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神弼馬溫,被嘲猴子D級神官?

第123章 齊天大勝

而那時候,眼前的吳雲本有機會發送訊息救下他!

可吳雲沒有!

此刻突然感覺,

當年,這很可能就是一個針對自己爺爺的陰謀!

而眼前的吳雲,就是這陰謀的其中一環!!!

江源看向吳雲,聲音清晰冷冽,

“吳副團長,你口口聲聲說我勾結妖魔,證據鑿鑿。那我倒想問問你,”

江源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劍,

“當年我爺爺江戰,被群妖設計,圍困於這寒魔洞中,發出求救訊號之時——你,身在何處?又做了些什麽?”

其他人還不明白,江源為什麽突然提起這陳年舊事。

吳雲便已然渾身猛地一僵!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眼神中閃過一絲根本無法掩飾的慌亂與驚駭!

他萬萬沒想到,江源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將矛頭指向幾十年前的舊事!

而且問得如此精準,直指核心!

‘他......他怎麽敢問這個?!他怎麽會知道求救訊號的事?!當年之事極其隱秘,知情者寥寥無幾,事後記錄也已被我巧妙處理......難道......難道是那妖龍?!對了!寒魔洞是那妖龍的地盤,它或許真的知道些什麽!甚至......甚至可能保留了某種證據?!’吳雲的思緒瞬間亂成一團,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心。如果當年他故意扣押求救訊號、坐視江戰孤軍奮戰直至全軍覆沒的真相曝光,那他將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這比江源所謂“勾結妖魔”的嫌疑要嚴重千百倍!

‘不!不可能!事情過去那麽久了,死無對證!這小子一定是在詐我!他手裏有妖丹,想用這種方式轉移視線!我不能慌!絕對不能承認!’

吳雲在心中瘋狂呐喊,試圖穩住陣腳。

他下意識反駁江源,試圖混淆視線。

“黃口小兒!你......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在汙蔑我當年勾結群魔,故意害死江老將軍嗎?!你好大的膽子!!!”

吳雲的目光忍不住看向江源手中的妖丹!!!

難不成,是這妖丹中,有什麽東西記下了當年的事情!!!?

若是這樣的話,他就更不能讓江源帶著妖丹就這樣離開了!!!

.....

......

江源看到吳雲這色厲內荏的反應,這近乎不打自招的激烈反駁,

心中最後一絲不確定也消失了,嘴角那抹嘲諷的冷笑愈發明顯!

他不再看吳雲,而是轉向韓征平和眾人,聲音沉穩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韓總長,諸位北境的將士!!!

我江源是否勾結妖魔,自有公論。但這枚妖丹的來曆,以及我爺爺當年殉國的真相,或許都離不開這寒魔洞。

吳副團長如此急於給我定罪,甚至不惜顛倒黑白,是否......是想掩蓋某些更見不得光的往事?”

“你胡說八道!!!”

吳雲徹底慌了,他知道絕不能讓江源再說下去,更不能讓韓征平深究此事!

唯一的辦法,就是快刀斬亂麻,坐實江源的罪名,將其控製起來,甚至......讓他永遠閉嘴!

狗急跳牆的吳雲,再也顧不得許多,猛地揮手下令,聲音因恐懼和瘋狂而變得嘶啞:

“眾將士聽令!江源巧言令色,汙蔑上官,更兼勾結妖魔證據確鑿!給我拿下這個叛徒!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他身後的部分親信和早已被煽動的士兵下意識地就要上前。

......

韓征平須發皆張,怒目圓睜,試圖以自身在北境龍驤神軍團數十年的威望壓下這場內鬥。他高舉手臂,聲音如同洪鍾,響徹山穀:“住手!統統給我住手!此事疑點重重,尚未查明!爾等身為北境將士,豈能聽信一麵之詞,對同袍刀兵相向?!都給老夫退下!”

若是以往,大家肯定會聽從韓征平這個老總長的命令,

但此刻,他的厲聲喝止,效果卻微乎其微。

大部分結陣的士兵隻是動作略微一滯,臉上閃過掙紮和猶豫,但腳下的陣型並未散去,手中匯聚的神力也未曾收回。他們看向韓征平的目光帶著敬畏,但更多的卻是對眼前“鐵證”和吳雲命令的盲從,以及內心深處對江源那無法解釋的力量的恐懼與懷疑。

“嗡——!”

......

困龍大陣的光芒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在那些忠於吳雲的軍官和陣法師的全力催動下,變得更加凝實耀眼!暗紅色的光幕上,十殿閻羅的虛影愈發猙獰,強大的束縛和鎮壓之力如同潮水般湧向中心的江源、鍾無天和韓征平!

