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的愛

白樺林

樹,那是何等挺拔、俊朗的形象

有淡淡的顏色 淡淡的線條 素描裏常常會用到

可是我已經有好多年不畫了 自從當年畫過了竹之後就不曾畫過了

上頭是白雲 大朵大朵下麵是泥土 清新芬芳

一切 都是大自然的樣子吧

竹 也是好看的

就像是做夢一樣的 輕飄飄的 無論怎麽努力 也拂不散那層紗

樺樹 在心目中一直是完美的樣子站崗放哨 巡邏打仗 這些都是老掉牙了的吧

可是 心裏還是會暗暗的歡喜

那片記憶中的樹林裏 也應該有樺樹的身影

直直的線條 兩筆 斜描 塗黑這樣也應該夠了吧 越是簡單越好

白樺林 綠壓壓一片 到處都是陽光與葉碰撞的聲音 散落在空氣裏 找不回來了

-找不回來了嗎。

-是啊。再也找不回來了。

隻兩句的對白 背後卻沒有故事 很奇怪的吧

真的是隻在夢中見過呢

可是又或許在夢中都未曾見過的

一種隱隱約約的情感就這樣在我的麵前美了起來

句子也變得長了起來 莫名其妙的味道發了黴 接著爛得徹底

然後是無限地升華 升華 升華

直到所有全部一概在我麵前化作了蒸汽 泡沫

伸出手來 用指甲碰撞著 終於全部都被它所包圍了

到處都是白蒙蒙的一片 什麽也看不清 看不清什麽

我需要看清楚什麽 醜惡麽 美善麽 全部都是空假罷了

-罷了。

隻二字 罷了

真的就要罷了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某個人做的一場夢

某醒了 一切就都結束了

那麽 白樺樹也是存在於夢中的

真的 白樺樹也是存在於夢中的

一切在想像中漸漸變得真實 有時候 不存在的事物想多了也就存在了

隻不過 是在記憶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