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做戲全套
龍遲雲:" “若雪真是狠心,打的朕…真疼。”"
上官若雪聽見某個字眼,又瞪了他一眼,這一眼似乎是在警告他什麽。
龍遲雲乖乖閉口,不再言語,隻是指了指自己紅腫的臉頰,再恰到好處的讓嘴角滲出絲絲血液。
她的心亂了,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崩塌,又很快組建起來,那一瞬間,心口疼了一刹。
上官若雪:" 陛下,你該離開了。"
他想留下,但又不能違背她的話,猶豫片刻,終究還是站起身,走出至大殿門口時,離開前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
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看她,以後的她,隻要不忘記他就好,他不敢奢求其他。
龍遲雲離去的腳步有些沉重,仿佛這一走,這輩子都看不見上官若雪一樣,其實不然,上官若雪其實早就在想,在成功之後,一定要把這人弄去自己那。
上官若雪的視線其實一直放在龍遲雲身上,有很多情緒,現在都不允許她擺在臉上,她隻能默默消化這些複雜情緒。
龍遲雲武功不差,自然注意到身後人一直看著自己,所以故意裝的狼狽了點,這是為了他之後的生活鋪路……就是不知道到時,是演的還是真的。
待龍遲雲完全離開後,上官若雪才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隻是沒想到,溪安太後竟還沒有離去,難道剛剛,她的離開,都是假象?
上官若雪:" “太後……您沒走?”"
溪安:" “哀家不僅沒走,還旁觀了剛剛發生的全部,哀家的皇兒這是栽在你這陷阱裏出不來。”"
上官若雪:" “太後娘娘這是說的什麽話,臣妾怎麽聽不懂?”"
溪安太後冷哼一聲,忍不住抬頭看向她,隨後一段話連想都沒想,就說出口。
溪安:" “連性格都這麽像,哀家真的要懷疑你們是不是母女。當初她也是仗著哀家的寵愛,為了營造出皇後與皇貴妃關係不好的假象,她可沒少對哀家下手,又是下毒又是陷害的,不過哀家啊……都忍,都認。”"
溪安:" “誰讓做戲得做全套呢!哀家就這樣,被她處處壓一頭,又每次都借著罰她的理由,讓她夜夜來哀家的寢殿裏……”"
說到此處,溪安太後不再過多言語。而是看著上官若雪露出一抹輕笑,不是屬於長輩看向晚輩的慈愛,倒像是透過她,看向誰的影子,但溪安心裏清楚,她愛的從來隻有皇貴妃一人。
上官若雪思索片刻,猶豫著開口
上官若雪:" “可惜阿遲注定是被壓的那一個。”"
溪安:" “皇後這是不打算給皇兒翻身的機會?”"
上官若雪:" “嗯,不給他機會翻身。”"
她喃喃自語
上官若雪:" “阿遲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思索片刻,她將話題拉回做戲上麵。
上官若雪:" “您也說了,做戲做全套,我自然也得效仿,所以以保騙的過天下人,他還得做一段時間的傀儡帝王。”"
上官若雪走到桌子旁,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太後,溪安看著那隻端著茶水的手,怔愣片刻,伸手接過。
上官若雪去拿另一杯,自己喝了幾口,說話說的幹裂的嘴唇才重新水潤,外麵的光照進來,打在她身上,她才發覺,自己的世界一直都存在陽光。
溪安低頭看著那盞茶,不知愣神多久,才被從耳邊吹拂而過的風聲,可回過神來,卻發現周圍並沒有任何風吹過的痕跡。
溪安:" “是你嗎?”"
溪安呢喃低語,眼底神情落寞,她的愛人不在了,她如何能更好的去融入這個世間,是她的愛人讓她看到了別樣的世界。
上官若雪:" “太後,該回神了。你愛的那人,沒準正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偷偷關注你,這樣的話,你更應該振作起來,走過這一生,應該多去看看那些一起承諾過的地方。”"
溪安太後緩緩抬頭看向上官若雪,眼底的落寞一覽無餘,上官若雪雖然不會安慰人,但從前世的回憶裏搜索幾句話,拚湊在一起,還是可以做到的。
溪安:" “皇後說的沒錯,哀家一直都是清醒的,隻是接受不了她的離開,再加上你這張臉龐,每日都在刺激著哀家埋藏深處的回憶,埋藏心底的情緒……還有沒來的及說出口的那句話。”"
上官若雪看著太後微微彎唇輕笑,眼底逐漸泛起冷意,似乎是在推演龍遲雲是如何被關進金籠,用鎖鏈鎖住的。
上官若雪:" “阿遲這是被自己情敵給害得,有人想看帝後破裂的戲碼不是一次兩次。”"
走過這條路的前輩與即將要走上這條路的後輩對視一眼後,沒有任何對話交流,已經懂了對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