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先生

第344章 蘇醒

半個小時後,我一臉愁容離開了韓霆的家。

我算是明白了,這倆人這是把我找來當“冤大頭”了,這張單子上的列出來的東西看到我眼皮發懵,我估計將這些東西湊齊差不多得動用我爺爺給我攢的老婆本才行。

我與秦總有約定,她會負責部分我修行上的支出。

但這件事卻不好讓她插手,剛才出門的時候我試探著問過此事太耗錢,要不要將秦雨蒙也拉進來。

他們兩人毫不猶豫拒絕了,他們信得過我,但信不過秦雨蒙。

他們的決定沒什麽問題,畢竟信任這種東西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建立的。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確實覺得秦雨蒙是個值得結交和信任的人,但平心而論,真的將事關我們三人身家性命的秘密交到她的手上,我自己心中也是沒底的。

不能靠秦總的財力,那就隻能靠我自己了。

我將這張紙收起來,決定在去聽雨觀之前在去城郊一趟。

韓霆與韓雪兩人一致覺得需要一個隱蔽且天地之氣充盈的地方來培育這株靈木。

他們住的地方不太行,需要我來找一個合適的地方。

我思索了一番便想到了城郊那處別院。

那地方原本是虎尊會長住處,之前處理完白虎煞的事情後便作為報酬之一給了我。

我之前去過一趟,這處別院不但幽靜,而且風水極佳,天地之氣充盈,正適合拿來培育這株靈木。

我打算再去看看,如果確定沒什麽別的隱患,那我就紮人開始裝修,等時機合適就將這株靈木移植過去。

……

太陽偏西之際,我終於趕到聽雨觀。

剛一進門我便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崔牛已經在一個小時之前醒了。

它身體本就沒什麽大礙,隻要醒過來一切都好說。

客廳中崔牛正與鳴鶴道長還有伍元等人交談。

見我進來,這頭老牛竟起身就要給我下跪。

這番大禮嚇我一跳,我上前要去阻攔,但鳴鶴道長卻將我按住,讓我受了這一禮。

崔牛顫聲道:“楊兄弟,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日後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絕無二話。”

我擺了擺手,上前將它扶了起來,“牛哥你客氣了,我也沒做什麽,談不上什麽救命之恩。”

“楊兄弟不必自謙,其實我之前自己都已經放棄活下去的念頭了,若不是你將我帶回來,又請小主人他們過來開解我,我絕對邁不過去這道坎,我的命就是你救下的。”

崔牛這話說的誠懇,我心中也有些感動,拍了拍的它的肩膀道:“你能想開就好。”

……

重新落座後,大家互相交流了一番。

崔牛已經決定日後就留在聽雨觀,給鳴鶴道長當個記名的弟子,若無大事,再也不會踏出聽雨觀一步。

對於這個決定,伍元和小狸貓都是支持的。

而且日後小狸貓與趙景玉也會經常來聽雨觀中修行,我追問之下才得知鳴鶴道長已經將趙景玉和小狸貓也收為記名弟子了。

對於鳴鶴道長的決定我心中是有些好奇的。

不過我見鳴鶴道長沒有多言的意思,也就按下心中好奇沒有去追問。

這些前輩們做事各個都喜歡當謎語人,我都已經習慣了。

……

當天晚上我留在聽雨觀吃了飯之後才返回店裏。

隔壁秦雨寧的店門依舊關著,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打消了打電話問問她幹嘛去了的念頭,照例搬了把椅子在店門前坐下。

不過還沒等我坐多久,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忽然快速往我這邊走來。

我凝神看到此人長相後心中不由一怔,之前我們查明塵資料的時候看過他那幾位同門的照片。

眼前這人很像覺雲派的老三,也就是明塵的三師兄明飛。

此人快步走到近前,堆起一張和善的笑臉問道:“敢問可是楊川楊小居士當麵?”

我沒有揣著明白裝糊塗,起身的同時也開口道:“正是在下,閣下可是明飛道長?”

“正是貧道。”

他想行個道門的稽首禮,又意識到我不是道門的人,便改為拱手道:“這個點兒冒昧登門還望楊小居士見諒,貧道心中著急,這才剛下飛機就趕了過來。”

“無妨無妨。”

我擺了擺手,引明飛先進來坐。

雖說我對覺雲派現在心懷嘀咕,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還是按照禮數給他上了茶。

明飛道長是個體麵人,雖然心中有事,但也沒有急著上來就說,而是先品茶,又與我攀談了些家學淵源,這才將話題引到之前的事情上。

“之前的事情是個誤會,我們當時隻以為他被女人所迷惑,破了清規戒律,這才命老二想要將他帶回去懲戒一番,但誰知道他盡然竟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不但草菅人命,還暗中加入了拜血教。”

“明光將此事告知我與師父後,我們俱都震驚不已,師父更是被氣的在大殿之中當場吐血。”

麵對明飛這番言論,我的態度是不置可否。

要說他們隻是覺得明塵被女人蒙蔽我是不信的,但他說自己與玄舟道長不知道明塵害了那麽多人,不知道他加入了拜血教這事應該是真的。

覺雲派上上下下或許沒那麽壞,但也絕對沒有明飛此刻所說的那般幹淨。

明飛道長見我這般態度,心中也明白我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他幹笑一聲不再廢話,直接拿出了三樣東西作為賠禮。

明飛沒有細說這三樣東西為何物,但從他那隱隱露出來的肉疼表情來看,這三樣東西定然十分值錢。

我假意推脫了一番後便將東西收下。

眼下這種局勢下與覺雲派完全翻臉去搞清楚他們到底是不是知情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覺雲派今夜來給我送東西也未必是真心,很有可能是迫於外部壓力。

我們之間日後說不定還得做過一場,既如此那我也沒有什麽好客氣的,這送上門的好處不拿白不拿。

見我將東西收下,明飛道長也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

他廢話幾句後便起身告辭。

將人送走,我正打算回去看看箱子裏到底是什麽,電話卻忽然響了起來。

我拿起一看,來電號碼竟然是一天不見人影的秦雨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