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解釋
這一通電話弄得簡意心神不寧的,加上認床的緣故她怎麽也睡不著,在**翻來覆去許久,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次出差並不是她一個人,另一個同事小許同她一起。不過她出差在外,是從另一座城市飛過來。
她第二天一早便到了,離同客戶約定的時間還有那麽久,兩人一起去吃早餐,說著今天見客戶的事兒。
這次過來見的這客戶是出了名的難纏,簡意頭疼不已。倒是小許很淡定,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他怎麽為難,他們淡定以對就是了。
論起在處理人際關係上,小許的情商比她高了不知道多少。她在公司頗受青睞,算是一員大將了。所以這次羅鬱才派了她過來。
簡意笑笑應是,現在再怎麽擔心也沒用。她發覺,有的人天生就情商高,這是她這種木訥的性格所羨慕並且嫉妒的。不管公事還是私事,他們都能在客戶麵前侃侃而談,而她卻不行,隻勉強能做到不至於冷場。
客戶的難纏是預料之中的,簡意雖是不善交際,但往往有著最能打動客戶的真誠。無論客戶再怎麽刁鑽,她都能耐心的對對方提出的疑慮做出解釋,並且分析出利弊來。遇到讓改的地方,她也絕不會偷懶敷衍。光這點兒就能讓人拉不下臉來。
客戶勉強算是滿意,安排了手底下的人訂地兒請她們吃飯給她們倆接風洗塵。兩人知道免不了一頓酒,但又不能拒絕,隻能向對方道謝。
因為還有工作,倆人倒沒有被灌得酩酊大醉,適時對方便停了下來。這讓兩人都鬆了口氣兒。
回到酒店,兩人進行了簡單的洗漱後便開始工作。
接下來倒是很順利,圓滿的完成了過來見客戶的任務。明兒簡意還要去參加交流會,所以等等到後天才能回榆城。
於是趁著這下午的時間,她同小許去附近逛了商場。按照列出來的單子去買了大家要的特產。順便去逛了當地很有名的濕地公園。
這邊的天氣很好,她們過來時穿得厚厚的,這邊暖和得隻用穿一件薄外套就行。
這一天兩人在外邊兒逛了個夠,並按照當地人的推薦去本地的特色餐廳吃了飯。到了九點多才回到酒店。
往日裏酒店是冷冷清清的,今兒回去大廳裏的人卻是爆滿。這些人都是來參加交流會的,均是從全國各地趕過來的。有的提前訂了酒店,有的沒有,這會兒亂得跟一鍋粥似的。
簡意從未來參加過這交流會,以前都是羅鬱過來的。她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那麽多人,很是驚訝。
兩人上樓後就接到了酒店客服打來的電話,詢問簡意她們是否可以騰出一間房來,今天湧來的客人實在太多,而附近的酒店賓館都已經人滿為患,他們隻能盡量的協調出房間來給實在沒地兒去的客人。
簡意同小許都是好說話的,應了下來,將小許的行李拎到了她的房間。酒店那邊給他們贈送了一份精美的果盤。
交流會定在下午,早上小許想再去商場一趟,而簡意則是留在酒店裏整理資料。
下午的交流會是在市中心的酒店舉行,人山人海,因為公司小,簡意同小許都是最不起眼的存在。但十分意外的,兩人竟然遇見了羅鬱以前的上司。
她以前見過簡意和羅鬱在一起過,這次竟十分主動的上來打招呼,假模假樣的問羅鬱怎麽不來。說著些冠冕堂皇卻又毫無用處的話。
令簡意沒想到的是,她在這兒竟然見到了周起。其實也不該驚訝,今天這兒大佬雲集,他會過來也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兒。
應酬是最累的事兒,中途時簡意撐不住,同小許一起往休息區。本是想過去坐一下,但離得遠遠的,就見周起同已穿著一襲紅色禮服明豔照人的美女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麽,那美女抿唇嬌笑著。
簡意的腳步頓了下來,一旁的小許看見周起很驚訝,說:“挺巧的,竟然碰到周總了。我們要過去打招呼嗎?”
在這樣的場合裏碰見,怎麽都是該去打招呼的。簡意含糊著說:“現在過去不妥,待會兒吧。”
可不,美女在側,未必希望有人打擾。小許深以為然的點頭,沒再過去,示意簡意往另一邊兒。
稍晚些時候時小許接電話,大廳裏實在悶得厲害,簡意穿過大廳,往外邊兒的小花園裏去透氣。
外邊兒的空氣清新了許多,腦子也清醒了不少。隻是簡意沒帶外套出來,有點兒涼颼颼的。她輕輕的籲了口氣兒,打算站會兒就回去。
但還沒站兩分鍾,就聽見有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她回過頭去,就見穿著一身正裝的周起走了出來。他今兒喝了不少酒,走過來就連風中也帶了紅酒的醇厚。
都已經見著決不能不打招呼,簡意簡單的叫了一聲周總。
周起也不介意她的稱呼,拿出了一支煙來點燃,問道:“什麽時候過來的?”
“過來見客戶,已經過來幾天了。”簡意說著就已打算回去。但還未走,走過來的周起就極其自然的脫下他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晚上涼,小心別感冒了。”他的聲音低低沉沉的,一雙幽深的眼眸凝視著簡意。
簡意的身體瞬間就僵了起來,立即就要脫下外套還給他,說:“謝謝周總,不用了,我這就進去了。”
周起沒說話,隻是句那麽凝視著她。隔了片刻後唇角勾了勾,說:“你是在躲著我嗎?”
他早就看見她了,她同小許悄悄離開時他同樣也看見了。
簡意的動作稍稍的頓了頓,說:“周總多慮了,我為什麽要躲著你。”為避免落他口實,她隻得繼續站著。
周起唔了一聲,眉頭挑了挑,慢騰騰的說:“剛才那位是騰宇副總,和公司有業務上的來往。”
他這是在向她解釋那紅衣女子的身份。
簡意頗覺滑稽,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那是您的事,周總沒必要向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