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黑夜的皇宮中,一個身影在皇宮中奔跑著,根本看不清他的樣子與神情。
“啊!”慶霖兒猛地趴在牆上低聲怒吼道,
此時他的心情很亂很亂,按照周蕭所說,那麽璿姐姐以前嫁過大哥和十四叔,那她當初為何不說呢,自己並不會說什麽呀,自己愛她,可是為什麽她偏偏要隱瞞自己呢。
難道自己就這麽不值得她信任,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有在意過自己,那這樣她為何會答應自己的要求呢,為什麽,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麽呢,
“啊!”一個粉色衣裙的女子從打著燈籠從殿內出來就見到角落裏蹲著一個人,一時驚叫出聲。
“別!”慶霖兒聽懂驚呼聲猛地躍起,手捂住那名女子,把她扯進自己的懷裏。
“你別叫,我就放開!”看著那名女子在自己的懷裏從開始的掙紮漸漸的僵硬了,好似安分了一些才開口說道。
“唔唔。”那女子被捂著嘴輕輕點頭出聲應道。
“不準反悔,我放開了。”慶霖兒還是有些擔心在放手的那刹那還不斷提醒道,實在是他丟不起這個臉。
那名女子被放開了之後果真沒有大喊大叫,慶霖兒也放下了心,準備離去的時候吧,卻被那名女子給拉住了手。
“你?”慶霖兒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還記得我麽?”那名女子有些激動的衝著慶霖兒說道。
“你誰呀?”慶霖兒實在被這名女子給弄懵了,有些不耐的說道。
“就是今年年初的時候,你在路上為我解圍了呀,幸好有你打侍衛我們才能平安回到家。”女子有些失望但還是扯著慶霖兒的手不放語帶期待的說道。
“好像是有這回事。”慶霖兒微微思索了一番。
“真的麽,你終於記起我了!”那女子有些高興的說道。
“哎,姑娘,你可不可以把手先放下來呀。”慶霖兒有些羞澀望著那女子抓住自己的手說道。
“厄,我,我”。女子有些羞澀的說著,手放在麵前不停的絞著。
“沒什麽,天這麽晚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慶霖兒見此並沒有說什麽,因為對於他不關心的人,他從來都不會多看一眼。
“嗯。”那女子有些依依不舍的點頭應道,一雙美目含情脈脈的望著慶霖兒。
“我叫趙莎雪。”看著那男子轉身離去,那女子也顧不得女孩家的羞澀衝著慶霖兒的身影叫道。
“嗯。”聞言慶霖兒有些莫名但還是輕聲應道,不過並未轉身便離開了。
趙莎雪站在原地一直望著那遠去的身影,久久佇立整個人像個雕塑般一直站在原地等待著,可是知道最後也沒有等到慶霖兒回頭凝眸的瞬間。
清晨瑜箐宮內,院子前站著一眾排選秀的女子,各個雖說不上國色天香但是也可以稱得上端莊清秀,要說這其中最美的也就是那趙莎雪了,其次才是阿吉林,沐如眉,
“現在請小主們跟著老奴去寧泰宮,今天是二選,將要淘汰一些人,請小主們都好好努力吧。”芳嬤嬤笑著說道,之後便帶領著一眾秀女向寧泰宮走去。
寧泰宮內,今天可真是熱鬧,後宮妃嬪可都來了,連太妃也都來湊熱鬧了。
“姐姐,聽說今年蒙古來了三位姑娘,其中還有兩位還是您的親侄女呢,是麽?”一旁的巴克眼帶笑意的衝上座的曾怡說道。
“嗬嗬,是呀,今年這滿朱錫禮家的還有那德爾濟的女兒,都來了,還有多羅額爾德尼郡王博吉羅之女,這家的女兒也很好呀。”曾怡笑著回道。
“是呀,皇後以後就有許多妹妹了,這氣度和胸襟可是需要很大的。”娜紮依見曾怡這樣說道心下很是不滿,便衝著皇後說去。本來就是,照太後這樣說難不成真要把這三家蒙古貴女都納進皇帝的後宮麽,自己當出本來也是這樣打算的,本來就是給璿兒安排的身份,雖說比德爾濟之女身份低但是好歹比博吉羅之女身份高也和太後近吧,所以自己打算給慶霖兒選的就是這博吉羅之女,這樣一來自己也做了自己該做的,那黑衣人也奈何不了自己。
藍瓔若聞言神色不虞剛想開口回道,卻被曾怡給打斷了:“姐姐說的也是,咱們皇後呀本身也是個氣度胸襟寬大的,你看冷宮陳氏所生的格格,皇後不是照顧的好好的麽。”
“是呀,皇後還真是寬容,要是依我看就把這大格格抱到身邊來養,這大格格生母位分這麽低,還真的有些對不起大格格。”娜紮依聽了曾怡的話,並沒有跟曾怡起衝而又把矛頭針對皇後。
