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這幾日,公孫府倒是沒什麽動靜,而安賢王府算可是興師動眾。
褚承安騎在馬上,在街上四處環顧,哪裏找得到?
人們看到他,忙躲在街旁,小聲嘀咕著。
這麽找也不是辦法啊,這得找到什麽時候去啊。
“王爺,依屬下之意,不如分頭行動。”寧皓看他都火燒眉毛了,加快馬步到褚承安身邊。
這也是個辦法,而且,寧皓辦事放心。
“那好,你帶人往那邊去,我帶人在這找。”
寧皓聽完,剛要分頭行動,就聽到春荷大喊:“王爺,你看你看。”邊說還指著一個女子,看她穿的挺好,應該是個大戶人家的女兒。
褚承安定睛一看,原來她手中拿著雪兒那把被賣了的劍。忙下馬,一個輕功到了她麵前。
忽如其來的大隊人馬嚇了那女子一跳,抬頭一看,竟是當朝安賢王爺,跪下不敢抬頭:“草民安書南叩見王爺。”
“你就別裝了,說,那把劍是哪來的?”春荷本來就生氣,一看她裝作文文雅雅的,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安書南不知這位姑娘在說什麽。是這把劍嗎?這是我剛在那個當鋪贖來的。”
春荷實在受不了了,一把搶過了安書南手中的劍:“我告訴你,你別裝傻了,這是我家王妃的,怎麽會是你贖回來的?哼。你就騙人吧。”
“你……”安書南被憋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春荷,你先退下吧。”褚承安看著二人似乎要吵起來,忙攔到。“那把劍的確是本王愛妃的,你是在哪裏贖到的?”
安書南指了指身後的當鋪:“回王爺,就在那裏麵。”
於是,褚承安頭也不回的走向了當鋪。
剛一走進去,就聽到老板在說話:“喲,客官,您……王,王爺。”頓時嚇得不敢出大氣,看看他的表情,再看看手裏的那把劍,不就是昨天賣了今天有人贖走的嗎?
“告訴我,這把劍是誰賣給你的?”帶著逼問的語氣,冷冷的看著麵前這個油嘴滑舌的人。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說實話,小心我們王爺把你這店給你拆了。”春荷看他不像好人,怕他說假話,恐嚇到。
老板一聽,是啊,這王爺又不是沒幹過,萬一把他惹急了自己不是遭罪嗎。“王爺,小的可以說,隻不過請王爺不要把我拉進其中。”
略微一想,然後道:“可以,你說吧,不過,我要聽的是實話,明白嗎?”
“小的明白,這是公孫府的少夫人的貼身丫鬟送來的。”
褚承安突然一驚,少夫人,不就是慕淩青嗎?對了,她從小就喜歡我,那她嫁給溫遠?不行。“寧皓,春荷,咱們走。”說完,一溜煙沒了蹤影。
雪兒被關在屋子裏,休息了幾日,可是身體還是虛弱,畢竟沒有大夫,又受了這麽多的打擊,哪裏好的了啊。
突然,門咣的一聲被人踹開,雪兒用力抬起頭:“今天又想怎麽折磨我啊?”
“哼,今天可是有夠刺激,就怕你受不了啊。”聽她妖媚一說,雪兒全身的雞皮疙瘩立刻立了起來。
“進來吧。”聽她說完,往外麵一看,怎麽走來一個男人?
“你猜出來了嗎?”猜什麽?莫非……
看看那男人,一臉的色樣,往下看看,看到了一個不該看到的東西。不是吧?
“看來你是知道了,那我也就直說了,貞操對女人來說是最重要的,一個堂堂王爺,怎麽會娶一個連清白都沒有了的女人呢?所以,哈哈……”
腦袋“嗡”的一聲,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幾個人。不,不要。
“怎麽樣,這個女子長得不錯吧?”慕淩青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輕蔑的說著。
“少夫人啊,這女子的確不錯,哼哼,那她就歸我了?”說完,滿眼的色意。
慕淩青笑著笑著,轉過頭來,陰險看向我,慢慢走來,什麽?她要幹什麽?
看著我恐懼的表情,她笑道:“放心,我呀,會讓你們舒舒服服的。”說完,開始用力撕扯著我的衣服。我想阻攔,可是雙手被綁在木板上怎麽也不行。
過了一會,衣服已經被撕得粉碎,淡藍色的碎布一塊一塊的飄在空中然後墜落。隻穿著粉色衾衣的雪兒看著眼前的一切,苦笑著,心裏竟有些懷念褚承安,不住的想著:承安哥哥,你在哪?青澀的淚水從那眼角流出,輕劃過粉嫩的臉龐。
“去吧。”那男子一臉興奮,“來人,把她的鏈子解開。”剛一解開鏈子的雪兒,一下子就趴到了地上。看著眼前越發越大的麵孔,一下子暈了過去。
門突然被踹開,眾人都看向外麵。頓時,整個屋子充滿了殺氣。
“王,王爺。”慕淩青結巴的說道。
“啪”溫遠上去就扇了她一巴掌:“你有什麽資格叫我夫君,閉上你的嘴。”
褚承安四處尋忘,看到雪兒隻穿一件肚兜趴在了地上,地上滿是撕碎的衣物,再看看旁邊的男人,一瞅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忙拽開他:“你是什麽東西,竟敢動本王的愛妃,你不想活了?”語氣中充滿了殺傷力。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那人跪在地上,連氣都不敢出。
“饒命?你傷害了安賢王妃,縱你有一百條命也不夠你贖的。”彤彤聽說這三嫂被人綁架了,氣的連東西都沒收拾就冒著火趕來了。
算了,不管她了。
趕忙扶起地上的雪兒,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蓋上,裹得嚴嚴實實的,攔腰抱起,冷冷的丟下了一句話:“你收拾完她交給我。”語罷,離去。彤彤也就跟著走了。
“放心,我肯定會交給王爺你的。”此刻看來,溫遠也不是個善良的主。“二妹,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我沒事的。”
“我來看看娘。聽說她也被這女人關起來了,我想照顧照顧她。”蓉兒道。
“那好,你去吧,我來收拾這個賤女人。”
“夫君,你,你聽我解釋。”慕淩青還想解釋什麽,卻被打斷:“我剛才跟你說過,不要再叫我夫君,你不配。真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欺騙我的感情也就算了,竟然連我妹妹都不放過,你還是女人嗎?”
慕淩青一驚:“難道你就不能放我一馬?”
“哼,放你一馬?當初你怎麽沒想過放妹妹一馬啊?”
一句話把她問的沒了話說,見她滿臉的驚恐之色,不去看她,逼問著那些下人:“告訴我,她怎麽折磨我妹妹的?”
那蘭兒很為難,求救般的看向慕淩青,慕淩青當然是不讓說實話啦。
“說假話的話,就殺了你!”一聲令下,蘭兒頓時慌了心。“蘭兒說,她,她開始用鞭子抽王妃,然後然後用針紮,用鹽水潑她,最後想找人毀她名聲。”說的哆哆嗦嗦,不敢抬頭。
“那好,你們當初怎麽弄我妹妹,現在就怎麽給我弄她,我看著,你們休想有一絲的怠慢。”
慕淩青感覺渾身無力,真是風水輪流轉,如今,我竟落得這般田地,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下人也沒辦法,隻得照做。
隻可憐慕丞相啊,生了一兒一女竟都如此不是人,唉,最痛苦的是直到現在慕丞相還不知道他女兒竟然傷害了雪兒。
回去的路上,褚承安把雪兒輕放到馬背上,讓她靠著自己的胸膛,緊攥著她那冰涼的玉手。雪兒,你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