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壽

第十八章

墨菊從一開始就不認為以杜萬隆的手上的勢力能和朝廷對抗,可是誰叫她是自己的大師兄呢,自己即使不看好他但是也要幫他,因為這就是自己的責任還有使命。

“既然硬拚不行,那麽久來軟的,讓他們內亂然後我們直搗皇宮。”杜萬隆聽到墨菊的問話,神色很是莫名輕輕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起身走至牆麵,過了許久才轉過身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衝墨菊說道。

墨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糾結不過隨後便和杜萬隆商量起來這具體的時間,可是殊不知這一切也正是將他們一步一步推向死亡的道路上。

皇宮中寧泰宮內,“臣妾參見皇額娘,皇額娘娘娘去千歲千歲千千歲。”

藍瓔若在下首衝上座的曾怡緩緩躬身行禮道。

“起吧,來人給皇後賜座。”曾怡神色淡淡語帶疏離的衝藍瓔若說道。

“謝皇額娘賜座。”藍瓔若起身謝道便向一旁坐下。

“你們都下去吧,蘇茉爾留在這裏就行了”曾怡衝著殿內的眾人說道。

“是。”眾人輕聲應道便都一個個按著順序退了出去。

見到曾怡舉動,藍瓔若垂著的頭閃過一絲淡淡的疑惑,而上座的曾怡見藍瓔若並沒有出言詢問,眼中劃過一絲欣慰,和一旁的蘇茉爾對視一眼才緩緩開口說道:“皇後可知本宮喚你前來所謂何事。”

“回皇額娘的話,奴婢臣妾不知。”坐在下首的藍瓔若心中知道自己什麽都瞞不過曾怡,便也沒藏著掖著如實的答道。

“這永壽宮的安氏已經懷孕七個月了,若是出了什麽差錯那可不得了呀,本宮想了想還是把安氏托給皇後照管如何。”曾怡語氣悠悠的吐出這句話,之後便直直的望著垂首不語的藍瓔若。

“臣妾,臣妾。”藍瓔若起身跪在地上語無倫次的說道,實在是她搞不明白這太後為何會如此說的,這給安氏把脈的太醫,可是自己阿瑪給自己找的,也說了絕對無事,那太後就絕對不知道那件事,可是早上自己找太醫的時候是從寧泰宮請安之後回才吩咐的,而早上皇額娘並無異樣,那就證明了,皇額娘是自己把事情吩咐下去才得到消息的,要麽是那個太醫泄的密要麽就是自己身邊有奸細,想到這藍瓔若低著頭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隻是什麽,讓王太醫給安氏在藥中放入六角草,你不要告訴本宮你不知道這六角草是何用,你準備幹什麽,是想親自稟告皇帝這個好消息還是想偷偷的解決掉這個麻煩呢?”曾怡麵無表情語氣冷冷的一字一句的說道。

跪在地上的藍瓔若被曾怡的話嚇得隻發抖不過轉瞬間便又冷靜了下來語氣淡淡的道:“皇額娘,臣妾的確不知你說的是何意思。”

“看來你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這六角草是催產之藥,你安得是什麽心你自己清楚,這事本宮也辦不了了,還是請皇帝來吧,蘇茉爾去把吩咐人把皇帝和王太醫通通叫來,我們也來個當麵對質。”曾怡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原本以為這藍瓔若隻是有些小心思而已,不過如今看來她還真是不可理喻。

本來她要是向自己承認錯誤,自己看在她是自己侄女和科爾沁的分份上也不會為難她,但是現在看來不給她一點厲害看看她還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呢,也不知道這皇家血脈豈容她染指的。

“姑姑,你別告訴皇上,瓔若求你了,蘇姑姑求你別去別去!”藍瓔若見蘇茉爾正準備出去,一時就慌了直接抓住蘇茉爾的衣裙,衝曾怡和蘇茉爾叫道。

“娘娘,你還是去求太後吧。”蘇茉爾被藍瓔若抓住衣裙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時就愣在了原地,無奈的衝趴在地上的藍瓔若說道。

“皇額娘,皇額娘,瓔若知錯了,瓔若知錯了,求你了不要告訴皇帝表哥,瓔若求求你了”藍瓔若聞言邊哭泣便跪著爬向了曾怡語帶惶恐的說道。

曾怡見此微微側過頭不去見藍瓔若的樣子,見此藍瓔若的哭聲更甚話語斷斷續續的說道:“皇額娘,瓔若求您了,以後你說什麽,瓔若就聽什麽,絕對不會自作主張的,求你不要和表哥說好不好,如果表哥知道這事,我就永遠沒有機會了,永遠沒有。”藍瓔若淒涼的靠在台階上,目光渙散的說道。

“你此話當真,以後凡事都聽我的。”曾怡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莫名隨即才緩緩開口說道。

聽到曾怡的話,藍瓔若猛地回頭衝曾怡連連點頭語帶堅定的說道:“那是當然的,我以後一定全都聽皇額娘的,全都聽皇額娘的。”

