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交出秘籍
100,交出秘籍(1/3)
阿力被養做蠱嬰幾十年,入世不過一年左右,對蠱的了解遠遠沒有馬天來的熟悉,至於陰蛇蠱他更是聽都沒有聽過。
“陰蛇蠱是那個蠱族的?”阿力問道。
馬天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說道,“陰蛇蠱應該是湘西那邊蠱族的,具體是詳細那個蠱族的,我就不能確定了。”
阿力的眉頭緊鎖,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擔憂。
湘西的蠱族這個時候跑到青市來,目的絕對不簡單。
他約往下麵想越為主人的安全感到擔憂,萬一那些人要是衝著主人的秘籍去的……
後果,完全不敢想象。
“阿力你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都一一說給我聽,千萬不能隱瞞任何事情。”阿力嚴肅地說道。
聞言,阿力遲疑片刻才緩緩點頭。
相比馬天那邊緊張沉重的氣氛,被關押在高樓上麵的我,相對就比較平靜,甚至還有點無所事事。
我身上根本沒有多少力氣,就是想要做什麽,完全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過我也沒有放棄就是,拖著虛弱的身體,已經把房間裏麵的每個角落都搜索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麽監控設備安裝在房間裏麵。
咕嚕……
肚子傳來一陣響聲,我垂眸看向自己的肚子,輕輕揉了揉,眼底劃過一絲亮光,故意用所剩無幾的力氣,拍打著房門,“有人沒……有沒有人……我要吃東西,我要喝水……”
我費力敲了幾分鍾始終都沒有人搭理我,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
哢嚓一聲,門從外麵被打開了,原本倚靠在門上的我,直接就朝地麵倒去,對方眼疾手快的拎住我,直接拎著我的衣服,辦拖著把我丟到沙發上,冷聲嗬斥,“俞蔓蔓你最好給我消停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我掀起眼皮看向對方,有氣無力道,“你們就算是想要囚禁我,也要給我水和飯吧,我都快要餓死了,我要是餓出什麽好歹,你們的目的也就達不成了。”
原本還想要發火的男人,聽到我這番話瞬間語塞,咬牙切齒地瞪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等著!給我老實點。”
他扔下這句話轉身就留離開房間,房門摔得震耳欲聾。
我抖了抖身體,嘴角扯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伸手輕輕摸了摸肚子,輕聲**道,“寶寶,你可一定要保佑媽媽我。”
十分鍾後男人就拿著吃的喝的回來了,動作粗魯地扔到我麵前,厲聲警告,“你給我老實點,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扯了扯嘴角,故意重重歎息一聲,佯裝漫不經心的問道,“我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又沒有什麽武力,你們到底抓我來捉什麽,要是想要錢的話,我可以告訴我,我們家很窮,沒有錢。”
男人的眼皮狠狠跳了跳,啐了一口,“你覺著我是衝著錢來的嗎?”
“難道不是嗎?”我直接反問道,故意裝出一副疑惑的模樣。
他冷哼一聲,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譏諷道,“梅一山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女兒,真是辜負他的一世英名。”
他們知道父親?
我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緒,露出一抹傷心的情緒,聲音淡淡道,“我從未見過爸爸,你難道認識我爸爸?”
他眼神中露出一絲得意的表情,頗有些洋洋自得地說道,“當然,想當初我也是跟梅一山交過手的……”
他的話沒有說完,臉上隱隱有幾分可惜的表情。
我突然想到當初姑姑還在的時候,姑姑跟我說三山寨在蠱族中的地位,除了那本蠱術秘籍以外,就是蠱嬰的培育方法,現在幸存的人中,根本就沒有能成功培養蠱嬰的。
阿力更是這麽多年來,唯一一個培養出來的活體蠱嬰。
這時,我心裏多多少少知道他們抓我來這裏的目的,臉上依舊是不動聲色,繼續試探道,“你可以跟我說說,我爸爸是怎麽樣的一位人嗎?”
男人戒備地看了我一眼,“你在打什麽主意?”
我無辜地看著他,眨了眨眼睛,“我能打什麽主意?我現在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別說逃跑了就是走路都沒有力氣,反正閑著也是無聊,你就跟我說說吧。”
他的目光靜靜地看著我,好似想要從我身上看出什麽。
我硬著頭皮直視著他,胸腔裏麵的那顆心髒,撲通撲通的亂跳不停。就在我快要維持不住臉上表情的時候,他突然坐到了我的對麵,“好,反正這裏就我們兩個人,我就說給你聽聽好了。”
我們兩個人?
