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孤女?攝政王撐腰炸全家

第25章 打著迷信的幌子,行殺人之實

春蘭點頭,期待著能在柳姝寧麵前好好表現恢複之前的地位,所以這件事情,她會盡心盡力的去做,

很快,春蘭就出府請來了幾位大師。

柳姝寧看了幾眼這些所謂的大師,他們似乎為了彰顯自己的靠譜,麵上的表情都不苟言笑。

除了,末尾那人。

柳姝寧將視線落到她身上時,愣了愣。

“豆蔻。”

柳姝寧下意識出聲呢喃。

那廂,豆蔻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被人識破了。

她還故作高深說道:“你在說什麽?”

隻是話音還未說完,柳姝寧就直接將她從末尾拉了出來:“東市有條乞兒街,你住在那裏是不是?”

豆蔻沒想到自己的老底都被麵前這位給揭開了,她麵色發白,急中生智,忐忑開口:“我,我這就是為了混口飯吃,小姐不要趕我出去!”

柳姝寧看著豆蔻,前世她與豆蔻一同逃出京城的時候,遇到那夥山賊,豆蔻為了護住她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她被毀容流落於東市的時候,是她救了自己,教自己如何謀生。

她是自己的恩人。

柳姝寧重生以後一直忙著侯府的事情,她好幾次出去的時候還特意繞道去那條街,卻都找尋無果。

再加上,身邊又無可信之人,她本來打算將這件事情拖到後麵再去辦的,卻沒想到今日正好碰見了她。

“我不會趕你出去。”

見她這麽害怕,柳姝寧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轉頭又看向春蘭:“就她了。”

等其餘的大師走後,柳姝寧單獨找了個地方給了豆蔻一個荷包,眼見對方猶豫,柳姝寧解釋道:“這銀子我並不是白給你的,我需要你幫我昨做一件事,事成之後,銀錢翻倍。”。

“好。”

她沒想到今日自己的運氣會這麽好。

豆蔻常年混跡於街市,對於鬼神之說她還是懂得一些的,再加上嘴皮子又好,她這些時日花了從前攢下來的積蓄和一個老江湖學了些手段,所以才不在東市的乞兒街。

沈氏聽說柳姝寧在懷竹閣找大師辦法事,有些狐疑,心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按理說,她這巫術還差一步,還沒有到顯現出效果的時候,難不成她發現了?

不管怎麽說,她都要親自去懷竹閣看看。

當她瞧見那所謂的大師不過是個黃毛丫頭,便忍不住出聲譏諷道:“姝寧啊,不是二嬸多嘴,你如今雖然管家了,但也要有識人的能力,莫不要到時候被騙了銀子才追悔莫及!”

豆蔻本來就緊張,聽見沈氏的話手中的桃木劍差點沒拿穩。

柳姝寧看清了豆蔻的緊張,她上前幾步擋住了沈氏的視線:“二嬸,你說我近來老是睡不好,這是因為什麽?”

沈氏瞧見她就這麽一瞬不瞬盯著自己,退後幾步,冷哼一聲:“我怎麽知道?”

“那二嬸不知道的話……不如同我一起看看,說不定一會就知曉了。”

柳姝寧勾唇,說完之後,還不忘吩咐春蘭:“給二嬸搬把椅子。”

沈氏看著春蘭搬過來的椅子,皺眉:“不用了,我不坐!”

她倒是想看看柳姝寧能整出什麽幺蛾子。

那被動過手腳的羅盤徑直指向一人,被指到的人正是碧落。

豆蔻按照柳姝寧交代過說道:“哎呀,便是此人!姑娘,便是此人害得你日夜不寧!”

隨後,豆蔻拿了一張符紙,噴了一口水在符紙上,很快那符紙就變黑了。

柳姝寧見此有些意外,想不到她倒還學了一些本事在身上。

被柳姝寧這麽讚賞的眼神看著,豆蔻有一瞬間的不好意思,下意識伸手撓了下後腦勺。

碧落反應過來之後忙跪了下來,她搖頭:“姑娘,不是我,不是我,是有人害我,姑娘,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啊!”

柳姝寧斂眸,就是因為從小一起長大,她才是最不能接受碧落的背叛。

豆蔻見她狡辯,冷笑道:“妖女,你被邪祟附身,想要害她,怕是早就動用巫術在這院子裏埋了東西吧,是真是假,一挖便知!”

在這後半句話說完之後,沈氏便明確了柳姝寧這是衝著自己來的。

她不可思議看向柳姝寧,她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柳姝寧聽完立刻吩咐小廝來將這院子裏挖開。

其中,倒是有兩個便是昨夜撞見了柳姝寧的。

他們二人再次前來不免有些心虛。

可往往,人就是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

“你們兩個昨夜不是來我院子裏麵栽花了嗎?就從你們昨夜挖的地方挖。”

沈氏一聽,便知道是這兩個蠢貨壞了自己的好事。

眼看阻擋不住,沈氏給了碧落一個凶狠的眼神。

碧落便是明了這是要自己頂罪了。

她麵色蒼白如紙,仿佛破碎了一般。

豆蔻看到此處,也知曉這件事遠遠不是表麵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這些人不過是打著迷信的幌子,行殺人之事罷了。

可當她親眼瞧見這一方院子裏麵挖出來了不少動物的屍首之後,她又轉變了想法。

這些動物的屍身大多都是小型的,經過特殊的香料煮過,居然一點異味都沒有。

若非如此,以那腐爛的氣味很快就會被人發現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又在院子裏麵挖到了四個巫術娃娃。

那幾個娃娃也很有講究,擺放在了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每個上麵都有柳姝寧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好啊!看來這淮安侯府裏有人存心不想讓我活下去了!”

柳姝寧冷笑一聲,瞥了一眼一旁的沈氏。

沈氏麵上的表情保持鎮定,直接全將過錯推到了碧落身上:“姝寧,二嬸真沒想到這個碧落這般歹毒狠辣,也不知道她是從何學得這些巫蠱之術!淮安侯府是留她不得了!既然如此,還不快將她杖斃!”

她現在這個時候是這副嘴臉,可是若是成了呢?

她定然會說,柳姝寧被妖物附了身,必須要除之後快。

柳姝寧輕笑,扭頭看向沈氏:“二嬸,我倒是聽說南疆有種巫術,便是將東西南北四個地方放上寫了生辰八字的巫術娃娃之後,再以五毒之血沾染,最後在埋些一百個兔子屍首,就能借屍還魂了。”

沈氏被戳破了計劃,麵上的鎮定再也維持不住,雙眼驚恐地看向柳姝寧:“你,你是誰?”

柳姝寧不可能是這樣的,她怎麽可能會知道這麽多,並且連南疆巫術都知道得這麽清楚!

“二嬸,我是柳姝寧啊,你不知道嗎?”

柳姝寧的話音剛落,沈氏自知自己失態,便連忙找補:“我是說,你怎麽會知道這麽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