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
學語篇 萌動 39.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
我到現在也不明白那天我怎麽會對東方說要與達達分手,當時怎麽會那麽衝動呢?
真要是跟達達分手,一定會對達達造成很大的傷害,我從中學開始,就力爭避免出現這種局麵,現在來這麽一下子,不是都前功盡棄了?不行,我不能跟達達提分手的事,但我可以告訴他,我愛上東方了,不讓他蒙在鼓裏,也算夠意思了。
今天達達給我來電話時,我把東方和盤托出。
他沉默良久,問:“那,那我們怎麽辦?”
我說:“咱倆原來的約定還有效啊,到了三十歲,要是都還孑然一身,咱就婚。”
他又問:“那現在我們是分手還是繼續牽著?”
我說:“牽著也行啊,但要保密,也隻能牽一隻了,另一隻還要讓他牽呢。”
他說:“看來你有嫁給他的可能了。”
我遲疑了一下,說:“可能吧,我說不清,假如真要嫁給他,也算嫁了個有錢的老公,你就做我的情人吧,咱倆可以經常說說心裏話。”
能感覺出來,他有些無奈,聲音低沉地說:“也隻有這樣了,先這麽著吧。”
就像他們倆前後約好一樣,剛放下達達的電話,東方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對他說:“親愛的,就在剛才,與達達分手了,本姑娘現在隻屬於船長一個人了,希望我是你唯一的手下。”
說這話有點心虛,因為我和達達並不算真的分手。
東方說:“苗苗,我可以保證,你是我的唯一,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現在我們彼此公開對方的QQ和MSN密碼吧,你可以對我QQ和MSN上的所有好友進行審查,以證明自己的唯一性。”
說完,他就把密碼告訴了我。這讓我始料未及,我隻好把我的密碼告訴了他,以此證明我也隻屬於他。
想到他剛才居然把愛他比作上了賊船,就笑,說:“這回是真上賊船了,被你鎖定,我在劫難逃了。”
他詫異,問:“此話怎講?即便被鎖定,隻要你不上賊船,也是劫數可免,怎麽會在劫難逃?”
我哈哈笑了起來,說:“你忘了俗話怎麽說的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況且你是個強盜呢?海盜船長嘛。”
通完電話,我馬上跟達達聯係,告訴他,東方可能會用我的QQ上網,不要誤以為是我就亂說話,暴露我們的關係。
達達有點不耐煩,問:“那你說我該怎麽辦?”
我說:“咱規定一個暗號吧,隻要對不上暗號,肯定不是我,你就不要亂說話。”
放下電話,心中有一絲快感,看來我適合做個女特務,潛意識中就非常向往那種冒險的刺激感,想鎖定我,也不那麽容易。
但我要仔細想想還有什麽後患,我的秘密太多了,不小心一定會穿幫,影響了我和東方的關係就麻煩了,我們倆的關係是中心,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達達算是一個,另一個就是藍狐,昨天已經被我拖進黑名單了,在網上是不會再給我添亂子,他雖然知道我家裏和學校宿舍的電話,但東方是不會接到的,對我和東方的關係毫無威脅。
方方麵麵想了個遍,最後感到實在沒什麽可以擔心的了,長舒一口氣。
當個特務也不易。
上了賊船是可怕的,整天滿腦子想的都是東方,下午上自習沒心思學習,隻好回到宿舍給他電話,一接通就向他抱怨相思苦,告訴他上課或者跟同學們逛街時,一想他就走神,課聽不進去,逛街也沒心思,頭一次體會到,愛還會有這麽多煩惱。
東方說:“那我給你買個手機吧,這樣你可以給我打電話或者發短信息,隨時保持聯係,好麽?”
