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孤女?攝政王撐腰炸全家

第13章 可你也沒說在房梁上啊

溫瑾年抿唇,沉默良久客氣道:“原是如此,那還真是我誤會柳姑娘了。”

他話雖如此,視線卻還是一瞬不瞬放在柳姝寧的身上。

謝辭修起身,偏頭看向柳姝寧:“既然如此,柳姑娘也要早些回府才是,莫要在這等烏煙瘴氣的地方待著了。”

柳姝寧咽了下口水,不敢大意,連連點頭。

她跟在謝辭修的身後,一同出了賭坊,走得急了,徹底忘記自己這副樣子出來實在不妥,無奈之下隻好皺起眉頭。

尤其是,跟在謝辭修的身側,集市上便會有不少人紛紛投過來好奇的目光。

謝辭修並不理她,依舊走在前麵,看樣子像是生氣了。

這氣生的還真是莫名其妙。

柳姝寧見他不搭理自己,自然也就不想繼續跟在他身後了。

她找準時機,正想溜走,就聽見謝辭修儒雅隨和的聲音:“柳姑娘這是想往哪走?”

這一句話,就讓她剛要賣出去的腳步給收了回來。

謝辭修忽然回首,就瞧見少女麵上窘迫的神色。

他眯起眼睛,腦海之中回想起前幾日做的那個夢。

那便是在柳姝寧親自去南市找自己的時候,當天夜裏,他便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在夢中,柳姝寧十分乖巧地環住自己的脖頸,依賴自己,說她心悅自己。

那之後,他腦海之中總是忍不住想起柳姝寧,一連幾日,他都沒看見柳姝寧,卻打聽到柳姝寧是在賭坊找了溫瑾年。

他不喜歡柳姝寧這樣,故此,他這種萬年不改的懶散性子,難得出現在了賭坊外麵。

所以那日,他才會專門在賭坊外麵堵她。

今日,若不是他出現,還真說不準溫瑾年會對她做什麽。

如此一想,謝辭修便覺得內心煩躁不已,他做這些究竟是為了什麽?他真是瘋了,管她作甚?

越想越惱羞成怒,剛想抬步離去,卻看見女孩跑到小販處買了個糖人回來。

她小心翼翼將糖人遞過來,略帶討好地說道:“不怕謝將軍笑話,我到現在還愛吃這糖人,將軍要不要也試試看?”

……

方才的怒火消失得幹幹淨淨,謝辭修挑眉,接過少女遞過來的糖人。

糖人用油紙包住,是一個年畫娃娃的模樣。

瞧見他不生氣了,柳姝寧心裏鬆了一口氣,有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謝辭修對自己起了殺心,不過好在他這脾性倒也好哄。

謝辭修並未吃,而是一直放在手中盯著,盯了半晌,才開口悶悶說了一句:“日後,就算是要去賭坊,也不要去那醉一坊了,我在城西有幾家賭坊,你去那裏,不會有人為難你。”

柳姝寧一聽這話便來了興趣,她先是謝過了謝辭修的好意,隨後又問道:“將軍可知這京城哪條街道還有空餘鋪子出租?”

“你要租鋪子?”

“是。”

柳姝寧十分淡然的應聲,她當然要開鋪子,前世她的生意就籠罩了大昭。

“嗯……有倒是有,不過,我為何要告知於你?”

男人輕挑眉宇,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疑惑。

隻是在瞧見柳姝寧麵上失望的神色後,還是說道:“晚間我讓輕雲整理出名單,送到淮安侯府去。”

柳姝寧這才反應過來,他方才那麽說,全然是在逗弄自己。

眼下聞言立即喜笑顏開:“多謝多謝,不過就不要送到侯府了,我自己去將軍府取。”

她麵頰之上還抹了眾眾的鍋灰,一笑,露出來一口潔白的糯米牙齒,偏偏此刻做這個表情實在是有些過於滑稽。

謝辭修嘴角抽搐了幾下,麵上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隻是在聽到她的後半句話時,眼神發暗。

在下個路口時,柳姝寧似乎才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打扮不妥,辭別了謝辭修後,繞著小道跑了。

“謝將軍,好巧啊,真是沒想到,在這也能碰見你。”

三皇子招手,在二樓雅間處的窗戶望著樓下的謝辭修,打了個招呼。

謝辭修抬頭看了一眼三皇子,默默收回了視線,進了茶肆抬步上了二樓。

這間茶肆格外的雅靜,連喝茶之人也沒有多少。

廂房內,三皇子瞧見謝辭修進來了,連忙笑著打趣道:“方才我可看見了,那個黑臉小娘子是誰啊?”

謝辭修奇怪地咳嗽了一聲,麵上的表情還是往日那般一本正經。

三皇子見謝辭修不說話,以為他這是不好意思,又調侃了一句:“可以啊,咱倆一起出征這麽多年,你可是對女人眼都不眨一下的,原來你那是口味特殊啊!”

謝辭修抬頭,神色冷淡:“殿下若是沒有事情的話,那微臣就先告辭了。”

“你別走,你別走,我錯了還不行嗎!”三皇子歎了一口氣,而後想到了什麽似的,接著說道,“父皇的身子越來越不好,你覺得他會立誰為儲君?”

謝辭修笑了:“三皇子殿下,您要在這和我說這立儲大事,就不怕隔牆有耳,掉了腦袋嗎?”

三皇子被謝辭修這麽一懟,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嘴硬說道:“咱們說得小聲點,有誰能聽見?”

“是麽?”

謝辭修淡笑。

他任由三皇子繼續說著朝中大事,三皇子還準確地分析了誰誰誰最有機會上位。

譬如,大皇子,二皇子,五皇子,六皇子。

總之,除了他,他覺得任何人都有機會上位。

謝辭修不語,忽然將茶盞擱置下來,從手中發出一枚暗器,朝著房梁上射過去,一個黑影從梁上掉了下來。

還未來得及盤問,那廝便已經氣絕身亡了。

“好啊!好你個謝辭修,你方才為何不提醒我?”

三皇子上前,檢查一番,發現人已經死得透透的了。

此人很明顯就是服了藏在口中的毒藥自盡而亡,是名死侍。

謝辭修不惱,反問道:“方才我不是提醒了殿下嗎?小心隔牆有耳。”

“那你也沒說在房梁上呀?”

“……”

眼見謝辭修要走,三皇子一把抓住他,不滿道:“你不能走,你都告病好多天不上朝了,你若是再不去,那些群臣怕是要用唾沫星子淹死我,你得給我指一條明路,我才二十歲,我這麽年輕,我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