“那好,你放心隻要你不動皇上的子嗣,我絕對不會動你的,反正在這宮裏麵也沒有一個人手上是幹淨的,你若是一直忍讓,總有一天會被別人吃掉的,我也不阻攔你什麽,但是我的底線就是皇上的子嗣,我知道你也想早日懷上皇上的孩子,我也想呀,我們科爾沁的確還的需要一個阿哥,不然的話我怕。”曾怡拉起腳下的藍瓔若語帶惆悵的說道,說到此便止住了,後麵的話她還沒必要給藍瓔若說。

而下首站在屋中的蘇茉爾卻知道自家格格未說完的話,便是自己已經管不住皇帝了,而科爾沁若是沒有儀仗沒有籌碼,等到格格不在的時候就可能會和朝廷慢慢離心,這樣下去對朝廷是很不利的。

“我知道,瓔若以後隻聽皇額娘的,隻聽皇額娘。”藍瓔若靠在曾怡腿上語氣悠悠的說道。

“哎。”曾怡深深的歎了口氣卻不知道該如何說,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反正是不可能去做對李鴻軒不利的事,聽自己的總比聽別人的好吧。

而蘇茉爾在一旁卻感到很是不妥,這樣一來以後若是皇後做錯了事,那格格鐵定逃不脫,若是讓皇上知道怕是又是重重誤會,現在隻能祈求著皇後什麽都不要做。

“小姐,你現在你感覺怎麽樣,我們回屋吧。”薔薇扶著安玉在院子內走了好一會最後還是害怕外麵的風太涼了,所以才會這樣說道。

“我還是想在外麵多呆一會,屋內太悶了。”安玉話畢才剛說完,就聽一個柔媚入骨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玉姐姐,天這麽冷,還在外麵亂逛,要是這肚子裏出了什麽問題,那可就不得了。”

“奴婢參見陳娘娘,請陳娘娘安。”薔薇見遠處的的庶妃陳氏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但不見絲毫痕跡,微微俯身行禮,後麵跟著安玉的丫鬟也都見狀俯身行禮。

“免禮。”陳氏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語氣柔柔的衝車那些丫鬟們說道。

“謝娘娘免禮。”薔薇領頭輕聲應道。

待薔薇她們起身之後,陳氏身後的大丫鬟才率著眾人衝安玉俯身行禮:“奴婢參見儀娘娘,請儀娘娘安。”

“起吧。”禧兒實在不想與之糾纏,但是既然碰上了,自己若是轉頭就走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於是強壓著心中的不耐和陳氏周旋著。

“謝娘娘。”陳氏身後的丫鬟聞言直接起身語氣不耐的說道。在她心中隻有得到皇上的寵愛才是真本事,在她眼中這安氏也隻是仗著肚子裏的那塊肉還有皇上特意賜了儀字給她,憑身份還有年紀她都比不過自家娘娘,

“不知妹妹有何事,若是沒事的話,姐姐有事就先走了。”安玉不想與之糾纏見招呼打的差不多了,便準備轉身回宮。

“姐姐剛才還準備多呆一會,妹妹這一來姐姐就準備走了,莫不是姐姐討厭妹妹,妹妹到底是哪裏做錯了,讓姐姐這樣想呢。”陳氏神色悲戚語帶委屈的衝安玉說道。

“妹妹多慮了,姐姐剛才不覺得乏可是站了這麽一會才覺得乏,實在不是妹妹說的那樣。”安玉語氣悠悠的衝陳氏說道,聽到陳氏的話安玉眼中閃過一絲不虞,自己和這陳氏近日無怨來日無仇的,她為何一直要找自己的麻煩,挑自己的刺呢。

“嗚嗚嗚嗚,姐姐這樣說怕是真的怪妹妹了,妹妹剛才那樣說純粹隻是擔心姐姐這麽冷的天在外麵怕對腹中的胎兒不好,即使姐姐對皇上心中有怨氣,也不該發泄到自己孩子身上呢,姐姐,是妹妹錯了,求姐姐原諒。”陳氏眼角的餘光掃過一抹明黃,隨即便低下頭拉著安玉的手嚶嚶哭泣道。

安玉心中感覺到一絲不安,她總覺得這陳氏有些不對勁,好像作戲給誰看似的,可是自己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可是不還沒等安玉開口,就見從陳氏後麵不遠處跑來一個小白兔,那白兔眼眶紅紅的好似發狂似的,直接衝向人群中,而陳士兵見到這白兔在自己腳下連忙嚇得直跳腳,而這時這邊已經全亂了禦花園內幾乎亂套了,而在慌亂中呢不知道是誰推了安玉一下,安玉眼看著就要摔倒了,正當安玉無助的時候卻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當安玉昏迷之前隻聽見一句:“皇上萬歲萬萬歲。”之後便兩眼一黑什麽都不知道,而且自己昏迷的那瞬間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在脫離自己遠去。

“皇 ,皇上。”陳氏見到皇上結結巴巴的說道,但是當看到皇上懷中的安玉眼中便閃過一絲嫉妒恨意。

可是還沒等她醋勁過去,就聽到皇上抱起安玉語氣冷冷的衝著跪在地下的眾人說道:“猛罐,去把在場所有人打進天牢,至於陳氏打入冷宮,吳亮去叫太醫院趕來永壽宮。”話落也不顧眾人的表情便抱著安玉離去。

吳亮本打算跟上李鴻軒的,聽到李鴻軒的消息便立馬轉身向太醫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