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壽

第四十六章

璿兒入宮一個月之後,就史無前例得封了皇貴妃。而其排場比當年趙妃封後時還要隆重,而且冊封之日,李鴻軒大赦天下。這也是封後才會有的大赦。可想璿兒在李鴻軒心裏的位置。

一日,在禦花園內璿兒身邊有雯兒和伶兒陪著逛著逛著,聽聞。

“給貴妃娘娘請安。”

“妹妹無須多禮,快請起。”

來著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在含香樓的姐妹安玉。安玉和璿兒相聚雙方盡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婉姐姐,好久不見。自知婉姐姐進宮有一段日子了,身邊一直都有皇上陪著,也不方便同婉姐姐閑聊幾句,今日得見,還望姐姐能抽出時間。”安玉好像是專程在這裏等著璿兒是的。

“妹妹說的哪裏話,姐姐我也正打算找妹妹聊聊那。畢竟姐姐我剛入宮不久,有許多地方還要向妹妹多學習。”璿兒一看無法推拒就應了下來。

“你們先下去吧。”璿兒對身後的隨從說。

待人都下去了之後,安玉突然對璿兒行跪拜之禮。“雯兒,給公主請安。”

璿兒,連忙扶起安玉說:“雯兒,果真是你。我就知道你是雯兒。以後再宮中不要給我行禮了。我們還是以姐妹相稱,以免別人起疑。”

“是,公主。公主雯兒我身在宮中,沒法伴您左右,心裏很是難受啊。”說著安玉的眼淚就要留了下來。

“雯兒,別哭。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以後我也在宮中,咱們可以長年在一起了。”璿兒輕撫著安玉的後背。

“公主,咱們的報仇大業進行的怎麽樣了?您在宮外查出了什麽沒有?”安玉擦掉了淚痕,開始和璿兒說正事。

“我已經有了些眉目了,我一直都在懷疑一個人。就是墨菊,這個人我們要多留意一下。其他的還是要從長計議。李鴻軒的記憶也正在蘇醒,我覺得當初的事應該和李鴻軒沒關。肯定是有人從中作梗,而這個人就在我們身邊。”

璿兒和安玉又隨便說了幾句之後,就往各自的行宮走去。

秦晟一直在為之前做過的事而悔恨,他現在也知道了。原來舒嵐一直都是愛著他的,隻是兩個人都太好麵子。可是經過這次的事,舒嵐能不能原諒他,他心裏真的沒譜了。那日舒嵐從府中跑了出去,他追了出去卻在路口將舒嵐追丟了。

結果第二天他命人在京城四處尋找都沒有找到舒嵐,所有的客棧行館就連藥房都派人前去尋了,但依然沒有舒嵐的消息。秦晟急壞了,難道真的要與舒嵐失之交臂了,難道自己真的永遠失去舒嵐了。他真的後悔自己當日那麽魯莽,做了錯事,傷了舒嵐的心,傷了自己愛人的心。

但是秦晟也不傻,他知道舒嵐能躲得這麽幹淨,肯定是有人再幫她,不然以他的搜索,不可能搜不到一點的蛛絲馬跡。他又派人打聽,原來杜萬隆來到了京城,那這就不奇怪了。但是杜萬隆為人謹慎小心,永遠隻信得過自己的親信,所以很難打聽到他的藏身之地。既然如此,那我秦晟就守株待兔,靜觀其變。秦晟也留在北京不走了,隨時掌握杜萬隆的動向。

在璿兒入宮之前,趙莎雪就已經通過她的手腕將之前的皇後廢掉了。其實趙莎雪才真是真人不露相,當年趙妃與李鴻軒有許多共同嗜好,深受皇上喜愛,而備受恩寵。引起眾妃嫉妒也是正常。

在宮中嫉妒心最強,最心狠手辣的就是皇後了。但到趙妃懷孕的時候,皇後相當於紙老虎一樣,隻敢言語上多加恐嚇,再沒有實際行動了。有一日趙妃在禦花園閑逛,正好碰到皇後一個人在湖邊看魚,趙妃遣走他人。來到皇後身邊,假裝可憐,將皇後激怒。皇後又口不擇言的詆毀咒罵了趙妃。趙妃就勢假摔跌進湖中。等醒過來之後,說自己忘記了怎麽摔進的湖中,隻感覺有人推了一把。那不明指皇後嘛。

皇上一下厭惡皇後,覺得她蛇蠍心腸。而這次發生這種事,害的趙妃險些一屍兩命。皇上更是饒不得她,於是就不顧眾人反對,將皇後廢除。趙妃更是母憑子貴做了皇後。可想趙氏才是借刀殺人的其中高手。自打慕容鸞入宮以來,皇上就未在去過她的坤寧宮。而是整日和慕容鸞在一起。而最近又聽聞皇上有廢後,讓慕容鸞做皇後之意。這趙氏更是覺得慕容鸞留不得。

