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心安理得

第62章 你是一個殺人凶手

房間裏,魏清瑤靠在孟老師的肩上,委屈地抽泣著,孟老師一臉心疼地安慰著魏清瑤,畫麵很是感人。

李德打開門的一刹那,屋裏的魏清瑤和孟老師也紛紛回回頭,看著門口的辛安李德。

辛安和李德同時出現在一家酒店的一間房間門口,這幅場景,比突然出現的魏清瑤更加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所以說,這個瞬間,最是容易讓人誤會的,於是還沒等另外三人反應過來,辛安便立馬上前說道:

“孟老師您好,我是高二一班的辛安,和李德還有清瑤是同學,最近幾天在休病假,沒到學校上課,因為我初中在C城,趁這個時間就來看看以前的同學,正好定的一這家酒店,剛剛出去吃飯碰到了李德,就一起回來了。聽李德說清瑤之前失蹤了?現在沒什麽事就好。”

幾句話,就避免了刺客最容易產生的誤會,畢竟上周四跳樓的事情,鬧得大概全校老師人盡皆知,所以辛安休病假也是情理之中。

聽完了辛安的解釋,孟老師便說道:“辛安,李德,你們來的正好,清瑤回來了,現在因為錯過考試正傷心著呢,你們快來安慰一下她,明天我會去跟比賽的主辦方申請,看看能不能加一次筆試的補考,清瑤做的是好事,就算是不能補考,錯過了比賽,那也是值得,好了好的,別哭啦啊。”

孟老師一直在溫柔地哄著魏清瑤,卻把辛安和李德聽蒙圈了,好事?做了什麽好事能顯得錯過了考試都是值得?

這時候,辛安李德發現,在魏清瑤的旁邊,放著一麵錦旗,“助人為樂,菩薩心腸”八個大金字,顯眼又奪目。

最後,聽了魏清瑤和孟老師的講述,原來,魏清瑤的說法是,中午的時候,魏清瑤本來想四處走走,沒想到半路上碰到了一位老太太在大街上突然昏厥,魏清瑤也沒多想,隨手打個出租車就把老太太送到了醫院,誰知老太太醒來,不由分說地拽住了她,非得說自己是被魏清瑤撞暈的,無論魏清瑤如何哀求,老太太都不放她走,就這樣,魏清瑤錯過了筆試。

好在,那個路口有監控錄像,後來老太太的兒女來了,帶著魏清瑤去調了監控,魏清瑤也終於洗脫了嫌疑。老人兒女表達完歉意,又送了那個錦旗,魏清瑤便回來了。

簡單的來說,就是做好事,卻給自己惹了麻煩,好在,最後真相大白。

然而,這個理由卻讓李德大吃一驚。螞蚱去告密的那幫人沒有采取行動?還是陰差陽錯,被抓的不是魏清瑤?

不對,以李德在兩個空間對魏清瑤的了解,魏清瑤絕對不是會向陌生人伸出援手的好心白蓮花,也不會因為老太太不放人便真的手足無措地錯過考試。還有,紫金酒店的監控平時不壞,偏偏這天就壞了,不可能所有巧合都湊到了一起。

同時,辛安也察覺到這件事的漏洞,如果是魏清瑤把暈倒的老太太送到了醫院,那到了醫院後,按照常理來說,魏清瑤應該馬上趕到學校參加考試才對,可是魏清瑤偏偏等待著老太太醒來,抓住她不放。這隻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魏清瑤真的是純純的菩薩心腸,不看著老太太醒過來不甘心,而另一種可能,便是,魏清瑤在撒謊!

但是,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然而實際的場景,恐怕比辛安李德想象的還要離奇:

七個小時前,

魏清瑤被一盆涼水潑得一激靈,睜開眼睛的時候,隻覺渾身疼痛,而就在視線越來越清晰的時候,看到眼前的場景,瞬間讓魏清瑤忘了身上的疼。

還是那間別墅,隻不過,從那個破舊肮髒的小屋,換到了客廳的位置,身邊也不是那兩個曾給她帶來不可逆傷害的兩個人,而是路上對自己伸出援手的大姐姐。

然而,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剛剛醒來的魏清瑤發現自己的身上,竟然是一!絲!不!掛!

雙手和雙腳都被綁在了椅子上,魏清瑤本能地掙紮了一下,然而拇指粗的繩子可不是裝飾,她的掙紮除了加重身上的疼痛,毫無作用。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對我?”魏清瑤撕扯著沙啞的嗓子,憑著一腔的憤恨,用盡力氣質問道。

聽到了魏清瑤的發問,付來春勾起烈焰唇角,笑得陰狠毒辣:“小姑娘,你不應該問我是誰,你應該想想自己是誰?”

自己是誰?魏清瑤當然不知付來春在說什麽鬼話。

“不知道是嗎?”付來春接著問道:“不知道的話,我來告訴你,之前,你隻是我們誤抓的一個倒黴蛋,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你!”說著,付來春伸出鮮紅指甲的手指,直直地指著魏清瑤,緩緩地說道:

“你是一個殺人凶手!”

“殺人凶手?我不是我不是!”魏清瑤躲避了付來春的眼神,慌慌張張地否認道。

“你就是!”付來春的語氣堅定又很烈:“鍋蓋的頭,板寸的胸口,都是你幹的,怎麽?才過去幾分鍾啊?就不認賬了?”

“我那是正當防衛!”魏清瑤咆哮著。

這時候,付來春眼裏的狠厲削減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戲謔:“呦,正當防衛?那你說說,你是怎麽個正當防衛呢?”

“他們……他們……”魏清瑤憋著漲紅的臉,咬著嘴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就在魏清瑤不知該怎麽說的時候,付來春緩緩地,一步步地走都了魏清瑤的跟前,輕輕地俯下了身,伸出手指,劃過魏清瑤憋得通紅的臉頰,在付春來鮮紅的指甲的映襯下,通紅的臉一時顯得更偏於粉色。

“你想說他們侵犯了你,對嗎?”

對啊,不然怎麽會難以啟齒。

“但是,你知道為什麽你現在身上沒有衣服嗎?”

魏清瑤嗓子裏發出陣陣嗚咽聲,依然說不出話。

“不知道啊?那告訴你啊,因為,剛剛我的人,給你洗了個澡,洗得很徹底哦,即便是到醫院檢查,恐怕也查不出個什麽。你說你被人侵犯了,那又有什麽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