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壽

第二十章

“我警告你,不要試圖考驗我的耐心,這事情已經由得由不得你選擇了,所以你還是乖乖的聽我們的命令行事吧,這是迷幻散,無色無味隻要放在別人的身上再加上麝香這兩種東西便可以使人意誌渙散拿去給小皇帝用吧,至於日後的事我會來通知你們的。”

黑衣人閃到娜紮依身前右手掐住她的脖子冷冷的說道,話落便從手中閃進一顆藥丸給娜紮依服下,之後把手中的瓶子放在桌子上便離開了。

“你給我吃的是什麽,是什麽?”娜紮依把黑衣人給自己的藥吞進了腹中,連吐也吐不出來。而那黑衣人臨走之際,從空中傳來兩個字“毒藥。”

也正因為這兩個字,讓娜紮依臉上的顏色變幻莫測,實在分不清楚到底她在想什麽。

“巴克都是因為你,你為什麽要拉著我認識這人,為什麽?”忽然娜紮依像發瘋般的起身衝向巴克亂吼道。

“我說姐姐,你動手之前可要想清楚喲,若是妹妹我哪裏不舒服了離開了,你一個人可以應付的了他們麽?”巴克見娜紮依向自己撲來,就已經有了準備,當娜紮依舉起手準備扇自己耳光的時候,自己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語氣淡淡的衝一臉怒極的娜紮依說道。

“哼。”聞言,娜紮依眼中閃過一絲惱意,隨即衝巴克冷哼了一聲,示意自己明白了。巴克見此微微一笑鬆開了娜紮依的手,但是她臉上雖在笑,但是眼中卻無絲毫的笑意而是一片冷清。

“那現在該怎麽辦呢,依我看他們的目的不單純。”娜紮依抽回了自己的手,輕揉著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旁,緩緩坐下開口問道。

“是呀,隻怕引狼入室,越來越亂的。”巴克聞言悠悠的歎了口氣才開口說道。

“我也是這麽覺得,但是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呢?”娜紮依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現在究竟要怎麽辦,自己卻不知道了。

“等,我們現在隻有等,不過這藥麽,還是按他們說做,我倒要看看他們接下來他們到底想幹什麽。”巴克拿起桌子上那迷幻散轉來轉去看了好長時間才開口說道,語氣略帶玩味。

在巴克的心中這世上還沒有人能夠玩得過她,自己這輩子本不想再鬥下去了,因為自己的心早就隨著阿濟格死了,不過現在看來,自己不動還是不行了,不過既然他們想和自己玩那麽自己就隨了他們的意,自己倒要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麽花樣。

一旁的娜紮依見巴克胸有成竹的樣子也放心了不少,不過自己心中卻還是有股深深的不安縈繞在胸懷。

永壽宮內,“嗚嗚嗚嗚嗚嗚嗚。”一陣吵鬧的聲音打斷了正在思考的安玉。

“娘娘,這小阿哥和您可真親呀,一刻見不到你就哭的不像樣子了,您要不要去看看”一旁的小丫鬟秋月語帶恭敬笑著說道。

“嗯。”安玉輕聲應道,她也不知道這孩子為何會這樣纏著自己,但是每次見到他那瘦弱的樣子,自己心中都不免泛起一陣陣疼惜。

想到此便起身緩緩走向隔間的房間內,“怎麽了,孩子怎麽哭的這麽厲害呢?”一走進屋內,才發現孩子哭的臉都泛紅了,因為孩子一般晚上都會哭的,自己也習以為常,可是今天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勁,孩子的臉紅得很不正常,想到這安玉眼中閃過一絲不安,語氣冷冷的衝著正在哄孩子的奶娘還有周圍的麼麼們問道。

屋內一陣靜默,所有的奴才都跪在地上,低著頭都不知道該怎麽說,雖說這安氏隻是庶妃,但是卻是除了皇後之外宮裏的第二位主子,奴才們可都不敢小瞧,而抱著小阿哥的奶娘站在屋中顯得十分紮眼,她自己也感覺到了,此時她若是不開口說話的一定會出事的,畢竟小阿哥是由自己哺乳的。

“這個老奴實在不知道,小阿哥吃完奶之後,便睡著了,可是不到一會便哭了起來,起初老奴隻以為孩子怕是尿了,但是檢查卻沒發現什麽,可是就是一直不停的哭,老奴認為小阿哥隻是在鬧事呢,也就沒太在意,哭一會應該就好了,可是小阿哥就這樣一直持續著哭聲,老奴實在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正準備派人找娘娘您,可是琅麼麼不讓,所以老奴便也沒辦法。”奶娘抱著孩子沒法下跪,就站在那裏衝著安玉解釋道。

