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是不留宿嗎
扶腰彎下,薑夕陽撿起手機,發現是小助理陶葉打來的電話。
理了下散亂的長發,薑夕陽按下接聽按鈕,“喂”了一聲。
“夕霧姐,你交代的事情都辦妥了,”陶葉有些興奮,“明天下午三點,需要去現場試鏡,到時候,我過來接你。”
薑夕霧微微一笑,“好,辛苦你了。”
掛斷電話後,她從包裏拿出小鏡子,口紅花了,她稍微補了一下。
許是陸宴辭事先交代過,等了將近十分鍾,司機才回到駕駛座的位置。
空氣中的綺靡已然消失。
薑夕霧拿了一條薄毯蓋在膝蓋上。
目的地到達,薑夕霧刷完電梯卡,去到了21樓。
水郡灣寸土寸金,這是陸宴辭為她安置的住處。
拉上窗簾,隔絕窗外所有的光亮。
薑夕霧洗完澡,吹幹頭發後,躺到**,看了一會兒劇本。
酒意未消,隻覺得眼皮子很沉,不多會兒,便睡了過去。
後半夜,身側塌陷一片。
陸宴辭俯下身。
淡淡的煙草味沁入鼻腔,手碰到一張冰涼的臉,薑夕霧仰起頭,想要觸碰他的喉結,迷迷糊糊的,“唔,不是不留宿了麽?”
“薑夕霧。”
連名帶姓的稱呼在頭頂上方響起。
睡意瞬間消了大半,薑夕霧睜開眼,猝不及防對上一雙墨色深眸,聲線微微顫動,“宴辭哥,怎麽了?”
下意識坐起身,按上開關,“啪嗒”一聲,昏暗臥室被白灼燈點亮。
明晃晃的燈光下,薑夕霧巴掌大的小臉白地近乎透明。
陸宴辭伸出手,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視線與自己齊平,“我虧待你了?”
語氣森冷,像淬了冰。
鼻尖一陣酸澀,薑夕霧搖搖頭,“沒有,宴辭哥待我很好。”
“為什麽要接吻戲?嗯?”
風卷著雪粒子打在窗戶上,燈光雪影,攏地他眸底凝了一層冰霧。
以為陸宴辭已經厭倦了,不曾想,他反應這般大。
薑夕霧勉強扯了扯嘴角,“宴辭哥,是吃醋了嗎?”
借著酒勁兒挑釁他。
倏忽,陸宴辭加大了手裏的力道,狠狠甩開了她的臉,“看來,是我最近太縱著你了。”
薑夕霧忍痛迎上去,向他解釋,“宴辭哥,現偶不想要吻戲,很難的,這部劇親密戲份已經很少了,我向你保證,下部戲沒有任何吻戲。”
是沒有吻戲,但有**。
她沒敢說出來。
一雙翦水秋瞳,水汽蒙蒙。
薑夕霧紅著眼眶,眼裏的淚水恰到好處沒有溢出來。
瞧見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陸宴辭眉間鬆動,忽然俯身,骨感指尖穿過發絲,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下不為例。”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白皙的脖頸,密密匝匝的吻鋪天蓋地席卷。
獲得自由的間隙,薑夕霧吐氣如蘭,“知道了。”
陸宴辭折騰到很晚。
懷裏的小女人沉沉睡去,陸宴辭劃開手機屏幕,打開微信,翻到了那段視頻。
暫停後,指尖停留在薑夕霧薔薇色的唇瓣上。
她眼眯成一條縫,偷偷觀察著與她錯位接吻的男人。
陽光下,長而密的睫毛伴似乎正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顫動。
又純又欲。
沒來由地煩躁。
陸宴辭傾下身,狠狠咬住了薑夕霧的耳垂。
醒來時,身側是空的,凹陷的一片早已沒了溫度。
薑夕霧擁著被子坐起身,美眸空洞,漸漸失了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