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稀裏糊塗
劉菲菲看著他,笑著追問,“後來怎麽樣了?”
“後來就是,她拉著我,讓我陪她西周走走,就這樣子,我們倆後來去了教堂,然後居然莫名其妙的就許諾互相許諾,這樣子算是結婚了,當時她還別有用心的親昵地靠著我,照了很多相片。”劉楓說到這裏,停了下來,撓了撓頭,神情越發的尷尬了起來,就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
劉菲菲的八卦心理在作蹤,頓時就被他吊起來了,忍不住的繼續追問,“然後呢?”
“然後,我就像做夢一樣,因為喝了酒,整個人稀裏糊塗的,也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直到第二天早上,我一個人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是在做夢,手裏還拿著互相交換的禮物吊墜,這才發覺自己不是在發夢,是真的在教堂裏結婚了。”
“那現在那位姑娘呢?他為什麽沒有跟你在一起?”劉菲菲繼續追問。
“別急,直到後來的我才知道,這姑娘廠原來是別有用心的拉著我去教堂許願結婚。她之所以拉著我去跟他結婚,其實就是為了氣她男朋友的。因為她和她男友和她鬧別扭了,她男友和她在一起同居了五年,卻從沒有跟她結婚的打算,她當時已經懷孕了,她男友勸她打掉,正因為這樣,她才傷心的去網吧求醉,隨即靈機一動,就利用我,帶去教堂刺激她的男友。
我還真的沒想到,她用的這一招果然管用,她刻意拍下的那些相片,果然刺激到他男友,她男朋友立刻就向她求婚了。現在他們已經結婚三年了,還順利的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小男孩,現在孩子已經兩歲了!”劉楓說完,臉上掛著憨憨的笑容,看起來多了幾分憨厚和純真。
劉菲菲看得出來,他這是真心地在為那個女孩子高興。就他這副孩子般的性情,也足以看出來,確確實實是個善良陽光的大男孩。
“沒看出來啊,你這個半土洋的H城人,居然還有做我們月老牽線的潛質!”劉菲菲取笑他道。
這次劉楓倒是沒有繼續說話了,隻是有點尷尬的撓了撓頭,依然一臉憨笑的。
“不過有個問題,我倒是很好奇的,你們倆那天晚上在一起,對著良辰美景,又是孤男寡女的,你喝了酒,有酒在壯膽,你就沒對她做點什麽?就單純的許願結婚,倒像是在編故事的。”
劉菲菲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就脫口而出的問了這句話。她的話一出嘴,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和劉楓目前的熟悉程度,似乎並不太適合問這個問題。
所以,話一說完,她就立即覺得臉有點火辣辣地燙了起來。可越是燙,劉菲菲就越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為什麽會這樣呢?
“怎麽可能?我都跟你說了,我是在教堂的長椅上醒過來的,還有,你看我像是這麽壞的人?如果我真的這麽壞,那上次我背你回來,我們兩人同在一個房間裏麵,孤男寡女的,估計也該發生點什麽事情了吧?”劉楓一臉壞笑的說,故意的把餘音拖得老長的。倒是沒有注意到劉菲菲臉上神情細微的變化,而是迫不及待地解釋了一番。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看到劉楓有點急於證明自己清白的模樣,劉菲菲剛剛的尷尬表情,頓時一掃而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之前不是還欠你一頓飯嘛!今天剛好趕上了,那就請了吧!免得你老是惦記!”劉菲菲笑著說。她也是突然的想起了之前還在酒店的時候,劉楓就老拿這頓飯來說事,既然遇上了,她就順水推舟了。
“你這記性怎麽這麽差呢?不是一頓哈!糾正一下應該是三頓!就算你今天請了我一頓,你還欠我二頓!”劉楓笑著糾正道。
“哎!我說你個大男人,老是惦記一個女人請你吃飯,不害臊啊?”見這家夥得寸進尺,劉菲菲當即瞪了他一眼,大聲說道。
劉菲菲聞言一愕,眨了眨眼睛,“你倒是說說,我怎麽就欠你三頓飯了?是我記性差,還是你想趁機賴上我了。”她一時半刻的倒是沒有想清楚為什麽自己會欠他幾頓飯了。
“第一頓就是我把你從沙灘背回酒店,這個你沒忘記吧!你當時自己說的,要請我吃飯的沒有錯吧!”
