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瀾訣

第三十七章

進了城,周邦儒急不可耐地直接到了花樓。這花樓門麵比以前又好看了不少。周邦儒不知道這是什麽原因。

另一個周邦儒發現進去的人少了,這是怎麽回事。周邦儒感覺有些和平時不一樣。平時各種人都有的,平民王族都是可以看到的。今天發現進去的平民極少,仿佛都有意躲避似的。

周邦儒深呼一口氣,邁入花樓:“瀾兒,我來了。”

周邦儒進入一層,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現象,明白為什麽外麵很多人不敢進來了。

原來這一層裏坐滿了各個貴族豪官等人物,當然外麵的人攝於這些人的身份不敢進來了。這裏的桌位已經被擠得滿滿的了。

周邦儒進來,發現自己像個一點也和這個地方融洽不起來。

“嗨,那個站在門前的,你是哪來的家夥。不知道我們在這裏有事情啊!不想惹事就出去,想來明天來,別耽誤我們。”有個人說道。其他人紛紛應和。

“我是來找人的。”周邦儒麵對著突如其來的口水,有點發懵,不自覺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你找誰的?”有個人發話了,這個人發話,其他人全閉嘴了。這人長得有點肥,眼睛四處瞄著周邦儒。

這個人就是劉牧,這一次劉牧又糾集了一幫公子王族來這裏看美人表演,他是皇上的外甥,家裏有勢力,明顯是這裏的頭頭。他這一次端著一個笑茶壺,放在手裏,從座位上起來,朝著周邦儒走來。

“小白臉,看著你眼熟,你是哪裏來的?”劉牧走到周邦儒麵前,劉牧比周邦儒矮半頭。抬頭看著周邦儒。

周邦儒對於這個劉牧開頭說自己是小白臉很是不悅,不過不想找惹人,於是也不管這劉牧的話了。直接忽略這個劉牧朝著前麵走去,想要上樓,直接找清瀾。

“小白臉,說你呢?不給老子麵子是吧!”劉牧快步走來,劉牧感覺這人太不給冕旒,這是對他來說很是顏麵的,眾人麵前的威信會受損。

周邦儒回頭,正好劉牧趕了過來,兩人大眼對小眼:“小子,知道我是誰吧!這裏憑實力說話!這裏我身份最高,我就是這裏的頭。”

“對!你這小子以為自己是什麽人,想進來就進來,你要是破壞了我們的好事,看你怎麽回去!”這些人紛紛起哄,周邦儒是聽出一個事情來了。這些人明顯是到這裏來有事,什麽事情呢?這麽多貴族子弟聚集在這裏可不是一股小勢力呀!來這花樓找事,那就是和清瀾有關啊!

這劉牧周邦儒見過,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想和他計較,但是看這些人明顯是在花樓對花樓有些不利的。周邦儒想既然每個人都承認看身份說事兒,我就說出我的身份吧,如果他們不信,我還有身上的金牌,這樣應該會震住他們了。

周邦儒的周家是個很龐大的家族,是皇宮管不到的地方。

“小子,不說是吧!找教訓,我這裏有的是!”劉牧懶洋洋的說道。

周邦儒心想既然你想知道,我就是直說了。“我是……”

周邦儒還沒說完,就感覺臉上多了些東西。用手一摸是一水,再一摸是茶葉,劉牧在周邦儒想要說話之時,潑了周邦儒一臉茶水。

“你還真以為你是個人物!”劉牧不屑,還沒等周邦儒這個高手說話,又給周邦儒臉上加了一口唾沫。

周邦儒臉上滿是茶水,這下又加了一口唾沫,這是很大的侮辱。對於周邦儒來說,以他的身手,絕對可以製服這個劉牧,可是到了花樓裏麵,他的反應有些慢了,導致現在被別人潑了茶水都沒有躲閃看。

周邦儒怒視著悠閑的劉牧,劉牧眼裏滿是不屑:“小子,別跟我這個表情!有本事你拿出勢力來亮亮,跟你說老子的身份就是皇上的外甥。”

劉牧隨手在懷裏拿出一塊金牌,上麵上書一個“皇”字。

劉牧拿著這皇牌在周邦儒麵前晃一晃:“小子,看好了!這就是身份。”說完喝了一口茶水,趁周邦儒思考著的時候,把口裏的茶水噴了過去。

周邦儒這下閃過去了,沒想到這劉牧如此欺人太甚,而且在花樓如此大膽,如果清瀾出來,不知這劉牧會做出什麽來。周邦儒心道,你這皇牌隻是顯示你是皇族的身份,可是我的皇牌確實顯示更加高貴的血統。

周邦儒伸手道懷裏探索著什麽,周邦儒盯著劉牧道:“你給我看好了!”

“這位是誰呀!”這句話讓全場的人都轉變了思維方向,周邦儒也是,手上的動作已經停下了。

劉牧不管周邦儒了,屁顛屁顛地跑到前麵去。周邦儒激動地回頭:“瀾兒。”

周邦儒這一聲低低的“瀾兒”全場可是都聽到了。這仿佛是導火索,全場人幾乎都大笑,劉牧指著周邦儒的鼻子道:“你也敢叫清瀾姑娘瀾兒,到一邊去吧你!”劉牧回頭朝著站在樓梯上的清瀾恭維道:“清瀾姑娘,這人也就是生的好麵皮,沒想到這麽厚顏無恥,看到您直接叫您瀾兒。不過,這也說明了清瀾姑娘果然魅力非凡啊!”

清瀾咯咯一笑,媚眼如絲地看著周邦儒,這媚眼讓周邦儒發呆。眾人都哈哈大笑,嘲笑周邦儒的發呆,嘲笑他的木訥。

“這還是瀾兒麽?她又戴上了她那副假麵具,帶著那種假麵具生活,對我也是如此,她變了麽?”周邦儒已經自動屏蔽了那些嘲笑的聲音,這些人現在無論說什麽都是不重要的,周邦儒帶著愛憐地看著清瀾,那種眼神是溫柔的,善解人意的,周邦儒在用這種舉動在問,你的心又受傷了是麽,你肯定發生了什麽是麽?濃濃情思包含在那眼神裏。

清瀾還是那樣的媚眼如絲地盯著周邦儒,並沒有因為周邦儒的眼神而改變什麽,反而到了最後一個台階,清瀾故意伸出手讓劉牧來扶著她。

劉牧驚喜非常,這是對他來說多麽偉大的一步,已經可以摸著美人的手了。這好像一種獎勵,讓劉牧期盼更大的獎勵。劉牧牽輕輕扶著清瀾的手,清瀾的手非常柔滑,帶著一股芳香,劉牧愛不釋手厚臉皮地摸著那指尖。下麵的那些公子哥們隻有羨慕的份兒,隻希望下次又美人表演的時候,也可以摸一摸那些美人的手。

周邦儒不解了,清瀾變了麽。為什麽變了,給我看這些是為了什麽,為了讓我走,還是說明我們之間的一切已經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