吳雲感受到大陣力量的重新凝聚以及麾下將士的“支持”,臉上那抹驚慌迅速被扭曲的得意所取代。他懸浮於陣眼之中,借助大陣之力,氣息已然強行提升到了神君境後期,龐大的【十殿閻羅】法相俯瞰下方,帶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嗬.......”

吳雲懸浮於陣眼中心,感受著大陣力量非但沒有潰散,反而在手下心腹的支撐下更加穩固,甚至將更多猶豫士兵的神力也強行裹挾進來,他臉上那抹因被江源揭短而產生的驚慌迅速被一種扭曲的得意所取代。

力量!這就是掌握力量和控製人心的快感!

他周身環繞著神君境後期的恐怖威壓,【十殿閻羅】的法相頂天立地,散發出冥府主宰般的森嚴氣息。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臉色鐵青的韓征平和煞氣幾乎化為實質的鍾無天,聲音拔高,

“韓總長!鍾無天!!!你們都親眼看到了嗎?這不是我吳雲要一意孤行!這是軍心!這是民心所向!!!”

他手臂一揮,指向下方那雖然沉默但依舊維持著陣型的黑壓壓的人群,聲音極具煽動性:

“將士們為何懷疑?是因為江源此子身上的疑點太多!他的力量來源詭異!他的行為無法用常理解釋!他們今日站在這裏,維持陣法,不是對抗您二位,而是為了北境的安危!是為了杜絕任何可能與妖魔勾結的隱患!這份警惕之心,何錯之有?!”

他的話語陡然變得尖銳而惡毒,直接給鍾無天和韓征平扣上大帽子:

“而你們二位!北境的擎天玉柱!此刻卻要為了包庇這一個來曆不明、神官悖逆、身負巨疑的小子,公然站在全體將士的對立麵,站在北境安危的對立麵嗎?!你們是要坐實自己‘因私廢公’、‘甚至可能同流合汙’的嫌疑嗎?!你們是要寒了所有忠誠將士的心嗎?!”

“韓總長,鍾將軍,你們都看到了吧?這不是我吳雲一意孤行,這是民心所向,是眾將士的共識!江源來曆不明,行為詭異,與妖魔牽扯不清,大家心中自有判斷!你們二位,難道要為了包庇一個嫌疑之人,公然對抗整個軍團的意誌嗎?”

鍾無天看著在陣法加持下氣息已攀升至神君境後期的吳雲,又環視四周虎視眈眈的將士,眉頭緊鎖。他感到一陣棘手,在此陣中與吳雲動手,勝算渺茫,更可能殃及無辜袍澤。

韓征平臉色鐵青,胸口微微起伏。他一生為軍團殫精竭慮,威望素著,此刻卻難以撼動被煽動的人心。他看著那些曾經熟悉的麵孔,如今卻寫滿了懷疑與疏離,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憋屈湧上心頭。他確實相信老友的孫子,但這信任,無法強加給所有人。

韓征平亦是麵色灰敗,挺拔的身軀仿佛一瞬間佝僂了幾分。他望著那些曾經對他無比愛戴、此刻卻眼神閃躲、甚至帶著一絲懷疑看向他的士兵們,心中湧起的是一陣刺骨的寒意和深切的悲哀。

他一生心血付諸北境,自問公正廉明,深得軍心,此刻卻發現自己積攢數十年的威望,在恐慌、猜忌和強權麵前,竟是如此不堪一擊。他堅信江源的清白,堅信老友江戰的後人絕非奸邪,但這份堅信,無法化作實質的力量,去穿透那層層疊疊的誤解和恐懼織就的羅網。他,似乎真的失去了對局麵的掌控。

就在這時,江源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直指吳雲:“吳副團長,你口口聲聲說我勾結妖魔,證據就是這枚妖丹和我的神官?那我倒要問你幾個問題!”

他聲音清晰,穿透嘈雜:“當年我爺爺江戰,深入寒魔洞調查妖氣異動,為何他發出的求救訊號石沉大海?據我所知,當時負責接收訊號的,正是你吳雲!你為何隱匿不報,延誤軍機?!”

吳雲臉色驟然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厲聲道:“你......你胡說什麽!陳年舊事,豈容你信口雌黃!”

江源不給他喘息之機,步步緊逼:“我是不是胡說,你心知肚明!你方才汙蔑我爺爺剛愎自用,導致軍團損失慘重,可若不是有人刻意截留求救信息,斷他後援,他又怎會孤軍奮戰至死?到底是誰,才是真正陷同袍於死地的罪人?!”

吳雲被戳中痛處,臉色瞬間煞白,指著江源的手指微微顫抖:“你......你血口噴人!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