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孤女?攝政王撐腰炸全家

第76章 逼宮

反倒是,向自己求情……

柳姝寧勾唇,看向柳真,沒應聲。

翌日。

柳姝寧起了個大早,決定陪同兄長一起去溫國公府。

“哥哥,這是庫房鑰匙。”

柳姝寧將庫房鑰匙遞給柳雲安,柳雲安起初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最後就將另一輛馬車塞得滿滿當當的,今天是聘禮,自然是要拿得出手。

早早下了拜帖,柳雲安準備妥當之後這才出門。

到溫國公府的路上,柳雲安時不時焦急看向柳姝寧:“這些聘禮會不會太寒酸了?”

柳樹寧無奈搖頭,兄長已經將庫房給搬了個三分之二。

之前淮安侯府的一些好東西全都被沈氏給搶過去了。

“兄長……我覺得,你要是覺得委屈了溫姐姐就等過些時日在下聘,不過就是不知道溫姐姐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了。”

柳姝寧聽著柳雲安嘮叨了一路。

耳朵都快磨出老繭了。

這句話一出就快速堵住了柳雲安的嘴。

其實以淮安侯府現在的情況,就算是趕個十來年都不一定趕得上溫國公府。

現如今,溫家可是京城妥妥的第一權貴。

馬車停了下來,柳雲安糾結半晌,最終還是從馬車上麵下來了。

“阿寧,你覺得我今天打扮得如何?”

柳姝寧扯唇。

“很好。”

柳雲安又問了三遍最終才決定下馬車。

出乎意料的是,溫國公府外早就有人侯在外麵。

此人,臭著一張臉,正是溫瑾年。

其實他本來都不想出來的,若不是自己那個妹妹一直催促自己,他是斷不會來這裏的。

“溫公子。”

柳雲安微微行了一禮,禮數很是周到。

溫瑾年冷哼一聲,忽然將視線轉移到柳姝寧身上。

先前,隻是聽謝辭修身邊的副將說謝辭修心悅柳姝寧,如今……聖旨賜婚的事情早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柳姝寧。

將視線放在了柳姝寧身上默默看了一會兒,最終才收回視線。

雖然心裏不爽,但到底還是沒有落了兩個人的麵子。

帶著柳家兄妹去了溫國公府的前廳。

國公夫婦早就等待此處。

瞧見柳雲安,唇角借帶上了淺淺的笑意。

這樣的眼神沒有雜質,可以見得,他們挺喜歡柳雲安的。

他們查過柳雲安在邊疆這些年做的事情,起初隻是因為女兒喜歡,後來知道了柳雲安的所作所為之後,也就漸漸地對柳雲安有了些好感。

柳雲安不好意思,但麵上還是十分懂禮數地給溫國公夫婦行了一禮。

“賜座。”

溫國公笑著說。

下聘出乎意料的順利,隻是臨走之時,躲在暗處的溫瑾汐還是沒忍住跑到了柳姝寧身邊,小聲說道:“阿寧,你可否替我約你兄長,明日毗盧寺一見?”

“男女婚前不能見麵,是不吉利的。”

柳姝寧笑著打趣說道:“難道你不想要一個順利的婚禮?”

溫瑾汐抿唇,失策說道:“此事……的確是我想當然了,哎呀。”

她倒是一副懷春少女的模樣,柳姝寧勾唇,這一世,終將是得償所願了。

卻沒想到溫瑾汐邊懷春,還有心思打趣自己的事情:“聽說你要和那不近人情的攝政王成親了?可以啊,你快告訴告訴我,你是如何……”

柳姝寧臉紅,伸手去撓溫瑾汐:“你還說不說了?”

溫瑾汐被逗得咯咯笑,隨後連忙認錯討乖道:“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兩個人玩鬧一番,柳姝寧便要走了。

臨走之時,她笑著說道:“我兄長把婚期定在了除夕那一日,嫂子,你可以和我一起過年了。”

柳姝寧這一句話將溫瑾汐徹底說得激動起來。

她眼睛亮晶晶的:“好你個臭姝寧,方才不和我說?”

柳姝寧勾唇笑笑,對著溫瑾汐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就快速跑出去了。

……

彼時的皇宮之中。

景帝看著謝辭修,皺眉:“攝政王,你不要太過分。”

“就算是邱言他們可以放……但是宋氏是絕對不行的,若是這件事情傳出去,朕的尊嚴該放在何處?”

