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從別人手裏搶來的女人才
天語篇 成人 163.從別人手裏搶來的女人才…
苗苗這幾天跟燕青在網上聊的感覺不錯,似乎還有一點另類戀愛的味道,她感覺挺刺激的,但這感覺很短暫。
這就是男女私情入門前後的區別。本來你拒絕進門,而且自認為進門後也不會對裏麵的東西感興趣,可其實不然,當你真走進之後,會逐漸發現與你在門外的想象完全不同,別有洞天,所以很多男士追求女士的絕技就是先建立溝通渠道,不怕對方心生排斥,隻要兩人開聊,就有機會進入對方的心房,將其拿下。
因為燕青的出現,最近幾天苗苗對東方的思念不那麽強烈難熬了,她覺得好像東方和燕青之間有什麽默契,專門有一個人來負責陪她解悶。
昨天晚上臨睡前,不知是惦記著東方還是燕青,苗苗毫無目的地打開電腦上了網,她不知道是否潛意識在驅使她上網,因為那個時刻的國內恰逢清晨,最近忙得不亦樂乎的東方是不可能清晨出現在網上的,因此,她說不清楚是不是為了燕青,也不敢肯定在她心裏已經有了燕青的位置。
燕青在線。苗苗見到他後顯得有些莫名的興奮,沒等他打招呼,就主動發去了信息:“小夥子,真勤奮,這麽早就在網上了?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燕青迅速回複:“我在查資料呢,你該晚安了吧?姑娘?”
兩人你來我往的又開聊了。
“是啊,臨睡前來網上巡視一下,看看你有沒有在這裏違法亂紀,嘿嘿。”
“苗,你說我怎麽樣才算違法亂紀?怎樣才算遵紀守法呢?”
“在網上不與女孩子亂勾搭,就算遵紀守法,與女孩子隨便搭話,就算違法亂紀。”
“那我跟你說話算不算違法呢?”
“跟我說話當然不算,我是執法者。”
“嘿,我非常想知道,還有誰是執法者?總不至於就你一個人吧?”
苗苗哈哈大笑:“燕青同誌,你說對了,執法者就我一人,你隻能跟我講話。”
燕青突然問:“你那個他是不是也要遵這個紀守這個法呀?”
“那當然,法律麵前人人平等,嗬嗬。”
“必須守法的還有誰?”
“沒了,就你們倆,雖然就你們倆,我真要想嚴格執法也不易啊。”
燕青發來一個燦爛的笑臉:“很榮幸,也很高興,我終於可以跟你那位平起平坐了,也許很快就有資格跟這個情敵過招了吧?”
苗苗沉默了,這在情理上說不過去,一個才在網上聊了幾次的人,怎麽能跟東方相提並論呢?她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麽會把他和東方歸為一類?莫非自己水性楊花的毛病在潛意識裏又冒頭了?
她似乎迷失了方向,說:“燕青,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愛東方了。”
燕青猜不出她的用意,隻好問:“為什麽要這麽說?”
她說出了心裏話:“才跟你聊了幾次,就感覺對你越來越親近,對他不再是那種唯一的感覺,要是真愛的話,會這樣輕易動搖麽?”
燕青還是摸不著頭腦,隻好似是而非地說:“啊,這個,即便是真愛,大多數女人也會有紅杏出牆的幻想,隻不過當真有紅杏出牆的機會時,她們又膽怯了,我覺得你現在的感覺很正常,未必不是對他真愛。”
他的這個態度讓苗苗感到意外:“燕青,你挺怪的,如果你真想追求我,此刻應該支持我的想法才對,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的話挺真誠,反而讓我動心。”
苗苗不知道,燕青這樣說正是他的高明之處,大多數情況下,說句言不由衷的公道話,比誹謗對手更具殺傷力。
此刻她突然懷疑起燕青的身份,會不會是東方假扮的來試探她呢?
她急忙撥通東方的電話,心情緊張地想要驗證一下。
電話通了,東方說他正在飯店吃早餐,電話裏背景聲音很嘈雜,還有“嗡嗡”的聲音,苗苗問:“瓜瓜,“嗡嗡”聲是什麽動靜?”
