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孤女?攝政王撐腰炸全家

第27章 這麽殘忍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

瀟湘苑內,當聽府中下人說柳姝寧要過來住的時候,柳依然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了。

冬兒見柳依然如此,連忙出聲道:“若是姑娘不想,奴婢便去回絕了。”

柳依然搖頭,至少現在明麵上還不能和柳姝寧鬧得太僵。

雖然心中煩悶,但還是吩咐下人將院中的空房間給收拾了出來。

而反觀那邊的春蘭在幫柳姝寧收拾衣物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甚至連主動去看柳姝寧的勇氣都沒有。

碧落跟在柳姝寧身邊這麽多年,柳姝寧都能不顧往日之情直接命人將她打死。

更何況是自己呢?

或許柳姝寧早就知道了自己是三房的人也不一定。

恍惚之間,春蘭沒有注意,不小心將一個茶盞打翻在地。

茶水浸濕了柳姝寧的裙擺,如今已經深秋,茶水很快就變涼了。

春蘭見狀,連忙跪下來,哆哆嗦嗦道:“姑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柳姝寧盯著春蘭,自己還沒對她做什麽呢,就嚇成這幅模樣了?

“你怕我?”

柳姝寧盯著春蘭,見她蜷縮在地上還忍不住發抖,便知道嚇得不輕。

怎麽會有人不怕?

柳姝寧方才命人將碧落的臉皮給割下來之後,還專門讓人將那臉皮盛在托盤裏,懷竹閣的每個下人都看見了那托盤裏的“東西”。

柳姝寧挑眉,聲音放緩:“是因為你做了虧心事,所以你怕我,還是你怕你以後也會變成碧落這樣?”

春蘭良久都沒有出聲,好半晌,才像是豁出去了般道:“奴婢,奴婢對不起姑娘!奴婢原是三夫人送過來監視姑娘的!從前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膽,有眼無珠,做了錯事,還望姑娘饒我一命,姑娘讓我做什麽都行!”

懷竹閣的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被柳姝寧這般行徑給嚇到了。

在聯係上前不久發賣仆人的事情,柳姝寧在淮安侯府的威信這下算是徹底給立住了。

柳姝寧見春蘭主動交代,麵上並沒有惱怒,隻聽見她道:“即便如此,這也算是你坦白了,這樣,我便不懲治你了,當然,若是將你送回三房,怕是你的日子也不好過,這件事情便當沒發生過。”

“若是你以後用心待我,還是重重有賞。”

她這一番話倒是有些出乎春蘭的意外,本以為柳姝寧會惱怒,可是眼下看來,她倒是一點也不驚訝,恐怕是早就知道了。

想到後麵那種可能性,春蘭覺得後背脊柱都攀上了寒意。

經過這麽一場小風波之後,春蘭更加盡心盡力替柳姝寧收拾東西,甚至在到了柳依然的瀟湘苑時,也一刻都不曾停歇,還去檢查柳依然可在房間裏放了什麽東西。

冬兒見春蘭這看看那看看,便就覺得心生不快,嘲諷了一句:“即是這般,便不要住在這裏好了。”

諷刺過後,見春蘭不理自己,便自覺得沒趣,走了出去。

反觀院中的柳姝寧和柳依然兩姐妹,二人之間自有一股莫名奇妙的屏障隔閡著。

雖然二人表麵上都是笑臉相迎,但是這氣氛著實像著快要劍拔弩張。

柳姝寧先是掃了一眼院子裏,發現這院子裏倒是新添置了一些裝置,雖然不如自己從前送給她的那般名貴,但是看成色也在中等偏上。

沈氏對自己這個大女兒到底還是舍得下花錢。

柳姝寧收回視線,笑著看向柳依然:“姐姐這裏,看著倒是有增添了不少東西。”

柳依然不清楚柳姝寧為何要搬來她這裏,不過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知道她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聽她這麽說,柳依然不禁又想到上次自己那些家具全部都被她搬出去的場景,冷著臉說道:“二妹妹,我這些可都是母親給我添置的。”

言下之意,便是與柳姝寧無關。

柳姝寧見她反應這麽大,笑容擴大了幾分:“姐姐還在生我氣?上次我不過是與姐姐開開玩笑罷了,對了姐姐,小公爺方才送過來請帖,明日溫國公府會舉辦宴席,你知道的,我這從小到大都沒參加過什麽宴席,不若姐姐同我一起去?”

柳依然聞言,麵色這才稍緩了一些,整個大昭,像溫家這麽有權勢的貴族,還真是找不出來第二個。

她平時接觸到的圈子太有限了,既然這是個機會,那麽她何樂而不為?

然而,柳姝寧的下一句話卻讓柳依然臉色變了又變:“姐姐,你說我的院子裏麵怎麽會莫名其妙出現南疆巫術呢?你可還記得,那日及笄禮上,你和祖母都說我那身衣裳是被外族人給換了的,你說……我們府裏是不是有南疆人啊?”

觀察麵前少女的麵色,就見她說這話時,麵上的表情天真無邪,仿佛什麽都不知道一般。

柳依然盯著柳姝寧看了一會兒,這才搖頭:“這我怎麽會知道?說不定是妹妹你平時對下人太壞了,這才得罪了人,哦,我聽說碧落都被你……”

“想必,姐姐還沒看過碧落的慘狀吧?春蘭!”

柳姝寧直接打斷柳依然的話,喊了春蘭一聲。

春蘭聽到柳姝寧的聲音,連忙從房間裏麵跑了出來。

“將那東西拿過來,給姐姐瞧瞧?”

柳姝寧吩咐一句。

春蘭立馬反應過來是什麽東西,雖然心中有些恐懼,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去將東西給拿了過來。

赫然,一張臉皮出現在柳依然眼前。

剛被割下來的臉皮,白嫩的皮膚之上還帶濃濃的血跡,還未拿近,便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傳來。

柳依然到底還是被沈氏養得太好了,從小到大哪裏見過這麽血腥的東西,見此,連忙捂住嘴唇,一副馬上就要吐出來了的樣子。

冬兒見狀,連忙上前擺手,瞪了眼春蘭:“拿走!拿走!”

見差不多了,柳姝寧這才抬手,春蘭這才將托盤給拿了下去。

柳依然幹嘔了好半晌,才從驚恐的情緒裏反應過來,忽然有些後悔讓柳姝寧在此借宿了。

“妹妹的手段,還真是令人心寒,想不到你這麽殘忍的事情也能做得出來!”

緩過神來的柳依然,第一句話便是斥責柳姝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