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如雲兵百萬,你說他是廢世子?

第89章 公主的娘家人來了!

不得不承認,趙雪拂真的是一個很好的賢內助。

原因可能是她出身皇室,自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因此處理起一些事務來遊刃有餘。

而葉承安所要管的隻有北境內政。

在他成功清王側後,就趁著除夕夜,召回全部老臣舊部,登上北境王位。

刹那間,群臣激動的熱淚盈眶。

鬼知道,他們盼這一日盼了多久。

慶幸的是,兜兜轉轉最終還是大公子登上了這北境王位,“恭喜王爺榮登大寶!”

“有王爺統治北境,北境必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外敵不敢來犯!北境萬世千秋!基業永存!”

浩然恢弘的跪拜聲響徹殿宇,經久回**,不絕於耳。

葉承安坐在高處,看著這些熟悉且令他安心的麵孔,心頭也是萬般情緒。

可惜,老師裴長史不在了。

這讓他想到了他那個世界中的一個名場麵,“殿下一定要有所失才有所悟嗎?”

裴衡用性命為他鋪路,將成為他永遠都無法遺忘的事。

至於罪人葉景瀾與蘇婉柔的處置,也成了當下最要緊的問題。

“諸位覺得,我該如何處置葉景瀾與蘇婉柔二人?”葉承安問。

“這……”提及二人,韓昭烈第一時間站了出來,道,“蘇婉柔妖妃幹政,禍亂北境,致使王城大亂,百姓民不聊生,罪該萬死,臣建議將之處以極刑!”

韓昭烈的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附和道,“臣附議!蘇婉柔罪大惡極,萬死難贖其罪!”

“請王爺速速處死蘇婉柔,以平民憤,以安民心!”

“請王爺處死蘇婉柔!”

頃刻間,朝堂上便已經跪倒一片。

但對於葉景瀾的處置,沒有一個人發聲。

因為,這些年來,大公子對葉景瀾的種種愚孝,他們都看在眼裏,而今,雖然說裴長史的死和葉景瀾夫妻過分的舉動逼得大公子不得不反,但,畢竟王爺是他的父王……

大公子一定還是不會忍心發落自己的父王吧?

葉承安見此,也猜到了他們的想法,當下道,“蘇婉柔葉景瀾二人罪該萬死,但就隻是輕易地殺了他們怕難平百姓之怒!”

“外公母親全是死於葉景瀾之手,處置他的手段必須讓北境所有子民滿意……”

“這樣吧,將二人押到外公母親墓前,澆築成活人俑,讓他們永遠跪在二人墓前向外公母親,北境萬民贖罪!”

“!!!”此言一出,所有朝臣俱都一驚。

顯然,他們沒有想到,葉承安竟然會如此狠心。

當然,葉景瀾與蘇婉柔二人活該。

隻是,大公子若是早有此魄力又何至於此呢?

葉景瀾怕是根本就沒有將他逼離北安城的機會!

“王爺英明!”

“此舉非但能慰藉老王爺與先王妃在天之靈,還能對北境百姓表明我王庭的立場,必然萬民歸心!”

“王爺英明!”

所有朝臣再度跪拜。

旋即,韓昭烈又想起了一個關鍵人物,“王爺,葉瑾瑜自除夕夜宴都沒有露麵,他……”

葉承安道,“放心,他已經被抓起來了,既然他是葉景瀾與蘇婉柔的愛子,他們自恃一家和睦,那就讓他與葉景瀾夫婦同等處置吧。”

……

新歲,是葉承安正式榮登北境王之位的日子。

同樣,也是他帶領北境群臣祭奠老北境王與原主母親的日子。

葉景瀾一家被帶到墓前,葉承安著人用特製的泥漿準備將他們澆築成人俑。

看到這一幕的葉景瀾夫婦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他要做什麽。

畢竟,這對夫婦的心狠手辣,可不弱於葉承安。

昔日死在他們謀算和陷害下的無辜之人更是不計其數!

“葉承安,你怎麽能這麽做呢?本王再怎樣也是你的父王!”

“你這樣是弑父!”

“你如此大逆不道,是要遺臭萬年的!”

葉景瀾頻頻叫囂。

蘇婉柔更是嚇得麵色極其難看,這些年來,她到底對葉承安做了多少惡事,她的心裏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甚至有的一些,連葉景瀾都不知道。

“別殺我……別殺我……”

“先前都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大公子,不,世子,求求你就放了我吧,我和瑾瑜將世子位還給你!”

葉承安的眼底滿是寒意,“蘇婉柔,你還在這裏計較世子位呢?殊不知,我早就不在乎了。”

“你難道看不到我身上的衣袍?如今的我已經是北境的王了!”