他說是飯店廚房的鼓風機,他的座位離廚房操作間很近。
苗苗從背景聲音到他的回答都沒發現破綻。
她又回過頭來繼續跟燕青理論:“燕青,我感覺你不是真喜歡我,都說愛是自私的,你應該極力貶低我與東方之間的感情,才符合邏輯。”
燕青繼續抬高自己的形象:“不,我不會貶低任何人,靠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太沒水平,在對待感情的問題上需要客觀冷靜,要搞清楚感情發展的規律,去遵循利用。”
苗苗越發來了興趣,睡意全無:“好,那你就用發展規律解釋一下我和東方之間的感情。”
燕青好像更謙虛了:“我說不好,但可以肯定一對男女能相處一年以上,說明他們之間當初絕對有了愛,有了真愛,但愛像鮮花,像焰火,無法持久,總有凋謝和熄滅的時候,我們不能因為花凋謝了,火熄滅了,就否認當初嬌豔的盛開和熱烈的燃燒,對麽?”
苗苗感覺他說得似乎有點道理,回道:“那憑你的感覺,我和東方之間愛的花朵是不是凋謝了?焰火是不是熄滅了?”
他反問:“你回答,是不是在與我或者其他男**往時,你因為東方而有所顧忌?”
這句話切中要害,苗苗回答:“是的,總怕被他知道不高興,怕因為別人而影響我們倆的感情。”
燕青果然不是等閑之輩,他繼續引導著苗苗的思緒:“這就對了,當你感覺自己的言行自由度為愛所累時,反思一下,愛還是愛麽?當愛成為一種負擔,愛就不是愛了,是包袱,沉重的包袱,當真愛變成了包袱,愛的花朵就凋謝了,焰火也熄滅了。”
苗苗接著問:“照你這麽說,我和東方之間的愛即將走到頭了?”
燕青終於說出了最想說的話:“對,你們的終點站即將到達。”
苗苗此刻頭腦清醒了,給對方發去一個鬼臉:“你這麽說才符合邏輯,總算聽到你一句真心話,剛才看似客觀的言論恰好證明了你的虛偽,不過你剛才說的對我是個啟發,盡管你故意忽略了另一麵,但我卻不會忽略。”
燕青發來一大串問號:“小姐,你說我故意忽略了另一麵,什麽意思?”
苗苗得意地敲擊著鍵盤:“你剛才隻是問我與其他男士交往時是否顧忌東方,卻沒問東方與其她女士交往時,是否也顧忌我,哈哈,我們彼此顧忌是一方麵,但另一方麵也說明我們彼此嫉妒對方與異**往,嫉妒就產生於愛,有愛才有嫉妒,對不對?由此得出結論,我和東方還是真愛,你可以出局了,嗬嗬。”
燕青發來一個大拇指的圖標:佩服,果然是個才女,邏輯學得不錯,你說得對,當你們彼此之間沒有了嫉妒,隻剩下負擔,那時愛才算真的凋謝熄滅了,但就算你們現在仍然愛著,也沒必要讓我出局啊,引進競爭機製還是必要的嘛,難道這幾天我在你心中一點位置也沒有?”
苗苗發去一個害羞的表情:“實話實說,你的確開始在我心中有位置了,而這正恰恰給我敲響了警鍾,就在剛才,我強烈地感覺到不能再與你繼續了,否則對不起東方,咱們今天到此為止吧,為了他,也為了我,我必須約束自己,既然已經開始愛了,就沒必要再引入競爭機製了,認真嗬護好已經擁有的愛才是最重要的。”
燕青發來一聲歎息:“唉,我真是枉費心機,自以為心理學學得不錯,還想欲擒故縱呢,結果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倒把你點撥的更加明白了。”
苗苗由衷地笑了:“燕青,你泡妞很有一套,而且你這套辦法挺有效,對付一般的小姑娘肯定沒問題,隻是對我作用不大,與其在這兒白費功夫,還不如趕快調轉槍口尋找新的獵物吧。”
燕青無奈:“隻好尋找新的獵物了,不過我對一般的小姑娘沒興趣,男人要有征服欲望,要敢於獵獲才華橫溢、已經有男朋友的女子,從別人手裏搶來的女人才是最好的,才有成就感。”
苗苗這才發現,燕青原來是個“綠帽子批發商”,於是忠告:“那你要小心了,在那些女人的男朋友麵前,你就成了欠扁的目標,哈哈。”
燕青反而以此為榮:“的確,我真為此被扁過呢,雖然被扁,但也是以勝利者的姿態被扁,心裏感覺那個爽啊。”
苗苗感覺好笑:“哪有勝利者還被扁的?”