前幾日有太醫來報,說是慕容鸞以懷有3個月身孕,趙氏就打算在這孩子身上下手,來個一屍兩命。但是趙氏不是傻子,這種事不能自己做,要找好了替罪羊。她這邊計劃還沒想好,已經有人把這事先想到她前麵去了,那就是皇太後。

這日皇太後傳趙氏前去寧泰宮小坐說道:“這如今啊,苳氏懷了龍裔。皇上的孩子還是不多。以前先皇的子嗣也不多,而現在李鴻軒的子嗣也不繁茂。這事可就是你皇後做的不稱職了,這回苳氏的孩子你一定要好生照顧著,多為皇上綿延子嗣。”

“是,臣妾謹遵太後教誨,一定做好為皇上開枝散葉的工作。”趙莎雪甜美的衝曾怡笑著。“太後您就放心吧,你老擔心皇上的事,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臣妾就不打擾太後您休息了,臣妾先告退。”說完起身離開了寧泰宮。

“真當我老了那,我人老心不老。苳襄妃的孩子這回能平安的生下來了,至於能不能平安的長大就要看這孩子自己的造化了。”曾怡對範琳兒說

“太後,您真是操勞啊。不過這個趙氏看著不像是心狠手辣之輩啊。”範琳兒不明白曾怡為何那樣說。

“宮中的髒事以前見的多了,你就記住一句話,會咬人的狗不叫。我也隻能管這麽多了。”說完別示意範琳兒自己要休息。

這邊皇後從寧泰宮出來,一路上沒有好氣。心說苳襄妃我讓你順利生下這個孩子,但這個孩子能不能順利長大就猶未可知了。

璿兒對於這個孩子,她總是有種不祥的預感,正在煩惱之際。李鴻軒從後麵抱住了她:“誰讓我們璿兒不高興了,你看著眉頭皺的,這小嘴撅的。我們璿兒連生氣的時候都那麽漂亮。”

聽李鴻軒這麽說璿兒笑了:“就是你,你就會耍貧嘴。”

“我哪敢欺負璿兒啊,疼還疼不過來那。”李鴻軒就愛哄璿兒高興。

“李鴻軒,你天天跟我在一起,難道不想其他妃嬪嗎?”璿兒不經意的問著。

“哦,我說璿兒為什麽撅嘴了那,是吃醋了。璿兒要是不喜歡,我把她們都送走,一個不留。”李鴻軒正經的說。

“你這個男人是多癡情,又是多絕情啊。我沒有,你不必那麽做,你娶我已是違背了天下人,又怎可再一次成為天下人的笑柄那。你對我有這個心就知足了,有你這句話,我就很滿足了。”璿兒回著李鴻軒的話,神情異常複雜。

“璿兒,你知道嗎,我就是愛你這樣。其實其他妃子也有讓我覺得和你很像的地方,但是時間久了就知道,那不是發自內心的想法。你從不做別人,隻做你自己,你的淡然,你的性子是別人怎麽裝都裝不會的,而我就愛你這樣。”李鴻軒抱著璿兒深情的說。

“李鴻軒,你相信前世嘛?”璿兒試探的問。

“相信啊,我相信。我覺得我前世就是和璿兒相愛的,要不我為什麽看見璿兒就會心痛,看見璿兒就覺得熟悉啊。而且我夢裏那個白衣女子就是璿兒,隻是比現在的璿兒要年幼幾歲, 妖氣幾分。不過就是我的璿兒。我覺得那就是前世的璿兒,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璿兒喚我李鴻軒。估計我前世就叫李鴻軒吧。”李鴻軒打趣的說道。

璿兒聽李鴻軒說的前世越來越緊張,不由得握緊了雙手,接著又問:“那你還夢見什麽了?”

“還夢見,你說了句奇怪得話。”李鴻軒就當是開玩笑。

“什麽話?”璿兒緊張的問。

“你滿臉淚痕的衝我說,李鴻軒,我恨你,我永遠不會原諒你。”李鴻軒剛一說完,璿兒就抽氣暈了過去。

璿兒醒來之後,心事重重。不和任何人說話。連李鴻軒都不理。這給李鴻軒急壞了。

每天都問,璿兒你怎麽了,你倒是說話啊,你是不是哪不舒服啊。急死我了,我要是能替你就好了。讓老天怎麽折磨我都行,就是別折磨我的璿兒。

過了冬天,到了春天。到了璿兒分娩的日子了,一切都很順利,中間沒有什麽大差錯。但是就在分娩那天,璿兒難產了。按說璿兒的身體很強健,雖說因為懷孕有些中氣不足,但是也不至於會難產。孩子怎麽都生不出來,產婆,太醫使出了渾身解數就是生不出。把李鴻軒都急死了。

“璿兒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讓所有人跟著一起陪葬。”李鴻軒撂下了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