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神弼馬溫,被嘲猴子D級神官?

第112章 說我勾結妖魔?那我就給勾結給你們看!!!

那女妖的身體抽搐兩下,便化作一股精純的陰氣消散,隻留下一枚鴿卵大小、散發著幽冷光芒的妖晶。

高慶也猛地反應過來,激動得渾身一顫,連忙召喚出【天蓬水府真君】的虛影,揮舞著凝聚出的水紋兵器,嗷嗷叫著跟上林破軍的腳步!

“哈哈哈!發財了!源哥威武!”

這可都是白花花的經驗和資源啊!是漲經驗、提升神官等級的大好機會!!!

斬殺妖魔,淨化妖氣,體內神官便會感受到對應的“功德”或“戰意”,從而促進神官之力的增長和等級的提升!

江源把這種輕鬆收割、毫無風險的好機會讓給他們,高慶此刻對江源的敬佩和感激之情簡直如滔滔江水,都恨不得當場給江源磕一個,拜為義父了!!!

“源哥!這感覺太爽了!!!”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跟割草一樣~~”

“......”

洞穴中回**著高慶興奮的嚎叫和林破軍利劍破風的呼嘯聲。

江源看著林破軍跟高慶兩人如同辛勤農夫般在跪伏的妖群中穿梭忙碌的身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一絲淡然的笑意。

他倒不是不想借此機會提升自己,隻不過比起通過斬殺妖魔獲得的、需要神官慢慢消化轉化的“經驗”,

他體內那尊齊天大聖虛影,似乎更傾向於直接吞噬妖晶中精純而狂暴的能量,這種提升方式更為直接、高效,也更契合其“吞噬”的特性。

而且,他心知肚明,自己如今卡在喚神境圓滿的瓶頸,根源在於那層無形的“天地桎梏”,而非能量積累不足。

斬殺再多妖魔,獲得再多常規意義上的“經驗”,對於衝擊這層由“天庭不認可”設下的壁壘,可以說是毫無幫助,如同隔靴搔癢。

他現在需要的,是質變,是打破規則的力量。

江源目光掃過四周依舊黑壓壓一片的號喪女妖,心中已有計較。

他計劃著等林破軍和高慶清理掉一部分,壓力稍減後,

便主動撤銷【萬妖之王】的威懾,讓剩餘的女妖恢複凶性,然後親自下場,與這群邪異的妖物進行一場真正的、遊走於生死邊緣的廝殺。

他要嚐試沐衍真所說的那種方法——在極致的危險和絕境壓迫下,讓自身的意誌與齊天大聖那叛逆、桀驁的本源力量徹底共鳴、融合,強行衝破枷鎖!

江源的目光再次掃過眼前這群連片跪伏的號喪女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們正向他傳遞來非常明確的、混雜著恐懼、敬畏和卑微的討好示弱情緒!

它們並非毫無理智的野獸,而是擁有自我意識、甚至具備一定智慧的存在!

眼前的每一隻號喪女妖,都是真正意義上的“妖”!

其危險程度和詭異能力,遠遠不是之前鎮嶽山試煉那些憑借本能行動的“妖獸”可比擬的!

這也是“妖”與“獸”的本質區別:

“獸”多是憑借本能修煉、強化肉身和天賦神通的生靈,

而“妖”,則是開啟了靈智、能夠運用各種詭異法術和靈魂力量的更高等存在,其力量往往與死亡、怨念、陰寒等負麵能量緊密相關,更加難纏。

“源哥!!!我們賺瘋了!!!”

高慶抱著一大包沉甸甸、散發著幽冷光芒的妖晶,興奮得滿臉紅光,像獻寶一樣衝到江源麵前,

將其中品相最好、能量最濃鬱的幾顆遞給江源。

隨後又迫不及待地轉身,嗷嗷叫著衝回“戰場”,繼續他的“割草”大業!

高慶雙目激動得發光,感受著體內澎湃增長的神官之力!

他之前的神官等級隻有可憐的三級,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在大量“功德”灌注下,已經勢如破竹地衝到了八級!!!這速度,說出去根本沒人信!

江源接過他遞來的妖晶,

拿到手中仔細看了看。

這些來自號喪女妖的妖晶,與他之前吸收的妖獸晶核截然不同。

手中的妖晶多呈不規則的多麵體,顏色幽暗深邃,內部仿佛有濃稠的黑色霧氣在緩緩流轉、嘶嚎,

握在手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陰寒刺骨的能量和若有若無、試圖侵蝕心神的怨念波動。

但江源能感覺到,齊天大聖的力量似乎天然克製這些陰邪之氣,手中的這些妖晶,他同樣可以強行吸收裏麵的精純能量,隻是需要多費些力氣煉化其中的負麵意念。

......

