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扶你登帝位,重來一次你哭啥!

第五十一章 報仇吧

“胡校尉!”

江辰看著屍體重重的歎了口氣。

想著第一次他們見麵的時候還是江龍街頭賭輸了錢,後來江辰帶兵投奔行營,幾人又一起上了蒼岩山寨剿匪,在鳳鳴鎮的行營,也就嶽青雲和胡校尉跟江辰都有著不錯的交情。

從剛才分開到現在還沒有一個時辰,就已經是陰陽相隔了。

“辰兒哥,胡校尉身上沒有見到傷口,但口鼻上都有血,應該是被人毒死的,還有,王管家那幫人消失了。”

“辰兒哥我們快去追吧,追上了我保證弄死這個王八蛋。”

江靖氣憤的說道。

雖然他跟胡校尉不熟,但是兩人也一起上過戰場,老胡跟江龍和江柱子都是朋友,這麽一個硬漢子,沒有死在敵人的手裏,卻這麽窩囊被人毒殺了。

“是啊,辰兒哥剛才我看到行營裏不少的兵丁,都是被人殺的,直接一刀封喉,好多人都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死了。”

“報仇吧,辰兒哥!”

江靖忍不住的說道。

他們的馬都是從北蠻手裏搶來的戰馬,比大周的馬好的多,真的追起來的話,還是有可能追到王管家這群人的。

“追什麽追,萬一他們躲到冀州府了,你也要追過去嗎?到時候人家倒打一耙,你滿身是嘴也說不清。”

“那怎麽辦?”

江靖狠狠的一拳打在柱子上,“難道老胡的仇就這麽算了嗎?”

江辰看著地上的屍體說道:“你放心,這仇咱們記下了,王自如這狗東西,老子一定要讓他用命來償。”

“沒錯,還有嶽家那群叛徒,也要付出代價!”

江辰看著江靖頭說道:“你先回村,讓柱子把人帶來,行營裏還有不少軍械,這些東西全都拉到蒼岩山去。”

江靖驚訝的問道:“哥,咱們這是要搶行營嗎,這算不算是造反啊!”

江辰苦笑一聲說道:“現在哪裏還有朝廷,朝廷自己的顧不上自己了,哪裏還有精力管一個小小的邊軍行營,桃李村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活下去,什麽東西有用都要用上。”

“可,萬一讓冀州府那邊知道的話,嶽家會不會派兵?” “以後,嶽家和北蠻人都不會放過我們,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強大自己,再不濟守著蒼岩山總歸是條活路。”

江辰明白,現在他手裏有嶽家勾結北蠻人的證據的這件事兒,應該已經讓王管家知道了,否則他也不會這麽狗急跳牆。

這東西,就像是一把搭在嶽家腦袋上的達摩克斯之劍,隨時掉下來要他們性命,為了這些證據,嶽家哪怕屠了桃李村也不在乎。

成大事者總要付出些代價,而他們江家就是代價。

等處理完行營的事兒後,江辰帶人把胡校尉和一眾官兵的屍體入土為安,桃李村眾人的身上都綁著白布,大家心情都有些沉重。

這次火災燒死了上百人,有無數人受傷。

一些邊軍的遺孀,失去頂梁柱的家人們,趴在墳前痛哭。

不過,萬幸的是行營的火災並沒有把所有的軍械全都燒毀,江柱子帶人還拉來了不少能用的東西。

雖然三千行營一直都吃著一半的空餉,但甲胄和刀兵武器這些,都是按照三千人置辦的。

武器雖然老舊,但是讓鐵匠修整一下還能用。

“家主,冀州府有消息傳來!”

這時候,依舊躲在陰影處的江武探出頭來。

他做為江辰收下的第一代情報頭子,已經順利的糾結了一群社會的邊緣人和殘疾人來幫他打探消息,畢竟災荒年的戰亂,世麵上最多的就是苟延殘喘的窮人,還有一這些邊緣的殘疾人也大多同病相憐,不知不覺江武的消息來源,就已經布滿整個冀州。

“我接到冀州的消息,王管家帶人逃到冀州府後就派人散布謠言,說鳳鳴鎮的行營是您帶人燒毀的,胡校尉也是你殺的,還說您跟北蠻人勾結在一起,占山為王想成為第二個山匪郭三風。”

江武低聲說道:“現在整個冀州府的風向裏,你現在可謂是千夫所指了,幾乎所有人都罵我們江家忘恩負義,甚至還有人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他媽的!”

江柱子首先就忍不住了,一擦眼淚站起身說道:“辰兒哥,你們當初真就應該追上姓王的,然後弄死這個狗東西。”

“狗東西,竟然汙蔑我們,要不是我們及時趕過去的話,整個行營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自己做的事兒,把屎盆子往我們身上倒。”

江武的話,讓在場的不少人氣憤不已,這種倒打一耙的不白之冤,讓每個人心裏都憋著一肚子的火。

“算了!”

江辰搖頭說道:“那些無知的蠢貨,被人隨便鼓動說就黑白不分,這種腦子越簡單的人就越容易被鼓動,不過這種人也成不了氣候,現在我更想知道,嶽家是什麽反應?”

江武繼續說道:“王管家回到冀州府之後,就藏在嶽家沒有再出來,出乎意料的是,外麵風言風語可嶽家卻安穩如山,除了三公子嶽青雲被罰了跪祠堂之外,什麽消息都沒傳出來。”

“嶽家竟然沒有動靜?”

這樣的反應讓江辰微微有些驚訝。

本來他以為,讓王管家這麽造勢,就是為了嶽家出兵的名正言順,沒想到嶽家竟然沒有動手來鎮壓他這個“叛逆”,安靜的就像是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到底是不想管這件事兒,還是自己也出了什麽事兒,看來讓嶽家都投鼠忌器,這冀州府的水也有點深。

就在江辰考慮的時候,山下有人匆匆趕來說道:“報,家主出事了,有北蠻人來了!”

“北蠻人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在場的人都緊張起來。

上次在秦家山穀的時候,江辰帶人滅了一隊北蠻騎兵,想必是北蠻人來報複了。

“這次來了多少人?”江柱子喝道。

“就一隊五個人,有男有女,而且看穿著不像是來打仗的,他們在山下說要見郭三風。”

“見郭三風?”

江辰愣了一下,隨即想到那些藏在財庫裏嶽家跟北蠻來往書信,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不要緊張,這些人不是來打仗的。”

江辰安慰了一下眾人,轉身說道:“江文,你去安排一下,把人接到蒼岩山的大廳,務必要客氣一點,我一會去見他們。” 江文擔心的說道:“辰兒哥,我們不會真的要跟北蠻人接觸吧,咱們就算不服朝廷,也不能跟北蠻人混到一起啊,老祖宗說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江辰笑了笑,“你放心,我沒想要跟北蠻人混在一起,我隻想要狠狠的坑他們一把!”

……

“媽的,你們幹什麽的,就用這些招待我們?”

“郭三風人呢,收了我們的東西,卻不給我們鹽,你們把我們當什麽,馬上讓他滾出來。”

蒼岩山寨的大廳裏,幾個身著獸皮,臉上滿是刺青的男人大聲的叫囂。

江文忙讓人端來的茶水,也被他們隨手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