跪在地上的琅麼麼聞言便立即看口問道:“娘娘,老奴冤枉呀,剛才老奴一直在外麵準備明日給小阿哥穿的衣服,聽到小阿哥的哭聲開始也沒在意,因為裏麵畢竟還有趙奶娘和柯麼麼,但是隨著時間一長,小阿哥哭聲不斷,老奴才進來看的,剛進來就聽趙奶娘對柯麼麼說去找娘娘您,老奴擔心這麽晚了會擾了娘娘的清修所以才會阻止,老奴實在不知道小阿哥哭成這個模樣,不然早就找娘娘您了,怎麽還會阻止呢。”

“柯麼麼,是這樣麽?”聽到趙奶娘和琅麼麼的話,安玉才緩緩開口向跪在地上一直未言語的柯麼麼說道。

“回娘娘的話,趙奶娘所說的話屬實,的確是琅麼麼阻止的,再說孩子哭的這麽長時間,老奴認為奶娘去找娘娘是應該,卻不知道琅麼麼為何會阻止。”柯麼麼低著頭語氣淡淡的說道。

聞言安玉眼角掃過趙奶娘,她沒有錯過趙奶娘眼中的那抹得意,但是此時的她實在沒時間在這盤查,微微思索一番便衝一旁的秋月說道:“秋月,你去太醫院趕快請太醫。”

“是。”聞言,秋月立馬回過神輕聲應道便轉身出門。

“至於你們,來人呐,把趙奶娘,琅麼麼柯麼麼都帶到後院去,等明早我再來審問。”待到秋月離去,安玉便接過趙奶娘手中的孩子,微微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二人和仍舊站在那裏的趙奶娘,語氣淡淡的衝外麵的小太監們吩咐道。

安玉抱著孩子走向床榻,也不顧她們怎樣求饒的聲音,現在她的腦海中隻有自己的兒子,她現在也隻有這個兒子可以依靠了,

懷中吧抱著兒子安玉眼中充滿了憐惜與寵溺看著在自己懷中逐漸睡著的孩子輕聲哄道:“三寶,你知道額娘有多愛你麽,額娘今生也隻有你才是真正的親人了,你可不能離開額娘,不然額娘都不知道該怎麽活了。”,語氣充滿了無比淒涼與悲傷。

翌日中午,京城內的別院處,“夫人,王爺還沒回來,你看我們隻繼續等下去呢,還是”一旁是三四歲的小丫鬟眼神略帶遲疑的望著站在窗子旁的女人說道。

“嗬嗬,不等了,他怕是就算回來了也會自動忽略的,我們先走吧。”女人眼角閃過一絲淒涼隨即緩緩開口衝那個小丫鬟說道。

“奧。”小丫鬟神情有些複雜語氣悠悠的輕聲應道。

當來到府門前的時候,那貴婦在門前佇立良久才揭開簾子準備進去,卻沒想到被人抓住胳膊,疑惑的回頭看去便見到此生最愛也是最恨的人,或者說也是最愧疚的人。

“王爺,有事麽,妾身還要趕時間,不然天黑就趕不回來了。”貴婦語氣悠悠的衝著麵色的複雜的男人說道。

“你還準備回來麽,王舒嵐我告訴你,你這輩子生是我秦晟的人,死是我秦晟的鬼,別妄想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秦晟捏著舒嵐的手,在怒氣中越來越緊。

“痛!”舒嵐被秦晟捏的手腕都紅了,痛的驚呼出聲。

聞言,秦晟才緩緩回過神放開舒嵐的手腕,當看到那抹潮紅,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和不忍不過轉瞬即逝。

而上前扶起被推到在馬車旁舒嵐的小丫鬟,卻清楚的撲捉到了,而她每次見到王爺傷害過夫人的時候眼中都會閃過這絲愧疚,但是轉瞬即逝了。

“夫人,你沒事吧?”小丫鬟略帶擔憂的扶起舒嵐問道。

“沒事。”嵐兒衝身旁的小丫鬟輕聲說道。

“請問王爺還有事麽,若是無事,那妾身便要去柏林寺上香去了。”舒嵐倚著小丫鬟的身子緩緩站了起來便望著秦晟語氣冷冷的說道。

“哼,去可以,但是諾兒留下,要是你不回來那麽受罪的便是她了,否則的話你就不要出去了”話落便一揮衣袖轉身進府去。

站在門口的人都自動忽略的這一幕,“諾兒,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舒嵐有些愧疚的看了眼諾兒,想著自己這次即使出去了也會回來的,便也就沒多擔心,便衝諾兒安慰道。

“諾兒什麽都不怕,諾兒相信小姐,隻不過,諾兒希望小姐幸福,而在王府的小姐明顯的不開心,所以若是小姐能逃開王爺的追捕,那就離開吧,不要再管諾兒了。”說到此,諾兒也不顧舒嵐的欲言又止,從懷中取出一個紙封,趁著守門的不注意便塞進了舒嵐的袖中,然後頭也不回的進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