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特

第四章我真的好累

離家的日子,我長大暸許多。

在對家人的思念中和孤獨的守候中,

我學會暸寬容,學會暸忍耐,

學會暸用社會的眼光去看待每一個人、每一件事。

也許社會總是在複雜中邊地更加複雜,

因而生活總是在難懂中變的更加難懂。

而我,像一棵剛鑽出地表的小樹苗,

試圖去呼吸這個陌生城市的一點點空起氣。

然而,我卻在艱難的成長,

因爲這裏的空氣太汙濁暸!我無法呼吸!

遠處,那確實是一片綠場,但是溫室裏的一點美景!

我的眼睛模糊暸,好象受到暸什麽輻射,如針紮般痛疼!

這個城市,我到哪裏去尋我心靈的那一片藍天?

經曆暸許多,也承受暸許多。

想哭的時候,總是努力不讓眼淚流下。

堅強的孩子是可以克服一切困難的。

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哭暸,在那寂靜的黑夜。

難道這光怪陸離的城市容不下我嗎?

難道這車水馬龍的長街沒有我可以留下腳步的地方?

我不知道。站在天橋上,我失神,我悵惘!

這個社會窩藏暸太多的黑暗——自私和虛榮,

這個城市拋棄暸太多的美麗——真誠和愛!

有些人在爲生計奔於東南西北,

有些人在爲名利忙於出謀劃策。

在這個競爭的時代,

每個人都帶著懷疑的眼光去審視別人,像審視罪犯一樣。

親情在私欲麵前失去暸重量,

友誼在利益麵前沒有暸價值,

金錢與愛情的關係自然不必多說!

所有一切都是因爲一個字“利”。

利可以讓曾經的熟悉淡成陌路,可以將彼此的信任燃成一把灰燼!

我累暸,我不知道,

我的心還能活多久!

我在尋找,我在狠努力.狠努力的尋找,

找回那片屬於我的藍天!

她對她老公說

唉,居家過日子為什麽總會磕磕絆絆呢?夫妻間為什麽就無理可講呢?

平日裏我主張用過的東西必須放回原處!他卻認為放在手邊跟前,隨用隨拿,來得方便快捷。

我常常隻顧把東西分門別類放進抽屜櫃子了事,而不大注意內部的清潔整理。可他卻偏偏與我作對,極其熱心地致力於內部的整潔,從不在意物品的分門別類。

我說生命在於運動,早睡早起早鍛煉。他卻說百練不如一靜,烏龜甲魚由此才得以長命百歲。

我教育女兒凡事應竭盡全力、孜孜以求,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他卻說,人生應當恬淡平和,順其自然。機遇、機遇,即可遇而不可求也。

我總是要做好了應做的事情,才坐下來休息。他卻嚴格遵循“可做可不做的事堅決不做”的原則,除了履行“民以食為天”的本分以外,連鋪床疊被這樣的事情也被他劃入了“可不做”的範疇。“為什麽不疊?”我忍無可忍。“為什麽要疊?”他反唇相譏。然後他一臉真誠地問我:“請問太太,您晚上是不是就不睡覺啦?”我無言以對。不過有一點倒是他必做的,那就是起床後一定要把被子翻個身,“得讓它也透透氣、見見光”……

如此等等,不一一列舉。總之在很多問題上,我們從來沒有統一過思想。我說我的觀點永遠是對的。他說真理永遠在他那一邊。

這我就不明白了。小的時候,老師常常教導我們,真理是越辯越明的。可在我的家裏,為什麽連個簡單的道理都辯論不清,而且還是越辯越迷糊呢?

我這個人還有一個不知是優點還是缺點的習慣,凡事總喜歡認個理兒,當然不是“死理兒”了。隻要是在理兒的,堅決去做,不打折扣;凡不在理兒的,堅決不做,雷打不動。

剛開始,他還能以笑臉相讓,或者以緘默相容。可是時日一長,他竟然也學會了針鋒相對寸土必爭。甚至還美其名曰:“看來,咱這家庭裏最嚴肅的問題,是教育老婆的問題。”儼然以家長的姿態自居。

我,一個堂堂正正、亭亭玉立的女子,怎麽能忍受如此的“屈辱”?