就在江源手握妖晶,準備嚐試引導能量,看看能否對那層堅固的桎梏造成一絲衝擊時,

他的眼角餘光突然注意到,

在洞穴一側昏暗的、被陰影籠罩的角落岩壁下,似乎立著什麽東西?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江源心中一動,邁步湊上前去。

借助手中光球的光芒,他發現那裏正靜靜地插著一根形態頗為奇特的木杖。

在遍地都是玄冰和堅硬岩石的洞穴環境中,這根看似樸實無華的木杖顯得極為醒目。

它深深地插入下方堅硬無比的千年寒冰岩之中,入石三分,仿佛原本就生長在那裏一樣,經曆了漫長的歲月。

杖身不知由何種木質製成,布滿了一種古老而玄奧的天然紋路,雖然曆經滄桑,卻絲毫不見腐朽痕跡,反而散發著一種溫潤而堅韌的淡淡光澤,隱隱有熱流湧動。

江源微微皺眉,仔細打量著這根木杖,

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靠近頂端的一個位置,那裏刻著一個模糊卻讓他感到異常熟悉的標記——那是一個設計古樸、線條剛勁的家族徽記,核心正是一個蒼勁的“江”字!

江源眉頭微動!

這族徽......

自己絕對在哪見過!?是在家族殘留的古老物件上?還是在某些塵封的記憶碎片裏?

當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指,輕輕觸摸那個冰冷的家族徽記時——

“嗡!”

一股洶湧澎湃、夾雜著強烈情感的陌生記憶片段,猛地強行湧入他的腦海!

......

畫麵陡然展開,帶著血腥與絕望的氣息——

畫麵中央,

是一位身材魁梧如山、卻渾身浴血,鎧甲破碎的老者。

老者麵容堅毅如磐石,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疲憊與決絕的死誌。

他手持這根木杖,且戰且退,舞動的杖影如同奔流的烈日,將一波波撲上來的猙獰妖物擊退、淨化,但妖物仿佛無窮無盡。

最終,他被逼入了這個洞穴的深處,背靠冰冷的岩壁,退無可退。

老者喘息著,猛地從一個簡陋的、布滿裂痕的通訊法器中,用盡最後的力氣低吼道:

“我是江戰!坐標寒魔洞深處!我部遇伏!損失慘重!速帶援兵.......重複,速帶援兵!!”

然而,訊號發出後卻如同石沉大海,通訊法器另一頭隻有死寂的雜音,毫無回應.......

畫麵驟然一轉,

顯現出許多年前北境某處軍營的角落,

當時還是一名中級軍官的吳雲,臉上帶著一絲緊張與貪婪,他看著手中一個正在閃爍的、與江戰同型號的求救訊號接收器,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計謀得逞的笑容,

他毫不猶豫地截下了這則至關重要的求救訊號,並且手指用力,徹底掐滅了接收器上最後一點光芒——

......

......

江源猛地睜開雙眼,從短暫的記憶衝擊中回過神來,心情複雜難言,胸口仿佛堵了一塊巨石。

他低頭看著不知何時已經自動飛入他手中、與他血脈產生輕微共鳴的木杖——

剛才記憶畫麵中那位老者的模樣,他曾經從家族僅存的幾張泛黃照片中見到過,

正是他那位素未謀麵、戰死在北境的爺爺,江戰......

他早已聽說,自己那位爺爺江戰,當年覺醒的正是SS級神官【逐日誇父】,以堅韌不拔、追逐烈日而聞名。

而這根看似平凡的木杖,應該便是其神兵所化的實體,名為“誇父逐日杖”。

據說當神官修行到極高境界,自身神兵便能徹底顯化於世,凝聚不滅,蘊含其部分意誌與力量。

爺爺當年,顯然已是一方強者,卻最終隕落於此。

就在這時,

一個蒼老、溫和卻帶著無盡遺憾與關懷的虛弱聲音,仿佛跨越了時空,直接傳入江源的腦海深處。

“後來者……我是江戰,這是我的神兵,誇父逐日杖……不知會是哪個有緣人,最終撿到它.......”

“但既然你能觸發我留下的這道神識,聽到這番話,應該是你吧?我那未曾謀麵的孫兒……小源......”

“小源,你終究……還是來到了北境……命運弄人啊……”

“爺爺沒用……不能看著你長大,護你周全了……這根杖,或許能代我……陪著你……”

江源緊緊握著手中傳來溫熱感的木杖,心情複雜難言,一種混合著悲傷、憤怒與血脈相連的奇異感覺湧上心頭。

他雖然對這位老人沒有直接的記憶和感情,

但木杖傳來的那種毋庸置疑的血脈相連的溫熱感與靈魂層麵的親近感,以及那段揭露真相的記憶,依舊讓他心中有所觸動,對那位素未謀麵的爺爺,生出了一絲敬意與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