“你為什麽會知道我的這些事?”

這些事情,我誰都沒有告訴,而且覃沐自從閆海市見過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覃沐。

他似乎聽到了好笑的東西一樣,看著我歪了歪頭,“你真可愛,隻是可惜,這份可愛不屬於我。”他笑得苦澀,起身站了起來,“你的心裏沒有我,眼裏自然也沒有我,記得塗藥哦。”

像是哄一個小孩子,他說完,人就走了出去,留下一瓶藥還放在桌子上。

心裏的愧疚很濃烈,更有一種苦澀的滋味,我還有什麽辦法,可以拒絕覃沐呢?

對他的懷疑,好像就這樣打消了,全被愧疚占滿……

第二天不需要上班,我就好好休息,睡到了第二天的大早上,才醒。

睡眼惺忪的推門出去,就看見外公在搗鼓棋盤,一副準備出門的模樣。

“外公早,又去下棋嗎?”他還有一群棋友,我們小區得大爺,我習慣性的說一聲。

“不知道一天天在外麵幹什麽,起那麽晚,早?”外公直接懟了我一句,眼神的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就抱著棋子出門了。

我看向一旁織毛線衣的媽媽,“早啊媽。”

她看都沒有看我,隻是抬頭掃了一眼餐桌。

飯菜就放在那個桌子上。

我點了點頭,一抬頭,就看見了俞朝雲也剛從房間裏出來,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自己走到桌子前自己吃了起來。

“那留給我。”俞朝雲霸道的說完,看了一眼桌上剩下最後的倆個雞蛋。

我也懶得和她爭。

“我媽還在呢。”我好心的提醒俞朝雲,一麵已經伸手拿了一個雞蛋,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青市大橋發生追尾,造成十幾輛小車連撞,死傷嚴重,是青市這一年最大的車禍,目前……”

電視的聲音傳過來,緊接著我媽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現在的人,開車不知道注意安全,你們看看,下次坐車的時候,要離車遠一點……”她開始了碎碎念的模式。

俞朝雲很快吃完了飯,就進了洗手間,收拾好之後,她就白了我一眼,出了門。

我吃完之後,也坐到了沙發旁邊,幫我媽挽線球。

“好了,我以後會小心注意的。”我也聽得有些厭煩,準備換頻道。

屏幕上忽然畫麵一轉,是傷亡的人,被擋住了臉,但死者的手臂上,是一個紋身,紋的是一個虎頭,很小,但很顯眼。

我曾經見過,這個人是疤子的得力助手,我見過一倆次,因為他手上的紋身,我一眼就記住了他。

疤子

沒有在青市,這個人也算是馬天的一個得力助手,昨天馬天去查,他肯定也在,馬天,馬天!

線球從手裏滾了出去,我茫然的在我的旁邊找手機。

“蔓蔓,你幹什麽呢?線掉地上了,蔓蔓?”媽媽連續叫了好幾聲。

我都好似沒有聽見,或者說,已經滿心被馬天占滿,我找到手機,立馬撥打了電話。

通了,沒有人接,一連打了三個,都沒有人接,我感覺調電視新聞,上麵車禍的時間,是晚點七點,隔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不可能是馬天的對吧?

我心裏的倆個小人,開始去找理由,時間,地點,都不可能是馬天。

“這次的車主,有人說是某製藥集團的總裁馬天先生……”

“蔓蔓!”

媽媽的聲音在後麵想起,我早就衝出了家門,進了電梯,到了一樓之後,瘋狂衝出了大門,在門口的時候,就碰上了阿力,他剛剛停好車,正要打電話,“蔓蔓,快上車。”

沒有任何猶豫,我就上了車。

一路上,阿力給我說,他也是看到了新聞,才著急過來找我。

去青市大橋,要過繁華的路段,距離也在另一個方向,走了快半個小時,我街道了疤子的電話,急忙往回趕,去了市醫院。

疤子就站在搶救室外,看到我們的時候,眼睛很紅,“這一次,幸虧我回來的及時,把主人帶了回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馬龍知道是馬天的話,那就等於撕破了臉,後麵就是舉步維艱。

我點了點頭,卻還是想知道事情的經過,疤子說,他也不清楚,所有跟去的兄弟都死了,就剩下馬天一個人活著,也受了重傷。

在外麵等了三個多小時,紅燈才熄滅,門打開的同時,醫生走了出來,“你們是他的家屬對嗎?病人已經脫離危險,送到病房了。”