景帝沒想到謝辭修上來就和自己說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

謝辭修勾唇:“皇上隻考慮尊嚴,可曾考慮過對錯?”

“什麽是非對錯,朕隻知道,光是吳宋兩家的罪名,就都已經夠她死了,現如今,你說的倒是好聽,要朕放了她?”

景帝抿唇,尚未脫稚氣的臉龐繃得緊緊的。

“罪名?陛下,臣倒是有一個事情想要問你……”

謝辭修勾唇,眼底裏麵仍然含著淺顯的笑意。

隻是這笑容看得旁人毛骨悚然的。

“你想說什麽?”

景帝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瞬就聽見謝辭修冷冷說道:“先帝當時真的傳位的是陛下麽?”

“謝辭修,是不是傳位於朕,難道父皇不曾同你說過嗎?”

這下,景帝徹徹底底坐不住了。

他從龍椅之上站起身來,可是他的身高仍不足謝辭修的肩膀。

此時,更是一點兒帝王威嚴都沒有。

“哦?臣記得,當時先帝與臣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並無他人,陛下是怎麽知道先帝同我說了什麽的?”

謝辭修唇邊的笑意更甚,景帝後知後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耍了。

他麵上表情掛不住,到底還是少年心性,此時更是沉不住氣,一股氣將心中所想全都說了出口:“謝辭修,你同朕說這些是要逼宮嗎?”

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這話委實不妥。

“聖旨,陛下好好看看。”

謝辭修將東西遞過去。

上麵的才是明帝真正的想立的儲君。

三皇子。

而並非九皇子。

南疆有一種蠱毒,可以控製人的大腦,讓人說出指令的話,所以……

“陛下與賢王早就勾結在一處,其實,陛下都沒曾想過……或許,這件事情同你母親也有關聯呢?”

謝辭修繼續說,全然不顧景帝已經逐漸變得白皙的臉龐。

“陛下猜猜,臣這封聖旨,究竟是在何處找到的?”

不給景帝任何機會,謝辭修繼續開口:“就是在太後的翊坤宮。”

先帝暴斃,謝辭修雖然明麵不說,但是卻一直暗地查著這件事情,而上次,太後想要陷害自己,他不過是將計就計。翊坤宮有個婢子,總是在太後麵說,溫國公府對她如何不好,對自己的親妹妹有多好。

久而久之,太後便將這件事情給徹底聽進去了。

所以,太後才會對謝辭修下手。

而那婢子,就是謝辭修派過去的。

他隻是正愁沒有機會進翊坤宮。

“這聖旨怎麽可能會在母後的宮裏?”

景帝無法理解,忽然失聲問了出來。

畢竟這東西自己一直都是交給賢王保管的才是。

這也是賢王拿捏住自己的把柄,所以,他坐上皇位之後才一直想著找到賢王的把柄,好將他給除掉。

“賢王常常去你母後宮裏,說不定就落到那裏了……又或許,是太後娘娘知道,自己的親生兒子一直被他威脅,所以這才使出來的美人計。”

後麵那三個字被謝辭修咬得很重,但是確確實實是在打景帝的臉。

不,換而言之,其實打的是整個皇家的顏麵。

堂堂太後如何能和賢王私通?

景帝麵色難看至極,他看向謝辭修:“攝政王,你同朕說這些,是想要朕退位嗎?”

他不可能退位的,他這皇上還沒當上幾天。

況且,現如今朝中的勢力又被掃**得差不多了,他不甘心就這麽從皇位上麵下來。

“臣的要求很簡單,先前同陛下說的要求,隻要陛下辦到,這件事情就不會外傳。”

謝辭修平淡說道,可是這麽淡定反倒是讓景帝起了疑心。

謝辭修會有這麽好麽?

這怎麽可能?

“隻要陛下現在下旨,這聖旨,我便立刻交給陛下。”

謝辭修繼續說。

“來人。”

僵持一番之後,景帝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於是開口傳了內侍下令。

不過,他還是囑咐說:“這些人都給朕偷偷送出宮。”

他到底還是極為在意他的顏麵尊嚴的。

見景帝痛快,謝辭修勾唇:“陛下,接下來,我還有一個提議。”

景帝看向謝辭修:“你還有什麽提議?”

“既然把柄已經到了陛下手中,現如今,為何不除掉賢王?”

