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

129,報名參加大賽

129,報名參加大賽(1/3)

聽了覃沐和白千山他們的話,我很氣惱自己的沒用。更不清楚自己為什麽這麽容易就被馬龍兄弟給騙了,還中了馬天的情蠱,放棄了那樣的血海深仇!

“蔓蔓,我想問一下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舉辦三山寨的族長蠱婆繼承大禮?”又聊了一會後,覃沐突然話鋒一轉,問道我。

之前白千山就問過我,這次聽覃沐這麽一問,我便有些疑惑,“無論是早辦還是晚辦,始終都是要辦的。所以,我打算下周日就辦了。不過,我有些疑問希望覃老師您能給我解答一下。”

“哦?但問無妨。”覃沐痛快的答應了。

我便立馬問道:“我很奇怪,您為什麽也催促我趕緊繼承三山寨族長蠱婆的位子呢?您也大概猜得到,我一旦繼承了這個位子,那麽第一件事就是代表三山寨去參加蠱王爭霸賽,到時候和您可就成為了競爭對手。對於您來說,多少有些不利吧?”

我問完這句話之後,一瞬不瞬的窺著他的麵色,想要捕捉到他任何異樣表情。

然而,覃沐表情正常,至始至終都掛著得體的微笑,對我回答道:“那是因為,我的目標並不是蠱王這個位置。”

“哦?”我發出疑惑聲。

覃沐此時眯了眯好看的長眼,繼續解答道:“我的目的,隻是打敗馬龍兄弟。至於蠱王的位置其實我根本就不在乎。所以,你如果有能力爭奪到蠱王的位置,我反倒替你開心。”

“可馬龍當了這麽多年的蠱王,蠱術也都在你我之上,你真的能打敗他們嗎?”

“這就是關鍵所在。就因為如此,我才會極力讓你代表三山寨參賽。合我們之力,我就不信打不敗他。”

“你為什麽非要打敗他們,是為了麵子?”我試探性的問道。

覃沐似乎被我說中了心事,所以,這會臉上掛上了一抹尷尬,“一半是,一半不是。”

“那一半不是,是什麽?”我步步緊逼的問他。

他顯得有些不悅了,別過頭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色,遲遲不肯開口。

白千山見我們之間的氣氛有點僵,忙轉移話題性的插了一句,“蔓蔓,你真的定在下周日舉辦繼承大禮?”

“是的。”我收回心思,肯定的答了一句白千山。

既然覃沐不想回答另一半原因,我也就不打算繼續追問了,畢竟那是他的隱私。

“那好,我回去就著人準備。”白千山聞言,興奮起來。

阿力在一旁看著他這樣,忍不住朝我投過來一抹擔憂的目光。

感覺到他的目光,我轉頭看向他,便見他似乎當著白千山和覃沐的麵,有些避諱,所以,並不打算開口和我說什麽。但我卻默默注意到了這一點,打算從覃沐這高爾夫球場出去後,就問他。

“蔓蔓,好歹我們也師生一場,你既然要繼承三山寨蠱婆位了,我必須送你一件禮物。希望能祝你在蠱王爭霸賽上取得好成績。”沉默了一會後,覃沐伸手朝身後招了招,頓時站在他身後的一排黑衣男人中,走出一個額頭有道疤的小夥,捧出一個翠綠色的翡翠蠱壇,恭敬的遞給了覃沐。

覃沐接過這精致的蠱壇,就塞進了我的手裏。

我的手一碰到這蠱壇,頓時我就感覺到蠱壇上傳來一陣陣的涼意,仿佛裏麵有冰塊一樣。這讓我忍不住,好奇的朝覃沐看過去,“這是什麽?”

“是一條千年冰蠶蠱。”覃沐笑著回答我道。

他一說出這蠱的名字,我不覺的有什麽,可他身後的那些手下們一個個倒吸了一口涼氣,甚至還有大膽的詢問覃沐道:“蠱公,這可是我們阿巫族的鎮族之蠱,您怎麽輕易給了三山寨的蠱婆?如果他們……”

“閉嘴,我是蠱公還是你是?竟然敢幹涉我的事情,你是想找死?”覃沐聞言,立馬收了對我的寵溺笑容,目光冰冷的朝那個多話的手下剜去。

那個手下就嚇得連連說不敢,並且退回原處,再不說話。

有了這一出之後,我頓時覺得手裏這個蠱壇的份量重了不少,連忙遞還給覃沐道:“覃老師,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你不能收也得收了。”覃沐不容我拒絕。

我見狀倒是有些生氣了,“為什麽?你給不給是你的問題,我收不收是我的事。哪有你這樣強給人禮物的?”

