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裴家有問題,危機逼近!
回到大公子府,葉承安就將自己關進了書房中。
他一邊盯著流州與北蠻接壤的地圖,一邊陷入沉思。
九龍盟為何會與北蠻扯上關係?
二者之間僅僅是貿易往來,還是說九龍盟為了一些利益已經做出了叛國之舉?
更甚至,裴家會不會是北蠻埋伏在大乾的暗線?
畢竟,兩國交戰,什麽肮髒齷齪,上不得台麵的手段都會用上,這在葉承安的那個時代很常見,他也不由得多想了些。
正在他沉思之際,慕煙琪走了進來,手中還端著一個湯盅。
“西域與你交易的戰馬,兵器,全都到了,今日已經發於虎嘯營內,明日,我就走了。”
葉承安蹙眉,“這麽快?”
慕煙琪笑著環抱上了他的脖子,“怎麽?大公子這是舍不得我了?”
葉承安深深的凝視著慕煙琪那張絕美的容顏,想到這些時日二人之間的耳鬢廝磨,夜以繼日,鄭重的點了點頭,“有點兒。”
慕煙琪聽到這個答案笑得更加燦爛了,“大公子是做大事的人,不該因為一時兒女情長陷入困頓。”
“而且,現在的分別是為了更好的相遇,我很期待,你我頂峰相見的那一日。”
“所以,今晚,你是特意來與我告別的?”葉承安問。
慕煙琪點頭,“若非是我明日就走,你身邊那丫頭又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放我進來?”
“既然如此,良宵苦短,可不能辜負了。”葉承安一把抱起慕煙琪的雙腿,將她放在了麵前的桌案上。
恰好,窗外下起了雨。
樹影在狂風中搖曳,恰似嬌花在風雨洗禮下的顫抖。
嬌花被暴雨打的東倒西歪,但又渴望雨水的滋潤,用盡生命與熱情去迎接它近乎瘋狂的洗刷。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所有烏雲匯聚,將所有的雨露都集中澆灌在花朵上。
雨停,花朵也隨之更加嬌豔。
門外,遠處,珠玉站在簷下,遠遠的透過這場雨凝視著書房。
那兩道身影密不可分。
雨水沒能打濕她的身體衣發,卻打濕了她的心靈。
看來,大公子是真的很喜歡慕相。
可惜了,她沒能做到真正的近水樓台先得月。
大公子這邊已經被慕相搶占了先機,之後斷然不能再被公主捷足先登,等慕相走後,她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成為大公子的女人,真正的翻身做主子!
…
書房內,直到天方吐白,一切才終於歸於平靜。
慕煙琪緊緊環抱著葉承安的腰身,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他的懷中,“我走後,九龍盟,你打算怎麽辦?”
提及此事,葉承安突然想到,“對了,西域商隊經商可有去過北蠻?對北蠻有多少了解?”
慕煙琪柳眉輕蹙,“你擔心北蠻犯境?”
葉承安點頭,“從你手中購置那麽多盔甲武器戰馬,我就是為了防患於未然,畢竟流州的地理位置特殊,與北蠻之間終有一戰。”
他沒有將今晚遇刺一事告訴慕煙琪。
慕煙琪已經要走了,他不希望對方離開還為他憂心。
慕煙琪想了想,道,“北蠻本相還真去過,負責北蠻邊界守衛的將軍,是個女子,我還曾與她有過接觸。”
“她叫賀清寒,是一個極為冷靜睿智,且殺伐果斷的人,本相還從未見過一個女子掌兵能有她那般極具威信。”
“你知道的,北蠻那邊素來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一個女子能成為邊境守將,足以證明她是從屍山血海殺出來的,足以彰顯她的不凡,所以,如果有朝一日,北蠻真的要對流州發兵,你千萬不能因為她是女子而輕視她。”
葉承安一邊聽著慕煙琪對賀清寒的評價,一邊蹙眉,“這世上竟然還有人能讓慕相給出如此之高的評價?本公子是真的好奇,這賀清寒是何等模樣了。”
慕煙琪道,“她不僅僅是在行軍打仗上具備出色的才幹,自身也異常勇武,據說是個武道高手,年紀輕輕就已經步入一品。”
葉承安自來到這個時代都還沒有好好了解過這裏的武道品階,所以也不知道一品的含金量有多少。
“一品,很牛嗎?”
慕煙琪點頭,“武功品階,由低到高,逐步攀升,分別是九品,八品,七品……最後才是一品。”
“這九階之內,每階再設十段,一為底,十為最,一品之上就是宗師。”
“但普天之下,宗師境的高手都不過八人,所以,你該懂一品高手的含金量,如果你遇到她,一對一的情況下,你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她隻需要動動手指就能將你掐死。”
聽了慕煙琪的分析,葉承安的麵色更加凝重了,“看來,本公子也該適當的習武。”
慕煙琪並不讚同,“習武要從小開始,大公子現在才入武境怕是晚了。”
“這麽說,如果北蠻發兵,本公子就必敗無疑了?”葉承安問。
慕煙琪搖頭,“那也未必,我不是說過嗎?大公子是這世界上第一個讓我另眼相看的男子,賀清寒則是第一個讓我另眼相看的女子,她擅長武功,但大公子擅長頭腦,如果大公子你能智取,在兵法上勝過她,未必不能守衛流州太平。”
“知道了,我會記住你對她的判斷,遇到她時,定會以智取勝。”葉承安道。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該離開了。”慕煙琪果斷抽身,穿好衣物,抬腳就走,“對了,忘記告訴你了,賀清寒手下掌兵十萬。”
葉承安聲音在背後響起,“要不要我送你?”
慕煙琪回眸,勾唇一笑,“送君千裏終須一別,本相可不是那種離開情郎後就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女人,我最討厭生離死別的畫麵。”
“何況,我們又不是永別,大公子何必相送?”
“山高水遠,峰回路轉,後會有期。”
說罷,慕煙琪便瀟灑離開。
望著她毫無留戀的背影,葉承安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突然覺得,他與慕煙琪的身份好像調轉了。
娘的,怎麽搞得,他才是那個被吃幹抹淨,提起褲子拋棄的一方?
不過,慕煙琪今日提供的信息,倒是對他頗為有用。
賀清寒一個一品高手,手下掌兵十萬,他手下虎嘯營可才隻有一萬二的兵馬,即便再怎麽裝備,對方都是壓倒性的勝利。
所以,如果,他的擔心是對的,如果裴家與北蠻之間不僅僅隻是貿易往來……
就必然會在他大肆舉辦百花爭豔盛宴時,裏應外合,讓北蠻大軍趁虛而入!
他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也必然會被打個措手不及,必敗無疑。
不行,得想想辦法,暗中增添一些兵馬,為我所用!
還有蕭鶴鳴那邊,也是顆大雷。
這蕭鶴鳴本來就是蘇婉柔座下走狗,他剛來流州就對他發動攻擊,甚至不惜以流州百姓性命為注,現在,他還將對方多年積蓄一掃而光,逼迫對方簽下了認罪書,不得不夾起尾巴做起了縮頭烏龜,流州大都督之位更是名存實亡……
對方一定恨毒了他!
一旦北蠻來襲,蕭鶴鳴手下的五萬兵馬非但不會成為他的助益,甚至還會背刺他。
隻要他死了,那認罪書自然而然就不能再成為威脅蕭鶴鳴的手段。
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他與虎嘯營必然腹背受敵,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