我瞬間就捕捉到這個關鍵詞,也就是這裏就隻有我們兩個人嗎?
瞬間,我心裏忍不住激動起來,很快又重新恢複平靜,就算隻有他一個人看著我,我也不能一定逃出去,我渾身沒有力氣,哪裏還能逃。
男人眼神露出中露出一絲懷念的神情,幽幽道,“你父親根本就不像我們蠱族中人,心底善良不說,甚至還奉行什麽君子之道,在我們蠱族中向來都是強者為王。就算蠱族中人都知道梅一山脾氣好,卻沒有幾個人敢去惹他,當然凡事都有例外,比如馬山寨的人。”
“當初要不是馬山寨的人給你父親下了絕地蠱,也許你們三山寨不會因此就此覆滅。不過,你們梅家還在很是出情種的地方,梅一山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死了,梅三英因為心愛的男人死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我聽了之後完全是一陣火大,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隻能強忍著吞下這口怒火。
說完這些,他輕輕歎息了一聲,揮了揮手,“我跟你這個小丫頭說這些做什麽,算了我還是回去休息,你好好在這裏給我待著,千萬不要給我耍什麽小心眼,不然……我就刮花你的臉。”
我佯裝害怕地點點頭,暗暗卻翻了一個白眼。
誰怕呀!
男人離開後,我才拿起東西慢慢吃起來,全部都是一些垃圾食品,我都
不愛吃可也沒有辦法。
填飽肚子,我感覺漸漸有了一些力氣,繼續打探著房間裏的每一個地方,想要找到可以逃出去的辦法。
就在我東敲敲西摸摸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一塊板聲音聽起來十分的空洞,這明顯就不是實心的,我心底湧起一股激動,連忙又敲敲了,的確不是實心的。
既然不是實心的就說明裏麵是空的,說不定我就有逃出去的機會。
我眼神四處望了望沒有找到合適的工具,幹脆就用雙手使勁扣著板子,指甲都扣的火辣辣的疼著,我依然沒有任何放棄的念頭,這裏可是我能逃出去的關鍵啊。
我害怕驚動外麵那個人,隻用用手不停扣著,慢慢的指尖都滲出了血跡,好在板子終於開始鬆動起來。我心裏忍不住一喜,根本顧不得手指上的疼痛,繼續用力。
又過了一會兒,我終於把板子給扣開了,我臉上滿是遮不住的激動,我快速拿開板子一看,頓時感覺一陣泄氣。
這塊空心的地方,大約就是三十厘米左右的一個正方形,裏麵放著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裏裝得是什麽,暫時就不得而知。
我好奇的打開盒子,看到裏麵的東西時,我瞬間就給驚呆了。半天都沒有能回過神,小小的盒子裏麵全部都是金條,大約應該有二三十跟,金條旁邊還放著一般精致小巧的匕首,匕首的握把上麵,鑲嵌著一顆紅寶石,旁邊還有幾顆小的,看起來格外的漂亮。
匕首!這可是一個好東西。
有了這個東西,說不定我就可以逃離這個地方。
我拿出匕首拔開一看,刀鋒十分淩厲,刀刃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真是一把好刀。
我拿著匕首輕輕劃了化旁邊的床腳,這點微弱的力道直接在上麵留下深深的痕跡,我頓時就被驚呆了,下一秒心底湧起無限的喜悅和激動,真是老天助我。
我趕緊把匕首藏到衣服裏麵,看著地上這堆金條,心裏麵有點癢癢的,這些金條要是能被帶到外麵換成錢,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可惜……可惜我現在自身難保,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再回來拿吧。
我重新把盒子關好,又把木板放蓋回去,一切好似還是原來的樣子,但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這塊板子周圍的顏色,會比其他板子的顏色稍微淡一點,我害怕被別人看出來,幹脆把沙發挪到這邊。
等我做完這一切,累得是氣喘如牛、大汗淋漓,心底卻是十分的激動。
現在有了逃跑的第一個資本,剩下的就是要怎麽恢複力氣,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我什麽動了什麽手腳。
倏地,外麵傳來一陣聲響,我心底瞬間升起一陣警覺心,連忙躺在**,裝作在睡覺的模樣,放在被子中的手,卻放在匕首的位置。
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近,沒過多久緊閉的房門被打開。
“俞蔓蔓!”一道陰冷森寒的聲音響起,那種感覺就好似聽到蛇吐信的聲音,渾身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我佯裝杆剛剛睡醒的模樣,迷糊地揉了揉眼睛,慢慢從**坐起來,看向房門口,“什麽事啊。”
這時我也看清楚了男人的容貌,對方好似怕被我看到真正的模樣,上半張臉被銀色的麵具遮掩著,隻能看到一個尖銳的下巴,還有微微發黑的嘴唇,好似中毒的模樣。
男人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望著我,“秘籍在什麽地方?”
