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養玫瑰

第47章 從他眼裏看到了慌張

薑夕霧牽著盛雲錦,一同被帶進了下去。

幾分鍾後,兩人被強行分開,綁在了椅子上,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被團成團塞到了她們口中。

雙頰被硬生生撐開,薑夕霧想用舌頭頂開,嚐試了幾次,都失敗了,她隻能被迫發出“嗚嗚”聲。

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正身處地下室,除了兩把椅子,周圍沒有任何家具。

薑夕霧挪動幾下,往盛雲錦的方向靠近,靜謐的夜,椅腳摩擦地麵的聲音異常清晰。

盛雲錦也模仿起了她的動作。

好不容易移到一起,盛雲錦眼眶一熱,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如果她沒在聚會的時候挑釁馮明,是不是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局麵了。

如果那時她堅持自己打車走,至少薑夕霧可以安全離開。

可惜沒有如果。

薑夕霧看穿了她的想法,想要告訴她不是她的錯,可這會兒又說不了話,隻能微微側頭,靠在她的肩膀,試圖讓她冷靜一些。

目光落向天花板,薑夕霧在心裏祈禱著,陸宴辭,你一定要來救我們。

她也想靠自己的能力逃出去。

但,她與馮明之間的力量過於懸殊。

從她被馮明再次盯上的那一刻開始,薑夕霧就知道,自己無法成為拯救自己的神明。

地下室沒有鍾表,窗外看不到光,薑夕霧隻能掐緊手指,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

而與此同時,馮明正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擱在扶手,一隻手捏了一支煙,往嘴裏送。

煙霧繚繞,他睨了手下一眼,“去,把那玩意兒拿過來。”

剛拿到的新藥,他還沒試過。

剛好可以用到薑夕霧身上,看看效果。

眼皮上挑,盛雲錦長得也不錯,小家碧玉型的,看起來是個乖乖女,沒想到剛剛玩起來這麽野,就是身材差了點。

不過嘛,買一送一,怎麽算都不虧。

“幾點了?”他問。

“淩晨三點。”手下答。

馮明笑了笑,“再有三個多小時,就該天亮了。”

薑夕霧那張美到毫無瑕疵的臉又在眼前浮現,隻是想想,身體就忍不住起了反應。

眉眼低垂,馮明臉色驟然一變,“我要的東西呢,怎麽還沒拿過來。”

“來了,少爺,”手下將東西遞過去,“賣家叮囑過,一次隻能吃一顆。”

馮明瞥了他一眼,“我愛吃幾顆,就吃幾顆,滾。”

說完,他拿出一顆扔到了嘴裏。

趁著藥效尚未發作,馮明去浴室洗了澡,出來時,隻穿了浴袍,裏麵真空。

手機裏全是前女友的大尺度照片,馮明看了好一會兒,身體開始發熱。

“幾點了?”他又問。

“淩晨四點。”

馮明挑眉,壓製住體內躁動,“還有兩個多小時,我可以等。”

許久,天際泛起魚肚白。

馮明站起身,將煙蒂扔到腳邊,狠狠碾碎,毫不掩飾地嘲諷,“還以為陸宴辭會是什麽特別厲害的人物,到頭來,不過如此,你們守好門,我要去享受美味佳肴了。”

馮明說完又吞下一顆藥,而後他往地下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鎖鏈撞擊鐵門的聲音響起。

薑夕霧有些昏昏欲睡,聽到門外的動靜,瞬間清醒。

豎起耳朵,沒聽到腳步聲。

片刻後,男人的腳步終是開始挪動,好像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口。

心跳加速,漸漸發漲,漲得好像下一秒就會炸裂開來。

馮明推開門,吊兒郎當出現在了薑夕霧的視線裏。

薑夕霧的雙眸,刹那間黯淡無光。

馮明走到她身邊,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吸了一口煙,又將煙霧如數吐在她臉上,“怎麽,發現不是陸宴辭,失望了?”

他冷哼,“在這個圈子裏,陸宴辭算不了什麽,事實證明,他的確是個草包。”

薑夕霧怒目圓瞪。

“喲,不許我這樣說你哥哥啊,那你還嘴啊,”馮明把玩著她的下頜,“對哦,我忘了,你說不了話。”

馮明將布扯開。

口腔酸澀,薑夕霧深吸一口氣,問,“天亮了嗎?”

“當然,”馮明聳聳肩,“走吧,該兌現你的諾言了。”

眼神一撇,“雲錦寶貝,你先等會兒,等我玩完,我再來找你。”

音落,他衝手下招了招手。

薑夕霧被帶到了一間幹淨明亮的房間。

從客廳路過時,她往外看了一眼,已經快要大亮了。

手攥緊,再拖延一會兒,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門關上,屋外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隔絕。

馮明笑得陰惻惻,“寶貝,你輸了哦。”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浴袍腰帶,一覽無餘,薑夕霧撇過臉,緊緊閉上了眼睛。

馮明白了一眼,“裝什麽純情,好歹是個女明星,平日裏見過不少吧,好了,寶貝,別躲了,我們一起玩。”

馮明說完,走到她身邊,拽住了她的手臂。

“這棟別墅是什麽時候開始建的?”薑夕霧忽然問道。

“我離開綏城前,就已經開始動工了,”馮明毫不避諱,“寶貝,這是我精心給你準備的遊樂園,怎麽樣,滿意不?”

馮明彎腰,湊到她的耳側,舌尖描繪著她耳廓的形狀,“好好享受吧,你會喜歡上的。”

另一顆藥,起了效果。

一刹那,藥效翻湧,馮明原本還想慢慢來,但他這會兒控製不住,體內像有一團火肆意亂竄。

他雙目猩紅,像一隻來自地獄的惡鬼。

胸前劇烈起伏,薑夕霧被他逼到角落。

與此同時,隻聽“砰”的一聲。

房間的門被人踹開。

陸宴辭逆光而立,有光落在他的眼裏,泛著難以言喻的陰暗色彩。

強製性將馮明拉開,馮明卻像瘋了一樣,再次撲過來。

他快要炸了。

溫述白立刻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

陸宴辭脫下外套,將薑夕霧牢牢包裹。

薑夕霧抬起頭,四目相對時,她從陸宴辭眼中看到了慌張。

接觸後背的手指,力道不自覺加大,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夕霧,我來晚了。”陸宴辭艱難啟唇。

“不晚,”薑夕霧搖搖頭,“哥哥,快去地下室,雲錦還被關在那兒。”

陸宴辭輕拍後背安撫她,“已經救下來了,夕霧別怕,哥哥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