“而且,比起你的親親老公葉景瀾,我受萬民擁戴,地位更加的穩固呢。”

“……”蘇婉柔怎麽都沒有想到葉承安竟然能活著從流州回來,更沒有想到他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募兵二十萬。

明明他離開的時候隻有一萬兩千虎嘯營士兵而已。

如果說,之前葉承安在北境的作為,她還會以為是對方運氣好,是對方借助北境的這個平台,可現在,她發現,無論葉承安走到哪裏都依舊能夠發光發亮。

所以,對方是真的有本事。

她是真的怕了,隻能不斷嗚咽哀鳴,“王爺!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不要把我做成人俑……”

“求你……”

然而,葉承安根本不理會她那鱷魚一般的眼淚,當下揮手,示意手下人行刑。

頃刻間,蘇婉柔葉景瀾的身上就已經被澆上了泥漿。

“啊……”

“逆子,你這個逆子!”

起初的時候,二人還能掙紮,“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葉承安,你等著,我們到了地獄,也一定會拉你下去!”

到了後來,他們完全被泥漿覆蓋,身體不能動彈,話語更是說不出一句。

葉瑾瑜在側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他整個人都麻了,不停的向著葉承安跪拜磕頭,“大哥,大哥,求求你饒了我……”

“求你饒了我,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他們做的,與我無關!”

“其實我並不想當這世子,都是母妃她逼得,都是她一直要我與你爭搶,我真的再也不敢了,隻要大哥你願意放了我,以後我就是你手下的一條狗!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葉承安冷笑著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葉瑾瑜,明明昨日,這個家夥還去驛站找趙雪拂,還想給對方下藥,挖自己的牆角呢。

今日就跪在自己腳下了?

這也太能屈能伸了吧?

“你這樣的狗,我手下可要不起!你還是跟隨你的好父王好母妃去吧,一家人就應該整整齊齊!”

說完,葉承安一腳踢開了葉瑾瑜。

頓時,兩名士兵將他擒住,往他身上澆灌泥漿。

淒厲的慘叫劃破長空,很久之後才歸於平靜。

但是滿朝文武都不覺得葉承安這麽做,有絲毫的不對和冷血,反而覺得,就該如此。

葉景瀾蘇婉柔夫婦根本就是罪有應得!

“原主,這對夫婦殺你之仇,害死你外公,母親奪走北境之仇,我都幫你報了。”葉承安看著麵前的兩座墓碑,在心中喃喃。

可就在此刻,張寒鋒突然極速奔來,“大公子,不好了,朝廷大軍壓境!”

什麽?

朝廷大軍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北境新舊更替的時候來……

這皇帝老兒想要做什麽?

葉承安的目光十分懷疑的刮了趙雪拂一眼。

趙雪拂柳眉緊蹙,知道她這是被葉承安誤會了,當下開口解釋,“葉承安,本宮沒有……”

葉承安冷哼一聲,收回視線,“有與沒有都等我查看過情況再說。”

“公主,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之前我與你說好的,若是你膽敢背刺我,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趙雪拂心中咯噔一聲,她是真的什麽都沒做啊。

朝廷大軍怎麽會在這個時候來?

她隻能跟在葉承安的身後,隨對方一同上城門處查看情況。

卻見,城下都是烏泱泱的朝廷大軍。

葉承安示意張寒鋒對他們喊話。

“我家王爺有命,問你們來此何意?”張寒鋒的聲音響徹整個北安城的上空。

朝廷來兵中,一名勇武俊美的小將策馬上前,“陛下聽聞流州蠻兵壓境,派兵馳援!途徑北安城,還不速速打開城門相迎?”

派兵馳援流州?

葉承安一頭霧水。

趙雪拂適才想起,當時北蠻壓境,她好像是寫信給朝廷,讓對方派兵馳援……

於是,湊到葉承安耳邊說了什麽。

但,葉承安並未因此放下警惕,反而對那小將道,“流州兵禍已解,北蠻悍將賀清寒已被生擒,流州不需朝廷馳援了。”

那小將臉上閃過一抹驚異,繼而看到了葉承安身邊的趙雪拂,“九妹,是我,你二哥啊!快讓他們開城門,迎我入內。”

趙雪拂才發現,穿著一身盔甲的,竟然是當朝太子趙吉安。

她這個二哥,喜戰,愛武,一定是聽說蠻兵來襲,瞞著父皇偷偷來北境了。

趙雪拂一頭黑線。

葉承安卻絲毫不給他麵子,“想入北安城,你一個人來!”

“一個人來就一個人來,孤怕了你不成?”趙吉安冷哼一聲,下馬,走入北安城內。

見太子都敢單刀赴會,葉承安眉宇一蹙,難道,他是真的誤會了朝廷?

稍後先會一會這個太子,套套話,看看朝廷真正的來意與目的再說!

“公主,你的娘家人來了,還不速速隨我一同去迎接你的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