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劍天下

第一章 山澗春色

長安禁宮內火光映天,呼聲動地,裏外層層均被『亂』黨的禦林軍、禁衛軍、大內高手圍住,以『潮』水般的攻勢猛襲二人。。|com|

李子儀攜佳人踏著滿地的安軍武士的屍體,移開了數丈遠,二人的劍法招數再高明,此時也是不濟於事,與軍隊人馬作戰不是靠武功的高低,而是靠士氣和陣勢,兵強馬壯,金戈鐵馬,不是江湖高手能抵擋得住。

他夫妻二人仗著內功深厚,雖然無法招呼過那麽多的刀戟,但劍氣激『蕩』,隨手一揮一斬,便有數十名叛軍士兵倒斃,皇宮占地麵積龐大,關卡重重,半晌過後,已殺出一條血路來到延秋門,此時數千名鐵甲重兵把城門堵得水泄不通,城牆下、城牆頭埋伏著守衛和弓箭手,廣場左右蹄聲大作,竟是鐵騎兵包抄過來。

李子儀經過與魔教眾高手的圍攻早已疲憊不堪,適才又一番苦戰,手臂已在顫抖,強用真氣穩住內息,靠著意誌撐持著,突然右麵騎兵帶頭將領高喊道:“賊子李子儀休走,膽敢傷我父皇,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懸頭城門之上。”

李子儀哼了一聲,左手鬆開嬌妻的素手,虛空一抓,吸勁甫吐,從地上倏地跳起一根長矛落入他的手心,看準安慶緒的方位,手臂貫力一擲,內力相加,快似閃電般飛出。

安慶緒但聞風勁緊促撲麵而至,急忙手勒韁繩,戰馬嘶嘯踏起,正被長矛『射』中,透馬脖頸而出,嚇得安慶緒一身冷汗,幸虧身手尚算矯健,瞬間側身落馬,雖然摔了一交卻躲過致命的一擊。

師馨悅靈念一動,劍鋒挑起地上死屍旁的長矛,掌力一推,矛鋒被掌風相送,戳進城牆上,自上而下一連數根,便傳音道:“儀郎,咱們上去!”

李子儀登時會意,這長安城牆高出一般護城牆,以一個人輕功若無借力,恐難一下飛上牆頭,此刻二人飛身躍起,借力反躍,淩空揮劍擋開襲如驟雨的雕翎狼牙箭,兩下縱躍已超出城頭高度,半空中納氣順勢翻了筋鬥,已落向城外。

城門頓時開啟,鼓聲如雷,數千鐵騎從城中急奔追出,李子儀二人施展輕功,向西北麵一氣奔出三十裏,穿入荒郊林子,不宜馬行,安兵人多勢重卻誰也不敢追得最近,隻是隔遠騎上放箭冷襲,再圍殲而上。

騎兵一員大將杜平,分成兩隊人馬,自己領著一隊由大道繞行堵截,另一隊負責進林在後追擊。

李子儀與師馨悅躲在高樹枝頭,避過林中騎兵,穿過叢林,來到一處山澗,蒼翠欲滴,清流潺潺,二人相扶倚靠在一墩大石旁歇息靜坐,美蔭幽穀,皓月當空,月光灑在清流上泛著銀輝。

李子儀渾身乏力,緩緩吐納運氣,半晌便已恢複少許氣力,手臂攬住佳人柔軟纖腰,飄逸的長發被夜風吹動,拂在他的臉上,聞著嬌妻幽幽的女兒家體香,心中一片神馳,忍不住湊過嘴在她絕美的臉頰上淺淺一吻,仿佛重獲至寶般擁入懷中。

師馨悅身軀依偎在愛郎懷內,嬌羞無限,伸出皓臂玉手觸『摸』著李子儀英俊無匹的臉龐,除去麵具後第一次相見,但她仿佛相識已久,愛不釋手地撫『摸』愛浪的輪廓,心中想著:“外相不過是皮囊,為何仍令世人這般『迷』戀呢?佛家講究四大皆空,道家清淨無為,是普渡眾人還是逃避實現呢?”

李子儀俯頭向佳人瞧去,夜『色』朦朧中隱隱可見她臉頰暈紅,神『色』似在靜思,周圍的花草蟲木,晚風溪流,仿佛都在一瞬間因她靜止了,輕聲問道:“在想什麽?”

師馨悅微微一笑,一副天真爛漫的說道:“你猜呢?”

李子儀望著淡淡月光下的嬌妻,湧起柔情蜜意,忘卻世俗紛爭,登時再無雜念,心靈相通,說道:“是不是見到為夫的廬山真麵目而想到許多玄理呢?你們靜雲派以道家養生修仙為主,典籍道德經倡導內外修煉,法道而行,回歸自然,本來與世無爭,但為了天下蒼生義無返顧的踏入江湖,這樣才為修天道,如果遁入空門,隻想著自己的修為,成仙成佛,如此自私之人又談何普渡眾生,慈善仁愛之心若無,修道亦是左道,徒勞枉然。”

