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結婚後,死對頭他連夜掉馬甲

第1章 慶幸她遇到的是他

夜晚,群燈明亮。

酒店套房內,西裝革履的男人劍眉微皺,深邃的目光落在突然闖進來將自己撲倒在沙發,且跨坐在自己大腿的女人身上。

“言霆,我先給你打個預防針,十二年前的事情隔得太久,真的不太好查。”

耳邊傳來電話那頭的聲音,男人握著手機的手忽然一緊,倒吸一口氣回了句:“我知道你有的是辦法。”

他周身彌漫著一股冷冽氣息,二十幾年的教養讓他很克製地壓抑著怒火。

卻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但麵前的女人絲毫不畏懼,不停地湊向前,想要男人幫她緩解身上那股焦躁的炙熱。

而她那迷離的眼神和臉上不正常的紅暈全都透露著她現在意識不清,難以控製自己……

不正常。

這很不正常!

男人眸色沉了沉,順著那原本白皙,此刻卻泛紅的天鵝頸往下移。外衣早已掉落地上,白色的吊帶裙左邊肩帶已經滑落在手臂,露出了圓滑的香肩和雪白的渾圓。

傲人得讓人呼吸一窒。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眼前的女人還有這一麵呢……

“熱……”

女人突然前傾貼了上去,溫熱的氣息鋪灑在男人的耳根,低喃著:“熱,我好熱,好難受……”

嗓音黏黏的,軟軟的,不像那些胭脂俗粉那樣嫵媚,反而帶著幾分純淨和痛苦,直擊男人心底……

震得他心頭一顫。

白皙修長的手臂環上了男人的脖頸,胸前頂上了男人結實的胸膛,一張白裏透紅且泛著熱度的臉貼上了男人英俊的臉龐。

女人貼著他耳朵用帶著幾分不自知的魅惑,低喃祈求道:“幫我……”

話音落下,男人被勾起了一股無名的火。

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你在忙?”語氣裏還夾帶著一些震驚。

男人啞聲開口:“你話太多了,快去查……”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手機也隨即被丟在角落裏。

男人指節分明的大手牢牢地禁錮住女人那不安分的腰身,往前推了推,迫使她與自己產生些許距離。

“陸星瑤,你知道你現在抱著的人是誰嗎?”

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低沉,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隱忍。

“熱……幫幫我……”

陸星瑤柔弱無骨地輕晃著腦袋,泛紅的眼尾很快就濕潤了起來,可憐巴巴的模樣像一隻受了委屈無處可訴的小野貓,眼神裏帶著倔強又夾帶著幾分不安。

她好似真的十分難受,即便被禁錮也依舊不停地扭動著腰身,想要緩解身上燥熱與難耐。

男人微涼的肌膚逐漸滾燙,此刻卻是她致命的誘-惑。

“陸星瑤,你在玩火……”

吻倏然落下。

軟若無骨的小手還在他身上肆意作亂。

男人捏著對方腰身的手下意識地收緊,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麽,嚇了一跳般將人推開。

下一秒,陸星瑤就倒在地上,隨著‘咚’一聲她也發出一聲悶哼。

不知是難耐還是摔疼了,她額間布滿了細汗,八字劉海緊貼在額頭上癱倒在地上,顯得十分嬌弱惹人憐。

男人愣神片刻後臉上閃過一絲心虛,眉頭蹙了蹙,最終還是上前彎腰將人拉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陸星瑤的意識清醒了一些,但眼前事物還是有些模糊,無法聚焦。

她清楚自己此時的所作所為,卻無法控製,隻能顫聲說道:“對,對不起。”

得,沒認出來。

不然,怎麽可能跟他說對不起……

否則,這小炮仗恐怕會指著他鼻子反咬一口,臭罵一頓。

男人皺著眉頭站起身,拽著她的手臂將她拉了起來,動作有些粗暴地將人帶向浴室。

而陸星瑤隨著男人的拉扯,跌跌撞撞地被拽進了浴室裏的浴缸。

硬邦邦的浴缸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讓陸星瑤短暫地忘記了撞到浴缸時的疼痛,舒服地貼在浴缸邊上,發出幾道充滿曖昧的感歎聲。

不自覺的軟歎與扭動,令居高看著她的男人神色一變,眸色被長長的睫毛掩蓋,喉結上下不自覺地滑動一下。

男人猛地伸手打開花灑開關,冰冷的水流頓時從陸星瑤頭頂傾瀉而下。

使得她好像瞬間打了個激靈,那股燥熱消失了那麽一瞬間,卻又再次席卷而來。

陸星瑤身上那件單薄的白色連衣裙被水逐漸浸濕,逐漸變得透明,男人別開了眼,語氣十分不自在地開口,“陸星瑤,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慶幸她遇到的是他。

自詡定力十足的他,也未能逃過動容。

哪個男人還能抵得住這般**?

不管陸星瑤有沒有聽進去,男人就關掉花灑果斷地轉身離開了浴室,拿起沙發上的手機撥了個號碼。

“我把定位發給你,帶著你的東西來一趟。”

說完不等對方回應,男人就掛了電話,隨後徑直走向房門準備離開。

臨到門前,男人頓了頓腳步,意味不明地回頭看了一眼浴室隨後開門離去,步伐帶著幾分堅定……

這次,他一定會查清楚!

電梯門合上之前,走廊裏竄出了一抹身影,似乎在打著電話。

“你確定給她喝了那東西了?那房間裏麵為什麽沒人!陸小姐,你不會是在玩我吧?”

男人陰沉的臉上印在了冰冷的電梯門上。

半夜兩點多,陸星瑤醒了。

她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眼前的景象依舊有些模糊不清。

腦袋還昏昏沉沉的,使她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艱難地吐出一個‘水’字的氣音。

在朦朧中,她依稀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向她靠近。

“別擔心,你已經沒事了。”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很輕柔,很陌生。

陸星瑤似乎想起了什麽,驚恐似的不停地掙紮,可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使她無法睜開,努力地從混沌的腦海裏尋找最後的清醒記憶,她隻知道……

她重生了。

確切地說,是在被人下藥送到房間後清醒的瞬間重生了。

回到了遭遇一切不堪的開始的這一天。

這一天,是她前生悲慘命運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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