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終究是沒躲過
麵對這種情況,李德突然也沒了主意。
“辛安,你說現在該怎麽辦啊?所有證據樁樁件件都指向林妙。魏清瑤平日裏在班級保持的形象特別好,幾乎沒有黑點,現在所有人一定都認定了是林妙幹的,這可怎麽辦?”
辛安想了想:“現在一共有三個證據,第一,林妙在辦公室門口與魏清瑤撞見,但是那也是女廁所的必經之路。第二,就是兩人去了走廊無人的拐角處,兩人去那裏說了這什麽,無從考證,第三,就是林妙書包裏的照片,魏清瑤說是P的,其實這個很好證明,因為魏清瑤去跳舞的時候,賈連曾給她安排一個師父教她跳舞,然而在排練室的一切內容,都已經被監控器記錄下來。”
聽到第三點,李德心裏一喜:“太好了!照片可以說是PS,但是錄像不能,隻要等賈連送來錄像,就算是她魏清瑤有八百張嘴也沒法顛倒黑白了!”
“等一下,”李德突然想起了什麽:“這件事你怎麽知道?”
“鳳姐得知魏清瑤是我的同班同學,有一次閑聊中說的”辛安平靜地解釋道。
“哦,這樣哦。”李德總覺得哪裏不對,但是又說不出具體問題在哪裏。而且現在這個時間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接著,辛安看李德所有所思,於是繼續道:“林妙說話不占優勢,但是可以寫字,正好,你跟林妙的字體非常像,甚至可以以假亂真。把這件事情的經過寫下來。到時候,再結合視頻,真相,自然就呼之欲出了。”
李德聽後,覺得這可能是目前來講最好的辦法了。於是,拿出了林妙平時用的練習本,完完整整地以林妙的口吻寫下了事情的經過。辛安也及時出去給賈連打了電話。
等到下課後,果然有很多同學偷偷到徐航的辦公室周圍去看熱鬧。
李德穿過重重人群,看到一臉複雜的父母,怎樣解釋都沒人相信的林妙,怒氣衝衝的徐航,無限委屈的魏清瑤。李德心底一痛:這一幕終究還是出現了。
但是,她沒有時間過多的矯情,看到徐航就連忙說道:“老師,林妙說話不占優勢,我覺得可以給她點時間讓她把事情經過寫下來。畢竟這不是什麽小事,總不能冤枉任何一個人。”
“寫下來?寫下來幹嘛?要出書嗎?然後傳印人手一份?都看看她是怎麽羞辱我,怎麽對我敲詐利索往我身上潑髒水的?”魏清瑤一副瀕臨崩潰的樣子。
“為什麽不讓林妙寫,你是心虛嗎?”李德質問道。
“心虛?好,算我心虛。現在照片上的主人公是我,如今全班都看到了,就算我再是受害者,以後的傳言議論會少嗎?難道你們覺得這樣還不夠嗎?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嗎?”此時的魏清瑤表現出了從未有過的崩潰,眼裏漲滿了紅血絲,嗓子也漸漸沙啞起來,要不是李德對她知根知底,恐怕看到此刻的她,李德都會覺得煞是可憐。
這時候,林妙的父親發話了:“魏清瑤同學,我作為一個父親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我也可以保證,我們家林妙就算是有一身的缺點,也不會幹出這種道德敗壞的事情!知女莫若夫,林妙自小說話結巴,形象也欠佳,一直都是別人欺負的對象,我這個父親即便是知道也無能為力,隻能讓她自己麵對,就這樣一個孩子,不被欺負已經謝天謝地了,怎麽可能會有精力去欺負別人呢?”
林妙父親的這段話完全說道了點子上,徐航聽著也是覺得很有道理。雖然魏清瑤十分的優秀,但是林妙這個慫包連說句話都費勁,怎麽都不像是會去主動威脅勒索別人的人,不被人勒索就不錯了。
“叔叔,你的意思是我自己自導自演的這一出嗎?為了誣陷林妙,我壓上了我作為一個女孩子最珍貴的名譽?”魏清瑤帶著哭腔道。
“叔叔不是那個意思……”
“其實林妙可能以前沒那個膽子,但是,現在她身旁可多了一個讓她不斷發生變化的人。”
聽了魏清瑤的這句話,李德立馬會意:“你的意思是說,我是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對嗎?”
徐航一看,這怎麽還把李德又扯進來了,這麽討論下去也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說道:“魏清瑤,老師知道你委屈,也理解你不想把事情鬧大的心理,但是真正害你的人總是要找出來不是?這樣心機叵測的人,絕不應該姑息。”
聽了徐航的話,李德馬上道:“老師說的對,老師,我先帶著林妙去隔壁辦公室把事情的經過寫下來!我想用不了多長時間,所有的答案都會揭曉。”
接著,李德拉著林妙的手便離開了。
兩人走進了那間空的辦公室,李德拽了把椅子,與林妙麵對麵地作著,雙手握著林妙胖乎乎的雙手,就像剛見麵那天一樣。
“妙妙,你別怕,我相信你。你放心,事情馬上就會水落石出的。”說著,從衣兜裏掏出了寫好的過程。
“你先看一眼,事情是不是這樣的。”李德將紙條遞過去,輕聲問道。
林妙看著這個熟悉的,與自己相差無幾的字跡,不知不覺,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了下來。李德總是會給自己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
林妙將紙條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發下每個細節都對上了,不禁心裏滋生了一絲佩服:“對!對!”林妙連聲道。
“那你一會兒就把這張紙交上去,”李德想了一下,但是還是怕林妙害怕,就補充了一句:“放心,即便是最後洗脫不了罪名,大不了我替你頂罪,就說這一切都是我幹的,你什麽都不知道!”
李德萬萬沒想到,這本是一句意在讓林妙安心的話,卻恰恰起到了反作用。
李德剛說完,林妙便拚命地搖頭:“不……不嗚要!”
還沒等李德反應什麽,這時候,林母進來了。
“李德啊,我想和妙妙說幾句話。”一看母親進來的樣子,李德便知道她要說些什麽。
於是李德趕緊勸道:“阿姨,如果你想要質問妙妙的話,現在真的不是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事件的真凶,還妙妙一個清白。”
林母愣了一下,為什麽這個李德總是能看出自己的想法?
林母看了李德一眼,說道:“魏清瑤的奶奶來了,老人家來到這看到這幅場景下了一大跳,魏清瑤又說什麽之前騙家裏那以前塊錢也是被林妙勒索的。然後就開始尋死覓活地要跳樓,眾人拉著,老太太直接嚇暈倒了。現在正在等救護車呢。”
剛剛聽到那屋越來越大聲的哭嚎,原本以為是魏清瑤在演戲,誰知還有這麽個分支。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恐怕送老太太去醫院變成首要的事情了。
怎麽越來越複雜,越來越亂啊!賈連,你到底什麽時候能送視頻過來啊,讓他們都看看白蓮花的真麵目!李德心裏著急地想著,當初就不應該看在她奶奶的麵子上饒她一次,這不,平添了麻煩不說,她奶奶終究是沒躲過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