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大佬人前死裝,背地喊我寶寶

第六十六章 工作辛苦了

夜色漸深。

宋修瑾開著車,行駛在回別墅的路上。他捏了捏眉心,一整天,他的腦子裏都是江夢秋和蔡琳站在一起的畫麵。

一個是他的過去,一個是他想抓住的未來。

她們竟然是師生。

他煩躁地解開領口的扣子,加快了車速。

車子駛入別墅,他停好車,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大門。

客廳裏一片漆黑。

她果然沒回來。

他伸手去按牆上的開關,心裏空落落的。

燈卻沒有亮。

就在他以為是停電了的時候,餐廳的方向,忽然亮起了一點溫暖的燭光。

宋修瑾的腳步頓住。

他朝著那片光走過去。

餐桌上,擺著兩份牛排,一瓶紅酒,還有一鍋冒著熱氣的菌菇湯。蠟燭的光芒跳躍著,映照出坐在餐桌旁的女孩那張小巧的臉。

江夢秋穿著一條很居家的白色長裙,烏黑的長發披在肩上,正單手托著下巴,看著他。

“回來啦?”她對他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宋修瑾就那麽站著,一動不動。

江夢秋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他麵前,踮起腳,替他解開了那條歪掉的領帶。

“工作辛苦了。”她仰著臉,燭光在她清澈的眼睛裏跳動,“先吃飯吧,我給你做了燭光晚餐。”

宋修瑾就那麽站著,一動不動,高大的身影被定在黑暗裏,隻有餐廳那一點燭光勾勒出他模糊的輪廓。

江夢秋從椅子上跳下來,幾步跑到他麵前,踮起腳,替他解開了那條歪掉的領帶。

“工作辛苦了。”

她仰著臉,燭光在她清澈的眼睛裏跳動。

“先吃飯吧,我給你做了燭光晚餐。”

宋修瑾依舊沒動,隻是垂著眼,看著她。

她今天穿了條居家的白色長裙,烏黑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肩上,沒化妝的臉幹幹淨淨,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疏離和警惕的眼睛,此刻彎成了好看的月牙,裏麵盛滿了溫柔的笑意。

江夢秋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拉著他的手就往餐桌走。

“快嚐嚐,我第一次做牛排,不知道好不好吃。”

她把他按在椅子上,自己也坐回對麵,拿起刀叉,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宋修瑾拿起刀叉,動作僵硬地切下一小塊牛排。

他沒有吃,而是先看向她。

“你怎麽回來了?”

“想你了,就回來了。”

江夢秋的回答直接又坦然,她叉起一塊牛排遞到他嘴邊。

“快嚐嚐,涼了就不好吃了。”

宋修瑾看著她,最終還是張口,吃下了那塊牛排。

“怎麽樣?”

“很好吃。”

江夢秋笑得更開心了,她收回叉子,也給自己切了一塊,放進嘴裏。

“那你多吃點,把這些都吃完。”

她說著,忽然“呀”了一聲,放下刀叉,舉起自己的左手食指。

“都怪你,回來也不開燈,嚇我一跳,切到手了。”

她把手指伸到他麵前,白皙的指腹上,果然有一道淺淺的紅色劃痕,還在往外滲著細小的血珠。

宋修瑾剛緩和下來的神色瞬間又繃緊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起身就要去找醫藥箱。

“沒事沒事,小傷口。”

江夢秋反手拉住他,把他重新按回座位上,然後把那根受傷的手指,放進了自己嘴裏,含了一下。

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他,那雙濕潤的眼睛裏帶著幾分狡黠和撒嬌的意味。

“你看,不流血了。”

她抽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但是很疼。”

她癟著嘴,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所以,為了補償我,你必須把這些都吃完。不然就是浪費我一番心意,我的手就白受傷了。”

宋修瑾看著她這副樣子,還能說什麽。

他拿起刀叉,開始認真地對付麵前的牛排。

她做的菌菇湯很鮮美,火候剛好。

牛排雖然不是頂級餐廳的水準,但能吃出來是用了心的。

一整天的疲憊和煩躁,就在這頓算不上多豐盛的晚餐裏,被一點點撫平了。

吃完飯,宋修瑾站起身,主動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碟。

“我來吧。”

江夢秋想去接。

“你手上有傷。”

宋修瑾一句話就把她堵了回去,他端著盤子,徑直走進了廚房。

江夢秋跟了過去,靠在廚房門口,看著男人高大的背影。

他挽起襯衫袖子,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正有些笨拙地衝洗著盤子。

嘩嘩的水聲裏,江夢秋輕聲開口。

“我今天,都聽說了。”

宋修瑾的動作停了一下。

“我從來沒聽你提過你父母的事。”

江夢秋走過去,從他身後抱住了他的腰,臉頰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

“我沒想到,蔡老師……會是你媽媽。”

宋修瑾的身體徹底僵住了,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她都跟你說了?”

“嗯。”

江夢秋悶悶地應了一聲。

“她說,是宋爺爺逼她和你爸爸離婚,還把你爸爸的公司弄到破產。她說她是被迫離開的。”

宋修瑾放下手裏的盤子,關掉了水龍頭。

他沒有轉身。

“她還說,”

江夢秋的聲音很輕,

“宋爺爺告訴你,是她為了別的男人,拋棄了你們。她說,你恨了她二十年。”

廚房裏安靜得可怕。

過了很久,宋修瑾才緩緩開口。

“她沒有說謊,我確實恨她。”

他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什麽情緒。

“她走的時候,我爸爸的公司還沒有被爺爺找到。我們過得很苦,住在很破舊的筒子樓裏。她每天都在抱怨,說不想再過這種沒錢的日子。”

“後來,她認識了一個很有錢的男人。有一天,她收拾好東西,對我爸爸說,她要走了。”

“我爸爸跪下來求她,求她不要走,不要拋棄我們。可她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就跟著那個男人走了。”

江夢秋貼著他後背的臉頰,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輕微地顫抖。

宋修瑾的每一個字,都砸在江夢秋的心上。

“爺爺找到我的時候,告訴我,蔡琳成了國際知名的畫家,在國外過得風生水起。”

江夢秋收緊了抱著他的手臂。

“可是……”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可是我認識的蔡老師,不是這樣的人。她很有才華,也很善良。我最困難的時候,是她一直鼓勵我,她不像是會為了錢拋棄丈夫和孩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