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養玫瑰

第20章 忍不住想要親她

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

“隻能這樣了,”薑夕霧思索一番,“委屈你睡沙發,我拿床被子給你。”

說完,她從櫃子裏抱了羽絨被出來,又拿出了一套睡衣。

雙眸微微一沉,裴野眼中異樣的情緒轉瞬即逝。

薑夕霧將睡衣遞給他,咳嗽幾聲,鼻音漸濃,“新的,你將就穿,洗漱用品在衛生間洗手池下方,一會兒你自己拿。”

“好,”裴野接過,“你早點休息,不舒服的話,叫我,晚安,夕霧。”

“晚安。”薑夕霧回應完,進了臥室。

門關上。

裴野拿著睡衣進了衛生間。

他站在鏡子前,鏡子裏映出一張清臒的臉,墨色深眸像一口枯井。

半晌,貧瘠的嘴角慢慢上揚,漾起一抹淺淺弧度。

“嘩嘩”的流水聲後,一切歸於寧靜。

昏昏沉沉,腦殼一抽一抽地疼,薑夕霧吃完藥,閉上了眼睛。

不多會兒,藥效發作,薑夕霧漸漸睡熟。

許久,臥室的門被打開。

裴野輕手輕腳走到床邊,彎腰,借著手機屏幕的光亮,細細觀賞著**小姑娘的眉眼。

昏暗的燈光下,一張小臉剔透如上好的白玉,因著生病,多了些許破碎感。

她的呼吸很重,長睫顫動明顯。

忍不住抬手,指尖一圈一圈,描摹著她的輪廓。

薑夕霧翻了個身,但眼皮子沉得很,灌了鉛似的,睜不開。

許是被晃了眼,她微嘟了下唇。

突兀的一幕闖進視線,裴野隻覺一陣心悸,喉結上下滑動,控製不住想要親她。

下意識用力閉上眼睛,理智最終戰勝情欲,再睜開時,他的眸子已經恢複成了平日裏的清明,沒有停留太久,裴野幫薑夕霧拉了下被子,回到了客廳。

後半夜,薑夕霧發了高燒,她沉溺在夢裏,怎麽都醒不過來。

兩隻手被捆住,控製在頭頂上方。

她衝著不遠處的男人大喊大叫,“爸爸,救我!”

男人無動於衷。

她絕望嘶吼,“求你了,爸爸。”

雙手揮舞著拉開被子,手背青筋暴出,身下床單被冷汗浸濕。

薑夕霧無意識死咬住唇,沁出血痕。

“不要!”

驚呼一聲,艱難從睡夢中驚醒。

薑夕霧坐起身,捂住胸口,重重喘息。

那個人。

她又夢見了那個人。

夢魘一般,揮之不去。

聽到動靜,裴野推門而入,“夕霧,怎麽了?”

薑夕霧抬起頭,雙眼迷蒙,“做噩夢了,抱歉,吵到了你。”

原本白皙的臉蛋,這會兒泛著不正常的紅。

裴野走到她身邊,探了下額頭溫度,“怎麽這麽燙,夕霧,你發燒了,家裏有藥沒?”

“已經吃過了,”薑夕霧聲音軟綿無力,“裴野,可以幫我倒杯熱水麽?”

“好。”裴野去廚房到了一杯水,確定溫度適宜,折返,將水杯遞到了薑夕霧手中。

仰頭喝完,薑夕霧好受了一些。

裴野抽出紙巾,擦去她嘴角的水漬,溫聲細語,“夕霧,再睡會兒,我守著你。”

燒糊塗了,薑夕霧點點頭,躺好,重新闔上了眼睛。

裴野照顧了薑夕霧一整晚。

次日清晨。

陸宴辭給薑夕霧打了個電話,她沒接。

又發了幾條微信,消息石沉大海。

眉宇間鼓起,陸宴辭撚滅煙蒂,上了車,“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