“謝謝母妃操心了,隻是現在臣妾還要打理這繁瑣的公事不像母妃那樣悠閑,所以根被沒有多餘空閑的時間來撫養大格格,這二來麽,孩子跟在親生母親的身邊也是最好的”藍瓔若剛才聽了曾怡的話,心情也平複了許多,雖說娜紮依的話還是那樣不中聽,但還是壓低了自己心中的怒氣強裝鎮定的說道。
“這個麽,也有另一個方法就是把大格格生母的位分給提一下,這樣也好呀,你說是不是妹妹。”娜紮依笑著衝曾怡說道。
還沒等曾怡回答,便有奴才進來通傳秀女們都到了。
“傳吧”曾怡見皇後神色不虞便趕緊開口說道,現在可不能讓皇後和娜紮依兩個爭起來,說起來這娜紮依還真的有些問題。
“是。”小太監恭聲應道便出去了。
“太後,我們是一旗一旗的看,還是一起看了呢?”巴克語氣柔柔的說道。
“一起看了吧,反正今年應屆的秀女也隻有三十來個。”曾怡聞言微微思索了一番便開口說道。
當一排排的秀女們一個一個的進殿內,曾怡明顯感覺到右下首的皇後身上散發著冷空氣,神情很是複雜。
“咳咳,皇後先看吧,畢竟這以後有些還是你要好好相處的。”曾怡見此微微搖頭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便輕咳出聲衝皇後說道。
“這還是請各位母妃先看看吧。”藍瓔若回過神衝曾怡說道。
“這樣,那還不如大家一起看看呢,讓她們把自己所有的特長拿出來比比看唄。”一直坐在下首久未出聲的葉赫那拉氏笑著說道。
“那拉妹妹這樣說也很對,不過這樣有些亂,不如把讓她們各自從琴棋書畫繡工這幾類選出自己的特長分出幾組讓她們比比可好。”庶妃伊爾根覺羅氏麵色淡淡浮現出一抹笑意說道。
“這樣甚好,就按太妃娘娘說的做,你們聽到了麽?”曾怡覺得伊爾根覺羅氏說的甚對,便笑著衝下麵站著的眾位秀女說道。
一旁的巴克此時神情十分複雜的望著璿兒也就是現在的沐如眉,因為她在哪下麵坐著所以可以看到璿兒的臉龐。
“是!”中秀女異口同聲的全都應道。
第一組是繡工,第二組是畫工,第三組是棋工,第四組書工,第五組是琴工,裏麵繡工將近一大半的人十九人,而畫工則是五人,棋工四人,書宮七人,琴工三人,
第一組繡工將近淘汰了一大半,隻留下了五人,分別是苳氏雪晴,牛子玉,還有其餘三個身份低微的女子。
第二組畫工隻留下了二人,博爾濟吉特氏珍多和方若梅。
第三組棋工留下三人,博爾濟吉特氏海茵清,穆克圖安氏,筆什赫捏氏,
第四組書工留下了三人,伊爾根覺羅氏,他他喇氏,
第五組琴工留下了二人,博爾濟吉特氏沐如眉,趙氏莎雪,
這二選隻留下了十五人,淘汰了一大半,而最後比拚琴藝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現在,就隻剩下最後一組琴藝,兆佳氏如月。”芳嬤嬤在一旁念著,這兆佳氏如月的琴藝雖說不錯,但是缺少了一點感情,
“第二位,博爾濟吉特氏沐如眉。”當芳嬤嬤叫道這個時候,下首的巴克和娜紮依便來了精神,她們隻知道這是鸞姑娘,卻根被不知道她長得是什麽樣子,而巴克也因為剛才就已經看清了,所以現在有的是審視。而娜紮依卻是帶著心思難明的望著璿兒。
當璿兒出列拜見眾人的時候,除了四人的目光十分複雜之外,其餘的也沒什麽特別的,這其中巴克和娜紮依就不用說了,剩下的二人就是蘇茉爾和庶太妃伊爾根覺羅氏,
這蘇茉爾當初是和璿兒一起送著小玉兒和關鷗的靈柩回京的,所以她對璿兒很是熟悉的,伊爾根覺羅氏則是因為當初在宮內接見關鷗的側福晉,一時被璿兒身上的那種恬靜淡然的氣質所吸引住了,才會把璿兒記得特別清。
不過現在看也隻是懷疑而已,畢竟事情過去了那麽久,再說現在璿兒的身份可是尊貴的蒙古貴女呀,蘇茉爾和伊爾根覺羅氏都認為這隻是巧合而已,
而娜紮依顯然是不記得了雖然覺得熟悉,但是也沒多大的印象,而知根知底的巴克則是帶著玩味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正在彈琴的璿兒。
琴聲悠揚,此時璿兒心中做了一個決定,她決定賭一把,這也是給自己和李鴻軒隻見得最後一個機會,她心中一直默念著李鴻軒,李鴻軒。
乾清宮內正在批閱奏折的李鴻軒突然覺得心中一痛,之後便聽到了一陣熟悉的琴聲,是那樣的熟悉,真實,“吳亮!”實在忍受不住這種痛苦,李鴻軒便衝殿外的吳亮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