於是,每逢有了“冤假錯案”,我就去找救星、搬援兵,以求討個“公正”的說法。

當然,娘家人是千萬請不得的,我再糊塗也懂得這個道理,他們除了一麵倒地偏向“外人”,別的甭指望。

最佳的人選是大姑姐。大姑姐能說、會說、也善說。她先是把她的弟弟狠狠地數落一頓,然後順藤摸瓜,追根溯源,有板有眼地把他從穿開襠褲時的一樁樁傻事、一件件醜事從裏到外地抖落出來。說者動情,聽者入味,甚是痛快。然而及至偃旗息鼓了,才驀然發現,大是大非的問題根本就沒有觸及到。

情急之中,求助了小叔子。他倒是幹脆利落地直奔主題。隻是一見到他那和藹可親的老哥,就英雄氣短了。他蜻蜓點水,隻及皮毛,哼哈幾句,不及本質;然後就開始使勁地誇獎起他的嫂子來。我隻得敬煙敬茶,他也隻好匆匆收兵。

實在沒辦法了,我找過同事,找過朋友,找過鄰居。可總是在一陣義憤填膺委委屈屈的申訴後,自己也迷失了此行的目的。特別是當別人附和著說了幾句丈夫的不是時,我倒是隱隱地有些不快了。而當別人隨便地讚揚了丈夫的點滴好處,我聽起來卻是既順耳又順心。結果,從始到終我仍舊沒爭辯出個誰是誰非來。

漸漸的,我終於明白了,在兩人的世界裏,對與錯、錯與對,終是無理可說的,也是說不明白、說不清楚的。即使你辯出個是非曲直、子醜寅卯又會怎樣呢?

既如此,何不來個難得糊塗裝聾作啞,還落的個憨態可掬、玲瓏可愛呢!

畫上句號的愛

一段沒有結果的感情,來自我工作中的下屬,沒想到我倆的感情就這樣破滅了,我也隻不理解真正的他到底愛我什麽?我很懷疑,他說他很愛我,但是他不能理解我,我們是處於三角戀中,所以很迷惘,當我跟他說我選擇了誰時,他沒辦法去理解我,反而很恨我,還恨不得我死去,這段感情複雜得我好累,終於可以放下了....

認識了一年多,自己也不知從哪時開始倆人的感情就在一步步的拉近,好像是從過年的時候吧,我從來沒想到他會喜歡上我,一直以來我們的感情就很好。

開始我倆以姐弟相稱,後麵有機會把他調往更好的商場,他搬過來了,他的住處成了我習慣的路線,跟他通電話的次數也一步步在增加,當他見不到我時,他會給我發信息,有時還會發一些很想我的信息,起初沒感覺到他在慢慢的喜歡上我,因為我倆經常吵架,但從未翻過臉,大家在一起都很開心,特別是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是他在我身邊陪著我,(在認識他之前我就有了男朋友一直都在一起,但我們有段時間倆人在冷戰,而且很嚴重)一直以來都是他在陪著我,晚上睡不著時也是跟他說,因為跟男朋友吵架了,也是跟他說,我把自己所有的心事都告訴了他,他真正的成為了我的知已。

