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孤女?攝政王撐腰炸全家

第80章 前往青州

說完這些話之後,宋宴便也沒有多做停留。

而至於將柳月救出去的辦法,很簡單,不過宋宴一句話的事情。

“王爺,您說什麽?”

柳真全然不可置信地看向宋宴,壓根就沒想到宋宴會說柳月辦事靈敏,所以打算日後與柳月談一筆合作。

而有了宋宴的這句話,柳月一個庶女的身份自然便是水漲船高了。

宋宴便是好脾氣地將方才說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

柳真咬唇。

不過等宋宴走後,柳依澤才上前說:“父親,這不是很簡單嗎?”

當聽完柳依澤的計策之後,柳真皺起眉頭,狐疑看向柳依澤:“這真的可行?”

“十之八九。”

……

皇宮之中。

自從那日謝辭修將柳姝寧送回了淮安侯府之後,就一直待在皇宮之中。

他住的宮殿離乾坤殿十分接近。

太後如今仍被禁足之中,但是消息卻是靈通得很,知道謝辭修住到了自己隔壁的宮殿裏。

她沒忍住招來內侍,詢問了幾句謝辭修的事情。

與其說她這個太後是被禁足了,更不如說,她隻是自己不想出宮殿罷了。

說是禁足,可是哪裏有一點像是被禁足的樣子?

“你是說,他什麽都沒做?”

聽完內侍的話,太後沒忍住蹙起眉頭。

顯然不相信謝辭修就是單純來皇宮遊玩一般。

還有自己的兒子,最近三番五次都推脫自己的旨意不來看自己。

“賢王有沒有遞消息過來?”

太後在深宮之中難免會十分寂寞,自從上次一別,她已經有好些時日沒有看見賢王了。

“沒有……”

內侍小心翼翼回答道,生怕觸怒了這位年輕的太後娘娘。

“快,快將太醫找過來,就說我病了。”

太後抿唇,連忙吩咐說:“切記,一定要將這件事情稟報給皇上。”

內侍點頭。

果然,聽聞母後生病之後,景帝很快就來到了翊坤宮。

隻是湊近看見太後麵容通紅,一派氣色很好的樣子,這才覺察出來自己是被太後給欺騙了。

景帝無奈歎了一口氣:“母後,兒臣日日也有很多奏折處理,倘若你沒事的話,便不要將兒臣隨意尋來。”

景帝的語氣之中似乎有不耐煩的意思。

而這母子二人,並不知曉,此時的謝辭修就在翊坤宮的瓦片之上,正在搜尋著什麽東西。

這一切都很顯然地朝著他預料的方向發展。

他並不認為先帝是突然暴斃。

依稀記得,先帝臨終之前隻見過一個人,那便是太後,若是猜測得不錯,這翊坤宮定然是有他想要的東西。

現如今,景帝正被太後糾纏著自然無暇顧及別的事情,就更別說,知道現如今的謝辭修就在這宮殿上麵了。

“阿黎,你也嫌棄我嗎?”

太後聽見景帝這番話,便忍不住捂住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看起來很是難過。

少年皇帝對自己這個母親還是十分上心的。

所以自然是以太後的事情為先。

“不是,母後……隻是……”

“謝辭修住進皇宮之中是為何?”

知道母後和賢王私通的事情之後,景帝還是無法對自己母後沾染上恨意,他真的知曉母後這麽多年的不容易。

所以雖然這是一件醜得不能再醜的事情了,但是他還是十分理解太後。

但是他不能讓太後知曉,自己正打算和謝辭修一起搞垮賢王。

所以景帝隻是微微咳嗽幾聲,想起事先準備好的說詞,說道:“馬上便道年關,祈福大典的事宜還是需要攝政王處理,所以這才讓他留在宮中。”

“可現如今還早,何至於這麽早就讓他進來?”

