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突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仔細地盯著我,眼神中流露出了讓人難以不信的真心:“雪兒,對於那件事情,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知道錯了,也跟你道歉了,現在,我隻是想把我的心告訴你。你知道嗎?我不是愛管閑事的那種人,可是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卻救了你,你知道是為什麽麽?是因為那時我感覺和你似曾相識,當時我並沒有喜歡你,可以後的種種,所有的事情,我才清楚,我是真的愛上你了,我這輩子是不可能丟下你了,你永遠都是我的了。雪兒,我愛你。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原諒我。”
雪兒的腦袋轟的一下,抬頭望天,我的神啊,堂堂安賢王竟然可以說出這種話,真的是奇聞耶!不過好感動啊,低下頭來,迎上他的雙眸,微微一笑:“我也愛你。”
就當我說我這句話之後,前幾次那夢中女人的畫麵又在腦海中出現,她猙獰地笑著,絕世的容顏露出了一絲陰險:“哈哈,褚天元,我會讓你後悔的……”
那句話讓我滿頭冒冷汗,不住的打著哆嗦,無助的趴在了褚承安的懷裏。
“怎麽了?”溫柔的聲音讓我窒息。
“我沒事,就是最近做了個夢,有點害怕。”有點害怕?那也不至於流那麽多汗啊。
“嗯,沒事就好,雪兒,我跟你說一件事情好嗎?”他任由我趴在他的胸膛,一隻手摟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發。
“說。我聽著。”
“永靈宮你聽說過嗎?”
我略微愣了愣曾經聽師父說過:“當然了,永靈宮,別名天下第一宮,在永靈宮裏做事的人行動極為隱秘,沒有一個人可以發現他們的行蹤,而且那些人的武功不論男女,皆是難以對抗的,沒有幾個人可以打敗他們,不過永靈宮要求嚴格,如果完不成宮主交代的任務,就會自殺或者是用殘忍的手段死去。”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來了?
褚承安唇角一翹,顯然他對這個答案非常的滿意。
“雪兒,你看這是什麽?”隻見他從腰間卸下兩個大概有普通人手掌那麽大,一深一淺的紫色玉佩,遞到我的麵前。
哇,好漂亮耶。
“這是什麽啊,這麽好看,你從哪裏拿來的啊?”
“你看這麵。”隻見他把兩個牌子翻了個麵,一個瀟灑的“雪”字呈現在眼前。
不就是個字嗎,有什麽新鮮的?
見我還是一臉的疑惑,褚承安解釋道:“這個深紫色的玉佩是永靈宮宮主的令牌,淺紫色的玉佩是永靈宮宮主夫人的令牌,用它可以隨時隨地召喚任意的永靈宮的手下……”
“什麽?你說什麽?令牌?永靈宮宮主?你,你說你是永靈宮宮主?”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將淺紫色的那個令牌放到我手中:“今後,它就是你的了。”
麵對他突如其來的話,我還真是傻了眼,天啊,他就是永靈宮宮主,太不可思議了,原來他就是……想不到我竟然成為了永靈宮的宮主夫人。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怎麽樣?被震驚住了?好了,菜都涼了,吃菜吧。”
沒有在意他的話,而是繼續趴在他懷中,聞著從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檀香,有一種似睡非睡的感覺。
見此情景,褚承安也低下頭來,深埋進雪兒散下的秀發中,同樣呼吸著專屬她的薰衣草的清香,他褚承安發誓,這是他頭一次在女人身上聞到這種味道,那樣的舒心,那樣的宜人。
二人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那麽的和諧,又那麽的詭異。
許久,褚承安抬頭,發現懷中的雪兒早已睡熟,不忍叫醒,動作輕緩的將她抱進了屋子,輕輕地放到了**,將她外衣褪去,用被子蓋嚴實了,抬頭看看天,其實也不早了,月亮都出來了,雪兒今晚估計是醒不了了,也罷,出去叫了些下人把左上的飯菜端走了。自己也寬衣躺下。
轉頭望著熟睡的雪兒,褚承安心中多了一分欣慰,畢竟隱藏在心中已久的話今日終於說了出來,而且也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了她,她並沒有害怕,而是很開心,早知道這個結果就早點說了,害的憋了這麽久。
雙目緊閉的雪兒時不時的傳來幾聲夢囈,甚至還笑兩聲,真不知她在做什麽有趣的夢。
突然,想到有些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便趕忙起身,穿好衣衫,向外走去。
走到門外,輕拍了兩下手,一個較小的身影出現在麵前:“王爺!”