可能是因為性格的問題吧,他的做法也更明顯的讓我感覺到他是不是喜歡上我了,終於有一次他跟我說了,他喜歡上我了,當時我也不知要怎麽辦,因為我已經有了男朋友,也許是我自己不好,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他最貼心什麽都懂得我,所以造成這種局麵,曾經我們很開心,但是也造成了我無法選擇,因為我不知我該選擇誰?我男朋友嗎?但是他很令我傷心,什麽都不懂我,還是他?他脾氣很爆,好的時候好得我受不了,不好的時候讓我覺得很鞏怖,很害怕!自從說開了他喜歡我的時候,我也試過拒絕他,但是他一直都不放手,有一次我們真正的吵起來了,他讓我覺得很反感,他的做法我真的沒辦法接受,一個大男人把手機摔了,然後又重新找,不讓他送我回來,非得送我回來,讓他走還不走,把我氣得哭笑不得,真想打他一頓,隔天他跟我道歉,我都不理他,後麵又和好了。再接著,他媽媽過來了,我也去了,可能因為那會正好跟男友冷戰,對他有點感覺,覺得他對我很好,剛好有事出差了,他也一起去了,當時我們發生了最不開心的事,我去開會,他就在外麵玩,晚上下了好大的雨,他也在等著我,可是我有好多的同事呀,後麵偷走出了,出來找他,他等了我好久好久呀,找到他時看到捧著一大束鮮花,我有點暈了,感覺到很害羞,很不習慣,也不敢收,搞得氣氛很僵,後麵倆人又吵了一架,晚上他居然說不去睡覺,要去網吧,氣得我,都不想管他了,隔天我也沒理他,讓他先回來,他也不回,非得等我,我有事我就沒理他了,唉,好煩呀!回來後我也沒見到他,剛好我也很忙,一周都沒見到他,周末跟男朋友去參加了朋友的婚禮,剛好趕上所謂的7月初7,什麽中國的情人節,我一點都不在乎這些東西,他讓我過去他那裏吃飯,他媽媽也在家等著我,還給我打了電話,我可是累壞了,跟他說了不去,後麵他又找我,說在哪裏等我,我怕男朋友說,也不想再這樣下去。

所以我就沒去了,誰知他後麵打電話給我男朋友,騙他出去,被我知道了,掛了他電話,當時真的氣死我了,他也像瘋子一樣,每天自己都在麻醉,還跟我辭職了,讓他辦完手續後,他跟我要回他家的鑰匙,那時我很氣憤,真的跟我恩段意絕了?後麵我們再也沒聯係,他也沒給我打過電話,偶爾在QQ上給我留言發郵箱,有時真搞笑,我們居然用QQ郵箱作為通訊的工具,其實自己也不知對他是一種怎麽樣的感覺,有時我也會很想他,想一起很開心的事,做夢也會夢見他,奇怪了,也有點放不下他,他跟我說過他很愛我,不能沒有我,也不能放棄我,可是最後呢?我的選擇不是他,到現在我還是相信自己是沒有選錯的,因為他一點都不理智,他不懂得如何才能上我更開心。好久一段時候我們沒了聯係,每次偶爾見到麵的時候我會覺得很痛,可能是我不甘心當時他那麽對我,讓我放不下他,為什麽我們就不能再是朋友呢?肥仔有時就成了我倆的知已,兩邊都聽,也成了中間人一樣,最後我們倆又開始電話聯係起來了,但是我一直很小心我們的關係,因為男友讓我看到了他內心的那一麵,讓我更加的愛他,

原來一直我都錯怪了他,自己想補償他,好好的愛他,所以對於另一個我想的是做回朋友,我會很開心,所有的心結都會解了,但是我始終想不到的是他一直都沒想通,都沒能真正的了解到我的感受,他隻想擁有我,他就會幸福,沒有擁有我,他的生活就沒意義,沒辦法放下我,就在前天我們倆鬧翻了,真正的打上了句號,他恨不得我會死,他能這麽罵我讓我更開心,因為他這樣,我才能理解,如果他跟我說很傷心,那我就沒辦法接受了,但是他真的罵我罵得很過份,算了,我相信自己是沒錯的,經過這一次,我自己也解脫了,因為我是真的放下他了,真正的了解到他的,好的時候對我很好,不好的時候恨不得我會死去,這種愛我不需要,隻想擁有我,不想我更幸福,這就是他愛我的方法,我不會再找他,也不會再原諒他,他說過他也不會再找我,再找我他就不是人,那麽為了這段不完整的愛情畫上句話,讓彼此都放飛吧...............

