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她全攬了
王明山在此時此刻,依舊保持著理性,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劉子琪,“你的意思是說,是你讓何建去殺了劉振的?這可是殺人的罪,劉子琪,我勸你不要信口雌黃的。還有口說無憑,法律是講證據呢?你說你殺了人,你為什麽殺人?經過呢?”
“不好意思,我殺人是不需要證據!至於經過,嗬嗬!劉振不是有錢嘛,住的又是特護病房,而特護病房剛好是在A棟,他和B棟的相鄰處。是我讓何建在深夜趁人不備,從B棟窗戶爬過去,然後再讓何建朝房裏灑了一種叫助眠的噴霧劑,這樣輕輕一噴,就會讓看護的人睡得死死的,不管是誰進房,她都不會知道。”
“你這女人未免太惡毒了,原來是你在作怪,難怪我姐她睡著了,根本就不知道氧氣罩掉了!”劉菲菲忍不住插嘴,氣得臉色鐵青。
“哈哈,誰讓他對我哥不好,如果他對我哥好一點,我肯定不會讓何建把他的氧氣管給拔了!”劉子琪說得理直氣壯的笑了起來,“不過,何建這人還粗中有細的,他不但把氧氣管拔了,還擔心他不死,隨手拿了個靠枕頭去捂窒息了他。這樣一來,劉振就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他就這樣死了!”劉子琪雲淡風輕說道,似乎殺一個人對她而言,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你!那何建又是怎麽死的?該不會又和你有關係吧?”王明山忍不住試探她。
“王隊長,你還真是聰明!這何建的死的確和我有關,他是死有餘辜,誰讓他欺負我,他活該!”劉子琪忿忿不平的冷哼道,情緒變得有點激動。
“那你是怎麽殺的他?”王明山按捺住性子問道。
劉子琪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言自語的說,“這個王八蛋何建,他是該死!這種人讓他死一百遍都不夠。自從他幫我殺了人之後,就變了……
變得麵目可憎,貪得無厭的,他一次又一次的逼我要錢,拿不到錢就對我拳打腳踢的,我也是被逼得沒辦法,才想到用它去死!”劉子琪說到這一臉的憤瞞,像是在回憶著,也像是在思考。
“我為了擺脫他的糾纏不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在他的車上做了手腳,還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的刹車壞得真是時候,他就這樣也死了。你們知道嗎?當時我知道他死了,我太高興了,終於解決了這個專門虐待我的壞人。”
王明山明知道劉子琪之所以說這些,是故意的把罪往自己的身上攬,她的目的就是在保護胡偉強,那是因為王明山還沒有直接撐控胡偉強犯罪的證據,他隻能警告她道,“劉子琪,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說的可是殺人的事情,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你也應該為你自己的兒子想一想,他還那麽小!”他故意的提醒她。
“我自己都顧不了我,哪裏還顧得了我自己的兒子?我殺人了!我也逃累了,精疲力竭的腳也受傷了,我不想再逃了,所以我幹脆就向你們坦白算了,也沒必要隱瞞你們!”劉子琪笑得沒心沒肺的,她像是早就把生死置之渡外了。
“那劉洋呢?你為什麽要殺他?你把他殺了對你又有什麽好處?”王明山耐著性子追問道。
“滅口啊!誰讓他去殺陳立文時留下了把柄,給你們盯上了?王隊長,你還真聰明!其實,這個劉洋也不是什麽好人,他不但沒幫我把事情辦好,還不停的勒索我!你說我能讓他沒完沒了的勒索我嗎?我要讓他永遠閉嘴,讓他閉嘴的最好辦法,那就是讓他去死,隻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劉子琪,你的意思是,是你讓劉洋去刺殺陳立文,你有沒有搞錯哦?陳立文又礙你什麽事啦?”王明山故作驚訝的問。
“那個該死的陳立文,這個是大色狼偽君子,我恨透了他,他也是該死了,所以我就讓劉洋把他給殺了!你不要以為他是個當官的,就是個君子,他才不是君子,是貪婪的大色狼!”
站在一旁的劉運龍,一直在聽她自完其說的,這時再也憋不住了,“劉子琪,你是不是在編故事?陳立文是一個銀行的人,他怎麽樣又變成貪婪的大色狼了?你想信口扯黃的編一個故事來騙我們嗎?”
