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心安理得

第84章 不知道憐香惜玉嗎

李德在摩托車上,即將到達一個未知的目的地,但是,KTV這邊,包房裏,夏洛冰卻哭得跟個孩子一樣。

話說,當時夏洛冰到廁所打完電話,回來後,又和大家唱一會兒,過了一段時間,當她再去廁所打聽進展的時候,本來結果是讓人欣喜的,但是,等她再回到包房,就看到音樂已經關閉,辛安全神貫注地聽著手機,旁邊的王喜馮和賈連一臉疑惑,愣愣地看著辛安,卻不敢出一聲。

夏洛冰環顧一圈後,試探地喚了一聲:“辛哥!”

結果,辛安一抬眼,直接射來了一記眼刀,夏洛冰瞬間閉嘴不敢說話。

辛安聽了一會兒,迅速地抓起外套往身上披,同時飛快地衝了出去。身後地王喜馮和賈連連忙上前,試圖問問是怎麽回事,辛安頭都沒回,迅速地丟了一句:“明天中午我如果還沒回來,就到上次王海強綁架小皮豹的那個廢棄啤酒廠……”然後,便跑的沒了影子。

王喜馮看了一眼旁邊朝著辛安離開的方向,望眼欲穿的夏洛冰,也出門離開了。

賈連見狀,連忙敷衍地跟夏洛冰說了一句:“我還有事,也先回去了,你沒事可以再唱一會兒,然後便也跟著王喜馮小跑了出去。”

夏洛冰看著辛安消失的方向,再看看辛安剛剛坐在那裏的位置,一時間,終於忍不住淚水……

然而,就在夏洛冰到廁所打聽那邊進展的這麽一小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些什麽呢?

早在李德在大巴車上的時候,就給辛安發過一條長長的短信,詳盡地描述了早上發生的,關於魏清瑤的大事情,還說了回城的時間也往後順延了幾個小時。接著,辛安囑咐李德,下車之前一定要給他打個電話,然後他來接李德。李德當時欣然答應,心裏還暖暖的,誰知,後來在大巴上太過無聊,顛簸顛簸地就睡著了。

後來醒來後,李德早把應該給辛安打電話的事情忘了個一幹二淨,然而,剛剛下車想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螞蚱在那裏騎著摩托車等待自己。

接著,就在這個時間,夏洛冰去廁所詢問事情進展,辛安看了看時間,大概李德也快到了,可是還是沒有接到李德的電話,於是就有些不放心,就把電話撥了過去。

由於下車的地方有些喧鬧,李德看到騎著摩托車的螞蚱還有些小興奮,因此,便錯過了這次通話。

接著,辛安心裏便產生了一絲不祥的預感。於是,便啟動了那個本來打算不再用的病毒通話。

那邊的李德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電話自動接起,辛安將手機使勁兒地貼近耳朵,全神貫注地透過各種雜音,聽著李德那邊和別人對話的聲音。

當電話那邊,李德問螞蚱,有沒有請辛安的時候,螞蚱說請了,豹哥請的,這句謊言足以說明事情不簡單,接著,夏洛冰便回到了房間,看到了剛剛的那一幕。

其實,李德手機上的病毒並不僅僅可以自動竊聽,還可以定位,辛安飛快地看了一下李德地圖上的定位,發現那個方向正好是上次李海強綁人的方向,不用猜,此刻想要為難李德的人,除了他李海強還有誰?

辛安猛地衝了出去,心裏還有些自責。

李德搶了李海強的代理權,讓他幾乎成為了過街老鼠,那麽,就很有可能將這種不幸轉為憤恨,接著全部撒在李德身上,為什麽沒有早些預料防備到呢?

辛安出了KTV後便打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一聽是那麽遠的地方,本來想拒載,辛安二話沒說,直接跑出五百塊錢,大概是全程十倍的價格,司機看到五張紅色鈔票後,立馬變成了喜悅並願意效勞的臉色,朝著辛安所指的方向駛去。

但是,即便是辛安不停地催促著司機師傅快一些,但是,這一路上還是需要時間的,而那邊坐在摩托上的李德,卻已經到達了李海強給她安排的目的地。

到了目的地,李德才想起來這是哪裏,不過是上次來救人的廢棄啤酒廠,上次來的時候,自己還一個後旋踢將白虎踢倒在地,而這次來,剛一下摩托,自己就被李海強的人押到了屋裏。

“喂喂喂,別那麽粗魯啊,不知道憐香惜玉嗎?”李德被兩人往廠房的方向押,肩膀被別的生疼,於是忍不住抱怨道。

同時,李德還有一個另外的想法:不是說李海強現在手上已經沒人了嗎?怎麽還有狗腿子受她差遣?想必一定是後找的,或是別人送上門的,所以,等到出去的時候,真應該作為切入點,好好地查一查。