曾經我接近過愛情

六年前,她在一家電台主持夜間熱線節目,節目有個很好聽的名字——《相約到黎明》。那時她隻有23歲,年輕漂亮,青春逼人。每天清晨,她從電台的石階走下來,然後就在28路車的站台上等車。

那年,他剛剛來到這個城市,是她的忠實聽眾,她的聲音閃電一般擊中了他孤獨的內心。28路車的第一班車總在清晨的6:30開來。他選了她後排的一個位置,他默默地看著她,就像聽她的節目。

對此,她卻一無所知。她的男朋友剛去了日本,男朋友一表人才,在一家日資公司做策劃,能說一口流利的日語和韓語。他去日本時,她送他,飛機從虹橋機場起飛,然後在天空變得像一隻放在櫥窗裏的模型,呼嘯的聲音還殘留在她耳邊,她才把抑製許久的淚水釋放了。

28路早班車從城市的中心穿過,停停走走。她下了車,他也下了車。他看到她走進一棟20層的大廈,然後看到第11層樓的一扇窗的粉紅色窗簾拉開了,她的影子晃過。他想,那些初升的陽光此時已經透過她的窗戶,然後落在她的臉上,一片緋紅。

有一天,他撥通了她的熱線電話。他問她:我很愛一個女孩,但我並不知道她是否喜歡我,我該怎麽辦?她告訴他:說出你的愛來,愛情不可以錯過。

第二天清晨,28路車的站台上,他早早地出現在那裏,她從電台的石階上走下來,他又坐在她的後排。車又在那棟20層的大廈前停了下來。他跟著她下了車,但還是眼睜睜地看著她走進了大門。

終於有一天,車晚點了。那時已經是冬天,她在站台上等車,有點焦急。因為風大,她穿得很單薄。她走過來問他:幾點了?站台上隻有他們倆。她哈著寒氣,他對她說:很喜歡你主持的節目。她就笑:真的?他說:真的,聽你的節目已有一年了。他還說:我問過你一個問題的。但你不會記得。於是他就說了那個問題。她說:原來是你。就問他:後來你有沒有告訴那個人呢?他搖搖頭說:怕拒絕。她又說:不問,你怎麽會知道呢?她還告訴他:我的男朋友追我時,也像你一樣。

後來他對我說了,我就答應了。現在他去了日本,三年後他就回來……

車來了,乘客也多了,在老地方,她下了車。這次他沒有下,心中的寒冷比冬天還深。

故事好像就該這樣結束了。但在次年的春天的一個午後,她答應他去一家叫“驚鴻”的茶坊。因為他說要離開這個城市,很想和她聊聊。

她覺得這個男孩子癡情得有點可愛,隻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會說愛的人是她。她確實驚呆了,但還是沒有接受。她說:我們是沒有可能的。

他並沒有覺得傷心。很久以前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午後,春天的陽光暖暖地灑在大街上,他像一滴水一樣在人群中消失了。

愛情有時候就是這樣:相遇了,是緣;散了,也是緣,隻是淺了。

她的男朋友終於回國了,帶著一位韓國濟州島上的女孩。他約她出來,在曾經常見的地方,他神不守舍地說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我想和你說件事……他終於說。無奈的荒涼在那一刻迅速蔓延,像潮水一樣,她隻恨到現在才知道。癡心付諸流水,隻是太晚了。覆水難收。

一起走過的大街,看過的街景,說過的話……愛過疼過的故事都淡了。

後來,她心如止水地上班去。

其實,他並沒有離開這個城市,隻是不再乘28路車。他依舊聽她的熱線,是她最忠實的聽眾,甚至於有點迷戀從前的那種絕望。

三年後,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他讀到她的一本自傳——《晚上醒著的女人》。書中寫了她失敗的初戀,也寫了一個很像他的男孩,還有那家叫“驚鴻”的茶坊……那時他結婚剛一年,妻子是他的同事,一個很聽話的女孩。

有時候,最美最美的愛情,我們往往看不到,因為它被心靈珍藏著,我們自己都無法把它展開。

我用眼淚埋葬我的愛情

感情有時候隻是一個人的事情。和任何人無關。愛,或者不愛,隻能自行了斷。

痛徹心扉的愛情是真的,隻有幸福是假的。那曾經以為的花好月圓......愛情隻是宿命擺下的一個局。

我想有些事情是可以遺忘的,有些事情是可以紀念的,有些事情能夠心甘情願,有些事情一直無能為力。

多少次他說不會再讓我受傷,可是我總是一次次地被傷,直至今晚,他終於無法在我早已破碎的殘軀中刺下無比鋒利的一刀,我與他的愛情之路終於到了歇斯底裏的時候,他說這是報應,我苦笑這是捉弄,他記恨我的任性,他不是個成熟的男人,我開始恨自己當初的單純,好好的一顆心怎麽就交了出去,並且這樣無悔,直到我失眠的今夜我才明白原來我所要的,隻是一個人。能在我睡覺的時候,輕輕撫摸我的膝蓋,把我蜷縮起來的身體扳直。

