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塞外婚俗
懷仁可汗金口一開,點撥騎兵一萬,要知回紇遊牧民族的牧民及戰馬長於漠北苦寒之地,凶猛彪悍,曾擊敗過西突厥王國成為塞外強主,這一萬騎兵足以勝得尋常步兵十萬,可知其威力勇猛。..|com|
李子儀初始聽到雲姬堅定的語氣,心中暗凜,沒想到她竟如此鍾情自己,待聞得懷仁大汗答應出兵,更是感激不已,當下上前走到雲姬的身旁,同樣跪拜施禮道:“多謝可汗成全,李子儀對天起誓,從今而後定會盡全力疼愛公主,令姬兒幸福,決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委屈和傷害,如違此言,天誅地滅!大唐天子萬歲!回紇可汗萬歲!”
雲姬第一次聽他叫自己為姬兒,又對天起誓,嬌軀輕震,眼中『射』出異彩,開心得眼中淚花打轉,深情專注地打量著他,雙頰暈紅,含羞低頭,但眉梢眼角間顯然不勝歡喜。
懷仁可汗瞧見女兒登時像變了個人,從未顯『露』出少女靦腆的一麵,容儀婉媚,秋波流動,更清麗得不可方物,感歎道:“為父還是首次看到姬兒如此羞澀,今夜依族中部落習俗舉行篝火婚禮後,你便跟隨駙馬爺去中原生活吧,日後記得常回塞外來向爹爹和你母後請安,倘若在大唐受到委屈,便派人捎來信兒,父王率領騎兵直攻長安!”
雲姬當著各部落酋長和公卿將領的麵前,與意中人跪在一起,雖然『性』子豪放,敢說敢做,但畢竟身為女兒家又是情竇初開,紅暈由雙頰擴散到耳根後,低著頭道:“女兒全聽父王安排!”
懷仁可汗笑道:“姬兒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回答如此痛快!駙馬爺年輕有為,位居大唐兵部尚書、朔方節度使以及將軍爵位,此次兩國結親於我回紇也是大有情麵,自今日起永結盟約,友好往來,傳令下去三軍犒賞,除了加強重兵守夜外,餘人盡可參加篝火婚宴為公主賀喜!”
李子儀本想立即領兵,但可汗金口一開,自己也難以拒絕,何況皇上有精兵護駕駐紮原地,吐蕃在未『摸』清底細前,不會輕易出兵。
回紇各部紛紛宰殺後勤隨軍攜帶的牛羊,準備『奶』酪、辣肉和馬『奶』酒等,布置塞外婚禮的場景,雲姬羞澀地躲進香閨暖帳內,梳妝粉脂,由多名貼身婢女服侍。
李子儀則被幾名愛湊熱鬧的將領擁進一間帳內,給他找來嶄新的塞外男子的長袍,並將頭發上盤打纘,然後纏上布巾裹住,套戴裘幔,李子儀英俊瀟灑,帶上胡袍後豪邁十足,帳內相陪的秦惋如雖明知有此結果,卻也不免黯然伸傷,怒瞪著幾位回紇將領,不給好臉『色』,半晌過後實在瞧不過去,嬌叱一聲攆走了帳內所有外族男子,氣得嘟起可愛的小嘴,轉身不再言語。
李子儀心中感動,打心底體會到了她一番柔情深意,不由得伸臂從後麵摟住她的嬌軀,輕聲道:“押醋了麽?日後咱們還要舉辦一次呢,到時候辦個更大的婚宴,邀請皇上做咱們主婚人,你還不滿意麽?”
秦惋如嗤地一笑,眼中卻淌下淚來,嗔道:“你這小『**』賊...到處沾花惹草,搞了那麽的美貌少女,我...我恨你!”旋即驀然轉身,玉臂摟住他的頭頸,在他唇上深深一吻。
李子儀但覺櫻唇,幽香撲鼻,一陣意『亂』情『迷』,忍不住伸手撫『摸』在她的粉背,不一會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妮子嚶嚀地扭動起來,似要把嬌美的身體擠入他的體內。
秦惋如由鼻腔中發出了一聲可以『迷』『惑』任何男人的呻『吟』之聲,雙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滿臉通紅,首次品嚐到男女纏綿愛意的滋味。
李子儀常在花叢打混,早已成為**高手,伸出一手隔著外裳不住『揉』搓惋兒的酥胸,另一隻手探入衣內,劃過她那平坦不帶半點贅肉的小腹,向下伸了過去。
秦惋如倏地睜開秀眸,雙目火紅的呻『吟』道:“啊...不要...”