劉菲菲點點頭,笑著說了一句,“對啊!沒有錯。”
“嗯,後麵我又幫你清洗了傷口,還換了二次紗布,你總不能讓我白幹活吧!每次請我吃一頓飯,並不過份吧?”他瞅著他笑著問。
“你說呢?”劉菲菲看著他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的。
“那是我勞動所得,合情合理的,所以,我並不覺得害臊,就是三頓!”這次劉楓跟上劉菲菲的步伐,走上來和她並排地走著,一邊走一邊算給她聽。
劉菲菲剛剛還在心裏想,這家夥又單純,又憨憨的。卻沒想到,才那麽幾句對話,她一下子就變了,變成了一副“奸商”的嘴臉,有條有理的,計得清清楚楚,真的很會倒打一耙!
她忍不住的質問,“你發什麽呆?你背我的那次,我認了!後麵換紗布,那可是你自己不請自來的啊,我可沒求你!”她不甘的反駁。
“那我不管那麽多,總而言之,我是幫你做了事,就是付出了勞動。既然我付出勞動,就應該得到相對應的報酬。我要的報酬不是錢,就是請我吃飯!”
這男人說起道理來,倒是一環扣一環的,環環緊扣的,讓人防不勝防的,劉菲菲也不好意思拒絕,隻好隨著她的話說,“好好,我怕了你還不成,聽你的,請你吃飯就是!”遇上這麽個口才不錯,腦子又轉得快的對手,劉菲菲也不禁有些頭疼。
劉菲菲這時也沒有多想,她跟本沒有再去研究,也沒心情去探究。這劉楓是挖空心思的想著纏上自己。平常兩個人都那麽忙,要吃上一頓飯,多不容易!他蹭的這幾頓飯,隻不過是想跟劉菲菲多一些時間接觸而已。
另一邊,在王明山的辦公室裏。
劉運龍拿著一疊資料,興衝衝的走了進來,“明山,有消息了,陳立文指甲裏皮屑殘留的DNA報告出來了!”
王明山正在辦公室和自己的同事們分析著案情,劉運龍拿著一份報告急衝衝地跑了進來說道。
“怎麽樣?到底有什麽結果?”他心急的等著他的答案。
“他皮屑組織化驗出來了,是屬於兩個不同的人的,一個是陳立文自己,還有一個是屬於一個叫劉洋的男人!”劉運龍回答說。
“劉洋?這個人有案底嗎?”王明山知道,如果沒有案底的話,劉運龍應該不可能當即就鎖定皮屑所屬人的身份,他們隻能一個個地從可疑人物身上去進行篩選,這樣一來不但目標難鎖,時間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肯定沒有這麽快。
“說來也是撞巧了!這份樣本在數據庫裏一對比,我們還真有存檔!這個叫劉洋的男人,在幾年前,因為盜用公款又打架,就進來過一次,後來有人保釋了他才把他放出去!也正因為這個,所以我們才能這麽快就能鎖定他,拿他的數作進行對比!”劉運龍說話的時候把手中的數據遞了過去。
王明山接過分析報告,想起劉運龍當天和她說的事情,犯案現場凶手處理得近乎完美,根本我找不出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是他人所為,於是問了一句,“我記得那天,你們不是說,在現場沒有找到任何有外人進來的證據嗎?而且小區監控裏也沒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那這個劉洋到底是怎麽進陳立文的家,還真的是個很奇怪的問題?”
“這也就是我們進一步調查才發現的,在車庫的監控裏麵發現了事發當天,曾經有一輛陌生的車進入了陳立文所在小區的地下車庫。之後有一個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但是這男人卻刻意的戴著鴨舌帽,臉上還戴著大大的口罩和一副遮了半邊臉的墨鏡,估計是存心的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但是這個人走的路線很奇怪,他並沒有直接上電梯,而是走進了樓梯,所以我們查遍了監控,也沒查到可疑的對象。我們懷疑,這個應該就是凶手,之所以走樓梯,就是為了避開監控。”劉遠龍回答說。
“那現在,你有沒有查到這個劉洋的具體信息了嗎?”王明山心中早就懷疑,這個人,應該和胡偉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隻是一時半刻找不到明確的證據,他暫時還不敢確定罷了。
“哦,跟你猜測的一樣!這個劉洋,現在在華楓集團上班,還是胡偉強的私人助理。我現在猜測當年他犯事,一定是胡偉強保釋了他。”劉運龍回答說。
“對,這個人,我也鎖定了他,沒想到我們都想到一塊去了,就是他了!”王明山拿著資料來番看,頓時變得興奮了起來。他覺得距離真相又近了一步,到了今天,終於抽絲剝繭,慢慢地開始把他們的偵查範圍越縮越小,很快就要集中到胡偉強身上了,這樣一來破案的機率應該很峽可以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