“我沒有編故事,這個王八蛋簡直就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去幫我哥跟他對賬的時候,就跟他吃了一個午飯,他居然給我下了藥,就在酒店裏麵玷汙了我。還拍下我的照片,用這個理由來挾我,不但要我做他的地下情人,還敲詐我,要我給錢他!你們說,像他這樣子的人,難道他不該死嗎?”劉子琪在說起陳立文的時候,那表情就是煞有其事,不像是在撒謊。
“劉子琪,陳立文也已經死了,劉洋,何建也死了,你說的這些事情現在已經是死無對證,你跟我們回局裏再說吧!”王明山勸道。
他從劉子琪一連串的說辭裏,總算是弄明白了。這幾個人的死,她全攬了起來,所有的事情成了她一個人在操控的,像她這樣子說,就算是傻瓜也聽明白了,這幾個人的死跟胡偉強是沒有一點關係。
“子琪,發生了這麽多事,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胡偉強已經醒過來,在兩個警察的陪同下,也跟著走了過來,他剛才一直靜靜的看著劉子琪說話,把劉子琪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聽得清清楚楚的。看著劉子琪站在神台邊上,一臉激動的樣子,胡偉強眼睛裏泛著淚花。
“還有啊,劉菲菲!你一定不知道吧?前段時間,你出的車禍,那刹製失控也是我弄的,是我去你家車庫裏麵把你的車子動了手腳,我原本以為,隻要你的車子刹製壞了,就一定沒有機會再回來!不過,我想不到你的命這麽大!車子毀了,你卻完好無損的又回來了!”劉子琪像是很遺憾的說。
“看來你是巴不得我死,一次不成,又來一次,你還真是鍥而不舍的,前幾天讓人來刺殺我也是你幹的?”劉菲菲看著她問。
“對啊!對付你這種女人,表麵上是善良,可是背後也很太歹毒了,你讓我哥簽的是什麽協議啊?你忘了嗎?你這女人的命真硬,那一次沒摔死你,算你命大!
“我是命不該絕,前幾天你派人刺殺我,不一樣也沒整死我嗎?劉子琪,我劉菲菲就是命硬,才不會那麽輕易的死呢,我要好好的活下來看看等待你的會是什麽下場。”劉菲菲不再繼續想著勸她回頭,這女人的心太毒了,她現在是巴不得她立刻嗚呼哀哉。
她劉菲菲不是什麽神佛,也不是也不是觀音菩薩,她的內心一向支持以惡製惡,以牙還牙。
既然劉子琪承認是她指使何建害了她父親,即使真凶是不是她,那劉子琪也一定是知情者,甚至是參與者和策劃者,光憑這點,劉菲菲就不想再勸她,像她這種人死不足惜。
“劉子琪,既然你敢做,也承認了,那就你現在就應該跟我們回局裏!我們把所有事情從頭到尾說個清楚!”王明山還是希望她能知錯認錯,接受法律的製裁道。
劉子琪聽著王明山說完,立刻笑了,笑得毛骨悚然的,“你覺得我回去還有意思嗎?我現在身犯這麽多條命案,橫豎都是一個死字,還不如不回去了,人生既然難逃一死,你說我又何必再跟你回去折滕呢?”
“子琪!你可千萬別幹傻事!你過來,回我這裏來!咱們有事情好好商量,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請最好的律師來幫你。”胡偉強見劉子琪鐵了心要尋死,立刻站出來說道。
“胡偉強!你這個偽君子!我今天告訴你行蹤,不過想讓你給我送點東西過來,你倒好,竟然出賣我,把他們全部給我帶來了!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就是在這破祠堂裏餓死,也不會找你!我叫了你這麽多年的哥,到今天為止,咱們倆恩斷而絕,用不著你假惺惺的再說幫我!”劉子琪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拚命的想笑,可是眼中的淚水卻情不自禁的滑落。
“子琪!你可千萬不能想不開,你要想想康兒才行!他還那麽小,他可不能失去媽媽!還有我,你是我…我妹妹,我……也不能失去你!”胡偉強說到後來,已經語氣成句的哽咽不清了。
劉子琪這次沒再說話,隻是看向胡偉強,眼淚開始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再叫你一聲哥吧,哥,回頭看看,如果還有選擇的機會,我希望自己平平凡凡的活著,不圖名利,隻求一家人平平安安的生活在一起!可是,我現在已經沒了回頭路,算了,人生終歸一死,我就當是盡早解脫了,也沒什麽好後悔的!”
劉子琪說完淒然一笑,極快的轉身往旁邊快跑幾步,然後猛地一躍,身影頓時消失在了神台之上,誰也沒料到她會選擇往神台下麵的一口井跳,那井深不見底的,不用說,剛看一眼就知道,凶多吉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