方才還記恨謝辭修的景帝此刻聽到謝辭修這麽說,便連忙收回了方才的模樣,連忙看向謝辭修,他知道謝辭修這麽說是一定有把握的。

雖然心中忌憚謝辭修,但是無奈,謝辭修這把刀刃實在是太好用了。

他忽然在心中可以了理解,為什麽父皇活著的時候會這麽重用謝辭修。

其實他也應該換一個思考方向不是麽?

為什麽非要將謝辭修當成自己的敵人呢?

為何不能將謝辭修變成自己手中那把最尖銳的劍?

在心中仔細思忖這些的景帝,一直都在靜靜等待著謝辭修回答自己。

“陛下,陳自明求見。”

禦書房外,傳來內侍的聲音。

景帝皺眉,正想打發人在外麵候著,忽然就聽見謝辭修笑著說道:“陛下,證據都送上了門,你確定要推走麽?”

景帝看了一眼謝辭修,暗自心驚,更是沒有想到謝辭修居然早就將一切都算計好了。

……

南疆。

簫鶴卿回到故土已經有好些天了。

如今南疆新帝身體孱弱,先帝子嗣卻又稀薄,堪堪隻得了四個皇子。

除去新帝,和早就死了的“三皇子”,南疆再無其他的皇子。

其實簫鶴卿是十分厭惡這片土地的。

因為這裏讓自己太過痛苦。

他不止一次想起,自己幼時被那些人欺辱的場景。

簫鶴卿自從重生之後就一直在想著如何報複他們,那兩個皇子都是自己整死的,隻是這個時候在大昭傳來了柳姝寧的消息,他這才放棄了一切。

本以為可以順利的將柳姝寧給帶回來,但是沒有想到半路突然蹦出來了一個謝辭修。

他這些時日做夢回想的都是,那夜,謝辭修給自己看的所謂聖旨。

那個聖旨上麵明確地寫了寧寧就要嫁給謝辭修!

每次做到這個夢,他都會瞬間從夢中驚醒。

其實說到底,謝辭修也就是身份比自己強硬一些罷了,其餘的地方,他並不認為謝辭修能比得過自己。

所以,他更是不能理解,為什麽寧寧會放著自己不要,就這麽心甘情願地和謝辭修成親?

他記得在前世的時候,即便是自己對柳姝寧表白,她也是隔了兩個月才同意的。

到底是為什麽呢?

是寧寧的錯嗎?

不!這一定都不是寧寧的錯,一定是謝辭修那個賤男人勾引寧寧的!

這般想著,簫鶴卿心中的怒氣漸漸平息了下來。

他堅信,柳姝寧隻是一時被謝辭修給迷住了眼睛罷了。

他可以等寧寧回心轉意的,他都可以等。

“主子,我們現在去何處?”

踏入南疆首都,身邊的侍衛出聲問。

“自然是去皇宮,好好會會一下我的好皇弟啊。”

簫鶴卿勾唇。

就連現如今的新帝中毒,與他也脫不了幹係。

現如今,正是皇宮之中開早朝的時辰。

簫鶴卿直接帶著侍衛殺到了乾坤殿上。

那些大臣瞧見簫鶴卿持著一柄帶血長劍進來,各個都大驚失色,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四處亂竄:“有刺客,有刺客!”

唯有坐在龍椅之上的新帝在看見走進來的人之後,表現得尤為淡定。

新帝咳嗽兩聲,看向簫鶴卿,緩慢出聲說道:“三皇兄,好久不見。”

簫鶴卿看向坐在上麵的新帝,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長劍被他丟到了地上,他空手負在身後,緩緩走了上前,走到龍椅前:“好久不見。”

那些方才被嚇著的大臣聽到皇帝的這句話也就紛紛止住了躁動。

三皇子?

這人怎麽可能是三皇子?

三皇子不是早就死了嗎。

“皇弟,你說這皇位是我幫你退,可是你自己退下來啊?”

他走到新帝的麵前,就這麽帶著淺淺的笑意麵對新帝說道。

自古以來,沒見過這麽狂妄的逼宮。

那些大臣本想嗬斥幾句,但是瞧見了那些站在一旁的黑衣侍衛之後也不敢說話。

他們各個身上都沾染了血跡,血腥味極重。

不難想象,他們就是一路從皇宮外麵殺進來的。

而反觀這些大臣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拿什麽去罵麵前之人?

還是保住小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