手指不會動了,眼淚不會流了,時間不會走了。

冰冷的五指在敲打鍵盤後有點生硬,但是我必須將隻心情寫下去,以後我很少有時間去記錄這樣難過的文字了,就算有,我也不允許自己那樣做,我要比那個男人過得好,我要微笑,我要堅強,似水年華說過這樣的心願:讓自己快樂的和痛苦的活著,今天我明白了,因為他也是我日後所要行動的事情。

喝了藍山咖啡後,我發現自己既然沒有流淚,四周都是那樣寂靜,我慢慢地敲著鍵盤,不讓它將睡去的婷吵醒,她累了,陪了我一個晚上,該讓她好好休息了,想到一個哲理我開懷地笑了一下,安妮寶貝說得對:任何一件事情,隻要心甘情願,總是能夠變得簡單。我心甘情願去忘記,痛苦自然而然便減輕了,所以我笑了。

就這樣時間很安靜,仿似就停在這個房子裏陪著我不走一樣。

傷口是別人給與的恥辱,自己堅持的幻覺。

清醒了才知道傻,他都可以大方地說是我的報應,為何我還要死守在失去的牢中,所以我也放聲笑,笑那個男人的無知,愛情都是雙方的,當它從雙方退至單方時,我們要勇敢麵對愛情的變質,不要去追究誰辜負了誰,緊盯電腦屏幕幾分,然後發現自己睡意來了,我想我該睡了,但我還是堅持寫完08年最初也將是最後的一個心情語錄。。。。。。。

愛一個人要多長時間

一直在心裏想著這句話,愛一個可以愛多久?是一生?還是一瞬?我不知道,因為我還在愛,因為我還沒有忘記,愛一個人到底要愛多久,需要多久,才會在想起時,不會心痛?需要多久,才會在想起時不再流淚呢?愛一個人,到底可以愛多久?忘記一個人,到底要到什麽時候?我無從證明,因為我還在愛著,因為愛在繼續,因為心仍在痛。

不知道在多年後,還會不會在明月升起時想你,不知道那時候再想起你時會不會心痛?如何能讓我知道,能愛你多久?如何能讓我明白,這種痛能持續多久?如果能讓我知道自己的愛將持續到何時,那有多好。我會讓自己在你時,全心的愛你,讓我不在愛你時,就完全的放下你,可是,我不能穿越時空,我無法去到將來,我無法知道要到何年,才會不在愛你,我不知道,要到和何年,才能完全放下你。

我曾經對著風,對著月,對著自己的心,說過,已經忘記你。我曾經在夜裏,在夢裏,對著自己說過,已經忘記。可是,仍然有午夜夢回的淚,仍然會在陽光燦爛時,突然想到你,仍然會在無望的等待與守望中,淚流了滿麵,仍然會在故做平靜中,痛徹肺腑。

如果愛時,能全心的投入愛一次,如果不在愛時,就完全的放棄,如果在愛走遠時,就義無返顧的離去,那有多好,可是,為什麽在遠去的路上,要時時的回頭?為什麽在愛結束時,還要時時回憶?為什麽會有愛來過,為什麽會有愛遠走?愛一個人,是用心還是用淚?愛一個人,是用一生還是一瞬?天長地久到底是什麽?是一生的相守?還是一生的守侯?如果是一生也等不到那誓去的愛,如果一生那愛也不會回頭,那麽,那愛還要天長地久嗎?我仍然相信天長地久,一生的守侯,或許也不會等到愛回頭,可是因為有了等候,因為有了漫長的時間去懷念,那麽即使在多年以後,再回想從前,還會有一份舊時的回憶與期待。愛過,就有過天長地久。如果在多年後,心底深處還有一份屬於少年的天空,心底深處還有一份屬於年輕時的愛,還會生出一份柔情與感動,那愛,也就是天長地久了。

