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弟弟欺負你的狗了
“阿洲!”她聲音甜美的喊他。
“這是蘇雯,是我二哥的女朋友!”
看著秦慕染興致勃勃的在向他介紹,傅平洲便將視線從她泛紅的眼眸處收了回來。
“你好。”
“呃、你、你好!”
蘇雯沒想到風評那麽差的傅平洲竟然會心平氣和的伸手與她握手,一時驚訝,說話竟磕磕巴巴起來。
秦慕染見狀趕緊往傅平洲臉上貼金,“我說的沒錯吧,阿洲脾氣很好的,從來不在我麵前發脾氣,外麵的說辭都是故意抹黑他的!”
蘇雯看向她的眼神很複雜,她伸手摸了摸秦慕染的臉頰,淺聲道,“你開心就好,看你的肚子是懷孕了吧,我們加個聯係方式,一會你把預產期發給我。”
頓了一下,她唇角溢出淡淡的苦笑,低聲道,“我要給寶寶準備一份禮物,是二舅媽送的禮物。”
“······”
秦慕染心間瞬間傳來一陣刺痛,但是當著傅平洲的麵,她不敢落淚,隻能強忍著心中那抹翻湧的浪花。
蘇雯再一次摸了摸她的臉,因為那張臉與秦修澤實在是太像了,她忍不住。
“我還有工作,先走了,改天我再聯係你。”
她轉身,但終究還是忍不住回頭留下一句。
“小九,你要幸福,替我們所有人幸福。”
“······”
秦慕染沒忍住,眼淚在眼眶掉出來,她趕緊伸手抹去。
“哭了?”傅平洲眉間微皺。
秦慕染趕緊抬頭笑了笑,“沒事,你怎麽出來了?”
傅平洲抬眼看了下四周,語氣帶著一絲疑惑,“小玉還沒回來?”
樓藏玉說去拿禮服,到現在已經幾個小時過去了,卻還沒有回來,手機電話也聯係不上。
秦慕染心中有絲隱隱的不安,不禁問道,“她會不會出什麽事啊?”
這麽長時間了,電話也聯係不到,的確是很反常。
“不會出事的。”傅平洲看了眼周圍的安保,低聲道,“她要在這出事,整個南洋都被給她陪葬,可能是遇上什麽舊朋友了吧,走吧,不等她了。”
“······”
秦慕染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什麽叫樓藏玉在南洋出事,整個南洋都要給她陪葬啊?
難道她在南洋的關係很硬嗎?
可她還來不及多問,就被傅平洲抓著胳膊帶到了宴會廳。
“別再外麵晃了,你要是有事,可不會驚動南洋一片雲朵。”
“······”
富麗堂皇的宴會廳裏掛滿了最新鮮的花朵,空氣裏都是甜美的花香,聽說是新娘喜歡鮮花,看得出新郎的用心,滿場的布置都是按照新娘的喜好來弄的,滿滿的儀式感中透出深深的愛意。
“嗨、小傅總!”一個金發男過來和傅平洲搭話,說著一口高貴的倫敦腔,眼神卻在往秦慕染身上瞟。
“這位是?”
麵對他熱情的打招呼和充滿目的的疑問,傅平洲極其平淡的說道,“我妻子。”
“什麽?”金發男眼神一驚,趕緊揮手道歉,“抱歉,我不知道,我還以為是外麵的‘模特’,對不起,抱歉!”
秦慕染眉心一皺,立馬用標準的倫敦腔回懟道,“我聽得懂你們說話,請放尊重些,你才是外麵的‘模特’呢,穿的就跟收費似的!”
說完她就回到座位處坐好,甩給傅平洲一個生氣的背影。
其實她不是在乎那個金發白男說的話,就是為了找個借口離開傅平洲的身邊。
因為她心裏還沒在剛才遇見蘇雯的激動中走出來,想一個人靜一會。
本來遇見蘇雯是件讓她很開心很高興的事情,但是她現在是傅淩風的下屬,這讓她心裏很糾結。
既想接近又怕傅平洲生疑······
“略略略~~~”
突然一個鬼臉閃現到她麵前,把陷入沉思的秦慕染瞬間拉回到現實中。
“傅清辰?你怎麽來了?”
天呢,真是越想靜靜越不能靜靜。
這個聒噪的鸚鵡竟然跑到這裏來了。
“是你害怕我來拆穿你的謊言吧,哎!我就來,我就來,我一路跟著你,我看你還怎麽騙我大哥!”
傅清辰大言不慚的坐在她身邊,翹著腿歪著身子看著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
秦慕染不想理他,起身剛準備換個位置,卻發現近處已經沒有空位,需要跑到舞台對麵去。
這讓她也不好再去換座位,隻能在傅清辰身邊坐了下來,她故意用手臂支撐著頭,歪著身子不看他。
可傅清辰的聲音仍舊惹人厭煩的往耳朵裏鑽。
“我大哥還在那邊交際應酬呢,根本就不管你,你這手段也沒有多麽厲害啊,我看是我大哥已經嫌棄你了!”
“怎麽不說話啊?被我猜中了對不對,我早就說過,你靠手段得到的東西,終究不是你的。”
“秦慕染秦慕染,秦慕染!”
“哎呀!!!”
秦慕染轉身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安靜一點,這不是傅家的主場,你別搞砸了別人的婚宴!真給你大哥丟人!”
“······”
其他話倒是沒什麽,給傅平洲丟人這句話算是精準的扯到了傅清辰的痛處,他立馬將身體坐正。
“別拿我大哥壓我!哼,像這種規模的婚禮,你沒有吧?嘿~你的婚禮連新郎都沒有!略略略~~~”
秦慕染忍無可忍,起身提起裙擺朝著傅平洲走去。
“你弟弟欺負你的狗了,你站哪一邊?”
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正在說話的傅平洲立馬看向席間,隻見傅清辰朝他擺了擺手,他立馬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由。
傅平洲朝身邊的那群外國人舉杯說了聲抱歉,然後快速帶著秦慕染返回了座位處。
“大哥!”
“滾!”
“······”
傅清辰立馬吃癟,趕緊將座位給他讓出來。
儀式開始後,秦慕染根本無心觀看,一直低著頭摳手指,因為她這五年生不如死的時光,所以她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合,也不喜歡和咋咋呼呼的傅清辰說話。
她平時跟在傅平洲身邊被迫過正常人的生活就已經很累了,根本不想身邊有個嘰嘰喳喳的人,如果有可能,她想一個人裹在被子裏一輩子,不見光,不見人。
可這時傅平洲卻看著台上的兩位新人出了神,片刻的沉默過後,他突然問道。
“秦慕染,結婚那天,你也是這樣穿著婚紗走了這麽長的路嗎?”
還不等秦慕染說話,一旁的傅清辰突然說道,“是啊,我帶著她走的,奶奶逼我的,其實我根本就不願意!”
“滾!”
傅平洲睨他一眼,越看越生氣,一想到他帶著秦慕染走過那麽長的花路,一想到秦慕染的頭紗落在他的肩膀上,他瞬間不知道哪裏來了怒火。
早知道婚禮那天他就回去了!
“你親哥在那,趕緊滾,晚一秒我一腳把你踢過去。”
“······”
傅清辰撇撇嘴,不知道傅平洲為何會突然發火,隻好灰溜溜的跑向了對麵的傅淩風。
“啊~”
秦慕染突然驚呼一聲,原來是新娘的捧花扔錯方向砸了過來,正好落在她麵前的桌子上。
“這、這我就不要了······”
“為什麽不要!挺好看的!”
傅平洲搶先一步拿起放在手裏看了眼,然後便遞到了秦慕染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