秘籍?他們是為了秘籍來的嗎?
我裝作害怕帶朝後麵縮了縮,雙手緊緊抓著床單,“什麽秘籍,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冷哼一聲,一把抓著我的手,緊緊的攥著,“俞蔓蔓,不要跟我裝傻,梅三英死了之後就把秘籍給了你,你會不知道秘籍在什麽地方?”
聞言,我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連忙說道,“姑姑是給了我一本養蠱秘籍,可是……可是在去大樊村的時候,被一個叫大龍的人給盜走了,他死了之後秘籍就不知所蹤,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呢。”
男人陰惻惻的目光緊緊盯著我,好似並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咽了咽口水,連忙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調查的,我身上真的沒有什麽秘籍,我要是有秘籍的話,還會被你們給抓來嗎?”
他抓著我衣領的手送了幾分力道,見此,我悄悄鬆了一口氣。
片刻後,他鬆開手重重把丟到**,陰邪的目光一直盯著我,“你和馬天那麽一鬧,大樊村的人差不過死傷殆盡,你說的話根本無從考證,還有那個大龍,是不是真的存在都不知道,你有什麽辦法可以證明?”
我愣怔了一下,做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這個……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證明自己,可……可是蠱術秘籍,真的不再我這裏,要是在我這裏的話,我一定交給你,真的!”
“你騙人!”他直接拆穿我的謊言,繼續而說道,“秘籍是你們三山寨的鎮族之寶,你怎麽可以輕易交給我,說,秘籍到底在哪裏?別逼我動粗,你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是承受不住的。”
聽到這威脅的話,我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強忍著心底的害怕,用平靜的口吻說道,“我真的不知道秘籍在哪裏,你想在就是逼死我,我也不知道秘籍在哪裏。”
“還嘴硬。”
我心底頓時湧起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
果真,下麵發生的事情就證明了我的預感,男人猶如拎小雞一樣,直接把我拎出房間,衣領口把我勒的生疼,卻不敢呼痛。
他把我從三樓拎到二樓的某間屋子裏,剛剛進入房間的瞬間,我就看到血淋淋的人體,瞳孔猛地長大,強烈刺鼻的血腥味,當即就讓我吐了出來,直到把胃裏麵所有的東西都吐幹淨。
我還是忍不住的幹嘔,好似想要把五髒六腑都要嘔出來一般。
他看到我這副模樣,眼神中露出一絲類似痛快愉悅的神
情,慢悠悠地說道,“俞蔓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秘籍在哪裏,不然……這個人就是你的下場。”
我緊緊攥著雙手,指尖都因為用力過度而隱隱泛白。我悄悄打量著那血淋淋的人體,上麵隱隱還能看到黑色的蟲子。
那是蠱蟲!
這個人是被蠱蟲給害死的!
我咽了咽口水,聲音忍不住發顫,“我……我真的不知道秘籍在什麽地方。”
男人好似沒有想到我嘴這般硬,重重拍了拍手掌,很快就從外麵進來一個男人,手中還拿著一個小竹筒。
他把竹筒拿到我麵前晃了晃,目光冰冷地看著我緩緩道,“俞蔓蔓,這是腹蠱蟲,相信你知道這個東西的厲害是不是?”
我當然知道腹蠱蟲,當初微微和姑姑都是因為腹蠱蟲死的,死時候的慘狀還有慘叫,到現在我都記憶猶新。
他看著我蒼白的臉色以及眼底的驚恐,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放柔了聲音,“你隻要配合我交出秘籍,我就把你放了如何?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青市這段時間因為蠱毒死去的人,中的都是什麽蠱毒,並且把解藥也一並給你,怎麽樣?”
聞言,我眼底閃過一絲淩冽的目光,“這些人都是你們殺的?”