愛過,就不管愛多久。

初戀的感覺真好

我的網名叫“跑”。我的個人資料上寫著:我常希望自己是赤足在田野間奔跑的孩子,跑步隻是我表達快樂的方式,而不是目的。

我不是個快樂的孩子,從小就不是。

我喜歡上網,喜歡在那個虛幻的空間肆意飛舞。每個人在現實中都會遇到無從逃避的痛苦,那就需要有個東西可以為他(她)遮擋一些風雨,而網絡就是我的那層保護殼。

習慣現實的冷漠,習慣飄渺的溫暖,卻一直不能習慣孤單和寂寞。

直到有一天,消息裏一直有人要求加為好友,請求裏隻有一句話:你相信網戀嗎?接受請求,回複:相信。

他叫“你那邊幾點”,我習慣叫他順子。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他名字的第一眼我的腦海中就出現了大海的畫麵,盡管我從來沒有見過海。很突兀地想起若幹年前寫在日記本上的一句話:我最大的心願,就是有一天,和一個人,到很遠的地方去看海。

心弦就是在那一瞬間被輕輕撥動的吧。他總是會說出我想對他說的話。我奇怪有一個人竟能和我如此相似,我甚至覺得他也是個女孩兒,一個不太快樂的女孩兒。

後來他就經常給我發信息,說他自己一個人在校園行走的感覺,說他那麽依戀小柯的音樂,也說他純潔的初戀。我不知道這叫不叫戀愛,我們誰也沒有提過那個字眼兒,我們隻是依賴上和對方交流的感覺———無論說什麽,說得多麽奇怪,另一個人也不會驚訝。因為我們有太多相似的個性。我把我們倆比喻成一對小刺蝟,對外界充滿著警覺,又想彼此溫暖,卻找不到怎樣的距離才能傷不到對方,也傷不到自己。他很讚同。

我對他說:很多時候都會覺得自己正在枯萎,看不到陽光,看不清未來。他回複:我不會讓一朵美麗的花枯萎的,我一定不會的。似乎可以當作是一種承諾吧。他又發來一句話:培培,你答應我,你一定要快樂。因為你快樂我的天空才是晴朗的。很感動這樣的話,突然間覺得有個人那麽在乎我、愛護我,並且那麽懂我,懂我的脆弱和敏感,懂我的驕傲和自尊。

也許是我真的把握不好那個距離,以至於後來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依賴他,不管快樂還是悲傷,不管憂愁還是甜蜜,我都想第一時間告訴他。而他總是能洞悉我的心思,一點一點給我安慰,給我力量。再後來我開始懷疑起來,他對於我這麽重要,而我對於他是哪種概念的呢?我沒有辦法知道答案。我隻是覺得這樣太辛苦了,心可以無限地貼近,而距離還是那麽遙遠。我跟他說我們都放棄吧,分開吧,別再這樣折磨自己折磨對方了,我們的感情會讓對方毀滅的。他第一次生氣:我討厭“分開”這個詞,我們還沒有真正地在一起過!我問他:“為什麽會選擇我,為什麽要我這個連自己都不會愛的人?”他回答:“正因為如此,我才要加倍地去疼你,去嗬護你!因為你是那個惟一一個讓我哭泣讓我歡笑的女孩兒。”

我無語。我懂自己的自私,我是怕自己的付出將來一無所得啊。誰都會明白這樣的戀愛會是怎樣的結局,誰也沒有辦法給未來打一個保票。特別是在我感到最無助的時候,身邊卻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他對於我是那麽的真實,而我卻抓不住他,如同海市蜃樓一般。

可能他也漸漸明白過來,他開始不說話。他終於還是妥協了。盡管這個結果並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我隻能如此。

我一遍一遍地看《將愛情進行到底》,一遍一遍地聽《遙望》。

午夜,看過《廊橋遺夢》,給他發過去一句話:不知道是否每一個人都有這樣的幸運,在生活中遇見真正與自己靈肉相屬的惟一的那個人。

沒有想過要他回答。隻是那麽不甘心不情願就這樣結束。他還不知道我心裏對他有多麽地在乎。“你說過我們那麽真心彼此需要,上帝會眷顧這麽好的倆小孩兒的。隻是有時候你那麽無助和迷惘,我卻不能給你依靠和擁抱,這讓我覺得很難受。”

