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養玫瑰

第70章 我沒碰她

“陸先生。”陶葉咳嗽一聲。

薑夕霧點頭致意,“宴辭哥,你來啦。”

看向林向綰,“嫂子也在,是有角色?”

她強迫自己保持著平日裏的樣子,沒有外露出一絲異樣情緒。

“是呀,”林向綰倚著陸宴辭,“昭昭臨時有事,出演不了女二,讓我替她。”

林向綰微微一笑,“忘了,夕霧跟昭昭不熟,她姓顧,父親是顧淮安,你應該了解過。”

薑夕霧想起那次錄製綜藝節目時看到的彈幕。

看來吃瓜群眾沒說錯,女二扮演者的確是她。

父親在演藝圈頗有聲望,母親是商人,她有這個資本。

隻是可惜了,林向綰的背後是陸宴辭。

相比之下,這位更是個不能招惹的人物。

她想,幸虧陸宴辭沒對自己女主角的身份出手,不然憑她自己的能力,無論如何都是保不住的。

不知道是頭飾太重,還是隱隱覺得後怕,薑夕霧額頭上附著了一層汗珠,她深吸一口氣,佯裝坦然自若,“這樣啊。”

她甜甜一笑,“合作愉快,嫂子。”

她這段時間,叫嫂子叫得越來越順暢,林向綰嘴角根本壓不住。

忽視了陸宴辭眼底情緒,林向綰直起身,“合作愉快,夕霧。”

視線收回,落在身旁的男人身上,挽住他手臂的手主動鬆開,“宴辭,我先去做造型,你陪夕霧說說話,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好。”

“嗯,”陸宴辭應聲,語氣裏沒什麽溫度,“去吧。”

林向綰直接離開。

毫不拖泥帶水。

昨晚陸宴辭已經給了她態度。

半夜三更,小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主動上門,用腳指頭都能猜到對方用意。

薑夕霧長得漂亮,委屈時更是惹人憐愛,免費送過來的,誰會不要?

偏偏陸宴辭拒絕了。

林向綰篤定,他是在告知自己,我會跟薑夕霧保持距離,我的女人隻有你。

青梅竹馬尚比不過天降。

更何況,他們算哪門子的青梅竹馬。

等林向綰離開,陸宴辭走進化妝間,視線掃過薑夕霧,看向裴野,“裴公子,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是你生日?”

裴野冷漠吐出了一個“嗯”字。

陸宴辭把玩著煙盒,“生日快樂啊,裴公子。”

薑夕霧不了解,他卻是知曉的。

裴野母親身體不好,如果不是強行懷孕,不會短時間內就香消玉殞。

裴野將這一切歸咎到了自己身上。

他不過生日,因為對他而言,這是母親的受難日。

麵上僅剩的一點笑意**然無存,裴野冷了臉,“謝謝宴辭哥。”

他隨薑夕霧這樣稱呼對方。

“客氣,”陸宴辭聲音淡淡,“生日禮物,晚點我會補上。”

是與薑夕霧差不多的話術。

裴野斜睨一眼,“不用。”

看向薑夕霧,發現她鼻尖上也沁出了汗珠,裴野主動出聲,“既然定下了,喜服可以換下來了,宴辭哥,我們先出去吧。”

陸宴辭沒應他。

裴野沒管他,走了出去。

等裴野從視野範圍裏消失,陸宴辭薄唇輕抿,問,“還有哪些衣服要試?”

“沒有了。”造型師回。

陸宴辭“嗯”了一聲,“陶陶,你先帶造型師出去,我跟我妹妹有點私事要解決。”

陶葉不情不願點點頭,“知道了。”

陶葉與造型師出去後,陸宴辭關了身後的門,並沒上鎖。

掌心被手汗打濕,薑夕霧有些緊張,好在她並未聽見鎖門聲,在心底長舒了一口氣。

陸宴辭動作輕柔摘下她的發冠,指腹輕輕從她臉頰刮過,“很熱?”

薑夕霧搖搖頭,“不熱,是頭飾重,壓的。”

“昨晚到家後都做了什麽?”陸宴辭問。

“什麽都沒做,”被他按住肩膀坐在了椅子上,薑夕霧卸下耳環,用忙碌的動作掩飾對身邊人的害怕,“洗漱後,就睡覺了。”

陸宴辭彎腰,溫溫熱熱的呼吸噴灑在薑夕霧脖頸,她的耳後,有一顆不明顯的痣,撩起頭發,他輕輕碰了碰,“惹完火,就跑,從哪兒學的,嗯?”

薑夕霧冷不丁一顫,“嫂子在,我總不能當著他的麵……”

“為什麽不可以,”陸宴辭手上力道加大,“那是我家,她隻是個客人而已。”

怕陸宴辭會有下一步動作,薑夕霧故意軟了聲線,“下次我就知道了,昨晚我想做的事,我會補上。”

嘴角噙笑,陸宴辭鬆開她,“我等著。”

薑夕霧放鬆了一些。

喜服難脫,她不得不向陸宴辭求助,“宴辭哥,可以幫我把造型師叫進來麽,我一個人弄不了這個。”

陸宴辭應聲開門。

造型師不在,倒是林向綰在。

陸宴辭衣服整潔,唇瓣顏色正常,林向綰笑著解釋,“夕霧的造型師被懷瑾借走了,要不我幫夕霧看看?”

陸宴辭“嗯”了一聲。

林向綰示意他先出去。

陸宴辭沒動。

林向綰不慌不忙,“宴辭,你先出去,你雖然是夕霧的哥哥,但沒有血緣關係,旁人看見了,指不定怎麽議論呢。”

“你是男人臉皮厚,她一個小姑娘,傳出去,還要不要嫁人啦?”

豔照門事件後,她能察覺陸宴辭對自己親近了不少,說話也比之前更加大膽。

陸宴辭寵著她,“你倒是周到。”

林向綰理了理耳側碎發,“我剛經曆過那種事,被人誤會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說著說著,眼眶一熱,淚光漣漣,“不提了,都過去了,宴辭,你在外麵等一會兒,我很快就好。”

說完,她直接關了門。

偌大的化妝間隻剩下林向綰與薑夕霧兩個人。

林向綰也不再偽裝,走到薑夕霧身後,解開了她腰間束縛,“薑夕霧,你看到了沒?”

她連名帶姓。

薑夕霧沒看她,用化妝棉沾了卸妝水,輕輕擦拭著鼻翼,她隻覺得胸口越來越悶,盡量穩著聲線,“看到什麽?”

“看到你哥哥對我的態度啊,”聲音有點大,林向綰旋即將聲音壓低,“他對我,比以前更好,你不會沒看出來吧?”

林向綰輕笑一聲,又問她,“薑夕霧,要不要猜猜,昨晚你把陸宴辭的火挑起後,我跟他幹了什麽?”

下一秒,卻隻聽“砰”的一聲,薑夕霧倒在了地上。

陸宴辭打開門,林向綰茫然失措站在原地,“不是我,宴辭,我沒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