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為何不要?
柳姝寧笑笑。
心中莫名其妙生出一股滿足感。
前世她沒能親眼看見兄長成親,這輩子一定要看見兄長成親。
溫瑾汐高興的挽住柳姝寧的胳膊出了房間,唇角掛著大大的笑意,柳姝寧見此,莫名有些心虛。
心中長歎一口氣,都是兄長惹出來的桃花債啊!
恍然之間,柳姝寧心中有個八卦的想法誕生了。
兄長這些年救過的女子定然不在少數,倘若每一個都是要以身相許的話,那麽兄長會如此選擇?
等日後有機會,她一定要親自敲打一番兄長。
“柳姝寧。”
溫瑾汐的步子頓住了,她看見出現在麵前的陌生男人,下意識地將柳姝寧護到身後。
陸臨川見溫瑾汐這般模樣,雖然心中不爽,但還是出聲解釋了一句:“我與柳姝寧有婚約,我並不是什麽壞人。”
聞言,溫瑾汐帶著狐疑的眼神看了一眼柳姝寧,見柳姝寧點頭,這才收起了敵意。
柳姝寧心裏無奈的笑笑,將視線看向了陸臨川:“世子有什麽事?”
陸臨川抿唇:“我有話要同你說,單獨說。”
溫瑾汐聞言又沒忍住蹙起眉,剛想要說什麽,但是就被柳姝寧搶先一步:“我與他有些事情要處理,要不你在這等我一會?”
最終溫瑾汐還是點頭同意了,並且十分貼心替他們尋了一處無人的涼亭。
畢竟男女私會的事情傳出去的話,對女子的名聲並不太好。
涼亭內。
今日陽光不錯,湖麵起風,傳到了涼亭裏麵,微微吹起少女的裙擺一角。
陸臨川看了眼女孩美麗的容顏,從懷中拿出來了一物。
柳姝寧看了一眼,便對裏麵的東西是什麽知道了個大概。
精美的檀木盒子裏麵裝的約莫是夜明珠吧?
果然,打開便瞧見了一顆夜明珠平躺在裏麵。
“世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柳姝寧還真是沒看明白,陸臨川說是要同自己單獨說話,難道就是為了這個?
“其實上次是我騙你的,我拖朋友帶了三個,這一個是我本來要送給你的。”
陸臨川緩了半晌,才終於將憋在心裏的話給說了出來。
他的耳根子迅速開始發燙,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居然有些不敢去看柳姝寧。
柳姝寧聞言將盒子給蓋上,推了回去。
“多謝世子的好意,隻不過,我並不需要這東西。”
柳姝寧的聲音冷了下來,她本以為陸臨川會同自己說退親的事情,畢竟陸臨川向來都不喜歡自己。
陸臨川被拒絕了,他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被人給拒絕,少年的麵上表情順時有些掛不住了:“這是本世子特意托人從南海帶來的,一個可價值千金,你為何不要?”
陸臨川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看見柳姝寧又當著他的麵將盒子給打開了。
正當陸臨川以為柳姝寧回心轉意了的時候,卻看見她指著那夜明珠分析道:“世子,你看,這珠子大小中等,且成色不佳,邊緣處瑕疵較多,比如這裏,坑坑窪窪,並不光滑平整。更何況,這東西在南海那邊並不算稀有,綜上所述,你這是被當成冤大頭宰了。”
這一席話分析結束,陸臨川的臉被漲得通紅,他有些惱羞成怒:“你胡說,這是我托熟人帶的,怎麽可能出錯?”
“世子,就是因為熟人才會坑你錢啊。”
柳姝寧微笑,笑意不達眼底。
陸臨川臉色難看,覺得自己在柳姝寧麵前出糗了,他道:“我,那我下次,定然會送你一個完美無瑕的!”
柳姝寧笑不出來了,今日的陸臨川很不對勁。
“世子,我與你的婚約本就是父母之命,你我互不喜歡,這樣,你同我退婚了之後,從此男娶女嫁互不幹擾,你覺得如何?”
柳姝寧說完,又將那盒子推遠了一些。
就如同她不想和陸臨川這個人扯上什麽關係一樣。
陸臨川麵色黑如鍋底,沉默良久,憋出了一句話:“我是不會同你退親的!”
柳姝寧隻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她問了一句:“世子是拖何人替你帶的夜明珠?”
“與你何幹!”
少年方才被柳姝寧下了麵子,所以現如今還是怒氣衝衝的,約莫路過了一隻狗他都要踹上兩腳。
柳姝寧蹙眉,現如今夜明珠還沒流傳到大昭來,到底是什麽人在做大昭和那邊的生意?
前世,是她負責將成色極佳的夜明珠通過海路運到大昭來的,直到那個時候,夜明珠才徹底在大昭流傳開來。
柳姝寧並不知曉她方才和陸臨川的對話都被涼亭之上的人給偷聽了去。
溫瑾汐在外麵等了半晌,看見柳姝寧出來之後,說道:“宴席快要開始了,你同我一起去吧。”
柳姝寧感激地看了一眼溫瑾汐,二人便一起結伴前往。
那涼亭之上的黑影片刻之後便不見了蹤影,出了溫國公府。
今日許是為了小女覓得佳婿,所以溫國公並沒有設置男女不同席。
溫瑾汐坐在溫瑾年身側,她小聲反抗了一句:“哥哥,我,我不想嫁人,能否別讓我相看了。”
溫瑾年見狀,寬慰道:“隻是相看相看。”
其實溫瑾年也不滿妹妹就這麽嫁出去了,但是溫國公的一番話卻提醒他了。
若是旁人得知溫國公有個沒有成親的小女兒會當如何?
自然是上門求娶。
一般人溫國公倒是不愁。
但倘若是那種身份貴重的呢?
所以,現如今先給溫瑾汐許一門門第不限的婚事才是最妥當的安排。
隻有門第不限的,他們才好護住溫瑾汐。
溫瑾汐歎了一口氣:“哥哥我累了,我想回去歇息。”
溫瑾年知道她這是在逃避,但是現如今昭明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朝堂之上各種拉幫結派,就他們今日一個宴席,都來不少皇子。
躲,是躲不過去的。
所以,一向寵愛妹妹的溫瑾年此次倒是搖了搖頭:“不可。”
柳姝寧坐在席間,一言不發,她將視線環繞了一下身側坐著的人,沒幾個是認識的。
她忽然想起前世登基的皇子是當今皇後所生的九皇子,可後來,她逃往南疆的時候,便聽說九皇子已經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