夕陽漸沉,夜幕降臨,在軍帳正中騰出一塊寬敞的塞地,中央燃起一堆篝火,四周身份嬌高的酋長和公卿圍蔟在篝火旁,懷仁可汗則正襟高坐在篝火前主婚,等待公主與駙馬上前敬酒膜拜。
戌時一刻,吉辰已屆,賀者紛紛圍住篝火成圓,部落讚禮人朗聲讚禮,『藥』葛羅陪著李子儀出來,接受道賀者的喜讚,胡琴、絲竹之聲響起,眾人眼前一亮,隻見十二名俏婢陪著公主婀婀娜娜地步入宴會中央,雲姬身穿大紅錦袍仕服,鳳冠霞幔,臉罩紅巾,玉手交與李子儀手中後,新郎新娘並肩立在可汗與酋長的麵前。
讚禮者朗聲喊著禮數步驟,新郎新娘逐一施禮跪拜後,由李子儀牽著新婚按回紇習俗繞著篝火堆走過三圈祈禱上蒼庇佑,幸福平安,永結良緣。
秦惋如叉著小蠻腰站立一旁,想到自幼喜歡的東西都會占為己有,此時竟與其他女子共享情郎,難免醋意橫生大不樂意,回味適才與他的親密接觸,香舌輕添自己的下唇,渾身襲來美妙的感覺,暗想終有一日要與他攜手共赴巫山**。
此時新娘子被送入新婚彩帳等待新郎洞房花燭,眾多歌姬隨著胡琴樂聲圍在篝火堆前翩翩起舞,道賀者則舉杯豪飲,氣氛熱烈非常,推向極點。
李子儀要陪著可汗及王兄、各酋長和將領共飲,塞外族人酒量甚大,他自然不是對手,片刻便已酩酊大醉,被抬往喜帳。
雲姬美夢成真,有情人終成眷屬,芳心一陣甜美一陣羞澀,見新郎醉得不醒人世,被抬到床榻上,她紅著臉為丈夫除下外褂,又擰來濕巾貼住他的額頭。
雲姬曾聽族中長者女婢說過洞房之夜就是新郎新娘脫衣同眠,她心下一片悸動,望著愛郎英雄無匹的臉頰、精壯的胸膛,芳心大『亂』,戰戰兢兢地脫去了錦袍,除下內衫和長裙,隻留著貼身的紅肚兜兒和短褲,紋絲不動地坐在李子儀身旁,不知如何是好。
伸出玉筍般的蔥指撫『摸』著愛郎的臉頰和胸膛愛不釋手,情至深處,翹起朱唇俯身吻向對方的嘴唇,孰知便在這時,李子儀忽然睜開眼睛,微微一笑,順勢吸住雲姬香甜的唇瓣,像蜜糖一樣吮吸,舌尖滑過她白玉般的皓齒,與對方的小香丁糾纏在一起。
雲姬吃了一驚,尚未反應過來便被李子儀吻得嬌軀酥軟無力,渾身灼熱無比,雙唇像吸盤一樣緊緊地粘住,直至二人難以呼吸,才離開她的櫻唇。
雲姬含羞問道:“儀郎不是喝醉了麽?怎地這麽快便醒過來了?”
李子儀淺笑道:“我的酒量雖然不大,但十幾年的內功可不是白練的,在被抬來的路上,為夫已經用內力將酒水『逼』出體外,不然浪費咱倆洞房花燭夜豈不可惜!”
雲姬咭咭嬌笑,梨渦淺顯,芳軀伏在丈夫的身上,溫香滿懷,蔥指觸在他的寬闊胸膛上,畫著圓圈,嚶嚀道:“回到中原,你以後不會欺負人家吧?”
李子儀親吻她的額頭,摟住新娘子潔白柔嫩的芳軀,失笑道:“我哪敢啊!公主不欺負子儀便是李家之福了,記得上次你贈我玉墜吩咐我不可離身,四年來為夫可是日夜攜帶,不敢有失!”
雲姬回想當年情景,哪像身臨沙場的敵手,分明是一對小情人打情罵俏,頓時玉臉霞燒,粉頰貼著李子儀的左臉嬌憨道:“還算你識相,沒有辜負人家一番深情,我...我就是日後被你欺負,也是那麽心甘情願!”
李子儀嗅著她呼吸時帶著處子的幽香,聽到平日豪情不下男兒的巾幗女子竟也說出溫言軟語,心巒意馬,伸手在她粉背解開係著蝴蝶結的扣環,除下貼身的紅褻衣,兩隻白兔頓時脫籠而出,豐滿高聳地擠壓在懷前,接著褪下了新娘的短褲,抱住羊脂嫩滑的玉體輕輕翻在身下,明顯感到佳人在懷裏的顫抖,仔細端詳這塞外號有第一美女之稱的雲姬公主。
她的長發披垂兩肩散落在裘枕上,雙頰『潮』紅,眉如春山遠,眸若潭水深,挺秀的瑤鼻較中原女『性』略高,櫻唇欲動,肌白勝雪的**豐滿動人,特別是比中原女子尤大高聳的酥胸,看上去如兩朵盛開的並蒂蓮花,隨著微微嬌喘的胸脯輕輕起伏。
李子儀情不自禁地在酥胸上大肆活動,當真如獲至寶,而新娘子被刺激得不住顫抖喘急,雙眼投出無盡的春意,更激起他原始的**,念到**一刻值千金,好整以暇後緩緩壓了下去,雲姬全身心地奉獻著嬌軀,任君馳騁,頓時滿室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