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所有的不快都在那一句話中融解。我說你總是會輕易地讓我的眼淚決堤。你說我為什麽要那樣折磨自己折磨你呢?原諒我,我沒有那麽脆弱,我身邊還有好多人疼愛著。我們會有結果的。

他的話是在我剛按下發送鍵就收到的:我很想對你說我們會有結果的。我一直相信一句話,你現在所做的決定你的未來。我們會好的,會有結果的。

我第一次對自己這麽有信心。我永遠記住那句話:你真正銘心刻骨思念的,隻要你付出了真情,無論是人是事,都會在前麵等待著你。

別了我的情網

很多年了,一直依賴網絡生活,沒有電腦的日子心裏總是空****的;不在網絡的日子裏情緒總是煩躁。想想自己是得了網絡病吧,總是用網絡來打發憂傷苦悶的日子,總是用網絡來打發生活的種種不如意,總是用網絡來打發身體和心情的不適,總是用網絡來做完成工作,總是用網絡來做著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上個星期六筆記本終於壞了,送去保修一來一去得半個月,沒有網絡的日子,總是急著把工作在辦公室做完;沒有網絡的日子,不再有曾經的煩躁不安;沒有網絡的日子,跟女兒的關係更加親密了;沒有網絡的日子裏,家裏更幹淨了;沒有網絡的日子裏,黑眼圈越來越少了;沒有網絡的日子裏,可以更多的關心父母的生活;沒有網絡的日子裏,可以打聽到更多的八卦;沒有網絡的日子裏,可以有更多的時間睡覺;沒有網絡的日子裏,可以把自己清理得更加幹淨;沒有網絡的日子裏,可以有時間逛街喝茶;沒有網絡的日子裏,可以認識不同的人了知不同的心;沒有網絡的日子裏,可以細數曾有的每個美好的歲月;沒有網絡的日子裏,可以整理自己的心理曆程;沒有網絡的日子裏,可以了解現代人是如何生活的;沒有網絡的日子裏,終於明白了情癡的人原來是天下最傻的笨蛋。。。

誰不知,生活總是在現實中度過?在虛幻飄渺中是無法實現人生的夢想。人生不過就是一個過程,沒必要太過認真,認真的心讓人無法接受;認真的情傷害自己傷害別人;認真的愛讓人望而生畏;這個社會不再崇尚真善美,成熟的男女喜歡曖昧彌漫;喜歡有一點點真情但絕對不能太多,否則他們的內心無法承受;喜歡更多的**刺激,但不能太持久;喜歡討好比自己更年輕的人,想留住自己曾有的青春吧;喜歡追逐一個又一個新鮮的麵孔,滋潤自己日漸衰老的容顏吧。。。

網絡隻不是鏡中月,水中花,給人以無窮的夢想,給人以無限的美麗。而這份美麗是無法經受時間的考驗,天長地久隻不過是海市辰樓,美麗永遠是遠距離的夢境,人總得生活中現實中,不能因為情滅了,愛丟了,就在網絡中尋找那份不再存在的感情,就用網絡來逃避現實,就用網絡虛幻來欺騙自己麻痹自己,其實很多時候一扇幸福之門關閉了,另一扇幸福之門就打開了,可是我們卻始終盯著那扇關閉的門,而對另一扇開啟之門視若無睹。

告別網絡是對自己的感情有一個交待,讓自己不再癡心妄想;告別網絡是對自己的身體有一個交待,讓自己有更多的時間去休息;告別網絡是對家庭有一個交待,做好自己應做的每一個角色;告別網絡是對人生有一個交待,不再去追詢人生的意義;告別網絡是對網絡有一個交待,不再受它的蒙被不再受它的**;告別網絡是對親人有一個交待,周遭有親人值得自己去珍惜;告別網絡是對朋友有一個交待,有更多的時間關心朋友愛護朋友。

輕輕的我走了,網絡不再是生活的很重要的一部分,我會把它的美麗珍藏,把憂傷狐獨和寂寞留下,其實一個人的生活一樣可以精彩美麗。

我們隻能在網上愛

網絡是虛擬的!但有真情存在!人生如夢,夢如人生。因為網絡上用假名說真話者、真話假說者、假話真說者、半真半假者、真情留露者、坦誠相待者、擦肩而過者、相迎互笑者、嫉妒生恨者、愛憐有佳者、憐香惜玉者、相見恨晚者......眾生百態!