男人一愣,好似沒想到,我會關心這個問題,他好不優優的承認,“沒錯,這些人都是我們殺死的。”
“原因是什麽,他們不過都是一些普通的市民,你們為什麽要這樣下狠手。”我撕聲問道,眼神中滿是不忿。
他冷嘲地一笑,眼神猶如看螻蟻一般看著我,輕描淡寫地說道,“不過就是一些普通人,死了就死了有什麽的。”
聽著他這般殘忍的話,我心中的憤怒怎麽也壓不住,低聲吼道,“想要我把秘籍給你,你休想。”
他的臉色驟然大變,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不斷的收緊,身上本就沒有幾分力氣的我,根本沒有辦法掙脫,不一會兒臉上就漲紅一片,眼球也漸漸泛白,就在我被窒息的感覺包圍著,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
他用力把我扔到一旁的牆壁上,身體重重撞到牆上的我,在落地的瞬間下意識護住自己的肚子。
摔到地上的我發出一怎**聲,一口鮮血直接漫上口中,從嘴角滿滿滲出來。
看到我狼狽不堪的模樣,他眼底閃過一絲暴虐的氣息,一隻腳緊緊踩到我的胸口上,冷聲逼問,“說不說!”
我緊緊咬著牙關,硬是一聲不吭。
他見我這般倔強,抬腳就準備踩到我的手腕上,下一秒門外麵走進來一個人,直接攔住她,“孤九,你忘記主人的話了。”
這個名叫孤九的男人,心不甘情不願的收回腳,眼神惡狠狠瞪著我。
“那你說要怎麽辦,根本就撬不開她的嘴。”孤九頗有些煩躁地抱怨道。
另外一個男人,冷漠地目光看了我一眼,“把她給那個男人一起吊起來,先關上兩天,到時候我就不信她不開口。”
孤九想要反駁他的做法,可在男人淩冽的目光下,隻能吞下口中的話,親自動手把我吊了起來。
不知道他為了是不是想要恐嚇我,直接把握吊在那血淋淋的屍體旁邊,刺鼻濃烈的血腥味,緊緊包裹著我,本就有孕吐的我,聞到這個聞到還得了,吐的那是昏天黑的,偏偏什麽東西都吐不出來。
孤九看到我生不如死的模樣,發出一陣爽快的笑意,“俞蔓蔓,你要是識趣的話,趕緊就把秘籍叫出來,這樣還可以少受幾分罪。”
我重重冷哼一聲,虛弱的擠出一句狠話,“你們休想我把秘籍給你們。”
“好,我看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他撂下這句話就和另外一個人,轉身離開了房間,並且把們重重的關上。
空氣不流通的房間,全部都是血腥味,被吊在半空中的我,雙手更是被撕扯疼的厲害,卻又不敢掙紮,害怕越發撕扯到肌肉。
我目光落到小腹的位置,匕首就藏在那個地方,如果我的觸手還在的話,也許……我還能逃出去的機會,可是……
我不由苦笑了一聲,心中更是一片絕望。我完全想不到誰會來救我,阿力肯定會來,可是他能不能找到我還是一個問題,我的腦海中閃過馬天的麵孔,如果是他的話,也許還能找到我。
被吊在半空中的我,漸漸感覺到身體一陣難受,好似有什麽東西要從體內破出來,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就好似當初,觸手長出來的感覺是一樣的。
我連忙大氣精神,想著當初控製觸手的那種感覺,用意念呼喚著被困在體內的觸手。
它好似和我有心靈感應一般,想要坡體而出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終於,它們再一次從我的身上長出來,我嘴角微微揚起,揮起其中一隻觸手隔斷吊著我的繩子,隨著繩子的斷裂,我成功落到地上,因為重新有了觸手,我完全不需要在用腳。
但身體依舊十分虛弱,觸手同樣也是如此。
我竭力操控著所剩無幾的力氣,打開緊閉的房門,收斂身上的氣息,快速朝二樓陽台的跑去。
看著距離地麵最少有六七米的高度,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從上麵一躍而下,穩穩的落到地麵上時,我重重鬆了一口氣,同時身後傳來一陣驚呼聲,“不好,俞蔓蔓跑了!孤九!”
聽到這個聲音,我心一緊,忙不迭時朝遠處的樹林裏麵跑去。
這片樹林十分的茂密,隻要我跑進去,我就可以利用樹林,掩藏我的痕跡,我逃過的機會就可以更大。
孤九他們對我完全是緊追不舍,我們之間的距離不過幾十米,不管我怎麽跑,完全沒有辦法擺脫他們的追捕,他們就好似在我身上裝了定位儀器一般,時時刻刻都知道我在哪裏。
我心中不由劃過一個年頭,他們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什麽東西?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