我高興的說:“好啊好啊,但手機不要買太好的,能用就行。”
他說:“最近摩托羅拉出了一款專門給女孩子設計的“心語”,小巧可愛,就買那個吧。”
我終於要有手機了。說實話,看到別的同學用手機,我挺羨慕,不是因為虛榮心,就是圖個方便,我曾經嚐試著跟爸爸要,可每當我一開口提起手機二字,他都像話匣子打開電源開關一樣,滔滔不絕的給我講一通大道理,教導我要艱苦奮鬥啦,不忘農民祖先樸素的本色啦,要學習上向高標準看齊,生活上向低標準看齊,等等。
我每次都感覺爸爸沒留在部隊上當做思想工作的政工幹部真是可惜了他這個人才。
東方做事效率真高,晚上就把手機送來了。
他來電話告知馬上要到時,正好我在宿舍,再晚一會兒,我們就結伴出去看電影了。
我立即竄出宿舍,穿過燈光昏暗的校園,來到後門,正巧看到他的車開過來,沒等我花枝亂顫的向他招手,他已經發現了我,車子直接開到我身邊停下了。
我上了車,沒等他拿出手機,先摟著他的脖子把他的臉親了個遍。
迎麵來車,燈光很亮的照過來,他說:“咱們應該找個隱蔽一點的地方吧?在馬路邊上是不是有點太肆無忌憚了?”
我們把車開到了一個光線極暗的地方。
他把手機拿出來給我,說:“還要我教你怎麽用麽?”
我說:“不用,隻要有說明書,哪有不會用的道理。”
他笑了,說:“畢竟是大學生,喜歡擺弄這些東西。”
我說:“咱們坐到後麵吧,我想讓你抱抱我。”
黑暗中,他抱著我長時間的接吻。與他接吻真是美妙,每一次都有新感覺,而且竟能讓我忘了時間,忘了身在何處,忘情至極,真希望就這樣吻下去,永不結束。
我突然感覺到他的那裏有反應,以前從未注意到接吻與那裏有何聯係,問:“是不是每次接吻,那裏都有反應?”
他回答:“當然,相悅的男女之間身體接觸最終都會導致那裏產生結果,我屬於反應比較強烈的那種。”
我隔著他的褲子,輕輕撫摸著,感覺下麵像液壓係統一樣,越發的強硬。
他說:“你別摸了,受不了了。”
我問:“怎麽受不了?憋的?想讓我給你咬嗎?”
他問:“就在這裏?不方便吧。”
我說:“給你咬再方便不過了,簡便易行。”
說完沒等他表態,就給他寬衣解帶,把那高傲的小東西請出來,在黑暗中用舌尖輕輕舔著,邊舔邊說:“親愛的,讓我來好好服侍你,讓你爽個夠。”
我現在把那東西含入口中一點也不排斥了,反而感覺給自己心愛的人###是件極幸福的事情。而且我感覺似乎欠他的,我愛他,他也愛我,就因為那該死的還完好無損的處女膜,不能讓他得到滿足,所以應該盡可能的做點其它能令他感到滿足的事情。
在我的舌和唇溫柔體貼下,他興奮的忍不住開始呻吟了。
他的呻吟聲大概持續了幾分鍾,在喘了幾口粗氣之後,停了,大量的熱流在我口中一股股的前赴後繼,像排山倒海般的一批批衝過來。我不斷地往下吞咽,農夫山泉,味道有點鹹。
我現在居然可以吞咽自如,是不是就屬於人們常說的采陽補陰呢?要真是那樣,應該對養身駐顏有益啊。
他把紙巾遞給我,我像一個溫順的小媳婦,給他清理著,但幾乎用不上紙巾了,那裏基本上都被我用舌頭舔幹淨了。
我摸著他鼓鼓的的肚皮說:“像個瓜。”
又摸著剛才還堅挺無比現在萎靡不振的小東西說:“這就像個瓜把,又像個小黃瓜,你是大瓜上長小瓜,嗬嗬,我就叫你瓜瓜吧。”
他說:“隨便,隻要你高興,什麽都行,叫傻瓜都沒問題。”
我說:“有你這樣的傻瓜麽?誰要叫你傻瓜,他才是傻瓜呢,愛你,我的瓜瓜。”
我問他:“你嚐過自己精液的味道麽?”
他笑,說沒有。
我說:“那你就嚐嚐吧,我嘴裏肯定還有。”
他說:“那不像個公羊?”
我沒等他再說什麽,開始跟他接吻。
我小時候在農村老家也見過,公羊把少許精液噴到舌上,用那特有的氣味**母羊。
他仍然吻得那麽出色,那麽精彩,那麽迷人,完全是一種享受,令人身心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