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可不是什麽好人
門外偷聽的人又開始說話了:“五爺說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讓你不要著急!慢慢兒來哈哈哈哈哈哈”
傅修這一次沒有理會門外說話的人,轉過頭看向白念蘇的時候,眼神裏充滿了一副戲謔的意味:“聽到沒有?春宵一刻值千金”
白念蘇聽著這些人不懷好意的打趣,再加上傅修對自己陰陽怪氣地說的這句話,隻能將內心的怒火發泄在傅修的身上,她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靈機一動,直接毫不猶豫地抬腿朝著傅修的**踢了過去。
“嗯”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傳來一聲悶哼,臉上一副極度痛苦的表情。
趁著傅修蜷縮著身子忍受疼痛的間隙,白念蘇直接一把推開他從**坐了起來。
傅修的忍耐力很強,但是恢複力似乎就沒那麽強了,他好不容易從**坐起來,疼痛終於緩解了一點點,但是臉色還是很不好看,他瞪著白念蘇,眼睛裏一股複雜而憤怒的情緒,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了幾個字:“你下手真狠啊!”
白念蘇雙臂交叉,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笑了一聲說道:“不好意思,都是跟你學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剛才對我的時候也沒怎麽留情。
傅修忍了半天,從**站起身來,仔仔細細地盯著白念蘇從頭到腳看了一番,表情是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自從發生了剛才的那件事情過後,白念蘇開始全身心戒備著眼前這個人,看見傅修從**站起身來,她便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傅修把她高度防備的動作都看在了眼裏,嗤笑一聲開口道:“早知道是現在這樣,你剛才一開始的時候聽我的話不就完了嗎?”
白念蘇也毫不留情地懟他:“我並不覺得,至少,你現在的樣子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我剛才那一腳的力道,足夠你痛苦好幾天了。”
傅修:“”
男人攤攤手,臉上一副無所謂的神情,說道:“這些都是小問題,反正不管怎麽說,我今晚的墓地已經達到了。”
白念蘇一愣,問道:“什麽目的?”
傅修朝著茶幾邊走了幾步,伸手拿過擺在那上麵的一盒煙和一個打火機,低頭點了一根煙房間嘴裏,整個人的氣質都透露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白念蘇靜靜地看著他,等著對方解釋。
傅修下巴輕抬,朝著廁所裏的鏡子示意了一下,說道:“喏,你去照照你的脖子。”
男人的這句話一說完,白念蘇的心裏便瞬間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快速朝著廁所走去。
站到鏡子麵前的那一刻,白念蘇罵人的話都已經在嘴邊了,但是顧及到門外現在或許還有人在偷聽,於是硬生生咽下了。
此時此刻,她的脖子上一片肌膚雪白,隻是那一片雪白上麵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痕,顯得曖昧又迷亂。
是傅修幹的。
白念蘇從廁所走出來,壓低了聲音質問道:“姓傅的你王八蛋!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傅修嘴裏緩緩地吐出一口淡白色的煙霧,他的整張臉在朦朧的煙霧背後顯得有些模糊不清,白念蘇一瞬間竟然有些恍惚,因為——
靳遇珩曾經也在她麵前做過同樣的動作,點了煙之後慢慢吸一口,朝著麵前的她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當時的一切都顯得那麽的不真切。
靳遇珩這個名字就在這一瞬間突然闖進了白念蘇的腦子裏,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想起那個人?而且心裏還生出了一絲刺痛感
在這樣一個陌生無助的夜晚,在這樣一座黑暗又混亂的大山裏,在這樣一群暴戾血腥的人當中,她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想起了他。
本來以為這樣的心緒或許隻是一晃而過便罷了,可是在開了一個口之後卻源源不斷地襲來如同決堤之水一般,沒有了盡頭。
在某一瞬間,白念蘇的心裏突然感到一陣心慌,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被自己的念頭給嚇到了。因為剛才那一瞬間,她想的竟然是——
如果自己這一次走不出這裏了,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那個人,該怎麽辦?
傅修這時候突然開口說話了:“因為我對他們宣稱的畢竟是你是我的女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更何況我還喝了酒,要是不發生點兒什麽,你覺得正常嗎?他們難道不會懷疑嗎?”
白念蘇啞然,所以原來這個男人剛才的所作所為隻是為了製造出一種假象,讓外麵的人以為他們兩個在房間裏發生了什麽。
白念蘇抬頭看向傅修,眼神裏充滿了複雜的意味:“所以,我該對你說一聲謝謝嗎?”
傅修輕笑一聲,看著她:“這句話從何說起?”
白念蘇垂眸想了想,還是解釋道:“畢竟在剛才那種情況下,你完全可以不管不顧我的反抗硬來,但是你沒有。”
傅修的眉眼清潤,眸子裏似乎是透著一股蒙蒙的水汽,良久,他慢悠悠地來了一句:“那你說啊,跟我說聲謝謝聽聽。”
白念蘇:“”
這個人難道就沒有比較正經的時候嗎?
傅修比她高出差不多大半個頭,和靳遇珩的身高趨近,所以白念蘇隻能微微仰頭看著他,看著對方那張欠揍的臉,半天,她慢悠悠地來了一句:“我決定還是不說了,畢竟我其實不樂意說,估計你也不樂意聽。”
說完之後就轉身在茶幾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這一下換傅修覺得無語了,這女人,真是
房間裏一片寂靜,隱隱約約中隻聽得見外麵大廳裏傳來的喝酒吆喝的聲音,從爭吵的環境中脫離出來之後,白念蘇的內心隻剩下了自己的聲音。
她到底應該怎麽做才能從這裏逃出去?
“別相信我,我可不是什麽好人,畢竟,你是被我帶到這裏來的。”房間裏麵冷不丁響起這麽一個聲音,白念蘇的思緒被一瞬間打斷了。
她抬頭看向站在床邊的傅修,那人的眸子裏一片冷意,剛才的那句話像是在警告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