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

第十章

“嗯。”

看著承安哥哥的背影,我突然感到了一股暖意,由心底散發出來。

“嫂子,你好幸福哦!”彤彤滿臉崇拜又帶些欣喜的說道。“那天晚上你暈倒時,躺在**,表哥摸你的臉呢。

“啥?我這麽嬌滴滴的臉竟然被他摸了,真是有損我的形象!”

“嫂子,你怎麽這麽說呢,你知道嗎?你那天倒了,表哥特別心疼的看著你呢,都感動蒼天了!”

“是嗎?”不信。

“當然了,不信你問文念!”說完這句話,彤彤就給了文念一個眼色。

“啊,啊。是,當然了,王爺是最愛你的了!嘿嘿。”

“別裝了,就褚承安啊,壞得很,你要說他不貪圖美色了倒勉強可以同意,不過你說他愛上女人,打死我也不信,除非他親口跟我說,要不然,鬼才信嘞!”

“哎呀你怎麽說不聽呢。真是,算了,他呀,真是傻,喜歡上你這麽一個感情短路的人,真是悲哀啊。”

“得了得了,雪兒剛醒就吵架,真是的,應該高興才對,說點好玩的。”還是文念好啊,不像那個瘋丫頭。

四個可愛外帶些瘋狂的女孩在一起,就是聊的開,瘋聊了一天,那叫一個盡興,後來又有了個想法,雪兒把那天沒唱完的曲子唱完。

於是,幾個人叫人搬來了古箏,搬了個凳子,大家一聽王妃要把那天沒唱完的曲子唱完,都放下手中幹的活,趕到小院來,在書房裏的褚承安一聽這事,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還挺瘋,剛醒了就玩,真不怕身體承受不了了,寧皓,走,去晴川閣。”

“是,王爺。”每回都是這兩句台詞,真是古板。

待褚承安走到晴川閣時,雪兒都已經唱上了:

“望烽煙,鑄長劍,九歌一曲祭軒轅;破城晚,狼煙亂,對岸火連天;孤帆遠,飛雁點,舊夢初醒已千年;往事塵煙似沙從指間流……相思弦,塵緣淺,紅塵一夢彈指間;輪回換,宿命牽,回眸看舊緣;泗水畔,飛雪亂,青史留血傳;江水橫波東逝百年一夢連;禦劍淩雲封舊塵淚灑山海間;風雲千變盛世何現鑄劍問蒼天;華夏千年屍骸鋪就自以龍魂薦軒轅。”

一曲過後,再次撫琴,作為結束。

“好!好!太好了!嫂子你好棒哦!再唱一個吧!我都沒聽夠!”

“是呀,王妃,老身活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聽到這麽好聽的歌,您就多唱點吧,聽了之後,死也足矣!”

“那好。”清清嗓子。

“臨安初雨,一夜落紅;春水凝碧,斷雁越澄空……韶華易逝,豈料星移半晝;驀回首,舟過群山萬重;何處江湖何處留。”

“好棒哦!”春荷拍手大叫道。

“好了,今天就唱到這,大家想聽就跟我說一聲,我隨時都可以唱的。”

“王妃,您真好!”那些下人們含著淚說道,想當初,沒有王妃時,府裏隻有王爺和那些小妾,受王爺壓迫也就算了,主子管下人,可那幫小妾更猖狂。

“行了行了,別哭啦,都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王妃該休息了,王妃要是休息不好,誰給你們唱曲子聽呢?”春荷遣散眾人。

那幫下人都散了之後,褚承安朝雪兒走去:“雪兒,不錯嘛,剛來沒幾天就把本王的下人都弄得這麽崇拜你,看來本王以前還真是小瞧你了,娶到你還真是本王的福氣啊。”

“切,一口一個本王,你當你有多尊貴啊?”

“嗯?”褚承安一聽這話,有點有翻臉的狀態,緊接著說道:“寧皓,走,去綠意閣把迎秋叫到書房。”

“王爺,叫她做什麽?”

“當然是侍寢了!”說完還輕蔑的看了一眼臉色發青的雪兒。

“是,屬下這就去。”

“你給我站住!不許去!”雪兒大聲吼道,剛離開的下人聽到了這一聲,以為叫他們又回來,就又趕來了晴川閣,到了一看,站著六個人,四個女的兩個男的,其中的一個女人鐵青著臉大吼道:“褚承安!!當初我怎麽跟你說的?你是不是都忘啦?嗯?”那幫下人一聽,真想不到主子還有這手!

“你什麽時候說什麽了?我怎麽不知道呢?”一臉戲弄的表情。

“哼!我懶的重複剛剛跟你說的廢話!你不是要讓她們侍寢嗎?去呀,還在這呆著幹嘛,快走吧!”說完,別過頭去,寧皓還石化在那,春荷,彤彤,文念也都石化在那,不知道說什麽。

“這是本王的地盤,本王想在哪就在哪,讓誰走應該是本王說了算吧?本王決定了,今晚就你侍寢吧!”還是一臉戲弄外加調戲的表情。

“啪!”雪兒扇了褚承安一巴掌,眼中隱隱含著淚水:“做夢!”說著,氣鼓鼓的走到屋子裏。

“表哥!你怎麽這樣呢?嫂子畢竟是個女孩字嘛!你怎麽這麽說嘛。”彤彤抱怨的說道,其餘的兩個追到了屋子裏。

“我怎麽啦?嗯?”褚承安大喊道。

“你,誒呀,你真是的,有這麽好的嬌妻,還去花天酒地。”還沒說完,就被褚承安打斷:“我怎麽花天酒地了?她不要我,又不代表沒人要,再說了,找自己的小妾也犯法嗎?本來我沒打算去的,不過你一說我才想起來,不去都對不起你們!寧皓!走,準備去芳華齋!”

“表哥你,你這是幹什麽?嫂子才剛好,身體還沒恢複呢!”

“我幹什麽不用你管!哼,身體沒恢複?沒恢複能喊出那麽大聲?”說完他轉身離開。

“褚承安我告訴你,你不願意來,就永遠不要來了!”一聲怒吼在空中徘徊。

當晚,褚承安確實去了芳華齋,並且,又過門了兩個愛妾。

“嫂子,不要生氣,表哥也是一時賭氣。”彤彤拉著雪兒的胳膊撒嬌。

“是呀,小姐。”

“是呀,雪兒,生氣不好的。”

“切,他賭氣?哼!我還賭氣呢!我怪誰了?算了,你們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你!”三個人一起說道。

“哎呀,讓你們走就走嘛,有事會叫你們的!”

“那我們走了,嫂子你要想開點,不要生氣。”

煩煩煩!真是煩!

趴在**的雪兒難過的留下了眼淚,本來很好的一天,就這樣被攪黃了。想著想著便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