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孤女?攝政王撐腰炸全家

第65章 親眼看看也好死心

而控製謝辭修最好的辦法,便是結秦晉之好。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還是謝辭修這種血氣方剛的男兒郎。

“臣已有心悅之人。”

謝辭修麵色微寒,顯然是因為方才太後的那番話。

可是太後並不害怕,麵上仍然是掛著淺顯的笑意:“時下男子多的是妻妾,以攝政王這樣尊貴的身份,便是多娶一人,怕是也沒有人是會質疑的。”

言下之意,便是謝辭修就算有心悅之人也沒事。

大不了就一同娶了。

謝辭修看向太後,看來她今日真的是打定了主意讓自己成親。

隻是……

謝辭修搖了搖頭,腦袋忽然有些意識模糊起來,他瞬間在這四周環視了一番,最終將視線落到了那白玉香爐之中。

他一直沒喝這裏的茶水,豈料,壓根就不是茶水有問題,而是那香。

“娘娘,本王希望你這麽做了,不要後悔。”

謝辭修起身,緩緩走了出去。

但是卻被外麵的宮人有意無意給攔了起來。

“攝政王,哀家這也是為你好不是?”

太後看向謝辭修,這種事情傳出去都是女方吃虧。

“來人,攝政王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還不快將人抬下去?”

太後吩咐身後之人。

現如今,新帝沒有皇後,她就是整個大昭最尊貴的女人。

自然是沒有人敢去質疑她的決斷。

“是。”

隻是那些宮人還不曾靠近謝辭修,就被謝辭修給打開了。

太後並不著急,隻是一直默默地靜靜等著藥性發作。

現在攝政王於她而言不過是臨死之前的無用掙紮了。

直到謝辭修全然沒有反抗的力氣,到底之後,她這才命人將謝辭修給抬了下去。

而對於皇宮之中發生的一切事情,柳姝寧都並不知道。

“姑娘,小公爺找來了。”

柳姝寧剛從鎮北將軍府回到淮安侯府,還未踏進懷竹閣,便瞧見春蘭滿臉焦急看向自己。

“他在何處?”

“在懷竹閣裏麵。”

青天白日,擅闖姑娘家的閨房,這說出去到底是不好聽的。

溫瑾年瞧見柳姝寧回來之後,也顧不上解釋,隻是快速說道:“你快快與我進宮。”

“進宮?”

還不等柳姝寧反應過來,溫瑾年已經一把抓住了柳姝寧的胳膊。

這下不僅是柳姝寧沒有反應過來,就連躲在暗處的暗衛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

好不容易可以掙脫麵前的男人桎梏之後,柳姝寧便也就再也忍不住,於是便大聲質問。

“瑾汐一大早被傳入到了皇宮之中,而據我所知,前不久攝政王被傳到了太後宮中,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

溫瑾年解釋,卻又忍不住令駕駛馬車的車夫再快一些。

其實他知道這些,全然是因為跟在謝辭修身邊的那個副將同自己所言。

柳姝寧聞言,便也算是聽懂了其中的門道,這說好聽是撮合,不好聽便是強製。

“太後為何要如此?”

柳姝寧不解,看向溫瑾年,更何況,溫瑾汐不是她的親妹妹麽?

“大姐自幼所受條條框框最多,一路約束才最終進宮選秀,熬了這麽些年才終於登上後位,可是瑾汐卻是自幼一點苦頭都沒吃過,父母都極為寵愛她。”

溫瑾年解釋。

“所以便要陷害溫瑾汐麽?”

柳姝寧蹙眉。

溫瑾年沒出聲,其實他早就給發現不對勁的。

譬如,溫瑾汐回京之後,父親母親一直都給她張羅婚事,想讓她嫁給門楣低於溫家的可以安穩一生,甚至還不惜多次進宮與太後說這件事情。

按理來說,太後應是支持父母的想法,但是太後不僅沒有支持,反倒是說,她年輕尚小,不如在閨中多待幾年。

身為太後怎麽不能明白讓溫瑾汐嫁人其中的含義?

隻不過是因為她並不喜歡溫瑾汐,所以便就不操心這件事情。

後來,溫國公夫人聽見女兒說心悅淮安侯世子,於是便也就沒有繼續張羅婚事了。

好不容易等柳雲安從牢獄裏被放了出來,還沒有等淮安侯府上門提親,卻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被太後召進皇宮之中了。

好在謝辭修身邊的副將發現事情不對勁之後,便立馬將這件事情告知給溫瑾年。

事已至此,柳姝寧自然沒有多問。

有溫瑾年的身份在此,很是暢通無阻進入了皇宮之中。

兩個人一路小跑,溫瑾年知曉翊坤宮在何處,不知道跑了多久,終於跑到了翊坤宮外麵。

翊坤宮。

“小公爺,您不能進去。”

那些宮人顯然是早就有了太後的授意,所以並不讓溫瑾年和柳姝寧進去。

“滾開!”

溫瑾年直接踹翻那些攔路的宮人。

“瑾年,你這是要做什麽?”

太後的聲音從遠處看來,她在看見來人是溫瑾年之後,麵上帶了些寒意。

隻是忽然又將視線轉向了溫瑾年身側的一個女子身上。

“太後,溫瑾汐也是你的妹妹!”

“正因為是我的妹妹,我才該給她找天底下最好的婚事,不是麽!”

太後看向溫瑾年,驀然將視線放在了一旁的柳姝寧身上。

“你是何人?”

“她兄長才是瑾汐心悅之人,讓開,我要去找瑾汐!”

溫瑾年目光冷冷看向太後,今日無論如何,他都要將溫瑾汐救出來。

“嗬,可笑,怕是等到此時,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太後看向麵前二人,麵上神情輕鬆,像是已經覺得勝券在握了。

溫瑾年抽出隨身帶著的匕首,挑了一個宮人:“帶我過去!”

那宮人求助地看了一眼太後。

“溫瑾年,你瘋了!後宮之中,不得帶兵器!”

“若是娘娘還顧及骨肉之情的話,現下,就該讓人帶我過去!”

溫瑾年看向太後不可置信的眼神,冷冷說道。

“罷了,讓他去,親眼看看也好死心。”

柳姝寧跟在溫瑾年身後,他並未回頭,但還是安慰說道:“怕是下藥了,所以你不必介意。”

柳姝寧並不知道,是因為輕雲告知溫瑾年謝辭修心悅自己,所以他這才找自己前來。

所以眼下便覺得他說這句話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