太後對謝辭修的印象實在是不怎麽好。

景帝隨便找了幾個借口推過去,隻是臨走時,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忽然囑咐說道:“母後,若是你覺得日子無聊,兒臣也可以給你找幾個人解解悶,可是不該有牽扯的人,兒臣還是望你日後不要再聯係了。”

太後麵色一白,看向景帝。

兒子麵容與自己有些相似,此時不苟言笑地看向自己,她莫名覺得自己很是心慌。

景帝像是知道了什麽事情一般。

“哀家自然明白這些。”

趁著景帝與太後交談的空隙,謝辭修已經將翊坤宮大半都給摸了個遍。

“三皇子……”

一個年邁枯竭的聲音出聲喚道。

這是在翊坤宮裏一處十分偏遠的院子裏。

這是一個年邁的老者。

而他喚的人,便是謝辭修。

謝辭修微微轉過身,看向老者,二人對視一眼。

“像啊。”

那老人忽然激動起來,上前握住謝辭修的手,感慨說道:“很像你的母妃。”

謝辭修並沒有推開老者。

因為老者說的沒有錯。

他就是大昭的三皇子。

二十年前,他出生時,便被長公主做了局,司天監的人說他是災星轉世,生來不詳,再加上前線戰事吃緊,死了不少人。

因此,越來越多的人,便都認為謝辭修是災星轉世,這個三皇子,生來便是不祥之人。

母親德妃將自己托付給好友,而好友便是謝家人。

宋宴才是謝老將軍真正的孫子。

謝老將軍為了保住謝辭修,於是便將謝辭修與宋宴換了個身份。

從謝辭修到軍營的第一天開始,他便說這是自己孫兒,一直在身邊漸漸養大。

而這三皇子因為是災星轉世,所以在九歲之前沒有人能看見。

邊疆的士兵對三皇子的最初印象便是隻知他是一個學西羌語很快的皇子,直到後麵,打贏了幾場勝仗之後,他的名聲才漸漸顯現出來。

而謝辭修作為謝老將軍的親生“孫子”,自然驍勇善戰。

“這個東西,你或許可以用得上。”

老者將一個帶著泥土的青色瓷瓶遞過去,喃喃自語:“這東西,毒性極大,可使人有暴斃的假狀。”

“多謝。”

謝辭修怎麽也沒有想到,當天夜裏,這位老者就被太後給處死了,因為他將藥瓶給拿了出來,而看守這片花房的奴才就他一個,所以,太後便清楚是他將東西給了出去。全然不將麵前的老人當人看,用了幾輪酷刑之後,還是沒有問出來個所以然。

而那老者早就受不了這一切苦楚,氣絕身亡了。

太後命人將他的屍體扔到亂葬崗處,全然不顧忌以往。

老者生前是德妃的人。

而在太後初次入宮之後,便受到了不少妃嬪的刁難,而那個時候,是隻有德妃願意伸手幫助她的。

這位老者,便是最先派給太後用的太監。

隻不過,後來太後的地位逐漸水漲船高,便漸漸地忘記了自己究竟是如何爬上來的。

德妃因為三皇子的事情,最終鬱鬱而終。

而太後卻不斷刺激德妃,所以加快了德妃的死亡速度。

“快,一定要將皇上找過來。”

老者死了,太後用棍子碰了一下他幹癟的屍體,發現人一動不動之後,這才後悔自己方才有些過於衝動行事了。

皇上來了之後,聽見太後的話之後,麵色更是難看至極。

“母後,你為何不早與我說這件事情?”

景帝雖然知道先帝的死有詐,但是全然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和太後有關。

況且,既然做都做了,為何不做得幹淨一些?

景帝實在是不明白她為什麽將這瓶子藏在翊坤宮裏。

太後看見景帝這樣,又氣又急,沒忍住哭泣說道:“我這還不都是為了你?”

本來立儲君的事情便就一直沒有處理妥當,那個老不死的也是進氣多出氣少,雖然太醫都說身體每況愈下,但是他始終都能吊著一口氣。

太後當上了皇後是使了不少手段的。

他當然害怕先帝將儲君立給別的皇子,而導致他們母子被報複。

後宮之內的妃嬪,絕大多數,都還活著。

隻是有小部分沒有子嗣的被拉去殉葬了而已。

“可是……現如今,這東西落到了謝辭修手中,這可如何是好?”

太後覺得這件事情一定和謝辭修有關,於是便看著景帝說:“這東西落到他手中對我們絕對沒有好處,為何不一不做二不休?”