“你這丫頭也別生氣,聽我解釋。之前你被馬天逼著服下了腹蠱後,危在旦夕的時候,我為了救你,隻得讓冰蠶蠱鑽進你的身體裏,除掉了你腹中的腹蠱。後來,冰蠶蠱就記住了你身上的味道,將你當成了它的主子。現在就算我把這冰蠶蠱留在身邊,其實也沒有什麽用。還不如直接送給你,讓你念我點好,今後說不定就慢慢接受我了……”覃沐話說到這,身子往前微微一傾,清秀的臉就湊近我,目光溫柔的朝我對視著。

他這突然一湊近,立馬讓我感覺很尷尬,直起腰身,將手裏的蠱壇收回,“原來……原來是這樣。謝謝你了,這禮我收下,以後定會還給你一份更大的禮。好了,我也沒什麽問題問你了,我就先回去了。”

話末,趕緊起身就要走。

結果卻被覃沐一把捉住手腕,“蔓蔓。”

“還有什麽事情嗎?”我想從他手裏掙脫出來,可看到他望著我的深切目光,我又不好意思抽回來了。

“你真的不記得馬天了嗎?”

我沒想到覃沐會突然問我這個問題,讓我有些不解,“確實不記得了。我以前和他很熟嗎?”

覃沐沒有回答我,而是如釋重負的鬆開我的手,重重歎了口氣,轉頭對白千山道:“這次好好照顧她,別讓馬天再傷害到她!否則,我絕不讓你再留在她什麽。”

“覃公放心,就算你不這麽說,做為三山寨的長老,我也會豁出性命去保護蔓蔓的。”白千山看向我,一臉堅

定的說道。

我感覺他們似乎把我看的太嬌弱了,我其實本來不是個好欺負的主,上次會中馬天的情蠱,一定是我自己大意。

馬天那混蛋居然敢給我下腹蠱,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從覃沐的高爾夫球場出來之後,我就支開了白千山,讓他去安排繼承大禮的事宜。自己則讓阿力開車帶我到了一處公園,將他領到公園的一塊安靜的地方,朝他問道:“阿力,之前在覃沐的高爾夫球場別墅裏,你似乎有話要對我說,但又似乎礙於白千山和覃沐在場,沒有說出口。我現在想知道,究竟是什麽話?”

阿力沒想到我會突然這麽問,吃了一驚的看向我,嘴裏還說著狡辯的話,“沒……我沒有。”

阿力跟了我這麽久,對他我很了解,他其實隻要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他的想法,這會見他這樣,我假裝不悅的沉下臉,“阿力,你應該知道,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我希望你對我不要有所隱瞞。其實不瞞你說,我醒來缺失記憶之後,總覺得周圍的人和事都霧蒙蒙的,讓我看不透……看不透,我就有些恐懼。恐懼我現在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

“主人,你別怕。阿力是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其實,我也沒想說什麽,隻是不想你繼承三山寨蠱婆的位子。”阿力聽到我說恐懼,很是心疼我,連忙擔憂的朝我說道。

我聞言卻詫異了,“為什麽?”

阿力深深歎了口氣道,“因為主人一旦繼承了蠱婆的位子,就要參加那個什麽蠱王爭霸賽,和那些陰險狠毒的其他蠱族人爭鬥,很危險。阿力不希望主人遇到危險,阿力隻希望主人永遠像我剛遇到主人時那樣開心無憂。”

我聞言聽到這話很是感動,阿力果然是那個最關心我的人。

伸手摸了摸他頭頂密發,看著他清秀可愛的臉龐笑道:“傻瓜,哪有人會永遠無憂無慮呢?不過我倒是希望阿力你可以永遠快樂無憂。”

“主人。”阿力看著我的目光變得很灼熱,我急忙避開他的目光,假裝不悅的道,“我說過的,不許再叫我主人。叫我蔓蔓就好了。”

“蔓蔓……”阿力笑著叫了我一聲,隨即露出兩個小酒窩,看起來很是可愛。

“這就對了。”我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非要帶他去吃好吃的,他很是開心,居然反拉著我的手,說他最近找到一家味道很好的西餐店。

隨後的一個周時間裏,白千山召集了所有在外謀生的三山寨族民,其實人數也不多,就十幾個而已。其中年輕的、機靈的,能幫上我的隻有兩個。為了能讓他倆安心跟著我,白千山讓他們做了左右護法。就這樣,在周日舉行了繼承大禮。

繼承大禮全程由白千山策劃和布置的,我按照他說的流程,先是跪了三山寨的蠱神(幹蠱嬰屍體),然後服下了一顆紅豆大小的蠱藥丸(萬蠱解毒丸),據說,這個藥丸服下之後,百毒不侵,萬蠱不入。雖然不知道療效有沒有那麽好,但是,我服完藥丸之後,當場嘔出一隻大蜘蛛來,好像就是進入我身體的蜘蛛蠱。