網絡人渴望著了解與被了解;呼喚著理解被理解;期待著真誠相遇。我們的初衷隻想在虛擬的網絡結識真誠的朋友、真實的友誼!然而我們都是世俗的男女,我們能夠不煽情,卻不能保證不動情!

即便是傳統的女性,深知世俗的輿論、人言的可畏,都是作為女性所不能承擔得起的重荷!所以很多時候在想愛和不敢愛的矛盾中顯得萎縮和狼狽!我們懷疑愛情、害怕愛情、否定愛情,我們更擔心婚外情!但我們都不可製止、無一例外地渴望和期待愛情。因為我們不是仙,既然不是仙難免有雜念!

我們結識於虛擬的網絡,隔著屏幕,我們被對方的語言或者某種特質吸引,我們不見麵,不說話,不知道對方的容顏,卻有一種感覺在彼此之間無聲地流淌綿延,我們覺得對方和自己是那樣的靈犀相通,我們甚至覺得對方就是我們最壓韻合拍最適合的人,但是,我們不要走下網絡,因為,現實生活中,你不是王子,我也不是公主。

我們需要愛和被愛的感覺,喜歡那種夾雜著愛與喜歡的曖昧感覺,那種除了彼此沒有第三者能體會到的那種淡淡的苦澀與惆悵,隱秘的快樂與歡喜。

也許在某一個時刻,你可能會在某個瞬間出現,在我生命裏停頓或逗留,我們調侃,我們動情,我們…..但是我們永遠不要相親相愛。

我們可能某一天,在一個陌生的街頭擦肩,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但我們都被對方吸引,我們深深地對視,或者不停地回頭,我們眼神交流,但最終消失在人海。

我們可能邂逅於某一段旅途,我們萍水相逢,但相見恨晚,於是,我們暢所欲言地交談,我們放肆地快樂,我們在對方麵前表現得幾近完美,從對方那裏,我們甚至找到了一種青春的複蘇,然而我們也隻不過是旅伴。。

我們可能相遇在不知名的酒吧,酒吧裏纏綿的音樂,曖昧的燈光,我們素昧平生,我們彼此端詳然後,你走過來對我說我們可以聊聊嗎?於是,我們說一些模棱兩可,似是而非的話,我們互相調笑,然後,各自離開。

我們可能是相識多年的朋友,各有家室,但卻有著淡淡的感覺在心頭縈繞,我們稱兄道弟,或者稱為紅顏、藍顏知已,我們無話不談,我們互相關心,我們心照不宣,但是,我們始終不道破這一種關係,在有生之年裏,就這樣氤氳。

我們也許是上下級關係,我們有著一種若有若無、若即若離的默契,我們了然於心,但又不動聲色。

我們愛愛情,愛那種在愛裏沉溺、在愛裏輾轉、在愛裏享受、在愛情裏徜徉!僅此而已,適可而止。

愛情是多麽複雜而又瑣碎的東西,我們明白,所有的愛情,不管一開始是多麽是鮮和甜美,到最後都會變成傷害與沉重。

我們都是曾經滄海的男女,所以,都學會對愛情退避三舍,學會遠離生命裏那些原本可以躲避的傷害,我們已經失去了對於愛情,奮不顧身的勇氣。因為,我們都明白,愛情是能傷得住我們的唯一武器。僅此而已,適可而止。

曖昧就是平淡生活裏的**調劑,身在其中,把握火候,掌握其“度”,其樂無窮。但調料終是不能當飯吃!愛情就像煙和酒,少點可以逸情,多則傷身。

所以,我們調侃,我們煽情,我們動情、我們曖昧,卻永遠不要走下網來,因為網上的愛情永遠不會變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