“在門外護好王妃。”說完離開。
王府大牢內。
一陣陣的慘叫時不時的從裏麵傳來,肉腐爛的味道愈加愈重,褚承安不禁微皺眉頭,但還是走進去了。
“參見王爺。”正在抽打慕淩青的侍衛們看到他走來,忙住手,恭恭敬敬的握拳說道。
“嗯,你們先下去吧。”令人不寒而栗的口氣使在場的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屬下遵旨。”於是,那些人全部離開。
慕淩青麵無血色,身體被打的慘不忍睹,再加上濃重的惡臭,可以讓人吐死。
“哼,你怎麽來了?是準備來放我走的嗎?”柔弱的聲音從那裏傳來。
“我沒那麽多時間管你,我來就是告訴你一聲,你爹已經被撤職了,你們全家人明日午時當街問斬,隻可惜,我沒有那心情去看……”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哈哈,褚承安,這就是你,我可算是看透你了……”
“哎呀,肚子疼啊,難道昨天吃壞東西了?”一大早就被疼醒的雪兒靠著床背,輕撫著自己的小腹。“承安哥哥也不知道做什麽去了,看來還得出去叫人。喲,不行。”
雪兒也很疑惑,往常肚子沒有這麽痛過啊,也就是……哦,對了,看了看床墊,頓時滿麵通紅,天啊,來了月事怎麽弄了一床啊?我的神啊。
剛想張口叫春荷近來幫忙,褚承安推門而進,額,算了,就這麽呆著吧。
一臉傻笑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褚承安,尷尬的說:“承安哥哥,今天起得挺早哈,嗯,天氣不錯……”
褚承安聽的一塌糊塗,什麽都不知道,心裏還納悶呢。
“雪兒,你怎麽了?那不舒服嗎?”雖然雪兒笑著看他,但他可以看出雪兒的臉色不是很好。
“沒,沒什麽。”
褚承安輕皺眉頭,雙眸不經意間瞟到了床墊上那絲血跡,心中頓悟,朝門外走去。
“春荷。”
“在。”
“幫王妃把**的那些收拾好,再去膳房那些補氣血的東西。”說罷離開,這種事情有男人在當然很尷尬啊。
春荷一臉的疑惑,**的東西?難道是落紅?不可能啊,昨天王爺沒在屋子裏過夜而是去了大牢,不可能啊。又仔細思索了一會,知道了,走向屋內。
“小姐,我來幫你。”春荷看著仍然躺在**沒有緩過神來的雪兒,算是徹底被打敗了。
雪兒看著春荷,嗚,春荷啊,你怎麽不早點來啊。
替雪兒換完衣服後,春荷開始麻利的收拾著弄髒了的床單,收拾完之後轉身交給下人,讓雪兒又躺回了**,走向膳房。
“小姐,我回來了。”拿來了東西的春荷快步走向雪兒麵前,雪兒聽後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看她手中端著的盤子,裏麵有紅棗,山楂,還有些蜜餞,哇!都是好吃的耶。頓時眼前一亮。
這時,褚承安從門外走來。
“雪兒。”語氣中充滿了溺愛。
抬頭一看,一人站在自己麵前。
“承安哥哥啊。”一切弄完的雪兒顯得比剛剛有精神多了。
“春荷,你先下去吧。”
“是。”就這樣,春荷離自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