跪完蠱神;服完藥丸;吐完身體裏所有的入侵蠱物之後,白千山就帶領著所有的三山寨族民朝我叩了三個響頭。磕完響頭之後,我還得封那兩個由白千山精挑細選出來的小夥為左右護法,並且還賜給他們兩個護身蠱蟲。其實按照白千山的話來說,那兩個護身蠱蟲也是植入他們身體裏的命蠱,隻有我可以取出來。如果他們背叛我,我也可以喚起他們身體裏的護身蠱攻擊他們。雖然有些狠,但這就是三山寨千百年來的繼承習俗。

繼承大禮現場,除了我們三山寨的人,還有一些受邀前來觀禮的其他蠱族代表。在我繼承禮結束後,他們一一上前,表示了他們蠱族的示好。

第一個上來朝我鞠躬的就是阿巫族的代表,一個身材高挑的美麗女人,具體叫什麽名字我不清楚,但看我的目光卻充滿了羨慕。

第二個是湘西另一個蠱族,叫什麽蛇寨,代表是一個拄拐杖的老阿婆。

第三個是中越邊民的黑苗族寨子。

第四、五、六都是雲南附近的蠱寨。雲南的幾個蠱寨和我打完招呼,緊接著就有一個熟悉的佝僂身影走了上來,“馬山寨代表前來祝賀三山寨蠱婆繼承之禮。”

這身影一上來,底下其他蠱族代表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怎麽馬山寨的人也來了?”

“就是,馬山寨族長蠱公馬龍,不是因孩子被梅三英綁入三山寨,一氣之下屠了三山寨所有人,還放火燒掉了三山寨的村寨嗎?現在怎麽還好意思來參加三山寨新蠱婆的繼承大禮?”

“我看他們馬山寨就是來找三山寨不痛快的吧?”

“那也未必,說不定是三山寨現在屈服在馬山寨之下……”

底下傳來的議論聲越來越離譜,如果我再不製止,恐怕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我這個三山寨新蠱婆是個好欺負的主。所以,我立馬一拍座椅扶手,朝背後站著的阿力吩咐道:“阿力,你帶著左右護法,將馬山寨這攪局的代表捉住,剃光頭發,灑上癢蠱粉!”

這次馬山寨派來的代表不是別人,正是以前欺負過俞朝雲的男人,金猴子!

我的吩咐一出來,他驚訝了片刻,隨即見阿力氣勢洶洶的領著兩個護法來抓他,他急了,“喂喂……俞蔓蔓你瘋了,我可是馬山寨派來的……確切的說,是你老公馬天好不容易說服馬龍讓我過來和你們三山寨示好的,我們有意和你化幹戈為玉帛,你們怎麽敢辜負我們的一番好意?”

他居然說馬天是我老公,真是找死!別說馬天不是,就算之前真的用情蠱逼我成了他的老婆,我也絕不會放過他。我現在隻感覺到恥辱,宛如被金猴子當眾打了數計耳光一樣。

我剛要準

備催促阿力,突然白千山一步走上前,親自動手,用一條細細的花環蛇蠱纏住了金猴子的脖子。

金猴子不備他這突然動手,想要喚蠱來反抗,結果脖子上纏著的蛇越收越緊,使他一點也發不了聲音。他想伸手來拽這個蛇蠱,但手剛碰到這蛇蠱,就被蛇蠱咬了一口,痛的他悶吭一聲,跌倒在地。

他一倒下,白千山的一隻腳就踩在了金猴子的臉上,怒道:“誰要和你們這群畜生化幹戈為玉帛?!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我們三山寨和你們馬山寨誓不兩立!你們馬山寨欠我們三山寨那些人命,我們會一一討回來的。滾!”

說話間,踩在金猴子臉上的腳,直接踢皮球似得往金猴子的腦袋上踢了一下,將他整個人踢翻了一個個。

金猴子本就瘦小佝僂,被他這麽一踢,就踢得老遠,趴在地上半晌爬不起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我看到他這樣,出氣的笑出聲,“對,你回去告訴馬龍兄弟,我們三山寨和你們馬山寨不共戴天,和好這輩子是不可能的。”

金猴子掙紮了好幾下都沒爬起來,想說狠話,可又以為脖子上的蛇蠱還纏在那,所以說不了。痛苦地他在地上來回翻滾了好幾圈。在場的其他蠱族代表見狀,都發出嘲笑聲。其實他們這些蠱族肯來參加三山寨的蠱婆繼承大禮,一大半的原因是和我們同仇敵愾的不滿馬山寨馬龍兄弟的所作所為。所以,逮著機會就嘲笑馬山寨的人也正常。