我鬆了一口氣,扶著牆壁,緩緩坐了下去,這我也才發現,自己隻是穿了拖鞋,還有睡衣,頭發就胡亂的往後一紮,看起來就跟剛起床的宅女沒有區別。

“我去幫你買一套衣服換上吧,別讓馬天看到你這個樣子。”阿力一笑,轉身就走遠。

我也和疤子走到了病房,一進去,就看見馬天躺在病**,臉色慘白,白皙的手臂上,掛了吊瓶,渾身裹滿了紗布。我走到旁邊坐下,手拉著他的另一隻手,微微暖和的手掌,才讓我有了點點安全感,呼了一口氣。

“主人沒事的,放心吧。”疤子溫聲道,幫馬天捏了捏被子,隨即看了我一眼,“我去把費用先交了。”

話落,疤子就走了出去。

剩下我自己,守著馬天。

“蔓蔓……”

“怎麽了?”我趕緊回答,一低頭看著他,還是在昏迷當中,那一句,像是喃喃自語。

“馬天?你剛剛說什麽?”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聽到他再一次叫我。

都說昏迷的人,昏迷的時候,隻會叫出心心念念的人的名字。

馬天心裏的是我對嗎?

“馬天?”我又叫了他一聲,期待更濃烈了,但他還是沒有反應。

反倒是有人敲了門,我立馬收回了我的身體,坐回椅子上,“疤子。”

“俞小姐,手續我已經辦好了,人也來了,我們現在就離開。”疤子說著,已經快步走進來。

身後還跟著四個黑衣人。

“離開?馬天這個樣子,怎麽走?會造成二次傷害,到時候……”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疤子打斷。

“醫院裏的技術,救不了主人,我們現在得回別墅,蠱醫我已經請來了,最好要快一點。”疤子說完,已經上前從兜裏拿出了一個瓶子,把蠱蟲倒進馬天的口中,“這個可以保護主人的五髒六腑不會因為移動而受傷。”

話落,黑衣人直接拔掉了吊瓶,再把人放在輪椅上,推出了醫院。

我跟在身後,上了車直接一路回了別墅,別墅裏已經坐了五六個人,看到我們回來,全部起身,二話不說直接把人帶到了地下密室。

這是我第一次進來,裏麵擺滿了瓶瓶罐罐,比起在三山寨,在境內看到的蠱室,要更大,東西也更多,馬天拿出來的蠱蟲,大部分是這裏麵的。

“出去。”為首的一個老頭,一頭花白的短發,自帶威嚴,剛要動手的時候,他一眼瞥到了我,冷聲說道。

疤子遲疑的看了我一眼,我趕緊出了蠱室。

一分一秒,都是在和死神搶奪時間,我不敢拖延。

坐在沙發上,我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那麽多的蠱醫,馬天一定沒事!

“主人會沒事的,至於馬龍,居然敢對主人下蠱!”疤子惡狠狠的說道,手握緊拳頭,咯咯響了幾聲。

又是一模一樣的方法。

“那個蠱蟲很厲害嗎?”還是隻是和我之前的一樣,造成大麵積傷害而已?

越想,我越覺得答案越來越接近了。

疤子想了一下,隨即道,“不厲害,不會致命,但是會讓人昏迷,受傷,動作不方便。”

“那就對了。”我淡淡說道,目光看向了那個通向蠱室的房間。

疤子疑惑的看向我,我笑了笑,拿手機翻出了日曆,“極月二十八,蠱王大賽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那些蠱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就是蠱王大賽他們準備拿來比賽的,讓馬天受傷,不斷地拖延時間而已。”

到現在,隻有三個月不到的時間,馬天連準備都還沒有,到時候輸了蠱王大賽,馬天他……

“一群卑鄙小人!”疤子謾罵了一句,轉身去打了一個電話。

我緊盯著那道門,心還是懸著,這件事情就算知道,也沒有辦法去阻止,我們太被動了。

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就算知道,也沒有翻身的機會,更何況現在馬天還處於昏迷。

手機突然震動,我拿起來解鎖,一個陌生的信息發了過來。

“挺聰明的啊。”

“疤子,阿力!”我喊了一聲,等他們圍過來,我才把手機遞了出去。

“有人監控你?!”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