燕青解釋:“我是情場的勝利者,情場不是角力的,要憑愛情真功夫,嗬嗬。”
她取笑他:“對,你是愛情的勝利者,拳頭的失敗者。”
她與燕青結束了。結束之後是不斷的自責:為什麽東方不在身邊就想出牆呢?她恨自己。
不過這也說明她愛東方,在沒有外力的幹預下,自己能撥亂反正已屬不易了。
這真是世事難料,晚上上網時,她的潛意識也許是想與燕青有一個開始的起點,結果形勢突變,他們直接走到了終點。她想,這世界中的男男女女,誰能猜透玄機無限的人生呢?
臨睡前苗苗趴在**看著東方的照片,在心裏呼喚:東方,我的大寶貝,快回來吧,別讓我一個人麵對周圍的一切,我是你的,我隻想屬於你一個人。
早晨苗苗醒來時,爸爸又打來電話,這次提到東方時態度好了許多,沒有了前幾次那樣凶神惡煞的口氣,並開始關心起東方現在經濟窘迫的原因,他問:“孩子,你知道東方現在財務緊張的原因嗎?”
爸爸為什麽問這個?他是想幫東方還是想找到東方的弱點?苗苗不知爸爸用心何在,隻好問:“老爸,你怎麽突然關心這個問題了?難道是想幫他一把不成?”
爸爸的態度讓苗苗感到意外:“對啊,假如拆不散你們,他就是我的女婿,我總不能眼看他窮困潦倒的把我的女兒娶走吧,再說,我覺得這個人在生活中應該是個可交的朋友,就算你們倆將來成不了親,作為朋友,能幫的也盡量幫一把,難道你懷疑爸爸的動機麽?”
他這麽一問,苗苗還真懷疑他的動機了,她知道爸爸是那種仗義行事不計較別人看法的人,對女兒就更不應該在意她的看法了,既然他問這個,她斷定,爸爸的動機是不純的。
而且他即便真想幫忙,東方也未必願意接受。東方曾說“他助不如自助,隻有自己才是自己的救世主。”
對於自信的人來說,同情的一半是憐憫,另一半是侮辱,同情就是憐憫加侮辱。
苗苗順其自然:“爸爸,你願意幫就幫吧,何必在乎我的看法呢,東方現在公司的經營狀況需要做大的調整,公司結構要做個手術,我不知道你能幫上什麽忙,他現在不僅僅是單純缺錢的問題。”
爸爸對她說:“看來要具體了解一下了,今天才知道,我的一個朋友也跟他很熟。”
苗苗很意外,她問:“是誰?我認識麽?”
爸爸告訴她:“是關叔叔,關山越。”
這真讓她感到意外,關叔叔居然認識東方。關山越與她家很熟,年輕時創業和老苗合作很長時間,他們算是共同完成了資本的原始積累。
苗苗還是懷疑爸爸的用心,擔心他從關山越那裏打開缺口,問:“爸爸,關叔叔跟東方熟悉到什麽程度你知道麽?”
爸爸回答:“相當熟悉,老關很尊敬比他小很多歲的東方,總是把他當成高級顧問,遇到重大的事情都會向其討教。”
苗苗放心了,這麽尊重東方的人,肯定不會在爸爸麵前說壞話了,而且會讓爸爸了解東方是個多麽出色的人。
她有些忘乎所以地問:“老爸,關叔叔知道我和東方的事情麽?”
爸爸口氣變硬了:“東方現在是有家室的人,又比你大很多,你與他相愛是個很光彩的事情麽?”
苗苗語塞了,但在心裏說:“戚!就說關山越是否知道不就完了麽,何必說這麽多難聽的話,煩人!”
見她沒吱聲,爸爸停頓了一會兒說:“苗,你是否考慮過自己在以什麽身份跟他交往?如果沒考慮過,最好想一想。”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連聲再見道別的話也沒說!
怎麽回事?苗苗愣了,剛才態度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驟變了?壞了,她感覺有些不妙,爸爸今天這個電話背後還有什麽東西她不知道,但直覺告訴她,可能有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