師馨悅芳軀輕顫,眼眸一亮,閃出異樣神采,素指輕輕將幾縷發絲撥在耳根後點頭道:“不錯,家師也是這般說的,待馨悅稟明下山經曆後,便請求了師傅為我灑水淨塵,解劍還俗,正式下山嫁入你李家為妻,不知人家做幾夫人呢?”說完抿嘴咯咯嬌笑,笑容說不出的仙韻動人。

李子儀聽得目瞪口呆,隻道她開自己的玩笑,待加以詢證無誤後,才大喜道:“當然是做我的大夫人哩,其餘的序位讓她們自個兒排吧,哈哈,想想還真讓人頭痛。”

師馨悅笑道:“還不是你自作孽,累得我們女兒家為你茶飯不思,苦苦癡戀,做你的大夫人,哼,說來輕鬆,我瞧那蘇蓉兒第一個會出言反對,在與儀郎相識前,蓉兒曾與人家先後打鬥了三次,隻是各有所忌,始終沒有施出全力才互無損傷,沒想到竟會與她共侍一夫,想起來當真又可笑又尷尬呢!”

李子儀聽著她天籟之音,腦海中浮現出李紫嫣、蘇蓉、韓雪衣、秦惋如數位嬌妻的容顏,想到平『亂』之後可以封劍山林,整日陪著妻兒們遊山玩水,當真做神仙也沒有這般快活。

兩人並肩在溪水旁,望著山澗,月光如水,瀉在一條盤蜒的溪流上,清煙薄霧籠罩在斜坡樹木,漸漸遠處的景物便看不分明。

翌日清晨,微風拂麵,野花飄香,二人醒來相視而笑,師馨悅脫開丈夫的懷抱,盈盈起身,除下繡鞋,淌入溪水中洗手濯足,然後摘下頭上的木簪,散下一頭瀑布般的秀發,從兜內掏出一支木梳,梳理飄逸的長發,雪白粉臂,嫩皙肌膚,尤其一副嬌豔欲滴的仙風道骨,是任何美麗女子所欠奉的,格外令人『迷』戀。

李子儀看著嬌妻亭亭玉立的風姿,流波顧盼的嫵媚,恬靜嫻雅的仙韻,禁不住想起她衣服內聖潔光滑的**,渾身一片燥熱,心忖:“反正山澗清幽並無閑人打擾,不若從仙子身上討些便宜,免得突然又失蹤了。”

言念及此,霍地起身,來到師馨悅的身後,伸開雙臂摟住對方的嬌軀,輕聲道:“悅兒,道家常講回歸自然,你瞧此處良辰美景、神仙府邸,咱們為何不在此做些讓神仙也羨慕的事呢?”

師馨悅聞言一怔,登時會意,臉頰『潮』紅,啐道:“又在打壞主意,人家親口向師傅提出要嫁給夫君,已經夠讓人好生害羞,你竟還要光天化日、幕天席地……當真要羞死人家啊!”

李子儀看到這淩波仙子遇到此事也羞澀萬分,怩忸像個小姑娘一般,更是心頭火熱,攔腰將佳人抱起,笑道:“出嫁從夫,可由不得你了。”淌過小溪走過草叢,輕輕地將玉人平放在地。

師馨悅秀目緊閉,修長的睫『毛』一陣抖動,不染塵凡的素手摟住李子儀的脖頸不放,不知是害羞還是怎地?

李子儀嘻笑道:“第一次也不見你這般羞澀,怎地這次怩怩忸忸卻是何故?”

師馨悅的素衣係帶、褻衣短褲被他瞬間拉開,冰清玉潔的**完全展現在眼底,若靈山秀嶺般起伏著,舒適慵懶的女兒家神態,動人至極點。

李子儀先來個深吻,雙手浮遊在她象牙般光滑的**上,正要**時,忽然西南方山坡轟隆隆的馬蹄聲驟響,安軍數千鐵騎匯合後又向這邊追來。

師馨悅衣無寸縷,自然反應鑽進丈夫的懷內,一副嬌嬈受驚的小女兒家姿態,加上淡雅如仙的神韻,簡直形成鮮明的對比,二人屏住呼吸,不敢出聲,同時運轉內力提高聽覺。

“稟將軍,方圓樹裏均無二人蹤影。”

“這兩人武功高強,定是逃得遠了,咱們不宜過度分散兵力,再往西北追出二十裏探上一探,無論有沒有發現,便即收兵回城複命。”騎兵紛紛加鞭向西北疾馳,隆隆的鐵蹄踏地的震響聲漸漸遠去。

二人這才鬆了口氣,相視而笑,李子儀剛要起身卻被馨悅拉住,雙眸似乎幽怨地瞧著他,嗔道:“人家衣衫都被你除光了,還不快點行事?”

李子儀愕然一呆,沒想到這妮子竟也忍不住了,隨即如獲聖旨般脫掉自己的衣襟,**地摟住嬌妻調笑道:“怎麽……我的仙子對男女之事也有忍不住的時候麽?”

馨悅娥眉輕蹙,麵頰暈紅,啐道:“誰忍不住了,人家怕幹等著夫君,身不遮縷染上風寒嘛!”

李子儀當然知道她在找借口,以她這等內功護體豈會染上風寒?卻不敢出言取笑出來,雙手撥開嬌妻的**,捧起仙子的小蠻腰,夢寐已久的心願終於再一次成真,與馨悅進入了巫山**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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