金猴子可能是感覺太過恥辱,最後忍住劇痛,猛地捉住脖子上的蛇蠱,使勁一拽給拽斷了蛇身,頓時蛇的腸子和血就染了他一身。可他全然不顧這些,反倒是雙眼向上翻著看完,聲音沙啞的喊道:“俞蔓蔓,你等著!我們馬山寨的人,立刻就來屠掉你們這些三山寨的餘孽……”

話末,丟掉手裏的蛇蠱屍體,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就離開了。

他一離開,現場其他部族的代表就相繼上前問我,馬山寨真的來對付我們三山寨的話,我們該怎麽辦?

我見他們問,就順著他們的話道:“隻要我們團結在一起,我覺得馬山寨再怎麽厲害,也沒辦法傷害我們三山寨和大家的蠱族部落。反之,馬山寨會逐一吞並我們的部落。到時候,天下蠱族隻有一支,那就是馬山寨蠱族。”

“他想得美,我們是絕對不會任憑他們宰割的!”阿巫族的那個代表率先開口,“三山寨的蠱婆大人,我們蠱公說了,隻要您在位一天,我們阿巫族就和您結盟一天。如果馬山寨對你們下殺手,我們阿巫族會不遺餘力的幫助你們對抗他們。”

阿巫族代表這話一撂下,其他部族代表就又議論開了。

“三山寨居然攀上了阿巫族這棵大樹,看來馬山寨想要吞並他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們和阿巫族一直合作的,如果沒有他們買我們的蠱蟲和蠱藥,我們的部落早就因為貧窮而放棄了蠱術,所以,他們的盟友,就是我們的盟友。我們也要和三山寨結盟。”

又一個部落宣布和我們結盟後,剩下的那些部落都相繼表態,說一旦馬山寨來找三山寨麻煩,他們都會前來幫我禦敵。

其實這些部落即使都同意來幫我的對付馬山寨,可我還是不敢肯定一定能打敗馬山寨。但有些事總得要試一試,才知道結果是怎樣的。

“俞姑姑,聽傳你這次也要參加蠱王爭霸賽是嗎?”等大家幾乎都表完態度之後,一個黑苗族蠱族代表突然問了我一句。

他這麽一問,大家都將目光移到坐在中間紅木百蠱雕刻椅子上的我身上,我頓時感覺如芒在背,壓力重重。

我這還是第一次這麽受人尊敬和關注的,立馬豪氣萬丈的說道:“當然,我不但要參加,我還要打敗馬龍兄弟。”

我說要打敗馬龍兄弟,現場人立馬都安靜下來,神色各異的朝我看過來,似乎覺得我在說大話。

其實,我確實在說大話,因為此時的我,心裏根本就沒有底。隻是有決心而已。

繼承典禮很快就結束了,等觀禮的人用完餐離開後,白千山來到休息廳,坐到我身邊,看著卸妝的我,輕聲提醒道:“覃沐說要帶你去報名,你現在準備好了嗎?”

“現在就要去嗎?”我心裏其實很沒譜。就我目前的蠱術,就是個入門級,那還能對付得了馬龍兄弟那樣的蠱壇高手?不禁有些後悔剛才吹出去的牛皮了。

“嗯。今天是最後一天,如果你再不去報名,隻怕是牛皮很快就會破了。”白千山笑著伸出食指點了我額頭一下,話雖然是取笑的意思,但我感覺到的全是他濃濃的寵溺之情。

白千山對我的情感我其實很了解,隻是,我至始至終都沒有對他動過心,所以,並沒有多麽親熱的互動,隻疏遠的點點頭,“那好,我卸了妝就去報名。”

本以為報名參加蠱王爭霸賽是個很簡單的事情,無非就是填個表格,或者是麵個試報名。誰知,到達報名現場後,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首先場景就不是我印象中的某個辦公室,而是被覃沐帶我來到了一處古老的寨子裏,寨子正中的打穀場上,放著好多口大水缸。似乎每個水缸裏都有東西在爬動,因為,我聽到了水缸裏有悉悉索索的爬動聲響。

其次是站在現場的都不是西裝革履的人物,而是幾個穿著傳統苗裙的老阿婆。

她們一見我和覃沐走近,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阿婆就拄著拐杖走到我們跟前,目過來來回回的在我們臉上穿梭,最終對我不耐煩的問道:“你是來報名的?”

“咦,你怎麽知道就我是來報名的?”明明覃沐也站在我身邊的呀!

“他身上都有了鬥蠱印,自然已經報過名,且通過了的。我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的問?”老婆婆沒好氣的解釋道。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