景帝聽完太後的話,抿唇良久,最終卻隻能點頭認同太後的做法。

畢竟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對自己這個皇帝的名聲也是有影響的。

身為帝王,身上更是不能容納一點汙點。

“母後,這件事情你就別再插手了,朕自然會找準機會對謝辭修下手……”

景帝眼神裏麵閃過一抹殺意,其實他容忍謝辭修也有很久了啊。

而且,景帝想的是一箭雙雕,倒是再把賢王牽扯進來,便可一次性除去目前對他威脅最大的兩個禍害。

……

又過了幾天,處理好了新宅院的事情。

柳雲安便主動提出帶柳姝寧去往青州。

柳姝寧點頭:“正好趁著年關前去一趟。”

從前,母親每次回來的時候都提議說要帶她去往青州看一下祖父,但是每次她都拒絕了。

可是現如今,她真的是很想去看看啊。

所以,她想都沒想就同意了柳雲安的意見。

卻沒想到,出發前居然碰見了一身男裝的溫瑾汐。

“我也要去。”

她二話不說挽住柳姝寧的胳膊。

柳姝寧看向柳雲安,眼神之中的疑惑很是明顯:哥哥將這件事情告知溫姐姐了?

柳雲安搖頭,顯然,他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溫瑾汐看了一眼兄妹二人的對視,笑著說:“我早就派人日日盯著你們的行蹤了,你們想做什麽事情,自然是逃脫不了我的法眼。”

她得意揚揚地挽住柳姝寧的胳膊:“我知道快要到婚期了,可是你們這一趟出去怕是回來得至少半個月,就帶我去嘛。”

溫瑾汐的眼睛大大的,像顆晶瑩剔透的小葡萄,此時正眼巴巴地望著柳姝寧。

柳姝寧自然是接受不了這樣的撒嬌,於是便無奈地看向柳雲安說道:“哥哥,我覺得吧,其實……也可以讓外祖父看看他們的孫媳婦。”

眼見柳姝寧就這麽同意了,溫瑾汐很是高興,於是便看向柳雲安。

就連柳姝寧都頂不了這樣的暴擊了,更別說柳雲安了。

“可以是可以,隻是我覺得這件事情得讓溫家人知道。”

說罷,柳雲安便十分嚴肅地看向溫瑾汐:“我不能就這麽不負責任地帶你出去,但是,我可以幫你去說。”

最終,柳雲安還是靠他的嘴巴打動了溫國公夫婦,並且保證會將溫瑾汐給安全帶回來。

雖然說,未婚夫妻結婚之前做好不要見麵。

可是這個女兒到底是分離這麽多年,所以,最終他們也就由著溫瑾汐去了。

當然了,溫瑾汐自然是高興壞了。

因為溫瑾汐的加入,所以柳雲安又多準備了一些東西給自己的妹妹和溫瑾汐。

什麽東西都是雙份的,甚至,溫瑾汐的那份比自己的還要好上一些。

當然,就在柳姝寧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去往青州的時候。

皇宮之中也是發生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景帝打算將謝辭修直接殺害。

當天夜裏,成百上千的金吾衛圍困住了謝辭修所居住的宮殿。

“陛下,你這是何意?”

謝辭修是被外麵的冷兵器聲音給吵醒的,看著打著火把的內侍,他並不意外,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今日。

“謝辭修,你為何要毒殺我父皇,證據還在你的宮殿裏麵!”

景帝索性打算將這罪名直接扣給謝辭修了。

他如今手中有半個虎符,也就是晟王兵權的一半,自然是不會顧忌謝辭修的。

但是他並沒有想到,謝辭修早就留好了後手。

“陛下,你在說什麽?臣怎麽聽不懂?”

謝辭修絲毫不慌不忙地從宮殿裏麵走了出來,笑著說:“陛下為何不進來搜尋一番?”

“既然說是在我這,可總要找出證據的對吧?”

景帝冷哼一聲,想著這麽多天,謝辭修都沒有出去,怎麽可能能將那東西帶出去?

況且自從上次母後和自己說東西丟了之後他就一直命人監視著謝辭修的一舉一動。

這麽多天,謝辭修去到了什麽地方,見到了什麽人,他都是清清楚楚的。

搜就搜。

但是……

居然真的不在謝辭修這裏。

“陛下,這東西說不定在安王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