兩個狗腿子把李德押到廠房裏去後,便看到李海強正坐在廠房中央新擺著的椅子上,看來,這些都是為了抓李德現準備的。

李德看了李海強一眼,接著,用餘光掃了一眼周圍,一瞬間感覺後背冒涼風,一直涼到了心尖兒。

隻見李海強座位的左側,擺著一排齊整整的刑具。

沒錯,是刑具,有大拇指粗的鞭子,有一張密密麻麻釘著釘子的頂板,有一個在燈光下反射著寒光亮錚錚的匕首,有一個帶著刺的木棍,還有一個李德長這麽大,隻在電視上看到過的烙鐵和火爐!沒錯,就是電視裏一般行刑逼供用的那種燒紅了的烙鐵!

李德要不是此刻已經被押她進來的那兩個狗腿子按在了一把小椅子上,雙手也被從後麵綁了起來,恐怕現在已經嚇得站不穩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今天能不能健全地走出去還真是個問題啊。

這個時候,李德看到眼前的一切,心裏最自然的那個反應竟然是:辛安,你快點來啊!

想到這兒,李德突然一驚,自己什麽時候開始這麽依賴辛安,自己都不知道呢!

剛剛被那一側詳盡有可怕的刑具嚇得膽怵後,李德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裝出一副不懼生死,無所畏懼的樣子:

“呦,這不是李海強大哥嗎?您說您要是想找我,直接說一聲不就完了嗎?幹嘛還要花這麽大的力氣!”

原本看著李德時一臉憎恨的李海強,聽了李德這句話後,忍不住地冷笑一聲:“說一聲?恐怕這個時候,老子好說好商量地叫你來,你個娘們也不敢來吧?”

“有什麽不敢的!”李德語氣輕蔑地說道:“沒做虧心事,不怕您找我,我要是不敢啊,都對不起被別人稱一聲大姐!”說著,李德拿眼睛狠狠地橫了一旁的螞蚱一眼。

螞蚱被李德看了這麽一眼,嚇得忍不住一哆嗦,連忙對李海強說道:“強哥,不是說好我帶李德姐過來,你就是跟她商量一下把代理權還你嗎?您說您準備這些個東西是幹嘛啊!”說著,用手指了指地上的那一排刑具。

李海強順著螞蚱的手,看了一眼地上的刑具,眯起眼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既然螞蚱兄弟都說這個李德是你的大姐了,對待大姐,當然不能向對待普通人那麽敷衍,該有的,咱得有,不該有的,咱也得有,這叫什麽?這就叫重視!你說對不對,啊?”

“可是……”

“別TM可是!”李海強一口打斷本要再說話的螞蚱:“別忘了,昨天,你那個什麽小皮豹在帶著人找我,要你們的‘春宮圖’時是怎麽對我的!”

接著,李海強麵目猙獰地指著自己的臉頰說道:“看到沒,當時就是你,拿鞋底踩著我的臉,在地上拈來拈去,這筆賬,我可記著呢,所以,當時我留了個心眼兒,藏了一張,藏了一張你主受的,怎麽樣?好看不?想發到網上不?哈哈哈……”

聽了李海強的話,李德才明白,原來螞蚱出賣自己是因為李海強留了一手,而且看樣子,李海強曾答應過他,隻是找李德來談談,如此看來,這個螞蚱雖然投敵了,但是貌似並不是無可救藥。

正在李德想到這兒的時候,李海強突然又指著自己的臉頰,慢慢悠悠地說道:“你說,我這個仇,要不要報呢?”

說著,身後兩個狗腿子迅速把螞蚱按倒,螞蚱奮力掙紮,無奈敵眾我寡,不出三秒,可憐的螞蚱就被按在了地上,完全動彈不得。

接著,李海強便起身,拿起了已經被燒得通紅的烙鐵,一臉猥瑣又猙獰的樣子朝螞蚱走去。

李德看著李海強朝著螞蚱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直到到了螞蚱跟前兒,螞蚱瞪著一雙寫滿憤怒的雙眼看著海強,然而,螞蚱瞪得越憤怒,李海強便笑得越猙獰:“你踩我一腳,我烙你一下,這樣很公平對嗎?”

“啊……滾開!你個臭傻X。”被按在地上的螞蚱奮力罵道。

“罵得好!”李海強讚道:“我倒是要看看,烙鐵烙到你臉上的時候,你還能不能罵得出來!”說著,便把烙鐵往螞蚱的臉上按去……

“住手!”一聲尖叫響徹廠房,李海強手裏的動作一頓,斜眼看著聲音來源的地方,正是李德,於是更加猥瑣地問道:“怎麽?你這個當大姐的,想替他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