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旅途

第三十四章 勝券在握

馬成林他們家有一間台球室,我們以前經常來他家裏玩,近來少多了。“當然,就是還沒跟你切磋過。”

“那還等什麽!咱們先來兩盤,馬成林正吃飯呢。”

然後,馬成林在廚房衝我吼,“對,你們先去打台球。我問問董帥和波波什麽時候過來。”

“你的台球水準怎麽樣?”

“一般吧。”

“一般是怎樣?”

“你馬上就能見到了。開杆吧!”

沒想到,孫美珍球技了得,一杆就下了四個花球,我看得是目瞪口呆。好不容易她出現了一次守球的機會,我愣是沒抓住,而她隻剩下兩個球。我心中暗暗使勁,希望她出差錯,可偏偏,她穩穩打進,眼看隻剩黑八了,角度不是很好,被我的一枚球遮住了半邊,可她還是進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

“還敢來嗎?”

“幹嘛不來!你以為我怕你啊?”

“那倒沒有。我就是禮貌問問。”她擺出一個銷魂的姿勢開球,樣子嫵媚動人,身體的曲線盡顯無疑,一股股的香波味撲麵而來,我的心都有些醉了。

“你什麽時候這麽客氣了!”我心虛的說,其實一直怕她不客氣。

“不是我客氣,是你一直假惺惺和我保持距離!”

“哎……姑娘可以亂上,話可不能亂說哦!”

“又開始耍流氓不是?”

“我……”我竟然一時語塞了。

幸而馬成林及時過來,他說董帥和波波都有事,不來了。我說憑什麽啊,合著最後就把我一個人給騙來了。馬成林說不是騙,原本計劃是那樣的,誰知道他們都臨時有事啊。我說什麽事比哥們兒聚會還重要啊。他說董帥去陪媳婦逛街了,波波還得看店。我說他們也太自私,我連趙爽生病都沒去照顧,我圖什麽啊,不就是希望和哥幾個見上一麵嘛。

孫美珍說:“好了,你消消氣,我讓你一局,還不行嗎?”

“你少來!根本就是兩碼事。”

“怎麽樣,美珍的球技了得吧?”

“那是真的。你打得過她嗎?”

“打不過。她以前就是靠這行混飯吃的。”

“哦,專業的!”

“不,業餘的。”馬成林說。

“你們行了,別給我編故事了,我就是一鄰家女孩!”孫美珍說。

“你這個鄰家女孩也太陌生了吧!”我不禁感歎說。

然後我們不再玩台球,去樓上孫美珍的屋裏坐了坐,隨便閑侃點什麽,畢竟來一趟不容易,怎麽也得混一頓中午飯再走啊。

孫美珍的房間很整潔,說明她還是個體麵的女孩。牆上掛著兩幅她的照片,一看就是出自馬成林之手。“這照片誰拍的?”

“還能有誰?這麽露骨的照片,也就馬成林敢拍了。”說的也是。“那是我剛來公司的時候,在一個安靜的午後,我站在辦公室窗前發呆,他偷偷抓拍的。他說特喜歡我側臉的這幅照片。”

“我也很喜歡。”我毫不掩飾的說。

“為什麽?”

“因為這張照片充分展現了你身材的優勢。加上陽光的照射角度,簡直完美無缺!”

“你們男人都這樣嗎?我本來以為你和他們不一樣,至少會用藝術的眼光來看待這副照片,看來我是錯了。”

馬成林聽完嗬嗬笑。

我看了馬成林一眼。“哥們兒,咱去喝點啤酒吧!”

“好嘞!”

然後,我們下了樓。

一邊下樓,我一邊問著孫美珍一下亂七八糟的事情,比如她從什麽時候開始打桌球的。她說中學起就和班上那些男孩子一起打球了,後來在她們那片打出名堂來,經常會來一些挑戰者,不過至今她尚無敗仗。她還說,誰要是桌球連贏她三局,她立馬下嫁於他。我說這個賭注實在是太大了。她嗬嗬一笑,說得先有這麽個人,才存在危險一說。

我再次發覺眼前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她已經自信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步,可見她早就有一顆征服世界的野心了。

男人征服世界靠本事,女人隻要征服了征服世界的男人,就等於是征服了世界。依據這個理論,孫美珍她勝券在握。

這樣胡亂想著,我們坐在皮沙發上喝啤酒閑侃。

馬成林養著一直金毛,品種特別好,毛多而且亮,肯定沒少在它身上花錢。不過馬成林不差錢,所以他替我完成了我一直想做卻沒能力達到的要求。我十分喜愛他家那隻金毛,動不動就過去和它逗著玩。

“你喜歡狗?”孫美珍突然說。

“是啊。”我在和金毛握手。它很乖,也很呆萌。我和它來了一張自拍照。

“你真自戀!”孫美珍說。

“這我知道。”

“你還厚顏無恥。”

“我承認。”

“你……”

孫美珍終於被氣得無話可說。一旁的馬成林早就看不下去了,說讓孫美珍別和我一般計較了,在女人麵前,我永遠不會輸的很慘,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沒想贏過。我把自己放在一個很低的位置,你貶低我,我就會更低,甚至鑽地縫裏,我照樣沒皮沒臉的活著。遇著我這種死無賴,你就算說破嘴也占不了便宜。

這話確實不假,我從來就是這樣個人,不刻意把自己當回事,也不輕易把自己說的一無是處。總之,我有些自以為是,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甚至還有些自卑。

然後孫美珍說了,“其實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故意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內心心思特重,特別怕失敗,特別自卑,隻是你不自知,或是故意隱瞞事實罷了。”

聽完孫美珍的一席話,我真是受益匪淺。

馬成林更是雞賊,他明知我會和孫美珍難免有一場激烈的嘴仗,可他就是看著。他喜歡見我和別人吵架,即便是她女朋友也無所謂。要說臉皮厚,難道不應該是馬成林嗎?我十分搞不明白,他到底居心何在。難道他就不怕我把孫美珍給霸占了嗎?其實他怕,他簡直怕極了,可他更了解我,一定不會做對不起趙爽的事情,這也正是為什麽趙爽和我談了七年戀愛,依然選擇留在我身邊。

馬成林突然說:“我最近學會了做牛排,你有沒有興趣品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